江轩南便说:“哟,象我家若若这么爱美的人,用个丑秘书,以后有很多地方可带不出去哟!”
“到底是你带不出去,还是我带不去!”林衣若哼了一声,江轩南赶紧说:“好,好,只要你喜欢,看着舒服,你用个瞎子当助理,我都不管!”
林衣若听了有点惭愧,做江轩南这秘书怕是世上最轻松的事了,她每天嫌得一到一公司就只能泡泡咖啡,然后就是上网或者打打游戏之类,江轩南居然还要给她招个助理。
江轩南看着不解其意的林衣若,很得意地说:“老婆怎么了,高兴傻了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高兴?”
“老公这么体贴你,你为什么还不高兴呀?”
林衣若不由得说:“我怀疑你才有假公济私之嫌!”
江轩南摇摇头说:“什么叫忠言逆耳,这就叫忠言逆耳!”
林衣若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呀,那么好骗的,我才不相信你呢!”说完听到自己的手机响,林衣若赶紧走出休息室,拿起手机一看是徐少宏的,犹豫一下还是接了,只听徐少宏直接问:“衣若,今天晚上有空嘛?”
林衣若连忙摇摇头说:“徐总,我昨天晚上休息晚了,今天一天都没精神!”
徐少宏听了便哦了一声说:“好,那我改天再给你打电话!”
林衣若只得客气了两句,关了电话,就听江轩南阴阳怪气地说:“哟,真是个不识趣的人,居然还敢打电话来骚扰我老婆!”
“人家只是打个电话,跟骚扰有什么关系?”
“哼,鬼才相信只是打个电话!”说完他电话也响了,江轩南一接却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电话后,听到是古玉柔的声音:“轩南,我想跟你谈谈,你今晚有时间嘛?”
江轩南从不觉得古玉柔好,这会子却觉得她总算投了自己一好,于是故意咳了一声说:“今晚呀,今晚好象不行!”“跟谁约会呀?那可不方便泄露!”“要不这样,等我有时间打给你电话!”江轩南说完得意地把电话一关,冲林衣若挑衅地说:“不要以为你才是抢手货,你老公江轩南我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极品男!”
林衣若一听抢过江轩南的电话就往地上一摔,江轩南一看连忙说:“若若老婆,我现在毁婚还来得及不?”
“你做梦去吧!”
“我千挑万挑,怎么挑了你这么一个醋坛子,悔之晚矣,悔之晚矣!”江轩南痛不欲生地看着自己被林衣若摔到地上的那只手机说。
☆、第七章 飞上枝头5
第七章 飞上枝头5
林衣若得意地回到位置,江轩南撑着身问:“难道从此以后我连接个女人电话的权利都没有了,你不也跟那个徐少宏接了电话嘛,怎么我就不可以了?”
林衣若哼了一声说:“我有跟徐少宏说有时间约他嘛?”
“怪说不得天下的男人都不愿意结婚,说婚姻在爱情的坟墓,说结婚那是因为头昏,象我这样的极品男怎么会犯这么低约的错误头一昏,从此以后一脚踩进了坟墓!”
林衣若一听嘴就噘了起来,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上,江轩南立刻走过云说:“不过,我可不希望徐少宏之流也跟我学,犯这种低级错误,当然他跟别的女人进坟墓下地狱,我就无所谓哈!”
林衣若一听伸手就拍打起江轩南,江轩南得意地说:“老婆,我选了一个好地方,过年,我们带着林曦去渡假!”
“那怎么好?”
“就跟你的家人说,你跟我回家去探望父亲,我父亲想见林曦!”
“我从不欺骗我的父母!”
“为了我,就欺骗一次好不好?”
“这我可得考虑考虑,我爸妈从小对我都极信任,你期骗了他们一次又一次了,我还继续骗他们于心何忍!”
江轩南立刻伸手搂住林衣若撒娇地叫了一声:“若若,若若,我的好老婆,你知道老公是有苦衷的哈!”
林衣若只觉得红本本到手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象变了一个人,但江轩南绝对象变了一个人,突然变得喜欢撒娇起来,恶寒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伸手推开江轩南说:“这是在办公室,别人看到你一个老总搂着代理秘书,明天还不抵是多难听的话传出来呢?”
“不,若若老婆不同意,我就让别人看到,然后传各种各样的流方蜚语,让口水淹死你!”说完江轩南又粘了上来,林衣若便说:“江总,你如果很闲,我可没时间奉陪!”
“那若若能不能告诉我,都在忙什么?”
林衣若把自己选中的那三个秘书的资料递给江轩南,江轩南依旧赖皮赖脸地递了回来说:“若若老婆觉得谁可以,就让谁来就好了!”
“江总,是您需要秘书,你做为一个公司的老总,应该得公司负责!”
“可我只想对若若老婆负责!”
“你个没志向的东西!”林衣若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她赶紧接了起来,却是陈总打来找江轩南开技术会的,江轩南听了才松开口说:“你去给我做记录,做不下来,回来,我就把猫爪上的指甲全剪了汉末枪神!”
本来还想去休息室躺着休息一会的林衣若只得放弃了休息,狐假虎威地跟在江轩南的屁股后面去了会议室。
开技术会是个非常单调而沉闷的,陈总与任天飞明显就不和,而下面的人迫于陈总多年的yin威,显然并不支持任天飞,对任天飞研制ge500油漆的技术小组也颇有微词,听陈总的意思是任天飞的技术小组是任人唯亲,动用了大量的研究费,却还没有研制出配方,任天飞的意思是ge500是一个要求非常多的样品,而五厂的部分人员并不配合,再加上油脂有问题,所以配方在短短的时日配不出来,但他人少有些个孤掌难鸣的味道,林衣若从心里上是支持任天飞的,但是在实际行动上上不知道如何支持任天飞。
陈总与任天飞两大派争执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眼光都定在了江轩南的脸上,江轩南听了便问:“公司的研究经费还用在哪些新品上!”
大家就说了几款样品,江轩南又问:“老陈刚才讲了ge500动用了很多研究经费,但任副总却依旧用着不合格的油脂和色粉,研究经费也没经过我批核,那到底是不是任副总用了呢,衣若,会后你立即到财务查一下,看任副总到底用了多少经费!”
林衣若赶紧记了下来,江轩南又说:“老陈,你事多又杂,以后五厂、样品小组、ge500技术小组归到任副总管理,这三个部门所有的签单不用经过老陈,由任天飞签核就可以了,ge500所需的要原物料由天飞指定,小林,任副总的任命书,你回去立刻整理了要人力资源部下发到各个部门,在任命书中写明任副总的权限!”
不仅是林衣若,会议室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江轩南又说:“如果任副总的经费并没有超标,从今天起,我对你的经费特批,任副总,在这样的条件下,你什么时候给我出样品!”
任天飞有些不太相信地看了江轩南一眼才说:“十天之类,可以出样品!”
陈总的脸色一下变得异常难看,江轩南便说:“老陈,任副总年青,正好可以协助你!你没什么异议吧!”
林衣若见了陈总灰着脸拿眼斜了江轩南一眼,江轩南连任命书都当着大家的面让自己整理下发各个部门,这时候再来征求陈总的意见,分明是把人家的头砍了下来,却还问人家砍头痛不痛,比自己猫哭耗子之举恶毒得多。
陈总不说话,江轩南便继续说:“大家开这会的目的如果是为了出ge500的样品,任副总已经明确地回答了出样品的时间,那就没有什么可争的了,散会吧!”
江轩南左口一个“任副总”,右口一个“任副总”,任谁听着都知道他与任天飞是没有交情的,而林衣若还知道江轩南不仅与任天飞没有交情,私下可能还交恶,但江轩南却将在公司盘桓了十年之久的陈总的权力转移了三分之一给任天飞,真是惊人之举!
跟着江轩南从会议室出来,林衣若忍不住问:“阿南,你怎么这么信任天飞!”
江轩南听了立住脚问:“我为什么不能信任他?”
“他好象对你总是…。”林衣若做了一个做对的手势,江轩南见了笑了一下说:“那是他嫉妒我,但是我是谁,我是江轩南,能跟他一般见识!”
林衣若个人认为,江轩南的心胸不见得比任天飞宽,甚至压根不能跟人家比,但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在今天起已经正正式的成了自己的夫君,那就知道他有这一缺点,林衣若也决定包容他算了,想到任命书的事,她赶紧回了办公室,给行政经理打了电话,让他立刻编订任命书,签核后下发。
林衣若吩咐完行政经理,又仔细地看了那些秘书的资料,然后从中挑出一个,让人力资源部通知这个秘书明天上班。
☆、第八章 无妄之灾1
第八章 无妄之灾1
忙完一溜的事情,林衣若发现快到下班时间了,想着又可以见着自己那个肉嘟嘟的林曦,想到林曦终算是个有父亲的孩子,心里就异常兴奋;又忽想到今天一家人要出去吃饭,便给大可打了个电话让大可去家里吃饭。
大可认为他没有实现他的理想,林衣若只是去家里吃饭,他便死活不肯去,林衣若不知道大可在这事上怎么这么固执,劝说了一会,大可还是不去,就只得放了电话,收拾完东西,看江轩南还没上来,心里就开始想着春节的时候要不要跟江轩南出去渡假。
林衣若想完这些看到到了下班时候,忙收拾了东西,没见到江轩南,忙给江轩南打了个电话,江轩南便说:“我在书店那里等你!”
林衣若赶紧放下电话,挎着包就跑出了办公室,正是下班高峰,电梯里人很多,林衣若看到了姚雪儿、刘姐进了电梯,没看到苗苗,本想问一问苗苗下午有没有来上班,但看到两人都不太好的脸色,只是假假地打个招呼,然后各自盯着电梯上下降指示灯看。
电梯一停,林衣若有点着急,抢先就往外冲,但是她是最先上电梯,自然站得靠里边,她这一急就把前面的人给挤了,姚雪儿忽然停住说:“林副理现在是代理秘书,所以都是急事,大家且让让林副理,让她先!”
林衣若看了姚雪儿一眼没有停脚,继续往前走说:“确实我家里有些急事,各位借让一下!”说完就抢先走了出去,扔下姚雪儿那张臭脸直奔大厅门口而去,刚到门口,林衣若就听到有人叫了一声:“林衣若,你个狐狸精,抢我男人,我杀了你!”
林衣若一愣,斜里冲过来一个女人,在林衣若吃惊中,什么东西就刺进了她的腹部,林衣若只觉得那东西冰凉的,低头一看是一把切西瓜的刀,林衣若倒下去的时候绝对不是因为痛苦倒下去了,而是被吓的,她被那把雪白锃亮的切西瓜刀给吓得倒到地上,然后腹部就传来了要命的刺痛,林衣若只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晃动,好象在水里一样,那种痛越来越晰,然后林衣若看到姚雪儿捂着嘴,刘姐张着嘴似乎在大叫,然后她就真的晕了过去。
林衣若的耳边各种声音都有,好象有许多人,她甚至还看到了过世了许久的外公,坐在家乡的歪脖树下笑嘻嘻地问她要不要吃桔子,林衣若就听到有人在她耳边恶狠狠说:“若若,你要是敢抛下我和林曦,我就是到阴间也不放过你!”
林衣若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外公过世的时候自己才五岁,怎么问自己要不要吃桔子,林曦,对,她一下想起了林曦,自己才半岁的儿子,她不能去吃外公的桔子,她的林曦是不是又尿裤子了,又饿了,还有自己才刚刚和名字都不太清楚的那个男人拿了本本的,自己可不能对他放任了自由,还有自己从没给过一天幸福的爸妈,林衣若一下就睁开了眼,周围静悄悄的,她的人被人握着,一扭头看见握她手的江轩南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用另一只手托着头抱上空姐的大腿。
林衣若这才把前后全都想了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江轩南,一夜未睡的江轩南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有轻微的动静,一下睁开眼,看到眼泪汪汪的林衣若,轻轻松了口气才带着怨恨地说:“好在不致命,你要是敢才结婚就让我做鳏夫,我会恨你十辈子的!”
林衣若鼻子更酸了:“明明是你沾花惹草惹来的祸,你还怪我!”
“我哪有怪你,我只是怕你丢下我和林曦,不要我们了!”
“那个人是谁,我看有些象上次来砸我办公桌的女子,是贝宁宁!”
“管她是谁,把伤养好是最为紧要的事!”
“可是我总应该弄清楚这横祸到底从哪飞来的吧,是因为什么飞来的,心里也有个底,以后再遇着也不至于…。”
“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