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你在那找来的老外?人可靠不?姑姑告诉你,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你要弄清楚,他年薪多少,还有多少货款……”姑姑将关欣拉到里面后,噼哩叭啦就说了一堆,关欣就只能看着姑姑傻笑。
外面,亲戚门已经聊天了,几个老年人,无非就是家长里短了,到是两位表哥交换了眼神,一左一右将斐迪架到了洗手间。
“两位有哥,请问有事吗?”被带到洗手间,斐迪微笑着,虽然这两个男人看起来不一定比他大,但他们是关欣的表哥,他也只能跟着叫一声表哥了。
“砰、”
“砰、”
两位表哥,一人一记铁拳打在斐迪的腹部。
“亚当斯先生,别以为长辈们不知道,你便没事,你欺负了欣欣,我们做哥哥的绝对要为妹妹出口气。”两个表哥打过后,拍了拍手神情愉悦道。
“两位表哥,下次出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斐迪闻哼,捂着腹部抬首看两位表哥。
“只要你以后不要欺负关欣,自然就不会了,初次见面,我叫童辉,我爸是关欣的舅舅。”
“刘子午,我妈是关欣的姑姑。”
两位表哥,打过人后,又各自伸出手,斐迪苦笑,只得一一回握。
“你们好,爱德华…斐迪…亚当斯,关欣的未婚夫。”
两位表哥,扶着斐迪,笑眯眯道:“这还差不多,表妹夫,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和表妹结婚的时候,我们两个要做伴郎。”
☆、关家的门被挤爆了
关欣看到斐迪同两位表哥从洗手间出来,很是疑惑,可是这会人多,她也不好问。
至于股神不股神的,老人们倒是不在乎,三家人在一起坐了一整天,到晚上的时候,两个表哥,非要拖着斐迪去唱K,结果这一唱,竟然就是通宵。
初二早上,斐迪与关欣回去后随便吃了点便睡了,这次关爸倒没再说什么,看着斐迪走近关欣的房间,他也当做没看见。
关妈看着调侃老伴道:“他爸,你不会也那么势利吧,因为女儿是名人,你就不再坚持你的原则了。”
关爸哼了一声道:“我是那种人吗?虽然他人来了,但是女儿嫁不嫁他,我还没决定呢。”
“就会嘴硬,你呀,这辈子……”
老两口正说着,门铃响了。
门一开,老两口就傻眼了,同事来拜年也是很正常的,可是年初二,一下子来这么多,还真是第一次。
“大家里面坐,他爸,你们局里领导与同事来看你了。”
关妈这么喊着,可是人却犯愁了,看了一下,来的人都站到了楼梯口了,这进来家里也坐不下。
“王局,小李,刘副……你们这是……”关爸出来也吓了一跳,平时很少打交道的人都来了,有些,他甚至都不记的名,这是怎么回事?
“老关啊,听说你女儿带女婿回来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童姐,怎么不见关欣呢?与男朋友出去列了吗?”
……
客厅里的男客,卧室里的女客,似乎都在问同一个话题,他们的外国女婿,那个很厉害的,很有钱的,而且还能点石成金的外国女婿。
关爸关妈算是明白了,这些个老领导,老同事,一个个都是冲着女婿来的。
“斐迪呀,那孩子昨天晚上同两个表哥唱K唱了一晚,这会估计在酒店睡了吧,其实他并不像你们说的那样……”
关妈妈尴尬的笑着,她不知道一夜之间,多了个女婿,竟也带了这一堆的麻烦。
客厅里的关爸爸,发坐刑堂,他一直以为炒股是年青人的事,没想到,这么多老同事也掺和,大家来,无非就是一个目的,借着他的这个股神女婿,在股市捞一点,或者是想被解救一下,有的同事说着,甚至哭了,都说被股市害惨了。
家里从上午,到中午吃饭的点,人就没少过,别说吃饭了,连水都没得喝,关爸爸,关妈妈从一直陪着笑,新年里,又不能骂人,更不能赶人。
关欣与斐迪感觉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吵声,起先,关欣想着是家里来客人了,也就没理会,蒙头睡,到一点钟的时候,起来上洗手间,拉开门,看到一屋子的人傻了。
“咦,阿欣,你在家呀。”关欣听到叫声,脑中轰的一下,手立即将门关上了,也幸好她关的快,否则外面的人就挤进来了。
“宝贝,怎么了?你的脸好白?”
斐迪听到‘砰’的关门声,睁开眼,见关欣一脸呆滞的靠在门上,疑惑道。
☆、两人被困在房里了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关欣呢喃着,重新回到□□,躺下。
“宝贝,发生什么事了?”斐迪撑起上半身,不解的看着关欣。
“阿欣啊,开开门,让阿姨进去坐坐好吗?”斐迪没等到关欣的解释,到是等到了外面的拍门声音。
斐迪怔住了,听外面那敲门声,说话声,似乎并不止一人。
斐迪轻拍关欣的脸问,“宝贝,外面怎么了?”
关欣再次坐起,惊叫道:“哇,外面好多人,我刚才打开门一看,全是人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电话,电话,我得打电话问问我妈。”
客厅里,电话响了,关爸的手还没伸过去,就有人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这是关科家……”
关欣傻了,连家里电话都是别人接了,那老爸老妈呢?
“喂,你是哪位,这里有点吵,听不见……哦,拜年啊,好,好,我会转达关老的……”
关欣根本一句话都没说,可是接电话的人已经自圆其说了。
关欣傻了,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可是又不敢开门,刚才外面那情况有点恐怖,万一挤进来……她突然间有点明白了,爸妈,想必是被外面那人‘海’给淹住了。
“这次恐怕要被你害死了。”关欣迅速的翻着电话,幸好昨天晚上记下了两位表哥的电话。
斐迪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见关欣在打电话,又不便问。
“大表哥,我是欣欣,你快来我家一趟,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快点,我与斐迪被困在房里出不去。”
“我爸,我打家里电话都是外人接的,总之,你快点,我家现在可能除了我房里,到处都是人,你快过来看看,等着你救命呢。”
关欣打电话给两位表哥,让他们赶紧过来看看,现在这情况,轻易她不敢出门。
“宝贝,外面发生什么事?”见关欣挂了电话,斐迪赶紧问。
“还不都是你,我估计外面那些人都是为你而来。”关欣说着起身,将耳朵贴在门上,可是听得不太真切。
斐迪见关欣间谍一样的,笑了,“宝贝,外面那么大声音,还用得着这样听吗?”
的确,敲门声还在继续,看着那乒乓响的门斐迪还真为那门担心。
“别吵,我听听外面是情况。”关欣将耳朵贴到墙上,很认真的想听点什么,可是太吵,听不真切。
也不知是觉得好玩,还是好奇外面的情况,他拿起玻璃杯,杯口贴着墙,再将耳朵贴在杯底。
“宝贝,这样听或许会好些。”
关欣一见,往凑了过去,果然听到了些声音。
“童姐,你也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嫁人很挑,车子啊,房子啊是必不可少的,你看我们老两口都是工薪阶层,孩子又才大毕业,那买得起房,买得起车啊,这不,前两年我那口子,听人说炒股能赚大钱……”
关欣的脸越听越绿,最后人离开了,杯子也从墙上滑下,幸好斐迪手快,接住了杯子。
☆、关欣被迫’跳楼‘
“宝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斐迪一手接住杯子,一手扶着关欣。
“只要你出去,就没事了。”关欣瞪着斐迪,气道。
“那我出去就是了,是不是爸欠了钱?”斐迪试探的问,也怪不得他这么想,关欣与他之所以有交集,就是因为关欣欠了他一百万,这会看关欣这表情,再加上外面的人声,他自然会想歪。
关欣长叹:“算了,虽然不是欠钱,不过外面的那么多人,确实同讨钱没区别,肯定是因为昨天我们在酒店外被人拍了,所以,今天,我爸妈那些同事,朋友,都来了,希望股神能透露一两支股票,赚点钱买房子,买车子,给儿子娶媳妇。”
这种事说了丢人,而且估计斐迪也不会懂,可是现在社会就是如此,人就是如此现实,女人就是如此拜金,
“Mygod,他们以为我真是神仙?我说那支股会涨就会涨吗?”斐迪哭笑不得,在来中国之前,他有所耳闻,房子,车子,票子,是现代中国年轻人结婚必不可少的,可是他也没想过会如此严重。
“你在他们心中,这会就是神仙了,股神股神,不是神仙是什么,再加上你那么有钱,大家不这么想才叫怪了。”关欣唉声叹气,这会她急着上洗手间,可是又不敢出去,难道她一个大活人真要被尿给憋死。
斐迪眉头深眉,站起身道:“我出去同他们说。”
“拜托你别再添乱了,说,你说什么呀?说你不是神仙,说你不知道那支股票能升,那只能赚钱?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觉得你这个人太小气,到时,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你就被淹了。”关欣拉住拜托,她就知道不应该同他说,现在,除了等,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一直躲在房里?”
关欣往□□一倒,这会她心中想的就是,以后她的房子,一定要每个房间都有厕所,“也不是,这都中午了,他们总要吃饭吧,就算不吃饭,到晚上,他们总要回去睡觉吧,到时我们再出去了,总之,现在一出门绝对会‘英勇就义’的,如果你不怕死你尽管出去,不过,你可不能怪我这个做未婚妻的对你无情,不救你哦。”
“你刚才不是要去洗手间吗?”斐迪看着躺在□□的关欣,小声问。
关欣闭着眼,有气无力道:“忍着,最多我做第一个被尿憋死的人了,总之,我是绝不会出去的,那些个股民,一个个疯狂起来都不是人。”
斐迪将关欣拉起道:“宝贝,我们一起出去,如果他们真是找我的,那他们一定会围着我,到那时你趁机上洗手间。”
“亲爱的,你别开玩笑了,我就算跳楼,也不……或许有办法了。”
关欣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滑下,奔至窗前。
“啊——宝贝,这是六楼,你真要从这跳下去?”斐迪惊叫着,追了过来,生怕关欣想不开。
☆、搞的像私奔似的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六楼,可是,总不能困死在这里吧。”关欣打开窗户,朝下面看了看,真的挺高的,很是吓人。
“没那么夸张吧,他们不就是想买支能赚钱的股票吗,其实这并不难。”斐迪看关欣竟然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免担心,爬楼,还不如从正门出去。
“得,你可别惹这种麻烦,如果只是一次还好,但是人心无足,有一便二,有二便有三,你真要这么做,违背自己的原则也没关系?”
关欣回首,看着斐迪指了指外面的水管。
“宝贝,真要从这下去?”斐迪看着外面,实在不愿意从这爬下去,他们明明是回来过春节的,可是现在,却好像被人追杀似的。
就在这时,关欣的电话响了。
关欣看着电话喜道:“大表哥,我们有救了。”
“欣欣,你家现在进不去,怎么回事啊,打电话也是外人接?”
“大表哥,这个我们一会再说,你赶紧到我家楼后,看看下面有没有危险,我与斐迪打算从窗户爬出去。”关欣探首向外望爸妈卧室的窗户是关的,只是小声点,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童辉惊道:“啊!这么严重,发生什么事了?”
“下去后,我再告诉你,你到了吗?”关欣与童辉两人电话联络站,从窗户往下看,确实有点高,关欣不免有些害怕,但是听到那啪啪的敲门声,更是头皮发麻。
看欣看着斐迪,一边换衣一边道:“斐迪,要不我先下去,照他们那个敲门法,我估计门也撑不了多久,到时他们进来,看到我们不在,自然就走了。”
“好吧,入乡随俗,既然你说‘跳’,那我绝对闭着眼睛往下跳。”斐迪看关欣那紧张的样子,笑道。
“好,那你赶紧换衣服,我们得抓紧时间,我们早点走,爸妈估计也能早点解脱。”关欣换好衣服,又拿证件,包包。
斐迪手摸了摸外面的水管,还是有些担心,“OK,不过我先下去,看这水管很老旧了,万一有什么问题,也能试出来。”
“行,不过你得小心点。”关欣从上往下看,心里不免有些犯怵,见斐迪已换好衣服要下去,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那宝贝,我先下去了。”斐迪上到窗台,决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