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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晚上无论是季尧,还是骆佳容都过的很销魂,把保险套都丢进垃圾桶,折腾的天都快亮了才算歇了。
季少觉得吧,他射的不是精,是愤啊!他跟这女人说了多少遍,有事告诉爷,爷给你扛,结果他娘的什么事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果然就跟纪伊人说的一样,这个女人就是专门克他的。
骆佳容觉得吧,她做的不是爱,是恨啊!她最烦的就是感情纠葛,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结果现在被沈斌搞得天天一出接一出的被人看笑话,还有那个什么杨帆,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反正第二天早上骆佳容指着季尧的小JJ说:“不用套子,以后再胡搞切了它!”季尧用鼻子哼哼。
而骆佳容刚走出门,季尧翻出手机拨给了夏凡:“你知道了吧?你说爷这么凶猛难道还能断子绝孙了?!”
夏凡显然很高兴:“小纪昨天跟爷还在说,这男人再凶猛也没用,生孩子还得靠女人。”
于是季尧又问了:“爷一直觉得吧,输了不比爷少凶猛,怎么就能要不了孩子?!”
这个问题夏凡表示不知该怎么答,他总不能说快感到不到位跟生孩子完全没关系,试管婴儿没快感不也出现了?!他只能说:“这你问她去。”
“爷不问,爷有同情心。”季尧说。
听到季少难得如此审时度势,夏凡乐了:“爷要把这话告诉骆佳容去,大季有多大的同情心才能度过这一关!”
“少给爷找事!”季尧比平时还是要显得更烦躁,不管怎么说,在结婚前一个月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是让人烦躁的,不管是事情本身还是想到季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态度。不过,没有什么事可以把季少逼上绝路。
“就你之前那个小师妹,不是肚子里孩子是爷的,爷要给她打了,后来她跑了的,想办法找出来。”
这是八年前的事了,也就是因为这事搞得夏凡连续三年的校友会都不敢参加,他甚至很惊讶,季尧居然还记得这么个人。但是……
“先不说这孩子最后生没生下来。人家就是把孩子生下来了,养了那么多年,凭什么把孩子给你啊!?”
“给爷干嘛啊?!爷不要!找来给老头子老太太玩去!”
“行!季少狠!比混蛋谁都比不过你!爷这就给你找儿子去!”
不过在找之前,夏凡想知道的是:“万一那孩子没了,胎死腹中了,夭折了,你怎么办?”
而这个问题季尧显然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的说:“雷子最近找了个女人,叫他女人生一个。”
“这事你问过雷子没有?”
“这还要问?他什么都听爷的!”
与此同时,骆佳容和季芸芸正并排坐在前去季家的车子上,作为司机的雷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季芸芸早早的在骆佳容的小区门口等着,而就跟她想的一样,骆佳容一个人出的门。只是骆佳容如此爽快的上了她的车,她还是多少有些意外。
骆佳容看着车窗外,看不出一点的局促不安,在季芸芸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见她有过任何不安的时候。
“老头子和老太太都在气头上,这样的事你就算不跟他们说,也应该跟季尧或者我通个气。”季芸芸说完这些话觉得好象语气重了,又说:“过一下,不管老头子和老太太说什么你都顺着点,我会帮你。如果是老头子动手了,你只管躲,有雷子在,伤不到你的。”
骆佳容把目光收回,放到季芸芸的身上:“你怎么不叫我离开他算了?你不会是感谢我上次在G市帮了你吧?!”
季芸芸回嘴却是快的很:“那点破事谁记得!我这都是为了季尧!他是什么东西我比你清楚的多,他如果说不要你,你就是到街上要饭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骆佳容一直觉得季家两姐弟某种程度上来说挺像的,如果她没猜错,老头子应该只叫雷子来接她。
“你没必要特地起个早床,有什么事电话里也可以说了。”骆佳容说。
季芸芸就想不明白了,自家大少爷怎么找上这么一不知好歹的女人?!
事实上,进入季家以后,就和骆佳容想的一样,季芸芸根本没派上用场,季老爷子直接把骆佳容请到了后院,等她进去后,门一关,两排小弟,季老爷子直接进入主题。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离开澜港。”
骆佳容见着季老爷子没有请她坐下的意思,也就自己找张椅子坐下了,说:“季老爷子之前不是说收下见面礼就可以留下吗?像您这样的人一般说话可是算话的。”
季老爷子显然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耐心,之前骆佳容不是他家的人,但在他的心里却是的,现在骆佳容是他的家的人,但在他的心里已经不是了。人活到他这样的年纪,时间不多,不愿意多浪费一分钟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你要留下也可以,下个月婚礼照常,不过新娘是张佳妮。”
“婚礼都是季尧在办,您换新娘要跟他说去。至于我……无所谓。”骆佳容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我猜张佳妮活不到一个月。”
季老爷子却说:“爷看她能活很久,昨天看见姓沈的那个女人还活着,孩子都那么大了。凡事有一就有二,对于你,应该不为难。”
有一部分人找到对方的痛处是为了小心翼翼的避开,而有一部分人找到对方的痛处是为了重重的踩下去,季老爷子显然属于后者。
基本上来说,季老爷子已经具备让骆佳容把他头踢扁的所有条件,其必须性甚至超越了杨帆,毕竟骆佳容一直觉得为了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大打出手实在是丢人,哪怕是她出手,杨帆毫无反抗也很丢人。
至于季老爷子……
好吧,哪怕骆佳容在心里估摸着解决掉边上小弟,外加把季老爷子一命呜呼应该不会超过三分钟,但她还是必须承认季老爷子也有护身符,那就是他有一个叫季尧的儿子。
骆佳容本来不该来,但她确实想知道季家的人是什么态度。现在她知道了,季老爷子的态度就是完全没的谈。
这段不怎么愉快的谈话最后终止于后院的门被季尧一个大脚踹坏了。季尧大步流星走过来的时候,骆佳容想到她第一次被带到这个宅子的时候好象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她跟这个宅子的磁场可能真的不怎么合,每次来就没什么好事。
像那么回事一样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照片出来了,夏少叫我们十点半去他那里选,不早了,磨蹭什么呢?!赶紧走。”说完拉起骆佳容的手就闪。
“孽子,你要让我季家绝后吗?!”
骆佳容觉得季老爷子的怒气已经具现化了,她已经可以看见一团乌云追着他们过来,噼里啪啦的随时就要下道雷把他们两个都给劈死了得了。
但是要留住人,打雷是不行的,捆仙索什么的还差不多,两人再次逃出升天。车子开起来的时候,季尧说:“你跟爷跑这来干嘛来了?!”
骆佳容立刻摊手撇清:“季芸芸亲自接人,我就来了。”
“爷跟你说,别动老头子啊!”
“你怎么不让你家老头子别动我?!”
“就老头子现在这样能动得了你?!爷还没死,那些小王八蛋敢和你动手?!”
骆佳容笑了:“这样说老人家不太好。”
季尧也笑了:“是!是!是!老头子老当益壮,你跟爷以后小心点。”
这个时候,杨帆正拍打着一间废仓库的铁门,大喊:“我是美国公民,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闻燕站在门外面给了她答案:“因为姐没见过这么贱的人,想养一只好好玩玩。”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貌似对小3的怨念很大啊。。。。
话说,额写了这么多文还真没怎么写过小3。。。有点惆怅
第四十六章
沈斌被关进了看守所,杨帆也被闻燕给关起来了,于是四岁半的沈临归余浩了。
杨帆是在带着沈临去餐厅吃饭,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被闻燕带走的,所以沈临不知道为什么他妈妈不见了。还没来得及哭,人贩子余浩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带着极其人贩子的笑将一堆零食放到桌子上:“你是沈临吧?好帅哦,看叔叔给你买了好吃的。”
可即将被拐的小朋友不买帐,说:“这个位置是我妈妈的,你走开。”只是说完撅撅嘴,又小声的说:“请你坐到别的位置上去,谢谢。”
余浩将一张有他,闻燕,余浩和骆佳容的照片放在沈临的面前,指着说:“你看,这是你爸爸,这是我,我和你爸爸是朋友。”
沈临用了很久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人,努力的分辨上面那个穿着校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爸爸,最后的出结论:“一定是假的!”
扬起小手把服务生叫过来:“我不认识这个人,我要等我妈妈。”
余浩靠在椅背上有点惆怅,严重怀疑这小孩是不是沈斌和杨帆抱养来的,怎么这么精怪呢?!
这边余浩当起了全职保姆,那边夏凡却带给了季尧一个不太好消息,那个小师妹最终还是把孩子打掉了。
于是季尧暴躁了:“他娘的,爷给她钱打,她不打跑了,然后还是打掉了,跟爷什么意思?!”
“小师妹说了,孩子是她自己的,要打也用她的钱打,不要你的……臭钱。”
“靠!爷撒泡尿熏死她!让她搞清楚是钱臭还是尿臭!”
“你赶紧去,要地址吗?爷说你还记得人家叫什么吗?”
“爷还要把每个跟爷上过床的女人名字都记下来?爷又不是嫌脑壳太大了没东西放!”
夏凡想说,大季你个人渣,你在骆佳容之前唯——个完全不在意你有没有钱的女人就是这么被你赶跑了,害得爷都抬不起头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这跟爷放拽话?!活该你断子绝孙!绝对是作孽太多被诅咒的。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渣拍着肩膀说:“夏少,赶紧帮爷生个儿子。”
“靠!你跟爷不是说找雷子的?!”夏凡赶紧的把那只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坐到另一张沙发上。
很显然,这活雷子不接,但是季尧绝不会承认他使唤不上自己小弟的,只是毫不客气的在夏凡的裤子上印了个脚印:“你帮爷生一个不行啊?!爷这是看得起你,懂吗?!”
“你怎么不找林少?!”
“万一生出来跟曾晓白一样,林少又不接受退货,爷怎么办?!”
“那你去找胖子。”
“爷这么帅,怎么能有个胖儿子?!”
“你找余浩算了,那小子不是什么都听骆佳容的吗?!反正爷不干。”
“不干也得干!”
“爷答应第一个儿子给小纪养,再给个你,靠!你们以后儿子全是爷的种!”
“好事啊!以后爷和小纪的钱全是你的了。”
“死开!爷不稀罕。”
于是季尧开始考虑到底是把闻燕灌了迷女干水锁到余浩的房里,还是把余浩灌点伟哥锁到闻燕的房里,或者是把闻燕灌了迷女干水和被灌了伟哥的余浩放到一起,那样的话就门都不用锁了。
他个人比较倾向与最后一种办法,因为用严谨的作风以确保万无一失的结果是他季少一贯的做事原则。
这需要制定一个精密的计划,要不要通知一下林建新呢?还是算了吧。
也就在季尧开始紧密的关心余浩和闻燕的作息时间以寻找下手的机会,并考虑着要不要把沈临这个整天跟着余浩害他没办法下手的小尾巴给宰了炖汤的时候,纪千舟说,将作为他们婚礼当天舞台背景的水墨长卷完成了。
在纪千舟那空旷如宫殿的画室里,十八米长,四米高的画布被升降机拉起,没有夸张的笑颜,只是顾盼流转中万种风情。浓墨淡彩之间,窗外鸟欢蝉鸣,阳光洒进来,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时光仿佛在倒流。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纪千舟问:“觉得怎么样?”
季少皱眉:“靠!爷那天还得多安排几个人专门看着这张布!”
骆佳容同皱眉:“小纪,你上一副画卖了多少钱?”
“不记得了,胖子帮爷卖的。”纪千舟一屁股坐到地上:“跟爷行不行啊?觉得行那就这个了,爷要去睡觉。”
有什么不行的?骆佳容也就略会看看油画,出了说看起来很好也没什么别的好表达的,于是纪千舟从地上起来甩着袖子睡觉去了。
等到纪千舟走后,季尧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表达一下他的感谢,于是他说:“输了,几百年后,你就是中国的蒙娜丽莎。”骆佳容还没来得及为他居然知道蒙娜丽莎而惊喜,就见指着纪千舟已经关上门的休息室,骄傲的说:“爷的好兄弟——小纪少,就是天朝的贝多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