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的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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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 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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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帐篷寂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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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感不错。
    继续。

第一百五十九页 我先死吧
    如陈森然所言。
    这一天的战事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除了双方多在战场上留下一大堆尸体以外,整个战局似乎是陷入了僵持。
    除了僵持以外,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粮草不够了。
    在多加入了两千多人的量以后。
    原本能撑到明天下午的食物,也许只能撑到明天早上了。
    除非就是减量。
    但是在这样高强度的生死对抗中,食物不足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大人,卡尔玛大人,减量吧,否则……”军需官在卡尔玛面前恳求道。
    他深深知道粮草短缺会引发多么可怕的巨澜。
    卡尔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很少用这样的表情看着别人。
    通常她都是笑着的,但她现在真的笑不出来,她也完全知道粮草短缺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
    她只是将目光移向了东方,然后用近乎沙哑地声音道:“不。”
    “什么?!”军需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卡尔玛重复了一遍,无比坚决,坚决的不像是卡尔玛一般冷硬地道,“就这样,明天,我们艾欧尼亚人,只能战死,不能饿死。”
    只能战死,不能饿死。
    军需官全身一颤,却最终只能全身颤抖着缓缓退出了卡尔玛的帐篷,一句话,都不敢说。
    卡尔玛近乎全身脱力地喘了口气,她已经忘记自己又多久没有下这样的命令了。
    她一向以仁慈。善良,博爱出名,对待下属也是极好的。
    可是……这是战争啊,这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亡国灭种的战争啊。
    如果艾欧尼亚注定要在我们这一代手上灭亡,那么……
    我先死吧。
    卡尔玛看着遥远的东方,那一座分割了整个岛屿的高山背后那些冷漠的面孔,这样对自己说。
    就在卡尔玛以为这就是最坏的消息的时候,更坏的消息在傍晚的时候来了。
    傍晚。
    浑身伤痕的凯南在同样浑身伤痕,狼狈不堪的阿卡丽的搀扶下,近乎跪着。翻滚进了艾欧尼亚联军的大帐。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控制了起来。
    卡尔玛从冥想中醒来。带着不安的心情走进了安置他们的帐篷。
    她进去的时候,巴尔扎克已经在了。
    最先发现他们两个的,就是比尔吉沃特的侦察兵。
    “你问吧。”巴尔扎克这样对卡尔玛说,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他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你们……”卡尔玛皱着眉头走到了阿卡丽的面前。
    凯南还在昏迷之中。阿卡丽在喝了一点水后勉强恢复了一些神志。
    “卡尔玛……大人。天……天王山。”阿卡丽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卡尔玛,无比虚弱地说。“陷落了。”
    天王山,陷落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六个字。
    却让卡尔玛如遭雷击。
    她连退三步,捂着自己的胸口喘息很久后才缓缓说:“怎么……回事?”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完完全全哑了。
    ——————————
    就在坏消息接连不断冲向卡尔玛的时候。
    艾欧尼亚大营的另一个角落。
    陈森然悠闲地坐在临时用木桩制成的凳子上,抽着雪茄享受着温和的傍晚的暖风。
    “哎,你的女武神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格雷夫斯忽然撞了撞他,坏笑着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远方。
    远方,一天厮杀的艾瑞莉娅带着一身疲惫来到了这个角落。
    她远远看着坐在木桩上抽着烟的盲眼男人,夕阳西下,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缓缓走了过去,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去,看着他,忽然小女孩子心起,一把拿下了他的雪茄,撒娇似地说:“不许抽了,对身体不好。”
    “好……”陈森然有些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点头,随后用很轻的声音问,“有没有受伤?”
    “没……”艾瑞莉娅下意识地就把苦口再次崩裂的右手藏到了背后,同时用恶狠狠地眼神瞪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格雷夫斯。
    “你自己要小心。”陈森然这样嘱咐。
    “恩……”艾瑞莉娅用空出来的左手拢了拢自己微微有些散乱的鬓角。
    夕阳漫长。
    风吹黄昏。
    雪茄烟慢慢升腾。
    盲眼的男人坐在树桩上,浴血归来的女人蹲在他的面前,没有人说话,一切都忽然变得漫长而又悠远。
    像是一副被凝固的沙画。
    直到……
    “哎呦……”烟烧到了指尖。
    艾瑞莉娅丢掉雪茄,痛叫着跳脚。
    格雷夫斯终于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陈森然也笑。
    “那个……”艾瑞莉娅跳了一会,脸红着说,“我还有军务,先走了。”
    说完,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
    受惊的兔子。
    兔子……
    “她真像是只小兔子。”格雷夫斯停下笑,叼着雪茄,意味深长地说着,你该好好疼她的话。
    “恩……”陈森然点了点头,捡起了那支已经熄灭了的雪茄,摩挲着说,“可惜……我不喜欢兔子。”
    最后一句他又说的只有自己才听得见。
    “听说,有人从东边来了。”格雷夫斯任由嘴上的烟不停地烧,看着将落的夕阳,缓缓说。
    “恩。”陈森然点头,没有说别的。
    “你就不好奇,或者说,你就不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格雷夫斯有些抓狂地问道。
    “……老烟鬼。”陈森然不答,反而换了个话题说,“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赌什么?”格雷夫斯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在自己的那把散弹枪上擦起第三根火柴,点燃了下一支雪茄。
    “就赌……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陈森然顿了一下后又说。
    “好啊,怎么赌?”格雷夫斯来了兴趣,欣然答应。
    “我说,最迟明天早上,两边就会决战,而且……”陈森然无比笃定地道,“火一定先从诺克萨斯那边起。”
    “你这么肯定?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今晚就要打。”格雷夫斯摇头道,“而且火从艾欧尼亚这边起。”
    “好,那我们就看看谁说的对,如果你输了……”陈森然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雪茄道,“输我十根雪茄。”说完不等格雷夫斯回答,就起身走了。
    “哎,等等,你还没说你输了怎么办呢?”格雷夫斯连忙喊住他。
    “我不会输。”远远的,陈森然只这么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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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页 他去哪了?
    大义和私利面前,你会选哪个?
    劫的答案毫无疑问是后者。
    相同的问题他在整个计划制定的最初就问过那个人。
    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人那么有把握,寂就一定会去进攻那些侵略者,而不是自己。
    没错,当然,那些侵略者也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部精密的机器一样,在某个时间点到达的那一刻,就轰然运作了起来。
    而某个时间点,自然就是昨夜。
    回到那个问题,寂为什么会去进攻那些侵略者?
    按照劫的理解,寂同样是个为了均衡教派可以不惜一切,甚至可以称之为自私小人的老家伙,否则他就绝对不会断了卡尔玛的粮草。
    在不了解那些侵略者的底细,与影流教派是死敌,以及天王山实在是重中之重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转身拿下天王山而去收复沿海?
    这是劫完全想不明白的。
    那个人只告诉他一个道理,古老。
    均衡教派足够古老,古老代表着守旧,守旧代表着害怕灭亡。
    所以他们特别珍惜一切可以延续生存的东西,甚至可以为之做出匪夷所思的让步。
    但那不包括彻底抛弃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
    天王山固然是重中之重,但是它处在腹地,而且也不足构成足以让他们生成的土壤,最多就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战略要地。
    而东海岸以及东海岸沿岸的土地却不同,那是千百年来均衡教派赖以生存,发展传教的土壤,从骨子里,他们就认同那是自己的土地。
    是不容侵犯的。谁要侵犯就要死。
    这是一种狂热的宗教徒的信念。
    再加上占据那片土地的,是外来者,他们已经丢弃了西海岸大好的河山,他们绝对不能再容忍东海岸的丢失。
    而相对来说,天王山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所在了。
    所以,寂会去东海岸。
    可是……
    劫紧接着就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旧王国势力,据守在离天王山不远处的普雷希典王城的路易殿下。
    如果按照上面的说法,旧王国势力也足够古老,也同样对整片土地怀有热忱,甚至从法理上讲,他们才最具有讨伐的权力,可就劫的理解,伟大的路易殿下绝对不会轻易让自己的近万铁骑出王城一步,他反而有可能对天王山有想法。
    对于这一点。那个人的解释是。
    这就是一个有权杖的教宗和一个没有王冠的王的区别。
    而现在,寂有没有去东海岸劫不知道。
    劫所知道的是,伟大的路易殿下确实对天王山产生了一些想法。
    因为他的探子已经发现了普雷希典王城的一些异动。
    “劫大人,我们需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吗?”一个激进的下属激动地说道。
    “不用,只不过是一个……”劫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那个人的用词,“没有王冠的王而已,和一只猴子有什么区别?可笑。让他们来。”
    寂是一点都不怕普雷希典王城那一点毫无战斗力的护卫军的。
    他也丝毫不担心寂会杀一个回马枪,他对于那个人有一种很强烈的信任。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只有一点……
    那些侵略者是怎么来的?
    海路不是被封锁了?
    ————————
    那些侵略者是怎么来的?
    这也是寂正在想的问题。
    最终他没有选择向西回防,而是东进,去沿海。
    至于说这中间的原因是不是如那个人说的那样,恐怕只有寂自己知道了。
    对于寂的这个决定,没有人反对,所有人都显得斗志高昂。有些人甚至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就杀到东海岸去找那些侵略者拼命,就算是偶尔还有不愿意的,也被寂的威望压了下来。
    决定做好,整个均衡教团的行军速度就快了很多。仅仅是一天时间就已经无比靠近落叶城。
    最多再赶半天的路,就差不多能看到落叶城头飘扬的旗帜了。
    想来现在,那里已经换成了侵略者的旗帜了。
    只是让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大概就是为什么会有海上的侵略者从东岛登陆?
    那些该死的比尔吉沃特人呢?
    不是号称有无尽之海无敌的海皇三叉戟吗?
    不是有庞大的海盗军团吗?
    难道被打败了?
    还是他们叛变了?
    这样的猜测存在于均衡教团的每一个人心里,当然也存在于寂的心里。
    他当然不会简单地只想到那些东西。
    他想的更多的是,一些深层次的东西。
    他深深地觉得这一切都存在着某种可怕的规律。
    他感觉到了……自己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很不好。
    ————————————
    比尔吉沃特人到底去了哪?
    这个问题同样存在于比尔吉沃特人自己的心里。
    海上。
    已经是落霞漫天。
    漫天的落霞红的就像是血。
    如血的海面上,一艘漆黑色的海盗船孤零零地飘荡在海面上,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它也确实正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在逃。
    它已经逃了一天了,它拼命地想要逃离那个属于那个夜晚的噩梦。
    没有错,它就是那一场海战的唯一幸存者。
    冥渊号。
    在最后的,犹如古代骑士对阵一般的冲锋里,无数的船只烟消云散。
    无数的连名字都不可能留下的人,连同着那必将被载入史册的可怜的威廉将军一起沉入了海底。
    这是海上末日的开端。
    作为这个开端的见证者。
    普罗托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的伙伴死去,却最终没能做什么。
    他甚至不能和他们一起去死。
    因为他要回去,他是冥渊号的船长,他不能让冥渊号真的沉没。
    “船长,进去休息一会儿吧。”比巴博走到了他的身边,低声劝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他自责的完全无法入眠。
    他觉得自己是个懦夫。
    “恩。”他只是这么应了一声,却还是看着猩红的海面怔怔出神,“看,多像血啊。”
    “普罗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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