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省领导你说是不是?这事啊是我挑起来的,多大的事嘛?秦老板是我部队的兄弟,帮我办着事,得罪之处还望汪处海涵,我自罚一杯。”话音刚落一大杯已见底,秦正义站起来想拉已经晚了。
汪秘书有些不太自在:“郑老哥这是说的那里话。哪能让你罚酒嘛,都是大院里混的。我敬你,我干掉,你随意。”郑江东一端杯又是一饮而尽。急得秦正义直骂倒酒的小姐。
“郑老哥,今天都不是外人,大家都是这事里面的。我想问一句,这姓邹的跟你到底什么关系,不方便算我没说。”汪秘书还抱着能赖就赖的念头。
郑江东见他要赖到底了,心一横,懒得再周旋,你姓汪的若是再犯混,这酒就到此为止吧。目标已明确,回去准备弹药,炸平他。说出话来倒是平心静气:“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个邹教授,是我老丈杆子。”
他这话一出把秦正义听得眼瞪得铃大。说好的秦正义了解情况唱主角,郑江东托着他就行。今天的目标是了解情况,并没有一定要解决的打算,只要不谈崩就成。他不明白郑江东怎么自个披挂上阵了,一付志在必得的架式,他没有心理准备。
“哎哟,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啦。今天怎么没带尊夫人一起来啊?你这人不够意思,上回还跟我装光棍。听说邹家大小姐是个美人,老实交待是使得什么手段。我们先罚酒,你也得罚。”说着就干掉一大杯。郑江东打着哈哈陪了一点,直喊喝不动了,看来这姓汪的对他说的话心存怀疑,他见识过这家伙的酒量,斗酒郑江东不是强项。全喝趴了,今天也就白搭了。
汪秘书却不依,一定要向他“请教”泡妞秘籍。酒桌上乱七八糟打起了酒官司。郑江东再找秦正义,准备结束走人,却发现秦正义不见了。
这桌酒闹得越来越趣味索然,相互间没话找话的胡扯着黄段子,大笑间心里都明白差不多该散了。郑江东摸出手机找秦正义,可电话里总是占线无法接通。
“老郑啊,你的事我一定放在心上,有什么不到的地方,多多包涵啦!”说着举杯跟郑江东碰了一下。
没等郑江东喝完坐下,汪秘书的那个“同学”跑过来把郑江东请到一边,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硬塞进郑江东口袋里:“这是我汪哥的一点意思,就这样好吧?”
郑江东心里一凉,完蛋了,就这么了结了?不行,这事不能这么就完!可是硬碰硬结了梁子,今后这事肯定不好办了。算了,先给他个太极推手,以后再想办法。
“汪处手眼通天,一定会帮我把老泰山的事搞定,是吧?若是不给面子,我肯定没好日子过喽。”郑江东打着哈哈把酒杯碰了过去。
汪秘书敷衍着不置可否,这顿酒喝得差不多了。
包间门大开,秦正义推门进来了。引进一位白风衣长发女子,郑江东眼睛一亮——邹敏。
第十七节:援兵
邹敏一进门就大方地坐在郑江东旁边的位子上。郑江东瞪了秦正义一眼,秦正义跟那个叫阿发的打着哈哈装没看见,一边嫂子长嫂子短地给邹敏介绍在坐的客人。郑江东转头看了邹敏一眼,正和邹敏打个照面,看她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刚要调过头跟邻坐的汪秘书说话,又回头去找那双眼睛。他感觉刚才那眼神里有种东西,有些调皮,有点说不出的味道。这一回头让他心里格登晃悠了一下,邹敏仍是面带微笑地望着他。喝了有七八分醉意的郑江东,向座位后背舒展一靠,不自觉地嘎声笑了起来。
邹敏站来给大家敬酒,汪秘书不干,非要郑江东和邹敏两人一起敬。喝得有些晃荡的汪秘书站着大声喊:“怪不得老郑吃饭不带媳妇呢,金屋藏娇啊。艳福不浅,我们都白活了。老郑啊;你可真有福啊。〃;一边坐下一边又冲郑江东说:〃我跟你说实话吧;那几个台湾人;我也不太认识啊。”郑江东带着几分冷笑望着汪秘书;准备找个什么借口走人了,心想不信收拾不了你。
桌上静了大约两秒钟;省安全厅的那位说了话:“汪秘书如果有难处;找不到那几个台湾人;我可以帮点小忙。如果他们有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汪秘书;你可要立功啦。到时候可不能忘记兄弟我哦;来;我敬一杯。”
郑江东注意到姓汪的脸抽了一下。心想我给你加点料;对着省厅的那位笑着说::“老汪神通广大,怎么会劳动您省里的领导啊。陈书记办事都得咱老汪出马才能搞掂哦。〃又转向汪秘书:〃老汪;我没有夸张吧?”汪秘书干笑了两声。
邹敏又单独敬了汪秘书一杯,姓汪的一口闷掉了剩下的大半杯,像是突然醒过来似的开了腔:“哈哈,老郑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我就把证明给你送去。钱嘛,先前三万不算,四十万怎么样?阿发你明天就去催款!”郑江东看见那叫阿发的一脸苦相,明白就是这小子经的手。
秦正义不干了。大声说:“那怎么行啊?汪领导你可能不知道,那数不小啊。”
邹敏没等秦正义发挥完就冲汪秘书说:“有证明文件就好,就按汪领导说的办吧。”又面向郑江东:“你说呢?”
郑江东一下没反应过来:“啊,啊,啊,听汪领导的。”
八个人出了饭店,秦正义建议郑江东两口子自己活动,其他人另找地方玩。叫了车带着汪秘书他们走了。
郑江东知道这里离江惠的茶楼不远,就跟邹敏商量:“你有事就回去吧,我去喝点茶醒醒,你怎么过来的?我是开不了车了,你打的吧。”
“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们今天喝得够疯的。”邹敏望着郑江东抿着嘴笑。
郑江东刚想说,还不是因为你。可说出来却是:“这人不能太熟,太熟人家就不拿你当盘菜,你看,我这郑老师都当不成了。呵呵!”
“你不是不让喊嘛,走吧。你走路都飘了,疯牛快变神牛了。”两人笑着就上了茶楼。'网罗电子书:。WRbook。'
江惠从“寒江阁”里出来迎着他们,边说话边向他们身后望。
“就我们俩,你家肥猴被我抓了公差,去对付鬼子去了。”郑江东有些后悔跑到这来,肥猴明明是去潇洒了,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嘛。
郑江东看江惠脸色不太好,就打起哈哈:“是肥猴欺侮你了吧,明个我就找他算帐。”
“你别管我啦,你们哥俩不闹就好了。这么多年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江惠招呼他俩坐下就忙去了。
郑江东细细地品着他的瓜片;又想起与邹敏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他从端起的茶杯上方升起的淡淡水汽向邹敏看过去。似乎看见了梦中出现过的一些碎片:“那天你那眼神可够厉害的,跟刀子似的。”说完又低头喝他的茶。
“你还记仇啊?真的谢谢你们帮我。”邹敏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低下额头手指转着杯子。
“记什么仇啊?你不记仇就好啦。那天秦正义说我是诗人作家,你真给蒙住了吧?我今天算是将功补过。哈哈”郑江东想轻松一下气氛。
邹敏很勉强地牵了牵嘴角,低声说:“秦老板办事是够绝的。唉,总算有些眉目了。我父亲老老实实教了一辈子书,却碰上这些事。”
郑江东掏出颗烟看了看邹敏,见邹敏点了点头,就点着了火:“嗯!秦正义这小子是够呛,把我也搅和进来了。”
“是够气人的,我以前的男朋友说他叫郑江东。”
“什么?你男朋友?我的名字?”郑江东有点发懵,可脑子里隐约有什么闪了一下,莫名得有些紧张。
“他说他叫郑江东,还会写诗,是我笨,真相信他了。”邹敏苦笑着。
郑江东瞪大了眼,脑子像“哗”地一下拉开了窗帘,一道强光冲了进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个秦正义真是蠢到家了,这是什么损招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是换了个泼女人,被逼到这份上,非挠烂你脸不可,这邹敏还真能沉得住气。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心里升起深深的愧疚,闷闷的很不舒服。
“都过去了,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谢谢你,还有秦老板。”邹敏的笑更让郑江东无地自容,原本的傲气和施恩于人的自得荡然无存。暗叹:这个女人,胸襟不让须眉,好大的气量。
手机响了,是郑江东妈妈打来的,他爸爸心脏病又发了。
第十八节:急救
郑江东接到父亲被送进医院的电话,头脑清醒了许多。邹敏看着他打电话,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挎上小包在卡座口等着。郑江东收起电话就往门口走,他今晚喝得太猛,走路有些跌跌撞撞。邹敏赶到他旁边伸手扶他,被拨开了。江惠也跟了出来,送他们两人上了出租车。
“你怎么也上车啦,我去医院有急事,不送你了,你看在哪里下吧。”郑江东边说边催着司机快点。
“我自己也要去医院。”邹敏低声说道。
虽然已经是晚上快10点了,路上的车还是很多。郑江东有些烦躁,时不时要指挥司机两句。他想着,这一年刚开始不久,父亲已经发过两次病了,老爸的身体越来越差,真的是老了。老人家总看自己不顺,不能再惹他了,得想办法找个人去家里帮把手。他边想边摸手机,给市医院心内科张主任挂了电话,主任已经在医院了。郑江东拿着手机有些呆,随即又拨通了市医院徐院长电话。
急救室不允许家属进去,里面有好几个医生护士,张主任见郑江东来了,对他点了点头,没有出来。床边摆了几台仪器,小灯不停地闪着,“滴滴”地发出急促的鸣叫声。郑江东父亲鼻子和身上插着许多管子,闭着眼静静地躺着,花白的头发有些纷乱。
郑江东的母亲坐在急救室外的一排塑料椅子上一动不动,蓝色的椅子衬得老人的脸色更加惨白。看见郑江东来了,老人差点哭出声来,跟郑江东说着他父亲心脏发病的经过。看见站在郑江东旁边的邹敏,他妈妈脸上掠过一丝喜色,不停地打量着邹敏,看得邹敏不好意思,喊了声伯母就低下头。
“这是我朋友。她有事到医院,就一起来了。”郑江东一边介绍邹敏一边扶母亲坐下,又问了几句。邹敏在郑江东母亲的另一边慢慢坐下,眼睛向急救室里望着,有些紧张。
“你有事就忙去吧,我就不送你回去啦。”郑江东轻声对邹敏说。
“好,我等一会就走。”邹敏回过头答应了一声。
“等等再走,等等再走。东东脾气像他爸爸,心好,对人好。这老头子啊,………”郑江东母亲忙拉过邹敏的手,跟邹敏轻轻说着话。
“妈,到医院就好啦,不会有事的。”郑江东安慰着母亲。
郑江东不想多说话,自己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向里面望。过了一会,张主任走了出来,跟郑江东说了几句,又拿了笔和纸要郑江东写什么。郑江东“啊!”了一声,甩开纸就往父亲床边冲。他妈妈听见动静猛一起身,又跌回椅子上,想站又站不起来。邹敏赶忙抚摸着老人的背,见老人一定要进去,便慢慢扶起老人家往急救室里走。
刚才张主任告诉郑江东,这回他父亲可能挺不过去了。郑江东一只手握住老人的手,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在颈部,猛回过头对医生喊:“还有脉,赶快救啊!”
“能用的办法我们都用了,心跳血压没有好转,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我已经报告了院长,他是心血管专家,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张主任低声地说着。
郑江东抚摸着他爸爸的手和露出的胳膊,泪水在白床单上印出一个个斑点。他慢慢把头靠近父亲的耳朵,轻轻地说着什么。手指轻轻梳理着父亲的乱发。他母亲小声地哭了。邹敏扶着郑江东母亲不知该怎么办,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不停地流下来。
过了一会,被子突然动了动,郑江东父亲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他看见了郑江东,喉咙嘶哑地叫了一声:东儿!
郑江东“啊”的哭出了声:“爸,是我,你可醒过来啦!”爸爸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喊他的乳名,他记不清了。
郑江东母亲走过去一下瘫坐在床边。医生护士叽叽喳喳地忙乱成一团。他爸爸看了看周围,似乎不明白在什么地方。他看了看泪流满面的郑江东,一阵咳嗽:“你一身酒气,出去!”
郑江东一愣,站了起来:“爸!”
老人又转向郑江东母亲:“让他走!”
“老头子啊!”老太太喊了一声就说不出话了,呜呜地哭起来。
“滚!”郑江东父亲瞪着儿子,手半抬起指着门口,几乎是吼叫了。
郑江东擦了下脸,看了母亲一眼,转身走出了急救室,医生护士都愣在那儿了。
第十九节:解语花
邹敏在医院走道里快步紧追着郑江东,快出大楼门口了。她大声喊住郑江东:“郑江东!你等等,我爸爸也在医院,你陪我去一下好吗?他要出院了。”
郑江东闷着头只顾向前急急地走,没注意邹敏也跟了出来。听到邹敏喊他,回头“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