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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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路向北- 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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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回去了,所以,想到明天可以抱他们了,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做好一切准备。
  他听了,几分促狭的笑,“我很乐意效劳啊!”
  她瞪了他一眼,“谁要你效劳?”不知道为什么,跟他结婚近三年,之后又离婚,孩子也给他生了,可是,事到如今,要和他在浴室裸裎而见,还是有些不自在……
  “想什么呢?脸都红了?我可是真心为你效劳的,没有杂念,你在想什么?”他笑着捏她的鼻头。
  “我没想什么!你个流氓!”他这流氓德行,估计是改不了……她眼角斜飞,睨了他一眼,虽面色憔悴,眉目间却也含羞婉转。
  他笑,“这一回明明是你流氓,怎么反说我呢?好吧好吧,老婆永远是对的,就当我流氓吧,不过,真心要对你耍流氓也不是现在,得等你好了以后!”
  “谁好了以后和你耍流氓?!”比流氓,似乎女人怎么也比不过男人的,至少她是如此,他能不能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你会的!陆太太!”他笑了,捏捏她的脸颊,放下她,转动轮椅往浴室走去。
  “可是你自己行动也不方便……”她支起身子来追着他的背影说,脸上,他捏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他指的温度,他还是喜欢捏她,或脸,或鼻子……
  浴室里很快响起放水的声音,待他从浴室出来时,手指湿漉漉的,全是水,她不禁,再次红了脸。
  她挣扎着起来,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可她努力坚持。
  她知道他想抱她,可是她不要,也不知道他腿上那些伤口愈合了没有,如果因为抱她而再次裂开,她可会心疼死……
  心疼?
  她脑中闪过这个词。马上确定了,是的,心疼,他受伤,她会心疼,正如他心疼她一样,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这些话并没有说出口,她轻轻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臂,嗔他一眼,“走开!臭流氓!我才不要你效劳!美得你!”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一脸无辜,“真不要?我可是免费服务哦!不收费的!”
  “你倒给我钱我也不要!我自己可以的!”她在他手上借了把力,走到浴室,然后松开他的手,毫不留情把浴室门给关上。
  “自己试着点!不行就叫我!”他趴在门上极不放心地问。
  “……知道!”里面传来她闷闷的回答。
  他微微一笑,忽然想到什么,在浴室门口坐等。
  果然,大约十几分钟以后,水声停了,里面传来她的轻唤,“陆向北……陆向北……”
  “嗯?我在呢!”他暗笑,来了……这是什么女人?能够布一个把贺子俞都引入坑的局,却在这样的小事上总犯迷糊……
  “陆向北……我忘记拿衣服换了,你给我递一下……”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好啊!开门!”其实衣服他已拿在手里准备好了,她进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没拿衣服……
  门打开一条缝,伸出来一只白皙的小手。
  他笑了笑,没有动。
  “快啊!拿来没有?”她的手轻挥了两下。
  “来了!”他答,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入她手中。
  “啊?!”一声轻叫从里面传来。
  而后,他推开门,她裹着浴巾站在门内。他迅速打量了她全身,脸颊瘦削不说,锁骨深深凹陷进去,胳膊和小腿都瘦了整整一圈,哪里还能找到从前那种肉肉的感觉?若不是刚刚沐浴过,蒸汽熏得她苍白的脸上有淡淡的红色,她整个人就跟鬼一样……
  他心里一痛,之前开玩笑的心情完全没有了,二话不说,伸臂将她抱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惊得要跳起来,她就是不想让他抱,他这是干什么呀?
  她也不敢挣扎,只是轻轻抗议,“我自己……”
  “不准动!老老实实坐着!”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好凶……
  好好的,凶什么啊?
  她莫名其妙,抬头看他的脸色,还果真阴沉沉的,好像在生谁的气,她又惹毛他了吗?话说惹毛他的后果其实很严重的,她不由想起北京那个下雪的深夜,他把她仍在寒冷的街头……
  “你……干嘛?”她自认没惹到他啊,而且她刚刚摆脱了恶魔的爪子,他不该是生她的气才是,所以试探着伸手捏他满是胡茬的下巴,硬硬的胡茬刺得她指尖痒痒的……
  他却只是不说话,扯掉她身上的浴巾,从头到脚给她擦着水,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吧,她识趣点,老虎发威的时候不去撩他的胡须,可是,就是不明白,她才从那么大的痛苦和委屈里走出来,他凭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对她?
  擦完水之后,他扔掉浴巾,她突然就这么未着寸缕无遮无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他一把拉下她的手,硬着声音道,“都没货了,还有什么好遮挡的?”说完,给她把衣服套上。
  她无语……
  难道他是为了这个生气?这也太离谱了吧?!谁经历了这魔鬼般的三天不瘦一身肉才怪,那女人一瘦不就是胸先缩水吗?他怎么可以为了这个男人的恶趣味生气?
  她胡思乱想间,他又麻利地给她把裤子穿上,然后抱紧了她,脸贴着她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老婆,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她的身体僵硬了,看来他这阴晴不定的性格是改不了的了,刚才还乌云滚滚,现在又是上演哪一出?
  “你怎么了?”随着他的柔声软语,她的心也柔软如水,“你是发什么神经呢?”
  “我是生自己的气,我一个警察,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好,让你吃那么多苦……”
  原来如此……
  她不禁一笑,“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好吧,我发誓,从明天开始,我一定努力吃东西,把自己吃成一个大胖子,总可以了吧?那时,你可不准又逼着我减肥……”
  他被她逗笑了,抬起头来,“我喜欢胖子,手感好……”
  什么话?!就脱不了流氓本性……
  “那你去和猪结婚好了!”她嘟了嘟唇,唇上血印依然。
  他心里痛着,忍不住去吻她唇上的血痂,含笑,“嗯,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骂你……”
  呃……
  好吧,当她什么也没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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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第一更~!遮天




☆、第359章 给你的邮件——很爱很爱你

  那一晚,陆向北也不顾当时是几点钟了,恁是去值班室把医生叫了出来,又给童一念检查了一番。
  医生对她的情况很是满意,欣喜地告诉他俩,最难过的是头三天,既然这三天都抗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轻松很多,虽然不能马上恢复,睡眠和饮食还是不会正常,但是凭她的坚强,完全不是问题了,只要在医院再住几天,继续吃药,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懒
  这是陆向北预料中的答案,可还是因为得到医生的确认而高兴。
  在这三天里,童一念几乎没合过眼,那种疲惫却无法安睡的感觉,逼得人想死,今晚,虽然较之从前轻松多了,可要她睡着,还是一件难事。
  然,她会尽力,因为,她躺在陆向北怀里。
  关于睡眠这个问题,他们心知肚明,都在为对方考虑。第一晚,童一念为了陆向北,忍了常人难以忍受的苦,所以第二晚,他再也舍不得她如此委屈自己,与其在一个房间让她受双倍的罪,不如他回自己病房,虽然时时心系隔壁而无法安眠,但至少,让她在难受的时候可以自由活动。其实,有时候,好好的安存自己,让对方不那么担心,也是关爱对方的一种方式。
  但这第三晚,他又留了下来,因为,他希望可以让她睡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对她的康复也是有利的。
  他说过,等她好了,再也不放开她的手,所以,他一手拥着她,一手和她十指相扣,双目柔情似水,凝视着她苍白的容颜。虫
  “在想什么?还不睡?”她不经意抬头,正好遇到他这样的眼神。
  他想了想,说,“在想你给我的邮件。”
  “……没事想它干嘛?陆先生,你现在的任务是睡觉!”她又开始叫他陆先生,就像他叫她陆太太一样,时间仿佛倒回到最初,他们新婚伊始的时候。
  “我常常想……现在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在收到她邮件之后,他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只要稍有空闲,就会找出来看,每一字每一句都认认真真地体会,仿佛是她在他耳边轻轻诉说一样。
  “是吗?我不信!”她自己写的东西,她都只记得大概,还不敢妄称倒背如流呢,他倒是敢吹牛……
  “不信?我背给你听!”他开始一字一句回忆,“陆向北……”这是他郁闷之处,他的老婆,他孩子的亲娘,对他的称呼总是这么的让人感到奇怪,他就没见谁连名带姓叫自己老公的,好吧,这还是最正常的称呼了,不正常的时候叫陆局长陆大局长,讽刺的时候叫陆先生……
  “怎么不背了?背不过是吗?”她就知道,吹牛吧……
  他忽然来了兴致,“如果我背过了怎样?我们打赌!”
  “赌什么?”她不愿扫了他的兴。
  “如果我背过了,你就为我做一件事,如果我背不过,我就为你做一辈子事。怎么样?其实随便你输还是你赢都是你占便宜。”
  “有便宜占吗?”她探究地看着他,陆向北这个人,是谁也算计不过的,她怎么也找不到信任他的理由啊,不是又存了心算计她吧?为她做一辈子事?就是一辈子赖上她咯……“陆向北,你的眼睛里怎么就写着‘圈套’两个字呢?”
  “这,这太打击人了!”他眨了眨眼,一脸委屈。
  忘了,他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好吧!你背!这个赌,我打了就是!”管他是不是圈套呢,其实,就算是圈套,也应该是甜蜜的圈套,她就闭着眼睛往里面跳好了……
  “好!听着……”他紧了紧手臂,双手圈住她的腰,“陆向北,这封邮件我是定时发送的,当你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已经在菲律宾。
  陆向北,当我坐在电脑前准备字的时,手放在键盘上很久很久,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太多太多,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你说,但是三言两句说得清楚吗?
  都说人生如戏,而我们两个则是这出戏里最辛苦的演员。
  你娶了我,进童家,是不是一场戏我已经不想去深究了,那是太累太累的一件事情,从我们离婚那天开始,这出戏就结束了,只是,我不曾想到,一出戏的结束会是另一出戏的开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成为这出戏里最出色的导演编剧和演员。
  陆向北,我以为我们离婚之后,我们之间就不会有瓜葛,可是,却无端地出来一个左辰远。
  左辰远收购童氏,我只是想看一个结果,并没有想过其他,但是,当左辰远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生活里,并给我帮助时,我就不得不怀疑了。尤其,当我要把依念的稿子交给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我再不去查一查,不就是你所说的白痴了吗?
  好在左辰远说一口漂亮的京片子,而左家在北京又如此有名,所以,毫不费力,我的私家侦探于先生就帮我查到了:左辰远,北京最年轻的酒店餐饮业巨头,其父更是商海风云人物,其祖父则是中央某部退下来的老领导,其弟左辰安,又名祭夏,年轻的曲作家音乐制作人,祭夏文化传播创始人总裁,另外,左辰远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北京陆家的女婿,这陆家,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所以,陆向北,你说我们累不累?你千方百计让左辰远和你父亲骗着我去北京,而我,则将计就计,假装一无所知,应邀去了北京。你骗我,我骗你,陆向北,这一次,你也被我骗到了吗?是不是觉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然而,我去北京并不是为了证明我会是一个比你更出色的演员,只是因为我答应过你,我要做一个负责人的母亲。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贺子翔来往,可是,我和贺子翔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他,更不是因为我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发展。我爸的死,可疑,我很清楚。
  我想,这个案子,因童家而起,那么就由童家结束吧,我以自己为饵,让它渐渐显山露水,只不过,这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不能让宝宝跟着我冒险,尤其,在经历了一次差点流产的风波以后。所以,我毫不犹豫钻进了你的“圈套”,赴京待产,只有生下宝宝,我才能全心全意做我想做的事。
  陆向北,关于你的死缓,我想,又是一场戏吧?因为,有两次,我都发现你的身影在跟着我,一次在餐厅,我和贺子翔在一起,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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