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新妻不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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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新妻不受宠-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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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焦急的挥舞着手,嘴也张的大大的,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眼看着周绮宁的妈咪泪眼惺忪的跪在地上,程老爷和程夫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儿。回想周绮宁进了程家两个多月,确实受了不少苦,却没能得到程朗的宠爱。他们无奈的叹口气,相视对方一眼,扶起周绮宁的妈咪,算是无声的应下了她的乞求。
    “周绮宁已经嫁给我,就是我的妻子。想离婚,下辈子!”程朗只是出去买了些吃食,回来就听到离婚这番话,登时火冒三丈冲进病房,咆哮起来。
    周全琛夫妻均被吓了一跳,病床上耳不能闻的周绮宁也浑身发抖。她听不到程朗说什么,但她看得出,程朗在发飙,在愤怒!
    她一心焦急,不想因为自己连累爹地妈咪,所以直接下床,奔向程朗,紧紧攥住他的手。她张开嘴,急的直跺脚,却一个字也发不出。她摇晃着头,急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程朗满脸忧伤的看着周绮宁,她终于醒了!可是,却当真如医生所预料的那样,口不能言,耳不能闻。
    周绮宁眼尖的看到程朗西服口袋上别的钢笔,她直接拔出来,在手心写道:“都是我的错,别牵连我家人!”
    写完之后,她满脸乞求似的看向程朗。
    这一刻,程朗突然幸灾乐祸起来。周绮宁耳聋了,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因为她听不到,所以胡思乱想,将事情自动归结为她的因故,连累了她爹地的公司。她以为她妈咪跪在地上,是在求情。
    目光扫向双方父母,程朗唇瓣掀起一抹奸诈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爹地被周绮宁的爹地妈咪说动心了,想要解除他和周绮宁的婚姻。如果现在周绮宁也坚持离婚,并说出以前种种,那他们的婚姻,绝对会宣告终结。
    所以,周绮宁听不到声音、说不出话也是好事一件!呵呵····
    程朗夺过周绮宁手中的笔,在自己手心写道:“那你就听我的话,明白吗?”
    周绮宁看了眼,顺从地点头。
    程朗得意的掏出兜中的支票纸,飞速写道:“周绮宁,你这次发烧病倒了,是因为上官逸对吧?他推你掉进水池,你才受凉发烧的!”
    周绮宁看了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程朗将手中笔塞到周绮宁手心,眼神示意她该如何接着写。周绮宁抿抿唇,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是!”
    程朗又夺过笔,继续写道:“结婚以来,我们感情一直很好。对吧?”
    周绮宁眉头一蹙,显然是在反驳。程朗眼睛一瞪,她无奈地接过笔,乖乖写下另一个字——“对!”
    这之后,程朗很体贴地将光着脚丫跳下床的周绮宁抱回床榻,盖上被子,然后才悠哉悠哉走到不明所以的双方老人面前。
    将手中的支票纸一抖,程朗满意地看到四个老人神态各异的模样。程老爷和程夫人自然无奈地翻白眼儿,他们的宝贝儿子,是个真小人啊!
    倒是周家夫妇看了那字,有些无措傻眼。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为什么他们没看出来呢?疑惑的目光看向病床,周绮宁的妈咪走过去,紧紧握住女儿的手。
    “宁宁,真的是上官逸害你病倒的吗?你跟程朗的感情真的很好吗?”
    周绮宁茫然的看着妈咪,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程朗很有眼力的凑过去,将手中的笔和纸递给周绮宁的妈咪。
    周绮宁的妈咪指着纸上的问题,意思很明显,要确认女儿真的没有说谎。周绮宁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挤出难看的笑容,看向一边站着的程朗。
    她张开唇,费了好大力气,才艰难的挤出几个模糊的字眼——“他····对我····很好!放心!”
    程朗很满意周绮宁的回答,他上前几步,将周绮宁纳入怀中,还当着双方老人的面拥吻周绮宁。
    见这阵势,周绮宁的妈咪无语了。原来女儿和女婿的感情这么好,好到可以公开热吻了!她还操心个啥呦,有什么怨恨,也不是找程家,而是找上官逸那个混蛋!
    尴尬的起身,与程老爷和程夫人告别,她拽着呆滞的周全琛一路飞奔出病房。程老爷和程夫人也麻溜的紧随其后离开,这病房里有真正的灯泡,不需要他们在里面当灯泡。
    待双方老人都走了,重重的关门声也传来了,程朗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周绮宁的唇瓣。
    周绮宁目光疑惑地看向空旷的病房,而后将满肚子疑惑展现在脸上,转头望向程朗,寻求解释。
    程朗指指门,很缓慢的用唇语诉说道:“他…们…走…了!”
    周绮宁一副明白的模样,而后垂下头。但随即,她又抬起来。拾起程朗的钢笔,她在支票纸上写道:“你不能赖皮!如果你背着我打压我们家的生意,我就杀了你!”
    程朗直接无语,他淡笑一声,在纸上写了一句——“还是那句话,你乖乖的!”





    正文 第二十七章 ; ;程朗又怒了
   
    一个星期后,周绮宁神奇的康复了。嗓子能说话了,就是有些沙哑。最可喜的是,她的听力也逐渐飞速的恢复了。还有什么比她告别双耳失聪更令人兴奋的?医生说,再过两天她就可以出院了。
    程朗从周绮宁苏醒后就委派钟点工来照料她,公司上的业务繁多,他根本走不开。他每天下班后才急匆匆赶到医院,这几天,他和周绮宁相处的不咸不淡,有些疏离。
    早饭是在病房一起吃完的,程朗见钟点工来接班了,便跟周绮宁打了声招呼,“我去公司了!”
    周绮宁没吭声,也没搭理他。程朗自知这次自己做的过分了些,对周绮宁的冷淡回应也没往心里去,直接就离开了病房。待他离开后,周绮宁才偏过头。
    钟点工是一个很爱说笑的妇人,周绮宁挺喜欢她的。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病房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钟点工起身去开门,意外看到一个帅气的男子。那男子温文尔雅,对她笑了下,然后轻声询问道:“请问,周绮宁是在这间病房吗?”
    病床上的周绮宁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吸一滞。是上官逸?
    钟点工将上官逸让进病房,觉得气场不怎么对劲儿。想要离开,却被周绮宁唤住了。
    上官逸缓缓走到病床前,心疼的看着周绮宁,“我听阿姨说你病了,看这样子,已经好了对吗?”
    周绮宁点点头,沙哑着嗓音开口:“嗯。前几天听不到声音,说不出话来。现在好了!”
    后知后觉的掂量上官逸的话,周绮宁蹙眉抬起头,而后她发现上官逸的左边脸颊似乎有些红肿:“你····你的脸怎么了?该别告诉我,是我妈咪打的吧?”
    周绮宁想到妈咪那天一再指着支票上写的字询问自己,估计自己的回答令她认准了上官逸是害自己重病的罪魁祸首。所以,她看到上官逸的脸颊有些红肿,第一反应就是妈咪干的!
    而上官逸默不吭声,足以证明了周绮宁的猜测。
    叹口气,她无奈地道了声对不起。她也没想到自己一时配合程朗,会给上官逸惹下麻烦。
    上官逸摇摇头,目光无限温柔地看向周绮宁,“宁宁,是我说对不起才是。如果不是我害你跌进水池,你就不会生病,都怪我!”
    说话间,上官逸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周绮宁的双手。他继续说道:“宁宁,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程朗找不到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闻言,周绮宁不但没觉得很兴奋,反而倍感失落。就算如上官逸所言,他们躲到了程朗找不到的地方。然后呢?他的爹地妈咪怎么办?会不会受到程朗的报复打压?而她和上官逸,真的能重新开始吗?她已经嫁为人妻,身子也早已经不干净。他们,怎么可能重新开始呢?就是她自己,也过不去心中那堵墙啊!
    上官逸看出周绮宁的犹豫,他不顾及还有钟点工在,直接将周绮宁拉到怀里,紧紧拥住。“宁宁,可以的!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们会有很美好的未来,不要拒绝我!我知道,你跟着程朗根本没有幸福可言的。他简直不是男人,他是嗜血魔鬼,是撒旦修罗。不要呆在他身边,他还会继续折磨你的!”
    “砰!”不待周绮宁回答,就听病房里传来突兀的声音。
    循声看去,程朗正站在门口处。他的脚下,是一个摔散了的饭盒,可口的饭菜争相洒在地上,满目疮痍。此时此刻,上官逸和周绮宁已经分开了,但上官逸的手还搭在周绮宁的肩上。看到这副模样,程朗双目圆瞪,拳头紧握,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
    他一上午都心情燥乱,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去陈记药膳为周绮宁买了一份可口的饭菜,寻思来医院看看周绮宁。程朗将自己心情的极度不爽归结为想念周绮宁,这一路开车过来,他还在心里暗暗计划,想要跟周绮宁表达自己的心思。
    他想,他应该像个大人的样子了。他应该对自己的感情负起责任,应该做到丈夫应尽的义务,他想理性的对待周绮宁。他甚至在幻想,周绮宁听到自己类似于表白的话语,会否傻眼,会否呆滞住。他也有懊恼,生怕周绮宁冷着一张脸不鸟自己。他还不停的督促自己,周绮宁给自己甩脸色也别气恼,要冷静。
    然,一切的一切在他走进病房后全都变了。上官逸和周绮宁紧紧拥在一起,表白的话语出自上官逸的口中。看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碍眼身体,程朗心中仅有的一点理智尽数挥散。
    他激动的上前,一把将上官逸拎到地上,狠狠揍了一拳。可想而知,自小就练习跆拳道、散打的他,一拳打过去后果多么严重。
    上官逸只觉得嘴里一阵腥咸,除了疼痛还是疼痛。他一张嘴,竟是连着鲜血吐出一颗牙齿来。程朗····将他的牙打掉了!这是多大的力道啊?上官逸捂住不断流出血的嘴巴,钻心的疼痛令他几欲晕厥。
    正常人一颗好好的牙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如果被硬生生拔掉会有祸及生命的危险。而现在,程朗竟是一拳打掉了上官逸的牙齿,可想那痛彻骨髓的痛苦必定是想象不出来的。
    “上官逸,我警告过你,别染指我的女人!看来,我的话你都当成了耳旁风,嗯?很好,等着你们家的破公司倒闭吧!”程朗撂下这句狠话,直接奔向病床,禁锢住想要逃离开的周绮宁。
    他真是搞不懂,周绮宁怎么会喜欢上官逸这样一无是处的公子哥儿。这个男人,不能打理他爹地的公司,连总经理这样的小职位都驾驭不了。他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是个会点功夫的人就能打败他。真不晓得,他这样靠着父母养大的米虫怎么就得到了周绮宁的青睐。不,应该说是情有独钟!
    真是没天理!气死个人!
    一想到周绮宁刚刚和上官逸紧紧拥抱在一起,程朗就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紧紧地禁锢住周绮宁,换来的是周绮宁拼死反抗。
    因为再次看到了程朗眼中的阴霾,嗜血,周绮宁害怕程朗会毒打自己。她刚刚跟上官逸什么都没做啊!
    程朗抱着周绮宁直接朝病房门外走,经过捂着嘴痛呼的上官逸身边时,他恶狠狠地踹了上官逸一脚,导致其摔倒在地,哀嚎声更甚。
    听到上官逸的叫声,程朗只能说,周绮宁太有眼光了。一个比女人还娇贵的男人,还真是不敢恭维!
    疾步冲出病房,程朗将周绮宁丢进爱车,系上了安全带。他坐在驾驶位置,一边急速开车,一边掏出手机,按下一组号码。
    “喂,虎子吗?我是朗哥,你在哪呢?”
    手机那端不停传来rou体的撞击声,被唤作虎子的人在手机那端银笑道:“朗哥,听到声音没?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吗?不止我,哥儿几个都在。”
    程朗唇瓣微扬,调侃笑道:“一会儿带好货给哥儿几个玩玩儿,好好调教一下!”
    手机那端一阵沉默,而后是试探的声音,“朗哥,是小嫂子吧?发生什么事情了?红毛哥不是说你很在乎小嫂子····”
    那端还没说完,程朗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墨迹墨迹的!
    周绮宁在听到程朗那句‘一会儿带好货给哥儿几个玩玩儿,好好调教一下’时,脸色已经惨白一片。她不想往某些不纯洁的地方想,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跳出恐怖的画面。
    比如,程朗将她送给别的男人。而所谓的玩玩儿,是让那些男人非礼自己。至于调教,她暂时理解为是比毒打还狠戾的可怕手段。
    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周绮宁浑身都打起寒颤,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暴怒中的程朗,抱着一点点期待,幻想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程朗,刚刚我跟上官逸什么事情也没有!我没做对不起的事情!”周绮宁弱弱的开了口,不知道自己这样说程朗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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