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查清照片上的男人是谁,他的详细个人资料,天亮前发到我的手机上!
很快,对方回了一条短信:收到!
☆、我要辞职
当尚诺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床头的烟灰缸满是烟蒂。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眨了眨,支起上半身,却发现窗台前站了个高大的身影,嘴里叨着根香烟,优雅地吸着又吐出来。
尚诺心中一惊,她还以为他走了呢,每次醒来,他都不会在她身边,今天怎么还待在这?
想起昨晚的一切,她恨得咬了咬牙,这才惊讶地望了望周围。
还好,已经在房间了,也不知道他何时把她抱回房间。
她用被子将自己的身躯包裹起来,想打件衣服穿上,姜泽言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在我面前,你还需要穿衣服么?”话语中的冷潮热讽,尚诺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咬了咬牙,没有理会他!
脚刚触及冰凉的地板,下身又是一阵疼痛,腿一酸,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姜泽言还是那么冷冷地看着她,并没有要过去扶她的意思。
“把你的工作辞了!”
她没有告诉过他,他又怎么知道她找到工作的事?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工作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阻止我!”
“你身为姜家少奶奶,还跑去做别人的秘书?”这不是存心丢他面子么!
“我做秘书有什么问题?”她又不是靠不正当的关系坐上这个位置,她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实力!
姜泽言冷冷地哼了一声,有什么问题,还需要他明讲么?
“不管你怎么说,这份工作,你必须辞掉!”
“我不!”
“如果你坚持要做下去,也行,我马上把冬冬送到美国寄读学校,你休想再看到他!”
“你不能这么做!”尚诺急了。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为何不能这么做?”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漠地转过身,“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三天后,你还没辞职,孩子就会被送到美国!”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砰”地一声合上了。
尚诺握紧床单,狠得直咬牙,她恨死这个男人了!
竟然用孩子来威胁她!
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会喜欢上他!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要再遇到他,绝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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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逸大厦的高级办公室前,尚诺将一封辞职信递到韩东城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韩东城没有接过那封辞职信,如夜星般的眼眸飞快地闪过一抹忧伤,又很快地恢复过来。
“很抱歉,我要辞职。”尚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才上了几天的班,就要辞职了?
“我……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所以……真的非常抱歉。”
“是不是因为我?我对你造成困扰?”难道她看出他喜欢她?所以要辞职吗?
“不不不,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怎么突然就跑了?打你手机都没接。”
“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对不起。”提到昨晚的事,尚诺就更不好意思了,放了他的鸽子,还挂了他的电话。
这么对待自己的上司,换作别人,早就把她辞了吧!
☆、马上做一个手术
这么对待自己的上司,换作别人,早就把她辞了吧!
“可以把原因告诉我么?”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昨晚临时放他鸽子,今天还要辞职!
如果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导致她要辞职的话,他会向她道歉,他会改,但是,他不希望她因此而辞职,他希望她能留下来。
“真的是我个人问题,为此我感到很抱歉,真的很抱歉。”除了说抱歉,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一沉:“是你丈夫的意思?”
尚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韩东城沉默片刻,“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如果哪天你想再回来,我随时欢迎你。”
他站起身与她握了下手。
“谢谢!”尚诺很感谢地看着他。
虽然只是相处了几天时间,但是尚诺感觉到,他对她真的很好,也许是因为他们以前玩得比较好吧,真可惜,那段记忆,她全部忘记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了,但私底下,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交个朋友,可以么?”
“当然可以。”尚诺微微一笑。
“那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都可以来找我。”他很真诚地对她说。
“嗯,好的,谢谢你。”尚诺看了看时间,又对他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上班了。”
“我送你。”他的话刚说完,一名职员走了进来,“韩总,会议室的人都到齐了,随时可以开会。”
尚诺对他笑了笑,“你忙吧,我先走了。”说完,她走出了办公室。
韩东城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眸一阵落寞,对女职员道:“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繁华的马路旁,尚诺走在人行道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工作没了,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呢?
在姜家生活,是不愁吃喝,但是她又不是那种会向姜泽言伸手要钱的女人!以前她家还没破产的时候,她根本没为钱这东西愁过,也从来没向姜泽言伸手要过钱。
现在却不得不得“钱”这东西发愁了,不知道爸爸的病情如何?
说起来,妈妈也好久没给她打过电话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直没时间去管别的事,都没给他们打过电话呢!
想起父母,尚诺拿起手机,熟悉地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的另一头很快被接通了,还没等对方说话,尚诺就先开口了。
“妈,你最近还好吗?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好转了吗?”
“诺诺……”妈妈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刚哭过似的。
“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爸爸他……”
“爸爸怎么样了?”尚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心跳都在加速。
“你爸爸他病情加重了,医生说他必须马上做一个手术,才能保住性命,但就算做了,也可能活不了多久……诺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手术得花一百多万,我所有的积蓄,连房子都已经抵压出去了,钱都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我真的没钱了……可你爸爸……呜呜……该怎么办啊……”
☆、我今晚累了!
妈妈的哭声让尚诺心疼,想到爸爸的病情,她更难受了。
“妈,你别哭,钱的事,我会有想办法的……”
“一百多万,你上哪弄啊!你带着冬冬已经很辛苦很累了,妈妈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你爸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件事,我们一直没有告诉你,早在三个月前,医生就已经跟我们说了,但是没钱……所以一直拖,拖到现在,你爸他已经……”
听到这,尚诺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她吸了吸鼻子,强忍住硬咽的声音:“妈,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女儿会为你们想办法的……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给我一点时间。”
就算把她卖了,她也要给爸爸凑到一百万的手术费!
“不,诺诺,你——”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尚诺已经把电话挂了。
她把手机关了机,蹲在地上,抱着双腿哭泣。
爸爸对她这么好,现在他出了事,她却帮不了他,她的心真的好难受。不管这趁手术能让爸爸活多久,她都希望爸爸能做手术,争取多活一天也好。
这算是她唯一能为爸爸做的事情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天都黑了。
尚诺抹了把眼泪,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腿有点酸,差点站不稳。
她踩着高跟鞋,一拐一拐地往前走,走了好久,好久,终于回到姜家。
刚进入客厅,她看到福嫂便问:“姜泽言回来了吗?”
“少爷还没回来呢。”
“嗯。”
她没有再说话了,一拐一拐地走到沙发上,静静地坐着,福嫂问她要不要吃饭,她无力地摇了摇头,望着前方发呆。
福嫂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姜泽言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身上满是酒气,应酬了一个晚上,他真的很累。
客厅的灯还亮着,他看到沙发上坐了个人影,皱了皱眉。
今天他很累,不想招惹她,转身便回房洗澡了。
当他洗完澡,穿着宽敞的浴袍走出浴室,却惊讶地看到尚诺就坐在床沿边,清澈眼眸带有一丝哀伤。
姜泽言皱了皱眉,这女人今晚怎么跟幽魂似的?
自从老爷子去了美国之后,他就睡到另一间卧室,主卧室留给她跟儿子住了。
她从来不会主动走入他的房间,今晚是怎么了?
“我有事跟你说。”她主动开口。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今晚累了!”他拿着一条干毛巾拭擦着头发,边擦边说道,脸上满是倦意。
“不行。”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坚决的态度主动跟他说话。
姜泽言挑了挑眉,“那你说说看。”到底什么事能让她主动开口跟他说话?
尚诺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波光麟麟,却一言不发,她开不了这个口,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开口问别人要过钱。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下,有股想抱住她的冲动,他理智压抑住自己,忍住抱她的冲动。
☆、他的肌肉很结实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下,有股想抱住她的冲动,他理智压抑住自己,忍住抱她的冲动。
“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什么意思呢?”他轻挑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扯了扯嘴角:“昨晚要得还不够?今天又想要了?”
“无耻!”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想起昨晚的事,她觉得很受辱,手心暗暗握住拳头,恨不得一拳打过去,但她不能这么做。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今晚累了,没精力应付你!”他的指尖离开她的下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毛巾丢到一边去。
她沉默片刻,终于咬牙说出她要说的话:
“借我一百万。”
姜泽言顿了一下,梳理头发的手也停下来了,转过身,“你问我要钱?”
这可是她第一次问他要钱,他很诧异,这高傲的女人,竟然也会问他要钱?当年,他给她开出一张支票,她看都不看上面的数目,就撕掉了。
他以为她多有骨气呢!没想到现在又问他要钱了?
“不是要,是借!我会还给我的!”
尚诺的自尊心像被人踩了一脚,有种受辱的感觉,但她握住手心,极力掩饰住自己的内心,不让他看出她有多受伤。
“区区一百万,我会要你还么?而且,凭你现在的能力,还得起么?”他勾了勾唇角,笑得冷嘲热讽。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一定会!你借还是不借,就一句话!”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吼了出来,心里很受伤,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这种精神上的侮辱,比昨晚肉体上的侮辱,还要残忍!
“一百万是么?”他从西装口袋里翻出一张支票,龙飞凤舞地划下一串数字,递到她面前,尚诺的心一喜,正想接过,他却把手缩了回去。
“你——”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晚餐,你想要得到它,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他把玩着手里的支票,邪魅的笑容是那么地玩味。
像她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他就是忍不住想玩弄她。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刺入尚诺的心,她忍住转身就走的冲动,硬逼自己面前她。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能走,她必须得到那一百万,那是爸爸的命,只有得到那一百万才可以救爸爸的命,她说什么也要得到它!
“好。”她站起身,毅然地脱下衣服,这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亲自脱下身上的衣物。
脱得是那么地精光,长发如瀑布般垂直而下,一直垂落到腰间。
姜泽言怔了一会,他没想到,她竟然会顺了他的意?
就为了这区区的一百万?
尹尚诺,没想到三年的时间,让你轮落到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地步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白皙的手解开他的腰带——
睡袍落地……
他身体是那么地强壮,结实,黝黑的肌肤是那么地性感,尚诺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认真地看过他的身体,脸一下子红透了。
☆、脸红透了
他身体是那么地强壮,结实,黝黑的肌肤是那么地性。
感,尚诺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认真地看过他的身体,脸一下子红透了。
但她并没有停下手下,咬了咬唇,手抚上他温热的胸腔,柔嫩的脸蛋贴了上去,轻轻地磨、擦着。
尽管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她将以前看小说里面的那些女主角勾引男主角上床的把戏都使了出来。
轻咬他的耳垂,舔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