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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宁好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样的,说完这句就没有说话了,一时之间二人之间透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纪小北没有接话,不是无话可接,而是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怕得太多了,就如履薄冰一般感觉。
这时候纪小北才发现身下的床竟然只一个光着的床垫,这不该呀,于是开口说话了:“这怎么只有一个床垫,ceo的休息室里都没有专人打算整理的吗?”不该这样的呀?这才想到许安宁先前说的那些个问题来。
这里的纪氏来的老员工,是不是太不把他的安安放在眼里了。
“我给大哥说去,把他的那些人让他全给弄回去,省得在这儿给你添堵。”纪小北说着就要坐起身来出去打电话。
许安宁跟着坐了起来,拉住了他:“别,小北,公司的事情,你不参与就不要管,我会处理好的。”如果她连这都处理不好,也需要依赖着小北去找纪东才能解决的话,那么以后呢,是不是事事都得这样的?
“你能处理,你怎么处理,我看大哥就是故意的,要给你一个下马威才是的。”纪小北没好气的说着,心里憋屈的厉害,都是他的原因,大哥才会这样对安安的,他安安何其无辜,要接受这些考验。
许安宁安抚般的拍拍纪小北的大手安慰道:“小北,我知道你对我好,也想给我所有最好的,但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管,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相信我好吗?如果你今天去找大哥了,那明天公司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难题,是不是都要去找大哥,那我还来以公司做什么呢?”
纪小北叹口气,说是这么说的,可心里还是难受呀,觉得安安是受了欺负一样的。
“我~~”纪小北没有说完,许安宁就给打断了。
“听我说,这些人是注定回不了总部的了,虽说在这儿待遇是一样的,可是换了老板,他们又觉得这儿也是属于纪氏的,可虽然待遇一样,却相当于下放了一样的,他们也清楚现在的局势,想要回去,根本不可能,但又不能轻易的接受这样的变相的下放。”许安宁一边站起来整理让纪小北弄乱的衣服,一边和纪小北解释着。
这些人现在的待遇是不错,和在纪氏总部时一样的,可这毕竟是分公司,一个季度过后,就是靠公司业绩来决他们的薪资待遇的,所有的纪氏都是这个规距,他们又岂会不知,所以才会有不情愿,不甘愿的反对声,不排斥纪东的授意,但她相信,纪东的授意也只是小部分人,不可能一个公司百十来号人,纪东能一个一个去受授意。
所以这次,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就如吃饭时,纪东话中那暗含的意思,这些人,要么为她用,要么就要舍去。
有时候,经营公司就像是行军打仗一样的,只不过换了一个阵地而已,所以纪小北很容易就听懂了这些,纪小北虽然一直在部队,可是从小跟在纪东的身边耳闻目染的,再加上大的理论是相通的。
所以很快就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他说也来给许安宁听,得来许安宁赞许的目光。
许安宁由衷的感动欣慰,小北的想法和她是一样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现在她差的就是人和,所谓和气生财,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这个。
所以接下来的重点,她将放在人事上,工作就那几个分类,可人是千种万种的,每个人的特长不同,如果配合好各人的所长,让他在相应的领域里发挥所长,那对公司对个人来说都是一件最好的事情。
这样一来,她就需要一个好的人事部门的管理者,而现在纪东分来的这个人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纪氏的老员工了,人比较油条,招工进来的一些新人,也有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的,这是她目前最需要注定的一块。
得到了结论,轻松了许多,以前还有一个秦桑在身边陪着她分析下这些事情,最近觉得压抑透了,就是因为少了这么一个能陪着她说说话的人吧。
“安安,把秦桑叫回来吧,让她做你的助手,你会轻松不少。”纪小北打心底这么认为,秦桑的存在,不可否认的,对许安宁有很大的帮助。
许安宁点点头,觉得今天的纪小北太对她的味了,她早想到这点了。
整理好衣服,看一眼还坐在床上的纪小北,问了一句:“你还要在这儿呆着吗?我要工作了。”
纪小北瞪了一眼许安宁,心想,真是没良心的小安安,利用完了就下逐客令呀。
许安宁可不管他,让纪小北此刻这似怨又似嗔的神情逗乐了,呵呵笑着走出了休息室,纪小北整理了下衣服,也跟着出去了,心想反正下午没事,就给安安整理这个房间吧。
于是走出休息室,对许安宁道别就先出去了,得先去商场,选一些床上用品吧。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大门口站着的那挘渡碛埃硇⊙牛趺椿嵩谡舛�
“小北,你怎么在这儿呀?”许小雅一副吃惊的表情,有点意外在这儿看到纪小北一样的。
她问的正是纪小北想要问的呢,纪小北猜测的问道:“你是来的安安的吗?”
许小雅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开口道:“姐姐回来也没找过我,我听妈妈说了姐姐的近况,今天正好出来附近办点事,所以想过来看看。”
纪小北点了点头道:“那你上去吧,十八楼,总经理办,安安这会儿在上面呢,我刚下来。”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饭盒。
许小雅的眼神黯淡了点,让那银色的饭盒刺痛了一下,怯生生的开口了:“姐姐在忙吗?”
“是呀,虽说这是纪氏的分公司,可安安是新官上任呀,三把火还没烧起来呢。”纪小北感叹的说着,别人看着光鲜明亮的总经理,一把手,可其实也很辛苦的呀。
“那我改天再找姐姐吧,我也怕姐姐不见我呢。”许小雅说着歉意的看了眼纪小北解释道:“网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小北,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妈妈和二姐会那样对大姐,我蘀他们给大姐道歉了。”
纪小北摆了摆手:“这又不管你的事情,我们还是分得清的,相信安安也不会怪你的。”
许小雅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好像刚刚很紧张,很怕他们会怪她的神情一样,这样的许小雅让纪小北一点戒备之心都没有。
“小北,不介意送我一程吧,我就不去找大姐了,你回头蘀我给大姐问好,妈妈和二姐做的事情,让我没脸见大姐呀。”许小雅说得轻松自在的,一脸的真诚。
纪小北也是笑着说没事,那不管你的事,最后许小雅成功的坐上了纪小北的车子,纪小北问道:“去部队吗?”
许小雅点了点头说道:“恩,回宿舍,今天出来办点事,办完了我就收工了,小北你现在不住宿舍了吗?”
纪小北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是呀,我和安安一起住。”
许小雅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人相对无语,从今天这一见面来,纪小北就表现的很明显,他和安安很好,就好像告诉她不要再想着他了一样,而且刚刚她说不上去找大姐时,明显看到纪小北那松口气的表情,他就这么怕她会打扰到他们吗?
“对了,小北,我给你那个学长的电话,你打了没有?”许小雅像是突然想起了一般的问道。
纪小北扶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件事是他的一个心病,只许小雅一个人说过,这些天过得很好,很安静,很温馨,让他几乎都要忘掉了还有这么一件事的存在。
可现在许小雅却提了起来,让他不得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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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见心理医生
许小雅似乎是料定了纪小北会是这反应一样的,怯生生又小心的安抚着纪小北:“小北,这其实没什么的,现在的人压力大了,心理上的压力也往往会很大,如果你觉得可以克制的话,那么就没什么事情,但~~~”她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想着说与不说的问题。
纪小北分神看一眼许小雅,而后开口:“你说吧,小雅,我把你当朋友的,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不是没有想过,他的心理可能真的有问题,天知道每每夜深人静时,他的都有一种疯狂,想要撕裂了他安安的那一种疯狂,只要一想到她不爱他,他的心中就如住了一个魔一般的,嘶叫着,疯狂的想要冲出牢笼,想要把那个没心的女人吃掉一般的疯狂,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一遍又一遍的冲着冷水,一直到身子发冰为止。
许小雅看纪小北没有什么不高兴就接着说了下去:“如果以后,也许某一次,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话,姐姐会因为你而受伤的。”她只说了这些,后面却偷偷的在心底加了一句,那样,你也会受伤的,纪小北对许安宁的爱有多深,别人可能不能体会得到,但许小雅却很清楚的知道,因为那就如她对纪小北的爱一样的深,如大海一般,深不见底呀。
车子一个急刹车,就停在了路边,纪小北颓废般的趴在方向盘上,许小雅的脸上透着担心的神情,轻轻的拍着纪小北的肩膀,她看到了纪小北那颤抖的肩膀,真想就这么把这个男人抱在怀中,这种时候,许小雅就特别的恨,恨老天爷的不公平,为什么要让这个男人这么的疼,有什么疼都给她吧,她愿意代他去受这些爱情的苦,爱却无法得到,都让她一个人承受吧,让这个男人幸福吧,那怕他的幸福不是她给的,她也甘愿让他幸福。
“小北…”她轻轻的出口呼喊一句,纪小北的心抽着的疼着,只要一想到有伤害到安安的可能,他就难受,自己的这双手,如果有一天,真的伤害了安安,那么让他如何面对自己,如何活在这世上。
“小雅,带我去你说的地方吧。”纪小北放弃自己的挣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神经病患者一样,总是患得患失的,有点神经质。
许小雅点点头:“恩。”随后说了地址,说得很快,说完她就咬着唇,没再说话在,屏息等着纪小北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是以往,纪小北可能还会有点疑问,有点防备之心,可这会儿,一阵自我折磨,和许小雅那危言耸听让他失去了防备的本能,只是呆呆的开着车,随着许小雅的指示往那处城南的心理辅导室开去。
关氏会所,许小雅走到前台,和前台小姐说了几句话,纪小北坐在沙发上安心的等着,纪小北这人就这样,他把许小雅当成朋友一样的对待着,就是全心的信任,他不认为男女之间会没有友情,像他和许小雅这样的,进部队之前,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的交集的,进了部队以后,也是近两年,许小雅当了军医,这才有了交集,他知道许小雅可能对他有意思,那也仅仅是他的猜测而已,毕竟人家姑娘也没有给他表白,所以他也不能自作多情的说,我不喜欢你吧,事情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所有的人都当成他们是一对的时候,纪小北的安安回国了,许小雅的梦也破碎了,本来就抱希望的事情,这下子是彻底的成了一堆的死灰。
“小姐,我是和关医师有约过的。”
前台小姐抬起头来:“许小姐是吗?你们迟到了点,再晚关医师就约下一个病人了。”
许小雅歉意的看着前台小姐:“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前台小姐点点头,告诉她关医师的办公室怎么走,许小雅对前台小姐道了谢后,走向纪小北。
“小北,我们可以过去了,师兄这会正好刚看完一个病人,没事呢。”
纪小北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跟在许小雅的身后,往所谓的关医师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许小雅让纪小北先在外面等一下,她先进去,敲了敲门,许小雅推门而入,纪小北就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这儿一点也不像是医院,墙壁上挂着某个名家的山水画,高山细水,装修风格也比较艺术,就像是一个画廊一样,可见这儿的主人可能很喜欢这种风格吧。
“师兄,我带人来了。”许小雅过了屋子后对着坐在主位上看书的男人俏皮一笑,打着招呼。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从手中的书本中收回视线,转头看着眼前的小师妹,无奈的叹口气:“小师妹,我记得我们师出一门的,这样的病例,你不会解决不了的。”
别人不知道,可是关宏却知道,许小雅大学时兼修过心理学的,而且还深得他导师的喜爱,破例的收了她这个学生。
“师兄,这个病人对我有点特殊,我怕我会有私心。”
关宏了然的点点头,指了指外面,这门是特殊的玻璃门,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可从里面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