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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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言婚-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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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偏偏就是不吃他那一套。
  “他对你这么有心,你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他问。
  “我可以做□,但我不做小三。”
  景漠宇笑了,他的笑就像四月天的风,宁静的温暖,融化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没喝酒,却在不知不觉中醉了。
  饭局快要的结束的时候,他问她,“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很想告诉他,我最想要的――是你!
  但她知道这个要求他满足不了。
  轻轻叹息,她摇摇头,“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他没再说什么。
  从那晚之后,景漠宇没再找过她。她对傅夏阳的态度变得若即若离,并有意提起自己奶奶的病情日益加重,需要有个环境好好休养,傅夏阳立刻把她的奶奶接进最好的疗养院。
  一个夜晚,她从疗养院出来,便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车。她认得,那是景漠宇的车。
  司机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她坐进去。第一次与他靠的那么近,可以呼吸到他身上清淡却幽深的味道,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车子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行驶,景漠宇淡淡讲述着他的故事,如同跟一个老朋友在叙旧。
  他说,他从小是个孤儿,是景家把他养大,景昊天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给他最好的东西,送他去最好的学校读书,还把自己一手建立的事业毫无保留交给他。他没什么可以回报的,只希望他的父亲抹掉过去的,心里踏踏实实得安享晚年。
  她问:“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他告诉她,“傅夏阳手中有一份资料,我爸爸希望这份资料永远不要出现在别人眼前。如果你可以帮我,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什么要求都可以?”
  “是!”
  她迟疑了很久。“医生说,我最多能活三年。有时候,我真的很累,想有一个男人,可以在我需要的时候照顾我,保护我,陪伴我,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
  “傅夏阳这个人不简单,你要小心。”这就是他的回答。
  再不简单又怎么样,他终究是个苍老的男人,被权利和欲望腐朽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
  没有白费电影学院两年的专业训练,许小诺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
  首先,她因为拒绝陪客人被赶出荟轩,然后,奶奶病重,她负担不起医药费,走投无路,这些看似狗血的剧情,被她演绎得扣人心弦,自然也让傅夏阳看戏看得如痴如醉。
  两个月后,一段被世俗所不容的忘年〃痴恋〃演绎到了高~潮,傅夏阳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那一夜,她一直闭着眼睛,身体的疼痛原比不上内心的绝望,脑中闪过景漠宇嘴角浅浅的笑,清淡却温柔的声音:“感觉好些了吗?……你安心养病……”
  她问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只为了可以靠近他一点,到底值得吗?就算不值,她也没有退路了。
  一切结束之后,傅夏阳被老婆孩子叫回了家,她哭着拨通景漠宇的电话。“我想见见你!”
  半小时后,他来了,看到了满室的凌乱,也看到了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他沉默着把衣服轻轻披在她污秽不堪的身上。
  她哭着打他,悔恨的拳头雨点一般打在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不是为了你,我死不会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阳山上看见你?为什么你要在我昏倒时送我去医院?为什么,我会爱上你,明知道你不爱我,还是心甘情愿为你做,做这些肮脏的事!”
  他许久无言。“小诺,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
  ……
  数月后的深夜,外面狂风大作,许小诺半夜醒来,蓦然发现身边的傅夏阳直挺挺的躺在她面前。
  傅夏阳死了,过度的烟酒,过度的性~爱,加上少量的毒品,他死在了床上。
  她吓坏了,慌慌张张拨通景漠宇打电话,景漠宇很快赶到,帮她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收拾走,不留一点痕迹。他还翻遍了所有的地方,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许小诺没有告诉他,前不久傅夏阳吃了她给他的**之后,说了很多事,他说他打算跟景漠宇要一大笔钱,带着她去国外买个房子,天天在一起。
  她问他,景漠宇为什么要给你钱?
  他笑着说,因为ZG银行的一个保险柜里锁着一份文件,那是景昊天和他曾经签署过的关于红土山分红的协议,还有景天公司帮他和一些**洗黑钱的证据,当然,还有景家发家中,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中任何一页纸,都够景昊天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他还拿了保险箱的钥匙给她看。
  她原本想第一时间告诉景漠宇,可见到他的时候,她选择了不说。因为她不确定景漠宇会不会遵守承诺,她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于是,她在景漠宇来之前,悄悄从保险箱里拿走了那把钥匙。
  因为景漠宇的暗中操作,傅夏阳的死因被定义为急病发作,没有人再追查。据说傅夏阳病死后第二天,景昊天宴请宾朋整整一天,喝得十分痛快。
  虽然景漠宇没有找到他想要的资料,但是他还是履行了承诺,好好照顾她。他给她买了阳山的别墅,给她买各种各样的名贵礼物,每次她给他打电话让他来陪她,他除非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拒绝。
  有时候,她不禁会想,他到底是在遵守承诺,还是他已经猜到,那份文件在她的手中……
  直到那一天,他对她说:“小诺,我承诺你的我都做到了,那份文件你是不是可以拿出来了?”
  一滴泪滑出她干枯的眼角——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给景哥哥洗白了,再洗不白,就要换男主了!


☆、31 

  巨大的开门声响起;我和景漠宇同时看向门口;只见我们粗犷了大半辈子的老爸定在门口;脸涨成了紫红色。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巨变,景漠宇那么沉稳的男人也没法再沉稳了;飞速扯过被子遮掩在我们纠缠的身上……
  
  空气仿佛在漫长的沉默中静止,沉淀。
  
  “爸……”他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的沉寂。
  
  老爸憋了好半天;说了一句:“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两步;又拐回来关了我们的房门,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门也不知道锁一下;还叫这么大声……”
  
  嘴里在责怪着,可他眼角的鱼尾纹却是笑得更深了……
  
  几秒种前的满腔怒火现在全部化作了无地自容的羞愧。我拥着被子挡在脸上,恨不能一辈子缩在被子里不要见人。
  
  “爸爸走了。”他已经恢复了淡定,若无其事伸手扯我的被子。
  
  我用力抱得更紧,太丢人了!从小到大没有这么丢人过! 
  
  “你怎么没锁门啊!”我抬起写满埋怨的眼瞪着他。
  
  他反倒笑了出来。“我以为你锁了。”
  
  “我?!”我仔细回忆,昨晚我跟在他后面进门,大概是困得有些迷糊,趴在床上就睡了,好像真的忘了锁门。况且,我又没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会想到要锁门!
  
  “你怎么不确认一下啊?!”我继续责怪他:“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哪有锁门的习惯!再说了,我哪想到你突然兽性大发,扑过来……”
  
  “好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好好确认!”他硬是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安慰着我说:“爸爸这段时间总担心我欺负你,现在让他亲眼看看……他也就放心了。”
  
  可他貌似没看清楚事实的真相……
  
  我蓦然看见自己肩膀上深深的牙印,又记起爸爸进来前,我们吵架的场景,只不过那种被许小诺搅起的不满情绪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我,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可以与我荣辱与共,共度此生的好男人。
  
  安心地依偎在他怀中,我才深刻体会到那句至理名言——夫妻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合!
  
  …………
  
  我和景漠宇穿戴整齐下楼时,老爸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聊天聊得十分投入,恍然没有看见我们下楼。我坐他旁边听了一会儿,听出他在咨询去墨尔本旅游的问题,而且是长期旅游,不禁有些诧异。
  
  “爸,你要出国旅游吗?”等到爸爸挂了电话,景漠宇立刻问。
  
  “嗯,你帮我办一下签证吧,越快越好!我打算去墨尔本看两个朋友,好多年没见了,想去看看他们过的好不好。”
  
  他岂会不明白爸爸的意思,点点头。“好的,我给你安排。”
  
  聊了几句,景漠宇又接到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听起来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急需他去解决。他一边拿了外衣,一边说:“我去公司一趟,可能要晚点回来。”
  
  提起公司的事情,我才想起自己的工作,不能再在家里养尊处优了。我追到门口,对景漠宇说:“你忙你的吧,不用惦记我,我打算乘下午三点的飞机回T市。”
  
  “这么急?”
  
  “我已经无故旷工两天了,也该回去继续实习了。”
  
  他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去机场送你,你等我。”
  
  我笑着点头。“那我买五点半的航班吧。”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会因沉重的等待而变得漫长,又会因为焦急紧迫而飞速流逝。几个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在我和老爸心不在焉的聊天和不时的张望中度过。看见时钟已指向四点的位置,我叹了口气,拿起收拾好的东西独自出门。
  
  又是一个人走过了安检,我不觉难过,只是忽然感慨他真的太忙了,有太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广播上响起我的航班登机通知,登机的乘客争先恐后排队登机,我仍坐在候机的位置双手捧着手机发呆。身边的空位上,有人坐了下来。伴随着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又在等我电话吗?”
  
  我讶然转头,只见景漠宇深深望着我,额边渗着晶莹的细汗,这一刻已无需更多的言语。
  
  “为什么不打给我?问问我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他问。
  
  我笑着回答他:“你能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不能来,我打电话反倒让你惦记。”
  
  “言言……”听见广播上响起催促登机的通知,他却没有放开我的手。“我会尽快安排,让博信派你来景天。”
  
  我冲他眨眨眼。“怎么?舍不得我啦?”
  
  他笑而不语,握着我的手指收紧。
  
  “你做的别太明显,我可不想人家以为我勾引你。”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以为是我觊觎你。”
  
  “那算了,”我急忙摇头,“你还是让人以为我勾引你吧。我可不希望听到有人说:我景安言的老公觊觎别的女人!”
  
  “……”
  
  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登机了,广播里一遍又一遍催促,我站起来,头也不回快步走向登机口。机舱门关上的时候,我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送机的人是过不了安检的,他是怎么过来的?
  
  转念想想,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
  
  也许,这段婚姻不是我一个人唱的独角戏,也许,他也对我有了……爱?
  
  …………
  
  带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我一路飞奔回寝室,一心想找爱情专家咨询我的感情困惑。
  
  不想,我进门却看见某专家抱着枕头郁闷中,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传来,平时从不离手的手机也丢在了一边。
  
  我吓了一跳,来不及放下包包便坐到她床前问。“心心?你怎么了?该不是你的小郑哥哥——”
  
  提起这个名字,心心立刻捂脸,“别提了,太郁闷了!”
  
  我无声地朝正在看电视剧的韵韵和卓卓瞟去询问的眼神,以唇形问。“什么情况?!”
  
  卓卓装作没看见,继续看电视剧。
  
  韵韵毫不避讳地笑出声来。“咱们心心可有出息了,今天约了郑哥哥去跟人家表白。”
  
  某专家立刻纠正韵韵的不正当言辞。“我才不是去跟他表白,我是去问他:干嘛有事没事给我发短信骚扰我?是不是喜欢我?”
  
  “他怎么说?”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困惑。
  
  心心还没来得及说话,韵韵抢着八卦。“咱们心心计划的可周密了,她约了郑哥哥喝酒谈心,准备在半醉之时,对郑哥哥酒后吐真言……”
  
  我满心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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