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妃成长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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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成长手册- 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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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家贵女发怔良久,终于再次俯身谢道:“多谢皇后娘娘指点。”

    她红着眼眶走出门去,没有看见楚颜十分淡定地对着旁边无声无息地啐了一口。

    一定是上辈子看多琼瑶剧了,一定是这样!

    可搞笑之后,她又发起呆来,封建时代扼杀了无数真挚的感情,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有点惆怅,自己腹中的孩儿以后是否可以婚姻自由?……噗,她一定是在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我家的小乌龟英镑生病了,眼睛白内障看不见东西,我喂它吃的它也不敢吃,一直很焦躁地到处爬,还总翻跟头、跌倒。

    我真的很伤心,先带它去看了医生,然后又上网不停查相关资料。

    下一章会尽量在12点前更新出来的,希望英镑早日恢复健康t…t。

    看看它可怜的小样子……

 第137章 。沈辛之死

    137、第137章。沈辛之死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这场仗一打就是五个月;眼看着顾祁临走时,楚颜的肚子还看不出什么痕迹,如今已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了。

    最热的夏天都过了;树上的蝉鸣声声像是没完没了,最终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影迹。

    御膳房的人依旧每日送来补药,送饭的小太监从含芝手里接过主子的打赏;笑眯眯地候在外面等着拿空碗和食盒回去。

    只可惜永安宫不知为何忽地骚乱起来,小太监就是站在大门之外也听见了嘈杂声。正不知所措地探头探脑时,忽然被重山带来的一众宫人给抓了进去。

    “娘娘,皇后娘娘饶命,求您饶了奴才吧;”小太监什么也不知道,就被押着进了大殿;本能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求饶,“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楚颜行动不便,坐在大殿上方的椅子上,神情冷淡地说:“哦?你知错了?那就讲给本宫听听,错在哪里?”

    小太监冷汗涔涔地跪在那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做错了。他每日都负责来永安宫送补药,从来没出过岔子,怎的今天却出了事?

    楚颜笑了:“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到底哪里知错了?”

    这些天来她被小腿抽筋和四肢浮肿的毛病折腾得寝食难安,常常睡梦之中被小腿痉挛的剧痛惊醒,然后含芝就会匆匆跑来替她揉一揉,再入睡时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当初没有什么害喜的症状,她还在庆幸自己怀孕不似别人那般艰难,可如今才知道,原来艰难的都在后头。

    就好比今日,素来好端端的补药被人下了毒,若是她喝了下去,恐怕如今已是一尸两命。

    楚颜一眼就看得出这个送饭的小太监毫不知情,若是他知道补药里有毒,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喜洋洋地给自己送来,因为若是她有事,第一个死到临头的就是他。

    她疲倦地揉了揉眉心:“送去刑部先关着,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做处理。”

    *

    急匆匆赶来的太医仔细地端详了那盆枯死的植物,又从湿润的泥土上掬起一捧,凑到鼻端闻了闻,神情一变:“皇后娘娘,是钩吻。”

    钩吻?居然又见钩吻。

    楚颜想起了上一次因为中了钩吻而差点死掉的崇筝,神情慢慢地沉了下去,万喜垂首立在一旁,面色凝重地等候吩咐,楚颜只说了一个字:“查。”

    她一向话比较多,能巧笑言兮地与人四两拨千斤,能云淡风轻地见招拆招不躲不避,而今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万喜忽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皇后不轻易动怒,一旦动怒,这后宫必定会风雨飘摇。

    楚颜的表情很淡,右手缓缓摸着自己的宝宝,若是到了今日还能容忍对方做出这种事情,威胁到她和孩子的性命,那她这十年也就白费在宫里了。

    就算要掘地三尺,凶手也在劫难逃。

    *

    皇后险些中毒的消息很快在后宫传开了,御膳房里当日值守的人全部被叫了出去,由万喜亲自带人一个一个审问。

    整整三日,宫里鸡犬不宁,不断有人因为嫌疑太大而被用刑,甚至有人因为证词被拆穿,活活被打死。

    太皇太后又一次摆驾永安宫,斥责她不搞得宫里翻天覆地誓不罢休,楚颜只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依您老人家的意思,合该我带着怀里的骨肉去阎王殿下那儿报道了?”

    太皇太后一时被堵得找不到语言,末了才板着张脸拂袖而去,楚颜看着她的背影,心知她肯定在腹诽若是自己真的被人毒死了那才是喜大普奔。

    不过严查之下,一来杀鸡儆猴,让众人知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二来也当真抓住了把柄,在连日的清查之下,终于有好几个御膳房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奄奄一息地从实招来——有毒的补药送去永安宫那日,沈容华的贴身宫女青竹曾经去了御膳房。

    煮汤的太监身上被搜出了青竹给他的那一荷包碎银,万喜铁面无私地让人继续行刑,直到他招认为止。

    那太监一停,差点吓得昏过去,连忙从实招来,说是青竹要他去拿些滋补的药来炖,他离开了汤房一刻钟的功夫,并不知其间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到了这里,下文已经不用问了,好端端的青竹为什么要去要滋补的药?那太监离开御膳房的这段时间,天知道青竹做了些什么。

    万喜毫不含糊地把这太监送进了刑部大牢,亲自去楚颜面前讲述了事情原委,楚颜面色微沉,竟然真的是她?

    纵观后宫,如今最看她不顺眼的恐怕就是沈辛了,可楚颜却觉得沈辛不至于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在补药里下药?这可是宫斗剧里最烂的一种招数。

    青竹和沈辛被带到永安宫来时,主仆俩都料到了此行所为何事,毕竟这几日后宫里什么事情闹得人心惶惶,大家心知肚明。

    青竹慌得腿都在发颤,沈辛的脸色也血色尽失,她看着乌云密布的天,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只低低地说了句:“看样子要下雨了。”

    带路的小太监是内侍府里的人,也是万喜手下的小徒弟,托师傅的福,在一群太监里地位也颇高,当下笑了笑,细声细气地说:“容华主子说得没错,这可不正是要下雨了吗?久旱逢甘霖,可不知道要高兴多少人了。”

    沈辛的身子晃了晃,没有再说话。

    是啊,她这一倒,可不知道后宫里有多少人要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一群女人无冤无仇,就因为同成了这朱红深宫里的人,个个都巴望不得对方早点死,而事实上就算对方死了,她们也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

    只可惜她是没机会看透了。

    把主仆俩叫道永安宫去审问是万喜做的决定,楚颜知道的时候,沈辛已经在永安宫外候着了。

    “可要奴才将她们请进来,娘娘亲自发落?”万喜对这位深得君心的皇后娘娘很恭敬。

    楚颜却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眉目淡然地说:“不见了,本宫胸闷,不想多言。此事已经水落石出,该怎么发落都由刑部同大理寺说了算,公公的好意本宫在此谢过了。”

    她自然不会不知道,万喜把两人叫来无非也是想她亲自出口气,该掌嘴该杖责的,还不是她一句话的功夫?

    永安宫外,沈辛从出来通传的重山口中得知了楚颜不打算见她的消息,终于苦笑了两声,看来皇后连最后的机会都不留给她了,起初还想过要如何求情如何辩解,如今看来,她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半空中打了个响雷,乌云密布,天昏地暗。

    沈辛只来得及抬头看了看天色,豆大的雨点就开始密密麻麻地砸下来,重山站在门檐下,冷眼看着沈辛,只说:“沈容华主仆罪大恶极,意图谋害皇后娘娘与她腹中的孩儿,娘娘心善,不愿苛责于你,不过老天有眼,坏心肠的人终会自食恶果。还请容华主子这就移驾刑部,奴才在这儿给您送行了,盼您是个有福气的人,下辈子莫要作恶多端,好好走完一生。”

    青竹已经哭着跪在地上喊起来了:“皇后娘娘饶命,求您饶命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您纵然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加害于您,求皇后娘娘明鉴……”

    雨水密密麻麻地砸在地上,也砸在主仆俩身上,莫说此时雨声这么大,就算是不下雨,身处寝宫之内的楚颜也不一定能听到永安宫外的求饶声,毕竟隔着这么多屋子。

    沈辛却已经没了表情,只低低地笑起来,看了眼地上的青竹:“还做什么无用功呢?晚了,来不及了。”

    她精致的妆容已经被大雨冲花,乌黑的发丝贴在面颊之上,有冰冷的雨水顺着鬓发滑落下来,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狼狈。她身姿笔直地挺立在那里,忽然想起了很多画面。

    她和皇后一样出生名门世族,可皇后拥有的一直比她多,不过是多了一个太子的生母当姑姑,于是一路走得比她顺,得到了那么多她费尽心思也得不到的东西。比如皇后之位,比如帝王宠爱,再比如……那个高不可攀的男子的心。

    沈辛很难找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这样一个人,自她记事起,就能在人群里一眼分辨出他的身影,因为他永远身姿笔直如苍劲翠竹,谈笑间神情高雅如山间白雪,而一旦展露笑颜,却又温柔得可以融化寒冬最牢靠的坚冰。

    ……只可惜最后的最后,她也没能在他看自己时找到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温柔。

    她最后笑了笑,看了眼永安宫大门之上龙飞凤舞的字迹,一头撞上了朱红色的柱子,一声沉闷的响动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鲜红色的液体很快流淌一地,却又被大雨冲刷殆尽,只剩下浅浅的红色。

    暴雨如注,毫不留情。

    作者有话要说:沈辛的墓志铭: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然后要说,其实这又是一个小小的阴谋,作者习惯性地不爱写一眼就看出来的故事。

    最后我家的小乌龟在医生先生的拯救之下,被诊断出诈死状态,如今正在接受治疗。

    松口气的同时,11点前码完下一章,一会儿见。

 第138章 。战场噩耗

    138、第138章。战场噩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沈辛的死讯很快传遍皇宫;这种事情一向都像是长了脚,传得飞快。

    有人说沈容华死得活该,谁让她起了贼心居然敢打皇后和皇后腹中孩子的主意;

    也有人说她死得蹊跷,这事儿八字还没有一撇,刑部也还没有任何动静;仅凭几个太监的供词就叫她送了命,实在有些不划算。

    也有人说她是畏罪自杀,毕竟是个世族贵女,死在刑部多丢人,

    云素站在殿阁的廊檐下;伸出手去接住了这场暴雨,天昏地暗;暴雨如注,像是要洗刷尽这宫里的肮脏。

    她笑了笑,脏的从来就不是这个皇宫,而是皇宫里的人。

    但她倒是纳闷,皇后是如何得知那碗补药里有毒的?

    太上皇回宫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不是又一次爱上了皇宫里的生活,而是顾祁不在宫中,他哪怕尊重顾祁的决定,让秦远山与顾明安打理政务,也不适合在此刻抽身离去。

    太皇太后知道了沈辛的死讯后,终于没有再怒气冲冲地往永安宫跑,因为跑了这么多次,若是有用的话早就奏效了,又如何会挨到今日沈辛死了呢?

    顾祁已经登基,此战结束后再回宫,战绩功勋都有了,不会再堵不住朝臣们的嘴;随他同行的新势力也有了根基,不会再出现从前朝堂上的群臣相逼的场景。楚颜这才果决地没有去理会沈辛的事,因为顾祁的时代即将来临,区区一个沈君风也算不得什么了,犯不着为了他去处处庇护沈辛。

    这场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十来天,停下来时,深秋都过去了。

    肚子越来越大,楚颜行动也越加不便,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她开始频繁地做梦,梦见二十一世纪的一些模糊已久的画面,梦见最初来到宣朝的那些年月,最后竟然梦见了江州的那几日,她惴惴不安地与秦远山亡命天涯,像是看不见曙光的人。

    又一次喘息着在半夜惊醒,楚颜大口大口地出着气,已近初冬,她却发现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她肚子大了以后,冬意和含芝就在她屋子里摆了张小床上,每晚随她一起睡,也好提防着有什么万一。今夜是冬意在这儿,闻声惊醒后,赶紧来到床边问她怎么了。

    楚颜怔怔地看着她点燃烛台,心下竟是一片慌乱。

    她竟然梦见了战场,梦见了从前看过的电视剧里惨烈悲壮的那些画面,很多人死在鲜血横流的战场上,哪怕她明知这个时代不可能出现什么枪支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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