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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时候会做蛋糕了啊?”曾尧逸吃惊地问道,“想当初某人半夜把我叫醒,只为了让我跑那麽远的地方给她买蛋糕啊。”
梁萦柔羞愧地脸红,辩解道:“那我当时不是很懂事嘛……”
“是啊,现在懂事了呢,还会做蛋糕给我吃。”
“其实我之前的都是失败作品,还没成功烤过一个。”梁萦柔笑得很奸诈,“让你做白老鼠而已。”
曾尧逸顿时被口水呛得直咳嗽,既无奈又宠溺地笑道:“看来你就是要折腾我。”
梁萦柔连忙又插了半个草莓递到曾尧逸的嘴里,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那谁让你是我最亲密的人,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亲密无间的相处让他们及时沈默也可以感受到一股温情,晚饭最後还是曾尧逸动手做的,他的厨艺是小时候锻炼出来的,等到他有了身份有了地步就嫌少下厨做菜,也只有梁萦柔能请得动他这个大厨。
梁萦柔只会简单的烹饪,她一个人生活必须学会各种技能,就算换灯管这种事情她也尝试过,曾尧逸以前是很溺爱她的,不让她动手做事,他说他爱的人必须享受幸福。
晚饭两个人吃得简单,却可以说是这三年以来吃得最美味的一顿,梁萦柔破天荒地吃了两碗饭,她的饭量很小,曾尧逸试过用多种方式逼她都没成功。
民宿的设计还比较古老,浴室是在主屋外面,梁萦柔比较难接受这种,最後是两个人打了水到主屋,用一个很大的浴桶盛满水来泡澡。
曾尧逸还是问了梁萦柔,他能否跟她一起沐浴,那个浴桶虽然不算小,可是装两个人稍微有点勉强,只是他太久没享受过两个人一起沐浴的感觉,实在想念得有些心痒。
梁萦柔很爽快地说可以,他们以前就经常泡澡,虽然事後总会发展成令人脸红耳臊的律动。
梁萦柔让曾尧逸背对著她,这样可以给他搓搓背,今天两个摘草莓其实还蛮累的,那会儿兴致高不会觉察,现在泡在热水里後就感觉全身舒畅。
“我有很久没给你擦背了吧?”梁萦柔感慨道。
“嗯……”曾尧逸轻声应道。
“以後你想要有人擦背就找我吧,免费的哦。”
曾尧逸莞尔一笑,“这麽好的福利我会好好珍惜的。”
梁萦柔用毛巾用力地搓著曾尧逸的後背,他的身上有不少伤痕,因为医疗的简陋以及没有及时处理,有些伤疤很触目惊心,梁萦柔第一次看见时竟然眼泪满溢,还被曾尧逸给取笑了。
她微微俯下身,轻柔地吻著那些伤疤,梁萦柔的举动让曾尧逸浑身一震,以前的她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只是如今做起来竟然让他更加颤栗。
曾尧逸困难地转过身,梁萦柔的眼眶有些通红,她突然扑上去,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片刻的迟疑後,曾尧逸立马做出回应,他想念她那麽久,等了她那麽久,现在终於又回到了他的怀抱。
草草地擦拭了两个人的身体,曾尧逸将梁萦柔小心地放到床上,紧跟著身体马上压了上来,漂亮的酮体让他眼睛冒火,简直要灼烧了梁萦柔。
曾尧逸喷著粗重的呼吸,极力忍耐著那股蚀骨的欲望,低沈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梁萦柔的回应是将曾尧逸的手掌按到自己的胸脯上,轻声回道:“它很想念你,我也想你了。”
梁萦柔说话的语调软软,这让曾尧逸的理智瞬间瓦解,他俯身粗暴地亲吻她的双唇,手掌用力地搓揉著那团浑圆,像个瘾君子般沈溺在梁萦柔的身上。
久违的爱抚,让梁萦柔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激动地颤栗,尽情地回应著曾尧逸的热情。
曾尧逸的吻慢慢下滑,他在梁萦柔的肌肤上不断亲吻,留下专属於他的气息,直到来到那处私密的三角地带後,曾尧逸才抬头与梁萦柔对视,她随意拨弄了几下敏感的花核,梁萦柔就忍不住娇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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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047
曾尧逸呼吸粗重,他冒火的双眼紧盯著那处私密的地带,手指缓缓地分开肉瓣,就看见湿润的幽谷展露眼前。
曾尧逸口干舌燥地探索其中,身体越发火热,坚挺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想钻进渴望已久的蜜穴。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心调理,梁萦柔虽然没有长肉,但是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曾尧逸不敢太过心急,他们已经有阵子没有交合,怕梁萦柔适应不了。
只是他这麽想,梁萦柔却已经满脸薄汗,被曾尧逸的双手熟悉地爱抚,把她内心的渴望全部激发了出来,那羞人的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曾尧逸埋首在梁萦柔的双腿间,那滑嫩的舌头反复地吞噬媚肉,这样的刺激让梁萦柔脚趾蜷缩,十根手指都紧抓著身下的被单,牙关将双唇咬得发白,才能抑制那熟悉又可怕的潮涌。
曾尧逸双眼赤红,喘息急促,灼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私处,让梁萦柔更加难忍,她终於忍无可忍道:“进来……”
曾尧逸吃惊地抬头,梁萦柔已经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微启的嘴巴剧烈地喘息,她已经彻底情动了。
在今天之前梁萦柔倒是没想过要与曾尧逸做爱,在失去孩子的痛楚後,她对欲望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今天两个人共同泡澡後,曾尧逸所流露出的热情,让之前很熟悉的快感蜂拥而至,梁萦柔很想念他的入侵,他们两个以前是那麽亲密无间,现在她想重新拥有这份感觉。
曾尧逸很激动,激动到握著阴茎的手还微微颤抖,上两次的经历让他们两个都不怎麽高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真心真意地结合了,这是阔别已久的触碰,没想到会让他紧张到这地步。
梁萦柔只感觉到那熟悉的东西在她的穴口徘徊,却始终没有深入,这让她既心急又羞耻,於是偷偷地去看曾尧逸,只见他低著头望著两个人即将交合的部位,她脸红地将视线收回来,然後就感觉到粗大的硬物慢慢地插入她的身体。
“啊……嗯啊……”因为巨物的入侵,让梁萦柔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已经太久没去感受雄壮的性器埋入她体内的刺激感受,可是滋味不仅不减,而且更让她激动。
曾尧逸眼看著自己粗长的阴茎缓缓进入梁萦柔的小穴,这样的视觉冲击足以击垮男人所有的防线,他觉得浑身是劲,充满了源源不绝的能量。
梁萦柔忍不住起身想看看他们结合的部位,只是曾尧逸就像开足了马达般,迅速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得惊人不说,而且插入得很深,让她根本没有余力去想其他。
梁萦柔只能更加用力地抓紧被单,双腿情不自禁地绕到曾尧逸的身後,让他们两个更加亲昵,硬物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那麽明显,粗硬的阳具凶狠地穿梭在窄小的甬道,就像他们之前结合的无数遍一样,让人蚀骨销魂。
曾尧逸高速占有湿热的甬道,坚硬的肉棒像永不疲软般,在里面深入浅出,敏感的穴壁不知餍足地紧紧包裹著律动的性器,龟头反复地摩擦著层层媚肉,其中所产生的快感让他们两个的身体都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态。
梁萦柔目不转睛地看著动情的曾尧逸,这些年他肯定很煎熬,她对他的伤害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可是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对她,就像当初承诺地一样,疼她爱她护她。
梁萦柔双手绕到曾尧逸颈部,软糯地要求道:“吻吻我。”
曾尧逸内心揉成一滩水,梁萦柔刚开始时就是这样小心翼翼,总是透露著不安,他们第一次上床虽然是她主动,可是全程都处於紧绷的状态,尤其是他刚进入的时候,她痛得一直流泪还说没关系,那样子有多招人可怜只有他知道,此刻又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虽然不是痛的,不过一样让他心疼。
曾尧逸低头吻住梁萦柔的双唇,她马上迫切地与他缠绵,毫无章法地随意啃咬,仿佛是担心他会离开一样,吻里充满著不安定的因素。
曾尧逸的双手穿过梁萦柔的腋下,紧紧地搂住她,似乎想把她嵌入身体般用力,梁萦柔却喜欢这种粗暴的感觉,她就是要让曾尧逸这麽在意她。
缠绵悱恻的热吻结束後,曾尧逸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深情地说道:“我爱你,无论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这铁一般的事实,在你把自己交给我以後,我就发过誓,这辈子我都要让你幸福,可能我中间做得不是很好,但是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梁萦柔立即潸然泪下,脚踝施力,让曾尧逸的下体更加逼近自己,小声说道:“我想你用力地疼我,让我只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好不好?”
曾尧逸拨开梁萦柔湿漉漉的碎发,温柔地笑道:“荣幸之至,我的小公主。”
梁萦柔羞红地偏过头,曾尧逸不满地用力顶入,霸道地宣告道:“看著我怎麽干你。”
梁萦柔眼眶彻底湿透了,娇媚地瞪了一眼曾尧逸,却没有再转开视线,曾尧逸已经满头大汗,线条很好的身材尽在眼前,健硕有力的臂膀撑在她的身体两旁,灼热的目光盛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像要把她灼烧殆尽般。
梁萦柔觉得口干舌燥,体内燃烧的欲火仿佛烧尽了她所有的水分,只是被硬物贯穿的部位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
曾尧逸快速操弄蜜穴,销魂的滋味迅速流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要话,与最爱之人结合的快感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尤其身下的人跟她一样已经完全沈浸在这片欲海里,她的眼神迷离,表情享受,胸脯不规则的起伏,画面非常地赏心悦目,让他迸发出更多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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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048
这场久违的性事让两人最後都累瘫了,饶是曾尧逸也有些吃不消,不过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浑身筋骨都舒畅了。
梁萦柔是直接紧闭著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曾尧逸的怀里,她觉得好久没经历这麽费体力的事情了,但是感觉一点都不坏。
曾尧逸轻轻地搂著梁萦柔的身体,时不时地亲吻她的额头,如此浓情蜜意的时刻让两人都很怀念。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
“好很多了。”梁萦柔有气无力地回答。
曾尧逸摩挲著梁萦柔嫩滑的皮肤,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他关心地问道:“接下来想不想再去读书啊?之前是因为怀孕不得已办了休学。”
说道这点,梁萦柔睁开眼睛,专注地望著曾尧逸,“你怎麽看?”
曾尧逸莞尔,“怎麽问我?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说实话,我对自己并没有信心,害怕又做了错误的决定。”
曾尧逸脸上的苦涩让梁萦柔心情甚好,“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
“你就使劲地揶揄我吧。”曾尧逸笑容满脸地捏住梁萦柔的鼻子,他现在的确是不敢替梁萦柔拿主意,她的人生必须有她自己决定,虽然他是希望她留在自己身边。
梁萦柔得到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吸了几下空气,就是一股股浓重的情欲气息,耳根忍不住发烫,“其实当初会去考研,大部分原因还是想找个寄托,顺便充实自己,要是你哪天又抛弃我了,我再接著去读书吧。”
後半句话梁萦柔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却让曾尧逸又新生内疚,“我已经为我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你不是想办公司吗?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帮你,刚刚起步阶段肯定会很辛苦,我想与你同甘共苦……”
曾尧逸是万万料不到梁萦柔会说出这番话,他对办公司其实不在行,之前管理曾义帮时就对业务方面很头疼,经常是使唤别人去做,如果有梁萦柔在身边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他的戒心又重,根本无法信任别人。
“这是不是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曾尧逸忍不住戏谑道。
梁萦柔愤怒地戳了戳曾尧逸的胸膛,冷哼道:“曾先生,别人称我为梁女士或者梁小姐,并不会叫我曾太太,请勿用不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
曾尧逸被梁萦柔计较的样子逗得容颜大悦,“好吧,是我不对,那请问梁小姐,你愿不愿意别人称你为曾太太呢?”
梁萦柔很不屑地瞧了一眼曾尧逸,用手掌拍拍了嘴巴,故意做出打瞌睡的模样,讲道:“等你拿出点诚意再说吧。”
曾尧逸很早就想给梁萦柔一个名分,她跟了他那麽多年,绝对称得上一句“曾太太”,当年他有了求婚的打算,却被误会弄得两人被迫分开。
之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完全改善,只因为孩子而一起,现在已经把话讲清楚了,他就有义务让梁萦柔冠上他的形式,与他一生捆绑在一起。
曾尧逸已经不再年轻,骨子里也没有什麽浪漫因子,想不出花样向梁萦柔求婚,不禁有些头疼,他的诚意肯定很足,就是不知道梁萦柔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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