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甬道非常紧,夜费了好大的力气慢慢的扩张着,又不敢太用力,到可以伸进三根手指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这小攻还真不好做啊。
晨看着夜已经忍耐得很辛苦了,却害怕自己吃不消迟迟不敢进来,无奈地笑笑。
“夜,进来…”晨的声音因为被挑起的欲望而低沉沙哑。
“再…再等等…”夜还在强迫自己忍耐着。
“夜…没关系,进来。”
感觉到夜终于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抵在了后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一阵撕裂的剧痛由下体直传上来,撕扯着晨的每一条神经,体内突然被异物充满,内脏因为突如其来的挤压集体向自己抗议着。痛苦得几乎脱力,他无奈地笑笑,没有喊叫,也没有因痛苦破碎的呻吟声。
夜的动作停了下来。“晨,是不是很痛?”
“不痛…”他甚至有点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得出话。
“怎么可能不痛?我第一次的时候当场就痛晕过去了。”夜担心地看着身下虚弱的晨。
“真的不痛,夜再进来些,看看也许就会痛了。”晨笑逗着没神经的夜。
“嗯,那再来一点点…”夜就那么信了= =
一种生生要把自己从中间撕裂的感觉,随着滚烫坚硬的入侵在体内疯狂的肆虐。晨咬咬牙,努力地吸气,强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在夜的身下打开着,努力地接纳这那个剧痛的根源地插入。
夜本来打算如果晨太疼的话,就停下来让他歇一歇,可谁知自己一点一点地进入,晨却始终没有叫痛,直到自己的大半部分都没入进去,才听见晨的一声轻微的呻吟声,马上就停了下来。
“晨,终于痛了么?深呼吸,一会就没事了,我等你。”夜很小心的撑住自己的身体。
晨实在熬不住了,声音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滑出喉咙,但只是半声,立刻被他咽了回去,他不能呻吟,不能叫痛,因为他已经把夜伤得很深了,决不能让他再为自己心疼。何况这一点痛楚和夜所经受得简直无法相比,如果连这么一点点都受不了,还说什么要以十倍百倍的偿还呢?想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夜,一点都不疼,一定是夜太娇气了,才会受不了。”
第 4 章
“你说我娇气?能忍那么久都没死啊,这还叫娇气那什么才是不娇气?啊?好啊,让我看看晨的不娇气是什么样子的。”本来打算慢慢来的夜被晨的话一激,再也顾不得他痛不痛,一挺身将欲望连根没入他的后庭。
巨大的冲力和痛苦让晨疼得差点晕死过去,咬紧牙将所有痛苦和着鲜血咽下去,他努力的抑制着身体的又一阵痉挛,体下的湿热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流了很多血,随着夜毫无顾忌的抽插,意识渐渐的模糊,从开始的尽量放松,到后来只剩下维持意识的力气了,下体的撕痛和剧烈的运动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虚弱的神经。能感觉到夜的释放和体内的灼热,然后又是新的一波疼痛袭来,似乎永无止境,最后的意识也一点一点的随着血夜流失了,只知道夜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心爱的夜…
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意识刚刚恢复,下体的剧痛就让他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出来,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他才终于有些了解自己到底有多痛苦,希望夜不要听到才好,不然怕又要他来抗洪了…
“晨,晨醒了呀,破晓,快来,晨醒了!”是夜急切的略带哭腔的声音,完了,准备抗洪吧。
艰难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夜红肿的眼和还带着泪痕的粉颊,在僵硬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却显得虚弱无力。
“夜…你哭了…”
“晨你骗人,都痛晕过去了还说不痛,我知道你是怕我心疼,但你晕过去我就不心疼了吗?”夜一下扑在晨身上,眼泪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夜的动作牵动伤口,让晨的身体微微颤动,疼痛的呻吟用一抹温暖的笑容取代。
“好…下次我不会再晕过去了…”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晨你明明知道…呜呜呜呜…你故意的…”
嘴上说不明白就干脆用哭来解决,这是夜的作风。晨微笑地看着可爱的宝贝,正准备新一轮的劝说计划,一旁的冷空气终于忍不住了。
“夜少爷,现在他已经醒了,您总该回去休息一下了,他这点小伤不值得您两天三夜不眠不休地守在这里,允许您留到现在已经是底线了。”冷冰冰的话里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夜,你一直都没休息么?身体会受不了的,听话,马上回去睡觉。”晨心疼地扶摸着夜憔悴的脸蛋。
“可是晨的身体…”突然放松神经,夜的确感到了一阵倦意袭来,但担心晨的身体迟疑不决。
“我已经不要紧了,而且有破晓照顾我你还不放心么?再说就算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晨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好让夜放心离开。
终于把恋恋不舍的夜劝走,晨再也坚持不住呻吟起来。
耳边传来刻薄的嘲讽声。
“你刚才不是挺能忍么?怎么这会儿受不了了?”
晨苦笑。“刚才是不想让夜担心,现在夜不在了,我干嘛还要强忍着。”
破晓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你当我像夜那么好骗么?不妨实话告诉你,你让夜遭受的痛苦,我会十倍的在你身上讨回来的,我不会让你死,更不会让你晕过去,你就二十四小时的享受特殊服务吧!”
晨无奈地笑笑,“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你还有脸求饶?我都替你羞。”
“不是,你能不能从折磨我的时间里稍微抽出一点来教教我怎么做一只合格的宠物,我不想下次还搞得这么狼狈。”
…
“这个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夜少爷调教你,就会尽职尽责的。”
破晓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成扑克脸。拉开晨的被子,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双腿,强硬的动作牵动了伤处,晨疼得不停的吸气。感觉后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羞怯和疼痛感让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放松点,我得检查一下你得伤势,然后换药。在我面前你最好把所有的自尊和侥幸都丢进阴沟里,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没有感觉的机器。现在放松,腿张开一点,别让我老是提醒你。”
晨不禁苦笑,活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强横命令的口气跟自己讲话,郁闷的是自己竟然不能有丝毫的反抗。他让身体尽量放松,感觉冰凉的金属器械伸入自己的体内,刺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金属器械在晨的肠道里进出了一阵子,然后是滑软的药物,带着强烈的刺激进入,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这样非人的痛苦他竟然没有给自己做任何固定,晨强忍着想跳起来给他一拳的冲动,直到他在自己的身下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第 5 章
之后的几天里,夜每天都会来看晨,在他身边撒娇,讲着一些商界的趣闻,而夜走了之后,破晓就开始用他独特的疗伤方式整治晨。
“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你就跟夜说,叫他三个月之内不要再来看你了。我要开始调教宠物了。”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破晓甚至不屑于看他一眼。
“你干嘛不自己说?”几天的相处晨已经看出这个人并不像表面那么冷,聪明如他很容易轻易摸清一个人的脾气喜恶。
“…你明明知道他只肯听你一个人的话。”破晓说出这句话之后立刻就后悔了,他越来越摸不清这个本可以任他宰割的羔羊的心理,却常常被他在不经意间窥进自己心里来,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就好像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一样,他只能靠更加残酷的折磨他来缓解这种不快。
夜当然誓死不从了,最后无奈各自退让了一步,允许夜在这期间来探望几次,但必须是破晓同意才行。
第二天,晨的伤势初愈,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他正给自己泡了一杯清茶,披着睡衣靠在窗口慢慢的咂着。
“谁允许你下床的?”破晓的声音从背后想起。
“躺得浑身酸痛,我只是稍微活动一下。”回头看见破晓正把一个金属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柜上。
“过来躺下。”这是命令。
晨没什么脾气的放下茶杯,将睡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就那么赤裸着躺回床上。
破晓开始用大大小小的皮套从手腕到颈部、腰部大腿的根部到脚踝把晨牢牢地铐了个结实,现在他就像长在床上一样,连一块肌肉都动不了。
“你要干嘛?不捆这么紧我也不会乱动的。”
“少说大话了,你能不动最好,免得之後要全身酸痛。”
破晓开始用一块酒精棉擦拭晨的阴茎,晨恍然的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宠物环上要刻上我和夜的两个名字。”他很坚持地说。
感觉破晓的手停了一下,但立刻继续。
怎么和夜少爷说一样的话…
大多数宠物环上只有主人的名字,标记宠的所属,很少有人会把宠物的名字也刻上去的。所以晨的这一个是特制的,漂亮的白金小环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转动小环可以找到“夜”和“晨”两个字,分别刻在相对的位置上。而环的内侧均匀散布着八根火柴头大小的钢针,那是专门给晨准备的。
上环之前,晨还接受了一针注射,那是防止他晕厥的药物,感觉到小环冰凉的触感,晨无法控制的一阵紧张,他不是圣人,不是什么样的痛苦都可以一笑了之,他很清楚,这一次自己怕是麻烦了。
破晓将一根很细的导管从阴茎的铃口插入,毫不理会下面那个身体因为疼痛的颤抖。那是为了在受伤其间疏导尿液用的,一插到底,有一些夜体沿着导管流出来,流进了另一端的透明塑质带中。把阴茎和导管固定好,金属小环用精密仪器固定好位置,按下开关,“啪”的一声脆响,小环严丝合缝地叩紧嵌进肉里,永远也拿不出来了。手中的身体瞬间绷紧,猩红的血液从小环和皮肤的咬合处汩汩地冒出来,一眨眼的工夫就湿了身下一大片,破晓顾不得他的疼痛,双手攥着止血的药物紧紧握住那根剧烈抖动的阴茎。只要能止住血,其它的都好办。
血流渐小,渐渐止了,破晓却一直没有听到预期的喊叫声,甚至连呻吟声也没有,晕了么?不可能啊,那种药物的作用可以持续二十四个小时。忍不住回头,却对上了一双深似无底的黑瞳。破晓感觉到自己的心颤了一下,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受到这样的创伤,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了下来!他很清楚那是怎样的痛苦,如果没有坚强得近似疯狂的信念,是绝对不可能一声不吭地忍到现在的,已经超越了人的生理极限了。
“痛就叫出来吧,房间的隔音性很好,不会有人听到的。而且夜少爷也不在,你不需要装给谁看。”
破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对眼前这个深恶痛绝的人产生了一丝同情心,也许自己太不适合做坏人了吧。心绪来潮的同情却换来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他可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晨很勉强地冲他笑笑,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可怕的剧痛正撕咬着他的血肉和神经,拼命地想把他拖进地狱里去,他只有在心中不停地念着夜的名字,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失去理智,而这已经用上了他的全部力气。叫出来么?不是不想,而是那对自己来说太过奢侈。呻吟是用来在疼痛的时候分散注意力的,而他却要仔细的清楚无误的感受到每一分一毫的痛苦,将它们摊开来反复品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从伤害夜的自责中稍微逃开一点,这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最大的怜悯了。他毁了一个天使。
晨就这样安静的,清醒的,神志清晰地度过了二十四个小时。不知道为什么破晓没有给他续药,于是随着药力的消失,慢慢昏睡过去。
但是破晓不会让他那么舒服的休息的,很快他就被疼痛脱出了梦境。破晓正在小心翼翼地剥去他伤口附近的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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