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外卖店生意还是不错的。
“我会照顾你。”
“咦……啊?!”
庄维咬了下牙:“啊什么啊,笨蛋,我可是为你才一直空窗的!”
“你,你没跟楚漠在一起吗?”
庄维瞪着他:“你‘死’了,我怎么跟他在一起?”
“我……我不在了,你们不是刚好……”
庄维有点恼羞成怒:“你傻的呀,都是没事闹着玩的?”
“但,但是……”
“如果不是楚漠出车祸,我可怜他,我早就带你去美国了。你都‘死’了,他能争得过一个死人吗?”
曲同秋“咦”了一声:“可,可是啊,感情这东西,不能用谁比较惨来算的……”
庄维又皱紧眉头:“跟你讲大道理真是没有用。”
“呃……”
曲同秋看着男人站起身,绕过桌子朝他走过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庄维已经抓住他肩膀,朝他低下头。
曲同秋躲闪不及,被一把按在沙发上,想开口说话,一张嘴就恰好接受了那直截了当的亲吻。
久违了的男人的嘴唇让他几乎惊跳起来,舌尖一碰触,全身就都绷紧了。即使不停挣扎扭动,庄维也还是按着他的后脑勺,成功把这个亲吻加深了。
被亲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然后感觉到一只手探进他衣服里爱抚,一只手在解他的裤子,曲同秋受惊不小,不知哪来的力气,豁地一下就翻个了身,把压在身上的男人给掀倒了。
“不,不行的……”
庄维早习惯了他们之间这种“不要,不可以”的半强迫性爱模式,趁他还没爬起身,又把他从背后按住。
“你这笨蛋,有什么好不行的。”
“我,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你讨厌我吗?”
“也,也不是……”
“任宁远会让你来,那就是说你们现在并没有什么。跟着我不好吗?”
曲同秋嘴上说不过他,手上只死死劲护住自己的屁股,乌龟一样,怎么也不肯让步,姿势虽然不好看,庄维还真拿他没办法,一时哭笑不得。
“你再这样,我就把你绑起来做了。”
曲同秋怕他真的找绳子出来,就慌了,忙说:“庄维,你并不想要我的。”
“嗯?”
“你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你只是想跟我做而已,然后我死了,你又觉得对不起我。这些感觉都跟爱没关系的,所以你那个时候才没有选我。”
庄维沉默了一下:“那个时候是我选错了。”
“不,你没错,你喜欢的本来就是楚漠。”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开什么玩笑?”
虽然惹得庄维不高兴,但自己的屁股危机是过去了,曲同秋忙抓着裤子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肉体上再拉开一点距离,才嗫嚅道:“我,我只是那么觉得……”
“觉得什么?”
“以你的脾气,如果你不喜欢楚漠,根本不会让他缠你这么多年的。”
“……”
在庄维的瞪视里,他又鼓起勇气:“而且,我‘死’掉的这两年,你虽然很为我难过,但还是能过得下去。如果是楚漠死了呢?你还能像这样过吗?”
庄维居然没有马上反击他。
知道庄维一开口,就能伶牙俐齿地把他欺压得无还嘴之力,然后又要变成用肢体语言解决一切。曲同秋慌忙抓住他这短暂的迟疑,一鼓作气说下去。
“我知道,你说要照顾我,跟我在一起,都是真心的。可是你这么放不下我,不是因为真的爱上我,只是因为你觉得是你抛弃了我,然后我又‘死’了,你对我有责任,对吧?”
庄维有些焦躁起来,“啧”了一声:“跟责任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根本就不是负责任的人。你别把我想得太有人情味了。”
曲同秋忙说:“才不是,你本来就是个重感情的人。”
庄维对这种赞美的反应却又是恼羞成怒:“哪个王八蛋跟你这么说的?”
曲同秋受惊地:“我,我只是这么觉得……”
“……”
“我跟楚漠,在你心里是很不一样的。”
“……”
“你对我有心。可他才是对你意义最特别的那个人,其实你自己也知道。”
“……”
“他还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珍惜他吧。”
无人再开口的沉默里,曲同秋继续战战兢兢地把屁股贴紧墙壁站着,过了一阵,才听得庄维冷笑道:“楚漠对你又不怎么样,你不是讨厌他吗,何必替他说好话?”
曲同秋老实地:“不是说好话……”
他只是说实话而已。
他不喜欢楚漠,不愿意和那家伙多来往,但他也不会想无缘无故让楚漠痛苦。别人的痛苦和不圆满并不会给他带来欢乐。他简单的人生里还没有那么深的仇恨。
“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找那个对的人……”
“……”
“我不是你对的那个人,你其实也知道的,对吗?”
庄维并不回答,只说:“那任宁远,就是对的人吗?”
曲同秋想了想:“我跟他在一起,很幸福……”
他也无法做出理性而准确的判断。这几年里,他曾经的人生标准都被颠覆了,只能用直觉来摸索。
就像两人之间的性事对他来说,在逻辑上还是不好消化,但本能地,他觉得很好,甚至隐隐地在期待肢体的亲密接触。
能和任宁远还有女儿一起生活,他很圆满,觉得想要的东西都已经有了。
庄维笑了笑:“你确定吗?‘对的那个人’,会明知我的心思,还让你来见我吗?”
“……”
“就算他是你对的那个人,你也未必就是他对的那个人。”
曲同秋低了头,结巴得厉害了:“这,这个,我,我知道……”
“就算他是个君子,现在出于愧疚感而对你好,以后要是有一天他没法再给你幸福了呢?”
曲同秋又想了想,小声说:“我,我会去争取……”
其实任宁远本来就是他“追”来的。
读书的时候,任宁远也不爱被他跟着,不怎么搭理他,他照样是甩不掉的小尾巴。那时候他跟任宁远还什么关系都不算,他都一样死心塌地,坚韧得不得了。
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候会想不起来当年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也会丢失一些勇气。这是一种属于大人的,顾忌过多的懦弱。
他该像以前那个简单又执着的自己一样,追着任宁远从名字也没有的路人甲变成小跟班,追着任宁远从C城来到T城。
他也是个成熟有担当的中年男人了,任宁远没有义务“给”他。自己想要的东西,要自己去拿,是等不来的。
人生并不长,他不能再等了。
庄维没有再说话,只站在他对面看着他发红的眼眶。
“对不起。我说那种话。”
曲同秋忙摆手:“没,没有。”而后又把衣服扣好:“我,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
庄维终究没有坚持。曲同秋心想,他心里一定也是乱糟糟的,也许等下会打电话给楚漠。
人要看清楚自己的心,原来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走出酒店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还下了雪,又刮着风,冷得厉害。
白晃晃的雪地特别的明亮,曲同秋眯着眼睛也能看得清楚,有一辆车子,还有一个人,还在寒风里等着他。
曲同秋拉紧衣领,一脚深一脚浅地奋力朝那个男人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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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
难得不短小……
但几乎没有店长的一章……
自阳痿始,以阳痿终
灰常的有始有终
功德圆满ING~~
顺便也把那两人的搞定鸟……
俺还有漏了啥没写的吗?
有吗?有吗?有────吗(回声ING)
店长(沉静滴发射电波):……
君子番外之 选择权(6)终于……了==
建档时间: 1/28 2009 更新时间: 01/28 2009
到任宁远面前也只有短短一段路,跑过去的时候却觉得长得让人心急,生怕差个一步任宁远就不等他了。
幸好任宁远还站着,耐心等他跑到他眼前来。曲同秋抬头看他,张着嘴,呵出来的气成了一阵阵的雾,喉咙口却给堵着似的,一时说不出话。
任宁远也望着他,两人一眨也不眨地对视了有一分多锺,还是任宁远先开口,低声说:“回去吧。”
曲同秋用力咽了一下:“嗯。”
这样天寒地冻的,在市中心繁华地段的酒店外头,要认真说点什么也不合适,曲同秋虽然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烧得他直发慌,也使劲先忍住了。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一片安静,就客厅还有光芒微弱的灯留着,曲珂已经睡了。
两个大人略放轻手脚走过女儿房门前,进到自己卧室里。任宁远开了灯,微微出口气,转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不由有些诧异:“怎么了?”
曲同秋怕他开车分神,一直忍着不敢说话。好容易才到家,憋了这一路,脸都烫了,一个劲发红,看起来像煮熟了。
任宁远把双手放到他脸上:“是不是发烧了?冻得?”
那手指一碰脸颊,指尖像带了火花似的,瞬间就把他点着了,曲同秋一下就脑子发热,抓住面前的男人。
任宁远才“嗯?”了一声,他就趁乱一鼓作气,硬把任宁远脖子拉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凑过去强吻之。
用力过猛,两人牙齿磕到一起,震得曲同秋连耳朵都嗡嗡响,慌不择路地赶紧就把任宁远嘴唇给咬住了。
一紧张就控制不好力道,咬着亲了一会儿,任宁远估计挺疼的,但也忍着没动。
等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结束这一拙劣的亲吻,把任宁远给松开了,任宁远低头看着他,突然说:“把衣服脱了。”
曲同秋“哦”了一声,刚亲过任宁远,脑子已经不会想了,照着命令,颤抖着手就去解扣子。
心跳加速,手指就特别笨,越急越解不开。看着任宁远已经褪去衣服,形体优美的天神一般在他眼前站着,指头更是发僵,连拉带扯地才把上衣脱了。
接下来的就不用他麻烦了,任宁远已然看不下去他的慢速度,伸手解开他的裤子,两下就将他剥光了。曲同秋心脏通通跳着,这不是在例行公事的床上,他就不知道要拿出什么姿势或者做什么准备来方便任宁远才好。
任宁远却不需要他做任何事,取了润滑剂,让他张开嘴唇接吻,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就探入他臀间缓缓动作。强势地主导着,却又不至于弄痛他。
这模拟着即将到来的侵袭的手指抽送,就让他全身发烫,下腹也硬挺地抵住了任宁远,在欲望煎熬里胡乱就抱紧任宁远,在那汗湿的皮肤上磨蹭。
和任宁远唇舌交缠,下身紧贴着摩擦,后穴又被手指玩弄,每一处都是快感汹涌,曲同秋顾得了上顾不了下,只觉得全身的感官像是不够用,气喘吁吁的快要忙不过来。
没有多少前戏,也没耐心和余力去玩花样调情,他就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两人还没能到床边,任宁远也还没有正式插入,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到顶点了,慌乱间不由把任宁远抱得更紧。
眼看他的反应已然积极得令人按捺不住,任宁远的手指迅速抽回来,摸上他的臀部,用力将他按压过去。
在他近乎期待的战栗里,灼热的性器一点点插入。曲同秋止不住喘息,大口大口吸着气,每一次接受任宁远都不是太容易的事,但他心甘情愿地要让任宁远进到身体里来。而后一条腿被抬起来,搭在任宁远腰上,用这种敞开的迎合的姿势,让任宁远站着进入了他。
曲同秋只有一脚勉强站立,在那顶送的动作里全身战栗,渐渐就站不住了,全靠着任宁远的支撑维持平衡,被那有力的动作弄得往后仰在。
“任宁远……任宁远……”
忍不住就叫着面前男人的名字,随着那滚烫的挺入,除了快感之外,连心里都发热。这样突如其来的性爱他也不觉得不浪漫,反而激动得不能自制,被需要着他就很高兴,就跟读书的时候任宁远愿意吃他买的蛋糕的感觉是一样的。
任宁远低头看他,轻微喘息着持续律动,而后又堵住他嘴唇。在浓密接吻和下体的抽送里,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曲同秋一时受惊,出于避免跌落的本能,用力就圈住男人的腰,任宁远却是稳稳地将他托在手里,亲着他的嘴唇,在他失衡的惊魂普定里更深地挺入。
曲同秋连声音也出不来了。刚才那样,他已经觉得很刺激,却不知道还能有更刺激的,这样被任宁远举着,主动夹着任宁远的腰,才被插了几次,他就不行了,颤抖着把任宁远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润。
任宁远略微停了一下,看男人腿软得夹不住,连眼神都迷了,就扶着他,往后坐进沙发里,顺势也让曲同秋坐在他腰上。
这么一坐,原本还在发泄过后的疲惫感里闭眼喘息的男人就又颤抖起来,愈发深入的性器让他不知该怎么才好,试着要身体撑起一点,任宁远亲了他起伏着的瘦削的胸口,他就又跌坐回去,面色通红,连眼角也发红地望着任宁远,战栗着不敢再乱动。
任宁远抽动起来,他就只能抱着任宁远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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