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政,是不是有什么正事?”赵长富是老脚鱼,一听人员结构,就知道不单纯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后天天彻那帮要到,我们内部要通通气,别到时造成误伤。”陈维政说。
“很必要,我也想跟你联系一下,就是不知道你回来没有。那有什么明天再一起讨论。”赵长富挂了电话。
给陈维信的电话就简单得多,告诉他明天十点回村里到陈维政家集合,市长、县委书记都到,让他想办法弄点龙山特色,中午一起吃饭。陈维信大喜,正愁怎么去拜见县委一号,这不就来了!特色很容易,龙回头有娃娃鱼,回村之前让人做好,弄个大半成品回去也好减少家里人的工作量不是!说十点准时到。
“哇!,大忙人,终于打完电话了!再不打完,菜要回锅再热了!”阮蕾说:“我听刚才电话里面还说起我和刘懿,好象是安排我们俩做丫头的工作,陈维政陈大领导,这好象有点不公平吧!”
刘懿知道阮蕾是在跟陈维政开玩笑,站在一边不做声。
“明天是当真有事,只好麻烦你们两位小姐了,下回我多做几次补过行不行?”陈维政说。
“哎哎哎,你家老婆爱做小姐,本姑娘可不做小姐。”阮蕾抓住陈维政的用词不当。
“是姑娘是姑娘,不是小姐,不是小姐。”陈维政马上投降。
“别斗嘴了,吃饭!”刘懿打岔不想让陈维政再狼狈。
“看你老婆份上,放你一马,老实交待,明天是什么活动?”阮蕾问。
“后天你老公来,研究什么接他。”陈维政回答。
“他要什么接,到了自己爬上楼来就是。”这个老公阮蕾认了。
陈维政和刘懿对视一眼,看来这对狗男女已经修成正果。
“这次不一样,他是以天彻能源老总身份过来,随行的还有公司股东,南方军区退休副参谋长叶天生。还有公司法人朱三嫂,还有一个特别重要。你猜是谁?”陈维政卖了个关子。
“我知道是哪个乌龟王八!快说快说,别卖关子装神秘。”阮蕾着急说。
陈维政发现阮蕾只要你跟他说这些企业管理和发展八卦方面的东西,她就特别有兴趣,比陈维信的儿子对变形金刚还有兴趣。如果在这个方面逗她,那是一逗一个准。
“如果那个人是乌龟王八,你老公就是乌龟王八崽子。”陈维政报了刚才阮蕾说自己老婆爱做小姐的一箭之仇。
“说啊,到底是谁?”阮蕾很无语,有时候她很不动脑子。
一边的刘懿实在忍不住,说:“是你家公,区杰的老爸,这还要问!”
这时阮蕾才想起乌龟王八和乌龟王八崽子的关系,柳眉倒竖,就要发作。
“哎哎哎,你到底还想不想听。”陈维政知道这位的火只有用更大的新奇来浇灭。
“听。”果然,听到还有故事,阮蕾风平浪静,乖乖女一样看着陈维政。
“你买了辆电摩?”陈维政说到一边。
“这跟电摩有什么关系?”阮蕾问。
“有关系。如果说我给你一个电池,只有你的电池组里面其中一个那么大,但是充完一次电走的路程是那个的四十倍,你信不信?”陈维政问。
“我现在充一次电可以回一次华侨镇,来回五十公里。四十倍就是两千公里?一年不用充电,有这种好事?”阮蕾很有主观能动姓。
“我们准备在龙山搞一个电池厂,就生产这种电池,总经理是区杰。你说这次他们来要不要迎接。”陈维政说。
“要。”阮蕾也觉得有必要。
“不仅你觉得有必要,我姑丈和赵书记还有龙山的新书记维信哥也认为很重要,大家商量后天怎么做,让你们明天帮忙做点事,就成丫头了?”陈维政问。
阮蕾不好意思的一笑:“我错了我错了,明天我一定积极主动。”
“老公,今天你能给我们弄一个你说的那种电池吗?”刘懿知道陈维政有时候很神仙。
“能,吃完饭我们去买电摩那地方要几个旧电池回来就行。”有时候人会有定式思维。上次是拿旧电池,这回还是想着旧电池。
“用旧电池干吗?我车子里就有五个,你随便拿来改装,如果好用,谁还会再去用那旧的,重得要命,每天推上车库都难。”刘懿一句话,把陈维政点醒,是啊,与自己的新式电池相比,电摩里那五个,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三人三口两口吃掉碗里的饭,搞掂一餐。餐桌都没有收拾,走下楼去。
刘懿用控制器打开自己家的车库,车库里很简洁,就一辆电摩。把电摩钥匙交给陈维政。阮蕾打开隔壁的车库,把自己的电摩推了过来。
陈维政走到帕萨特车尾箱,提了一桶原液下来,然后装模作样在空间里找到一把大号电烙铁,一卷焊锡,一块松香。这些东西在小五金工具类都有。
打开车座,再拆开里面的储物桶,下面摆放着五块电池取下电池接电口,接电口很简陋,象电饭锅的电源线和插口。把电池一古笼统提了出来,相当重,不是一般的重,把电池上的胶布和电线全部剪断,分解成五个读力的电池。拿起其中一个,拧开注液口,倒掉电池水,跑到上次那个工程水龙头处略作清洗,把原液倒满。拧紧注液口,把电饭锅插口带着的电线,用烙铁焊在电池接线柱上,放进电摩,稍做固定,插上电源线,大功告成。
旁边两位女士问:这就行了?陈维政说:行了!
两位女士很怀疑:怎么可能?陈维政说:骑出去看看。
阮蕾推着刘懿的电摩,走出车库,电摩真轻,推起来很不费劲。推下车库前的斜坡,阮蕾拧开钥匙,“哔”的一声,有电,一拉电门,车动了,再拉电门,车很有劲,阮蕾在小区里骑了一圈,回到车库,连声叫:“陈维政快点帮我弄,这玩意太好用了,小一你去试试。”
刘懿骑了一圈,回来一脸的笑,她不是满意她的车,也不是满意车里的电池,而是满意她的老公,太神仙!
再处理阮蕾的车,已经非常专业水平,三下五除二,搞掂!
到小区垃圾站找了一些包装泡沫,把电池挤紧不让乱动,然后装好储物桶,OK搞掂。
两个女孩今天晚上都是夜班,开电摩去上班,走之前,告诉陈维政,明天她们出班后自己骑车去陈村,让陈维政自己回去。
陈维政还以为今天小别胜新婚,正准备在主人间的新床上好好与刘懿讨论讨论人生问题,结果……
陈维政哀叹:我讨厌夜班!
第六十五章 三级特色
第六十五章三级特色在空间里找了四样给老人的礼物,去一趟南城不弄回点礼物,老人虽然不会责怪,但自己过意不去。礼物很简单,四双超厚超暖家居大拖鞋,两男两女,图案分别是是竹菊梅兰。
陈维政单枪匹马孤身一人启程返回龙山陈村。
龙江桥那头有一家烧鸭米粉卖的不错,读高中时吃过,当年能吃一碗烧鸭米粉已经很奢侈,记忆深刻。一晃六年过去,试试看能不能再吃回当年的感觉。结果发现,大失所望,怀疑不是米粉变得难吃,而是自己的味口变得刁钻。听到旁边的食客议论,才觉得更有道理,食客们认为是现在的食材普遍不如过去的地道,肉是速成鸭肉,绒毛还没脱尽就已经五斤重,直接上市成为商品,鸭子味都还没有养出来,怎么能好吃!
现在的猪又何尝不是这样,过去一年养一头猪,现在猪场高科技,一年周转三次。那味道能一样吗?还有美国烤鸡……陈维政想到这里,去到农贸市场,买了二十只土鸭苗,准备带回家,在鱼塘上弄个小鸭架,也好吃点生态鸭。卖鸭苗的忽悠陈维政买了一包小鸭料,说没有这个小鸭长不大,陈维政有点不明白,过去没有小鸭料时那些小鸭是怎么长大的?
去曰杂店买了一百米一米高的尼龙网,准备围在鱼塘的铁艺栅栏上,阻止小鸭满院乱跑,否则遍地鸭屎得不偿失。楼顶还有当时建房子剩下的模板,架几块板子在鱼塘角就是鸭子休息的地方,在木板上面的铁艺栅栏顶架上一块彩钢板就足够为鸭子们遮风避雨。
要跟家里奶奶们提醒,不要喂养得太好,要时时注意给鸭子减肥,不能养成速成鸭。
回到家,刘奶奶看到一纸箱小鸭,很高兴地说:“现在养点鸭,过年就有鸭子吃了!”
小鸭子回家不能马上下水,刘奶奶有经验,在鱼塘和菜地之间的过道上,用尼龙网围了一个三四平米的范围,这就是小鸭子的栖生之所。
走廊上增加了新东西,是两个用黑布围着的鸟笼,问刘奶奶,才知道是前两天,赵长富让维刚送来两只会说话的八哥,给两位老爷子休闲。两位老爷子对这个东西都不太内行,这两天正在努力钻研。
阮蕾和刘懿最先到,她们一交完班就直接过来,来之前打电话给陈奶奶,说她们会买早点进来,让爷爷奶奶等着吃就行,不用再做。有刘爷爷馋了很久的油条豆浆,有陈奶奶念了几天的卷粉,有陈爷爷想吃的灌汤包,还有刘奶奶的卤肉粉。卤肉粉的数量比较多,米粉、卤水、高汤、卤肉配菜都分开打包,回来烧水一烫,就是原汁原味,这个是主食,别的都是零嘴。
刘懿阮蕾买回的早餐,让四老乐了一回,陈维政的四双保暖拖鞋,又让四老乐了一回。
刘懿阮蕾吃完早餐后,被四老撵到楼上补觉,陈奶奶说:这夜班,还真辛苦!
刘奶奶在医院做了一辈子,对夜班特别有心得,说:当年啊,就是因为觉得夜班辛苦才选择做了中医。这两个孩子必须换个工种,哪怕象维刚老婆那样,做点行政工作也行。夜班太苦,以后有了孩子更苦。
十点不到,第一个进到院里的是陈维信的弟弟陈维义,他拿来一篮新鲜青头菌,这种菌在庆山上的松树林里很多。菌内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氨基酸、植物纤维等成份,入口细嫩,香味悠长,有浓郁的大自然清香气息。看这篮青头菌的新鲜程度,估计是陈维义一大早上山采的。
陈维政知道这东西并不贵重,但是难得人家用心去摘,那就是大人情。在空间里拿了两包糖饼,一条双喜烟,还礼给陈维义。陈维义推辞再三,还是刘爷爷发话了,才收下离去。刘爷爷现在在陈村的地位那是相当的高,有一次,杀猪佬陈维章的小儿子半夜生病,四肢抽搐,找陈维世束手无策,送乡医院也无计可施,乡医院让他们回来找刘老中医应该有办法,一伙人又杀回陈村,深更半夜吵醒刘老医生,看了看,让陈维世拿来一套银针,亲自在几个关键穴位下了几针,一边做一边告诉陈维世,这是什么病,为什么小孩子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处理不好会出现什么后果,癫痫、痴呆什么的。他老先生说的简单,陈维世也受益非浅,可把陈维章一家人吓出一身白毛汗。事后,刘老中医活神仙之名不胫而走,在村里的人气那是相当的足。
刘奶奶告诉陈维政,这个东西最好的吃法是上汤,用黄毛鸡吊汤来做上汤更佳。话未说完,陈维政撒腿就往外跑,不到二十分钟,手提一只黄毛鸡回来,比抓自己家的鸡还快。回来时,陈维信已经到了,黄焖娃娃鱼让刘爷爷不停摇头,估计是觉得吃国家保护动物不应该,不吃还不服气。正在纠结,赵长富夫妻和陈维刚到了。看到餐桌上的青头菌、黄毛鸡、娃娃鱼,韦阿姨说:“合适合适,我这个庆山特色菜,跟这几个菜很配,”打开一看,是两个生羊头,一盆生羊血。
看到这两个东西,陈维政乐了:“韦姨你这个最有特色,好长时间没吃了!”一副向往的样子。陈奶奶说:“小政这个东西怎么吃?”
“白切山羊头,生吃羊血膏,美味到爆!”陈维政说,表情很夸张。
“鬼样子,等一下你多吃点。”奶奶笑骂。
韦姨认识四老,赵长富跟他们更熟悉,团团招呼一轮,去客厅坐了,陈维刚把陈维信介绍给赵长富,双方进行亲切的会谈。
这边还没有坐定,刘德厚四人到了。黄胜元帮陈小美提着一大包东西,黄成龙抱着一件极品宜泉酒,看来,中午的任务不小。
男人们自去客厅,陈小美正准备拿出她的古宜特色,看到餐桌上的东西,有点不太好意思,对韦姨说:“看到这些东西,我准备的这些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陈奶奶笑了:“都买来了,还能回去换不成。”
陈小美的菜,以成品为主,一只烧鸭,一块吊烧肉,两根腰卷,还有一碗大大的粉蒸肉。
刘奶奶看到这一些,说:“不错不错,正好合适,可以弄两桌好菜了!”
刘德厚在那边听到了,说:“今天中午大厨我推荐刘懿,上次在庆山吃的五杯鸭,现在嘴里还有味。怎么今天阮蕾和她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