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君缘修心中又是一荡,唇角含笑,他就知道这女人禁不住激将法。
顾花回咬着下唇,连忙低下脑袋,稳住慌乱地呼吸,小手伸到水下,奋力和君缘修腰间的皮带战斗。可是不管怎么试,手指头一个劲个发抖,怎么也握不住君缘修裤腰上的皮带,更遑论是解开它了,顾花回紧张得身体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水蒸气氤氲着整个浴室,白茫茫地飘荡着暧昧的气息,潮湿而温热,轻浓且淡。
一番厮磨之下,到底是君缘修先弃械投降,看出了这丫头的紧张和窘迫。
君缘修轻叹一声,将顾花回娇小的身子抱起来,一手伸到水下,自己解开了腰带和西服裤,大手一捞,将水下的衣服都扔到了浴缸外面,然后似笑非笑地挑起顾花回的下巴,柔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花回每次被人逼到绝境的时候,都会有一股子孤勇的气概涌现出来。
怎么办?当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顾花回咬紧牙关扑了上去,含住君缘修微凉的薄唇,死命地舔咬吮吸,小小手也不闲着,到处肆意点火。
虽说顾花回青涩无知,但到底是浸淫小说多年的21世纪花季知识性先进少女。
几千本小言打脑海中走过,找准小说里描述过的雄性动物敏感点,顾花回的小手一个劲的煽风点火,轻磨慢捻,顺着记忆胡乱挑逗着,脑袋里涨得厉害,思绪也越来越飘忽,但顾花回却清晰地感受到大腿根处有什么灼热的物件抵着自己。
顾花回的小手直打颤,一咬牙,破釜沉舟地覆上去。
却听君缘修一声闷哼,极为破碎的轻吟从微张的薄唇里倾吐而出。
顾花回心下一喜,终于食髓知味,知道乐事所在,越发卖力地厮磨起来。
她抬起眸子,想要看看君缘修此刻放纵失控的表情。
君缘修如玉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一股子媚意,整个清俊的容颜更加柔和了起来。
他的红唇微张,英眉轻蹙,黑漆漆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显得湿润而柔软。
顾花回记忆里的他一向都是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难得可以看到他此刻妩媚靡丽的失魂样子。想到这样漂亮的人是因为自己才失控,顾花回心中更加兴奋得意起来。
乐极生悲。
谁知君缘修突然一个翻身,还未等顾花回反应过来,便早已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顾花回不乐意了,她想要高高在上,享受着君缘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俊美表情,怎么可以被人骑在身下呢?
她奋力的挣扎,想要翻身压住他,却被他箍住纤细的腰肢,更加动弹不得。
君缘修低头,吻住顾花回。
顾花回全身无力,被吻得七荤八素。
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湿吻。
她刚才欺凌君缘修的那方作为,和此刻的**感受相比,完全就是小狗舔骨头嘛……
空气越来越密不透气,顾花回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下身一阵刺痛,顾花回赶紧并拢双腿,做出防御的姿态来。
红唇微启,破碎的声音从贝齿间,嘤咛而出。
“缘修,不可以~”
尾音软绵绵地消失在君缘修的热吻中。
“不可以”,它不是“禁止”,也不是“不行”。
它比“不让”更加矜持,它比“不准”更加委婉。
“不可以”更加有退路。
似是而非,欲迎还拒,欲挣还避。
“不可以”这三个字,从顾花回的嘴里破碎地吐出来,娇娇软软的样子更加让人失去控制力。
君缘修清汗淋漓,低吼一声。
心中的猛兽再也无法禁锢,脱笼而出,势如破竹。
男女情爱,如人饮食,有道是:
玉龙潜水潮汁迸,雪峰扶摇殷红出。
凤啸颠鸾振翅飞,水波荡漾人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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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绿河:大河心惊胆战怕河蟹中……
Chapter49 荷泻露
Chapter49荷泻露
红浪翻滚,抵死缠绵。
禁欲多年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将心中的猛兽释放,他抱着心爱的姑娘从浴缸里痴缠到了墙壁上,又从墙壁上痴缠到了沙发里,经过走廊,游过楼梯,最终抵达顾花回的卧房,又是一番狂风暴雨的热情如火。
令人脸红心跳不已的缠绵呢喃声,如春水般破碎地荡漾在重重飘动的窗帘流苏之下。
顾花回初次承露,连番冲刺的力道完全让她无法呼吸。
红唇微启,大口大口穿着粗气,不时有软绵绵的嘤咛声支离破碎地自红唇中逸出。
纤细的腰肢又痛又酸,像条蛇一样颤动不已。
她在君缘修身下喊得声嘶力竭,百般求饶尖叫,也不见他有半点松动。
君缘修莹白的俊脸上,覆着一层清汗,脸颊上两团靡丽的薄红,衬得芝兰玉树的容颜更加妩媚动人。
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身下的她。
如同浩淼的大海般幽暗深邃,带着狂风暴雨前的汹涌澎湃,令人眩目。
这一刻,顾花回终于是后悔了。
她不该这么挑逗君缘修的,这人分明就是一只衣冠禽兽,穿上衣服的样子,比任何人都翩翩君子,一旦脱下裤子,就千万不要对他的理智抱有任何希望,顾花回发誓,以后她若是主动求欢,她就立马一头撞死,也比这种折磨要来的好。
生不如死的刺痛过去,顾花回竟然隐隐会感到一丝奇异的酥麻快感,夹杂着刺痛过后的余韵,一寸寸蔓延到她的四肢柏寒,浑身一颤,红唇里逸出的嘤咛声,也不再如同先前那样破碎不堪,而是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
顾花回眼前一黑,终于还是昏了过去。
长夜漫漫,风暖如歇。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君缘修还伏在她身上不停地冲锋陷阵。
顾花回的腰肢酸麻,身上的力气全无,在君缘修无止境的索求之下软成一滩烂泥。
“停……停下啊……嘶……好痛……”腰肢轻颤,声音绵软而碎裂。
“回儿乖……”君缘修的声音带着隐忍,透着一丝艰涩,似乎是十分困难才能发音。
他额上滴着清汗,俯下身,吻了吻顾花回半眯起来的媚眼。
“不是我不想停,而是我根本停不下来……一会儿就好……回儿乖乖睡一觉,醒来就不痛了……”
果不其然,顾花回十分绝望地再次昏了过去。
就算是昏死,顾花回的身体却还是极为禁不起挑逗,白玉一样纤细的腰肢,白嫩的雪峰,细滑的大腿,尽数被君缘修的灼热染成了红霞一样诱人的粉红色,随着君缘修的骤紧的速度轻颤扭动。
这夜就在顾花回醒了又昏,昏了又醒的往复循环中度过。
当她在君缘修身下小死第7次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君缘修火热滚烫而奋起炸毛,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君缘修,给老娘滚出去!如果你再碰老娘一下的话,从今以后,休想再碰老娘一根毫毛!”
说完便不管君缘修的表情如何,盖上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君缘修道:“是不是我现在不碰你一下,以后就可以碰你很多毫毛?”
“毫毛”二字是加了着重音的,顾花回脸上一红,很容易就想到了身下湿哒哒的地方。
毫毛你妹啊……
顾花回大怒,掀开被子扔了一个枕头下去。
“你个禽兽!给老娘滚!滚远点!老娘再也不想见到你!”
君缘修无视顾花回的怒气,深情款款道:“夫人的身上还未清洗,要是这样睡觉的话,难免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会不舒服。”
“你再碰老娘,老娘更不舒服!快点给我滚!”
“可是……”
“没有可是!我数123,如果你再不滚的话,我明天就去民政局和你离婚!一……二……”
“夫人稍安勿躁,为夫这就离开,不要急……”君缘修再三思量,还是觉得性福要紧,只得退让,“如果半夜不舒服的话,记得喊我一声,夫人是初次,所以身体会比常人柔弱一些,不要害羞,这本来就是夫妻间常做的事情……”
“三……”顾花回忍无可忍,正要再次炸毛。
却听“啪”的一声关门声,君缘修的身子瞬间消失在顾花回的卧室里,了无声息。
顾花回为了防止君缘修再次进来采蜜,于是便撑着酸痛不已的身子,跌跌撞撞爬到房门边落了锁,这才放心的睡下。
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可见君缘修这衣冠禽兽的兽欲程度是有多么丧尽天良。
顾花回一睁开眼睛,就觉得十分不对劲。
腰间有一块灼热的硬物低着自己,而且背后的热度也热得有些不正常。
顾花回回头一看,果然是君缘修这厮。
他正一脸如沐春风精神抖擞地看着自己。
一双含情目,墨如漆点,深谙幽沉。
顾花回伸出手指,抖啊抖。
“你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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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绿河:大河是个重欲之人,不喜者还是不要继续看下去好茑……
Chapter50 流莺语
Chapter50流莺语
“为夫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君缘修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笑意盈盈,像是顾花回问了什么好像的事情一样。
顾花回木然道:“我睡觉之前明明关了门的……”
“原来夫人是说这个……”君缘修眨了眨眼睛。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枚钥匙,含笑道:“为夫一直都忘了告诉夫人,为夫有夫人房间的钥匙。”
顾花回嘴巴张了张,上下嗫喏了好几个来回。
愣愣地看了一眼君缘修,又愣愣地看了一眼君缘修手中的钥匙。
顾花回指头指着君缘修手中的钥匙,抖啊抖。
“你你你……为什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君缘修温柔地笑:“夫人夜里睡觉总是不安分,总是爱踢被子,为夫怕夫人夜里会受冻着凉,所以在装修的时候就留了一个心眼,让装修师傅多备份了一枚钥匙,以备将来不时之需,现在看来,为夫还真是有远见。”
君修缘笑得一脸恬淡优雅。
顾花回欲哭无泪。
什么不时之需?顾花回心中咬牙,完全就是为了让你登堂入室而特意准备的钥匙吧……
这么说……她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被他看光了……
顾花回脑袋里精光一闪,想起前些天胸口莫名其妙出现的红色印记,顿时怒气,一把将他扑倒,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给老娘说清楚,老娘当年嘴巴红肿是不是都是你这个衣冠禽兽给咬伤的?!”
“夫人不要激动,这样伤了身子可不好……”
君缘修一脸宠溺地将薄衾软被盖在顾花回光裸的娇躯上。
眉目含情,嗔怪地看了一眼顾花回,好像她是一个不听家长话的小孩子似的。
顾花回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浑身一抖,又开始炸毛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老娘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时候你就这样算计老娘,夜里跑来吃老娘豆腐,白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曲不弦亲亲热热的样子把老娘哄得团团转!现在终于被你吃干抹净了,你终于满意了?!你满意了?!君缘修!你个魂淡,欺骗老娘的感情!魂淡!老娘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有远滚多远!”
顾花回脑袋里像是一团毛线,越扯越乱,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她只知道君缘修竟然欺骗她,而且她还傻傻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她付出全心全意的信任,而他却将她的信任弃如敝履,完全不挂在心上,着实是可恨。
君缘修无视顾花回的怒气冲天,为她抚好了被子。
抬眸静静地望着她。
薄唇微翘,慢悠悠说了一句:“为夫几时欺骗过你的感情了?”
“君缘修,你不是同性恋吗?这样还不叫欺骗我的感情?!”
顾花回扶着酸痛不已的腰肢,含泪控诉:“同性恋怎么会半夜爬上老娘的床?”
男人抿唇,笑得一脸无辜:“为夫不这么说,夫人会放心嫁给我吗?”
她咬牙切齿:“君缘修,别以为我不敢和你离婚……”
他抱住她,轻笑:“看来夫人是忘记了昨晚……为夫是怎么样亲遍夫人全身上下……狠狠的占有你,用力的舔你,粗暴的吸你……看着夫人在我身下哭着尖叫,哭着求饶,哭着高……”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两人的唇齿间。
顾花回的脑袋一下子炸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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