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机会,竟然不珍惜?”多少人想拿枪指着他的脑袋取他的性命啊,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连把枪都拿不好。
而他向来不给敌人第二次机会的,做错事情就得接受惩罚的。
“不要在这里这样……”
依然明亮的室内,他咬住她的唇瓣,激烈的吮吻,猛力顶开她的贝齿让他的舌长驱直入,蛮横地索求。
这又是个征服的吻,没有任何感情的索取。预示着又将有一场如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在这样的阳光下,她所有的一切暴露无遗,包括无法控制的身子,包括已经千苍百孔的心……
没有回应她,也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半分,梁尉霖像是要吃了她似的狂暴狰狞,反而更加放肆及自顾自的蹂躏她的唇舌。
“还敢再寻死吗?”如以往一般,没有任何的怜惜之心,他重重地撞了进去。冷眼看着身下的女人痛得一脸的苍白。
若雪除了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还用寻死吗?她已经身在地狱了!
“说出来……”她不说出来,他怎么会可能会放过她。
“不了,不了……”破碎的声音在宽大的室内回荡着。他一向知道要怎么样将她仅有一点自尊踩得支璃破碎的,他手段总是穷出不尽,而她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说对手,在他的面前,她是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的奴隶。
可是,现在说出来有用吗?说与不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此时的他像是一只发了狂、丧了心志的野兽,不顾她的感受继续在她身上猛烈肆虐着。脆弱、纤细的身躯似乎再也受不他的粗暴几乎晕眩,她的意识再次飘远了,在他一次次的撞击下崩溃,完全屈服于他……
无止境的痛啊,又要开始了。
第二十章 放风
午后,安静的枪房里,空间宽阔而寂寥,一整片一整片干净光滑的原木地板,远远望去,除了那遥远的枪靶,再无其他。
这里的宁静,连最微小的声响,都是清晰可闻的。
“主子。”阿竟往前几步,恭敬地低唤着,怕打扰了主子,却又不得不为之。
梁尉霖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手里的动作,倒出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复杂的动作在他做来既流畅又俐落。“啪、啪”几声脆响,一切都准备就绪。
阿竟以屏息的目光崇拜地望着他,每次看到主子练枪,他都有一种想要疯狂膜拜的冲动,那每一个动作,都是完美地近乎神技。虽说他的身手与枪法在道上的排名绝对不会在5名以外,可是,他主子的身手却让他感到汗颜。
崇拜归崇拜,可是该说的事情,还是得说,收回热烈的目光,低下头去,“Sneidjer,逃掉了。”Sneidjer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泰国的老巢被Henry端了以后,竟然恼羞成怒地逃回国内想找梁尉霖报仇。一个丧家之犬也想要对付梁尉霖?根本连他的落脚地都找不到。
但是有一点也很可怕,就是丧家之犬不要命。千万不要给他有生还之地,要不,临死前的绝地反击将会很可怕。
泰国的Henry为了报答梁尉霖的顺水人情,原本是想把Sneidjer亲自交到他手上的,结果在边境的时候因为手下一个小小的疏忽让他逃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梁尉霜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他一眼,稳稳地举起手,瞄准都不必,“砰、砰”的十下枪响,轻微的机械响声在前方传来,他抬头,是枪靶,那个徐徐靠近的枪靶有无数个黑色的圆环,只有中心是一圈鲜红,而那团红色的中心,只留一个干净整齐的弹孔。
十发子弹,竟然全都射中同一个地方,分毫不差!这样的枪法,实在是,神乎其技。
“只怕他此次逃走会想要报复,主子,安防方面要不要……”虽然主子的身边,在明里一直有他,暗地里还有几个24H的贴身保镖。可是,该要预防的还是得预防一下。
“阿竟。”梁尉霖边淡淡开口。拎起一旁干净的帕子,慢慢地擦拭着枪身。
“是。”主子的口气越平淡越让人感到害怕。
“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你觉得他有那个机会吗?”
“回主子,没有。”一个小小的Sneidjer,不要说近主子的身了,他只要出现在主子5公里以内早就被暗中的兄弟解决了。他担心不是这个,而是怕他逃出去后哪天忽然会反扑回来。梁尉霖做事一向干脆利落,对于敌人唯一的做法就是斩草除根,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但今天,主子竟然没有下令要继续追杀,那不是在给对手机会吗?哪怕这个对手就是再练100年也不可能是他们主子的对手。
“没有?”嘴角勾了勾,“你也知道没有,那不就了了?”将帕子一扔,手枪收入腰间,速度快得让人连看都看不清,转身就往外走。
阿竟望着那方被丢弃的帕子,没有跟上主子的步伐,黝黑的脸庞抬了起来,面容是复杂的。还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主子说。
一个是他崇拜的梁尉霖,一个是对他有知遇知恩的梁老爷子。这两父子都是他发过誓要忠诚一辈子的人。他从来没有这么犹豫过。因为这一次,老爷子的命令非常的可怕。
“阿竟。”在枪房的门口,梁尉霖终于停下了脚步。这个阿竟,如果不是看在他忠心无二的份上,光是今天他有事藏着不敢说这一条,他就可以直接开了他。
“主子,老爷来电让您务必在二日之内把小姐的事情给夫人一个交待。”这当然不是梁傲宇的原话,阿竟在斟酌许久后,才勉强梁傲宇的原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这句话成功地让梁尉霖迟疑了一下,也只是一下而已:“阿竟,让她到我书房来。”说完这句话后,梁尉霖大步离去。
“是。”主子说的她是谁,当然不用去怀疑。
若雪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竟然有机会暂时离开那个让她窒息不已的牢笼。
今天林妈一大早上来告诉她,说她可以到外面走一走,但是要在中午之前回到大宅。
若雪没有问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忽然良心大发就这样给她喘息的机会?家肯定是不能回的,其实她并没有多少想出去的**,天大地大,她似乎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而且,还有两个随身保镖跟着,哪怕是她想做什么也做不了的。不过她还是换好衣服打算到外面去透透气。
那天在议事厅昏过去后,她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妈正端着晚餐上来给她。
而在那一天过后,那个男人竟然再次在她面前消失了。真好,他不在了,希望这次他可以在外面待久一点,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那她也可以轻松好一阵子!没有梁尉霖在的日子,她可以勉强自己过得平静一些。
“我可不可以去上个洗手间?”
那两个保镖开车远离市区的一家超市门口停下来后,面无表情地请她下车告诉她可以在里面呆半个小时,然后就一直跟在她后面不说话。
原来放她出来是为了让她到这里买东西的吗?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细腻的心思?哪怕是真的有,也不会是对她的不是吗?他恨她恨得巴不得可以撕碎她。
“小姐……”保镖像是有点为难的样子,女洗手间不是他们可以看得到地方,万一她出了什么事,他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啊。虽然主子对小姐像是从来不闻不问的样子,但是她毕竟还是主子的女人。
“我就去洗一下手不会耽误时间的,好不好?”若雪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敢跟那两个男人说话,虽然他们身上也是有着一股冰冷之气,可是跟梁尉霖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见惯了梁尉霖那阴森可怕的样子,这两个保镖可是温和多了。
不知那两位拥有着世界顶级身手的保镖知道在若雪心中他们竟是温和的话会怎么想。
“小姐,请你在2分钟之内务必出来。”那么真切的恳求,那么悲伤的眼神,让两个保镖终于松了口。
不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而已,怎么也逃不掉的。
第二十一章 举手之劳
洗手间里,若雪可没有忘记那两个保镖的叮嘱,匆匆忙忙洗了一下手,理了一下有点乱的长发,透明的镜子里,十八岁少女的清纯可人已不再,脸色是苍白的,双眼无神,淡淡的眉宇间那抹怎么也忽略不掉的忧愁,唯一还算是正常的大概只有那张还有一点血色的红唇了。
短短不过数月,她像是走完了长长的一生,十八岁的年纪,该尝的不该尝的她都经历了,生离死别,忍气吞声,耻辱难堪……那么多无法说出口的苦与难啊!
现在的她,只要记得,只要家人好好的那就可以了,如果这一生,老天爷还给她的机会的话,她一定要离开这个男人,离得远远的,彻底地摆脱他。只是现在不行,那就只好忍着,再难、再苦也要忍着。
“嘭”一声,是一个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的竟是……
“唔……”低沉的呻吟声竟然从打开着厕所门传出来,吓了她一跳。她瞪着水眸,镜子里清晰的反射出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看见了脚下掉落的那一把枪。
那是一把真枪!跟在梁尉霖身边不算太长,但是身处那个环境之中,对于枪的真假,她一眼就可以辨别出来。镜子里那把枪,那么流畅的线条、那么乌黑的色泽,是货真价实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枪!
有枪!还有人!惊讶的回首,一个受伤的男子正喘息着扶在厕所的门边。天啊!为什么会有受伤的男人闯到女厕里来?
一身的黑衣,在灯光的射下,映照出他身下那滩血迹,很明显,他受伤了,是枪伤,而且还很严重。
枪械,一般来说,跟黑道的关系,差不了多远,这个男人看着可不像是警察,那么他……
外面的保镖难道没有发现里面发现了那么重大的事情吗?
她本来就已经是自身难保了,速速离去才是明智之举,那么她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吧!
而且她的时间已经很少了,再不出去,估计那两个保镖就要闯进来了。
若雪苍白着脸把手上的小包包抓紧在身前,然后,转身走人。
在她的身子就要走出门口之前,嫩白的脚裸处突然出现一只手掌,“救……咳……救……”
心跳在下一秒变得诡异起来,水水的眼瞳乌黑而且湿润,她转身望向那个受伤的男人,高大的身材,满脸的血让人看不清楚他本来的面目,但是听声音应该不会超过30岁。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他在向她求救。
而她,根本没有办法对他伸出援手。只是,心里仅存的那一点点良心,还是让她开口:“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打个电话很快的吧?可是,她的时间要来不及了。小巧的手机拿在手上就要拨出去,抓住她脚裸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
“不、不可以……”微弱的声音吐出来,但是反对的意味却很浓。叫救护车?不如直接杀了他还来得更快一点。
外面多少人在找他要他的命?为什么接应他的人还不来?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样了。”快速地打开自己的小包包,若雪扔下刚刚在超市里买的外伤用药跟一小包棉签及OK绷,抬起脚用力地揣开那个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手掌,飞快地跑了出去。
这可是一滩浑水,她可不想淌!她自身的麻烦都解决不了,哪敢再去招惹?
“你……”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就这样吐了出来,他喘得更加厉害,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还可以再气人一点、再过分一点没有关系!连瞎子都可以知道,他受的是枪伤,很严重的枪伤,胸口一直在流血,那个没有良心的小女人,竟然从包里丢出棉签和OK绷,还有那个小小的瓶子里没有什么用处的外用药?
靠!她这是要救他?气死他还差不多!在若雪跑出去后,男人终于体力不支地昏迷过去,大概,是给她气晕的吧。要是让他有机会再见面那个女人,一定要狠狠地揍她一顿。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若雪脸色苍白地跑出来,双脚似乎还在发抖着,扶着墙壁才能站直。那两个保镖站在她一米开外的地方问道。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出手去碰主子的女人,除非她现在就晕倒在地。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呼吸再呼吸,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啊!
两个保镖看到她没事后,又恢复了沉默。算了,还是回去吧。
抬起恢复知觉的脚正要走,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这支手机,从拿到手里的那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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