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张太监壮起胆子进言:“您这些天不吃不喝,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啊……过了这麽久,兴许娘娘气儿消了,还想您了呢!”
上官仿佛黑夜里迷途的人看见曙光一般,一把揪住张太监的衣领:“真的?你说她已经原谅朕了吗?!”忽然,上官又觉得可笑:他懂什麽,自己竟然会信他。
不过,也许清影真的已经原谅他了呢?她是喜欢自己的,那些日子的温馨相守绝对不是装的。
上官抬起脚,飞快地奔向地牢。
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终於推开牢门,走了进去。
清影衣衫凌乱,甚至不能称作是衣服,是他那天施暴时撕碎的纱裙,现在早已是一团破布。她面墙而坐,头发散乱在背後,不知为什麽,上官觉得清影的背影显得很苍凉。
听见脚步声,清影回过头,眼神冰冷淡漠,上官的心脏似乎被剜去一块,疼得喘不过气来,甚至都没有走近她的勇气。
我看著上官,到底是哀莫大於心死,还是愤怒地没有了情绪?我不清楚,我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看著他面无表情地站著,连走近我都不屑。
我直起身子,走过去,双手扶著铁栏杆:“告诉我,连夜他是死是活。”
上官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不,不止是凝住,简直是逆流,他已经失去知觉,快要窒息。清影的眼神已经让他掉进深渊,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更叫他如坠冰窟。
慢慢解开铁锁,他走进囚室,凝视著清影的眼睛。
“三天待在这里没有找我,见到我也只有这句话吗?”上官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他恨不得把清影的心掏出来,看看那是不是红的,是不是热的。
“我跟你没有其他话可讲了。”我走近他:“连夜是你的肱骨之臣,忠心耿耿,你就这样趁人之危,不光彩地伤害了他!”
耳边是一阵风声,我的後背重重靠在墙上,摔得生疼。上官双手握著我的肩膀,力道很重,我的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
“跟我无话可讲?!”上官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是牙齿摩擦的声音,他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仇恨,嫉妒,愤怒齐齐占据大脑,满脑子只有清影的指责,她漠然的眼神:“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除了讲话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他的膝盖抬起,顶在我双腿之间,他要干什麽我再清楚不过:“上官珏宇,你只会强迫我吗?你以多欺寡,你不光彩;你枉杀良将,你忘恩负义!”
嘴唇被他堵住,他惩罚地咬著我的唇,一会儿血腥味又漫上来,双手被他制住,我只有逆来顺受。
他开始贪婪地吻我,充满独占欲和掠夺性地吻著,吻到我不能够呼吸,才往我嘴里渡一口气。
这样,我只能依赖他,我扭动身体,竭尽全力地挣扎。
许久,他才松开口,混著鲜血的唾液连接著我俩,我厌恶地扭头,扯断它。
上官不满地捧著我的脸,迫使我面对他:“你就这麽不愿意面对我吗?!”
我冷漠地看著他,他终於恼羞成怒,用前几天晚上绑住我的那条腰带绑住我的手腕,腰带挂在梁上,我就这样被吊起。他的手臂伸到我的两腿之间,架起我的左腿,使我的下体被暴露在空气里。微凉的空气使我敏感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当初都答应嫁给连夜了,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要不是你派他到边疆,我早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了!”屈辱使我崩溃,可是自尊和报复的心理又使我不肯停止反抗的话语。
“闭嘴!闭嘴!”上官疯狂地怒吼著,健腰一挺,一下子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狠狠咬著嘴唇,痛,真的很痛,痛得简直要死掉。可是我不能示弱,我绝不示弱。
上官身子一僵,清影干涩的身体使他略微清醒,糟了,他又在做伤害她的事情了,怎麽办?怎麽就是控制不住呢?他最心疼的女人,不忍心受一点委屈的女人,竟然是自己一再地伤害她。
我的双唇颤抖著,在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後,我咬著牙继续说:“和连夜的那一次,是我主动的,他对我很温柔。就是那天我淫毒发作,他都没有趁人之危,他说只要我稍有不愿意,他决不会勉强我。上官,你怎麽跟他比?有他在,我怎麽可能喜欢你!”
上官体内的血液又一次直冲脑门,血管里的鲜血在奔腾嚎叫,他的双手颤抖著,捧著我的脸:“连清影,够了!”狠狠地一挺,龟头披荆斩棘,穿过层层褶皱,直接捅到了子宫。
“啊──”我惨叫一声,浑身颤抖,甚至抽搐。他一下、一下地撞击著我的身体,对我来说就像凌迟一般,一次一次的钝痛席卷全身。鲜血顺著大腿根流了出来,却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我虽然痛得发抖,对他来说,却是舒服了很多。
“哦……嗯……”上官握紧我的屁股,耸动著下身。紧窒的阴道被撑得鼓涨涨的,那饱胀的感觉总使我呼吸不畅。
“记住,看清楚,你是我的女人,现在肏你的人是我!让你尖叫让你高潮的人都是我!”上官狭长的凤眼锐利地看著我,屁股一耸一耸,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向我,我柔软的身体被他坚硬的小腹撞得生疼,也因为他凶狠的力道,使我的身体不停地前後晃动。
下体隐隐传递出快感,我咬紧牙关,不使自己发出呻吟的声音,绝不取悦他!
“清儿,你倒是叫啊!你以前不是很放得开的吗?什麽大鸡巴、肏死我你都能说,现在怎麽害臊了,嗯?”他低下头,面对著我粉嫩的乳头,或亲、或吸、或咬、或舔,那温热的触感使我动情,小穴无意识地吸了一下,紧紧绞著他的肉棒,爽得上官一哆嗦。
“啊!你还是这麽会吸!还是我们有默契对不对?你再吸,再用力吸我的大鸡巴……”上官故意说些淫秽不堪的话刺激清影,一边真的沈浸在这种性器的剧烈刺激中,爽得难以自已。
我只觉得无限悲凉,闭上眼睛不去理他,咬紧牙关决不发出一丝声音。他的身子开始抖动,大手紧紧捏住我的屁股,使我的性器不停地、狠狠地撞向他的肉棒。
那巨大的肉棒简直要把我戳穿,速度之快、力度之强已不是我能承受,这才明白以前他肏我时有多隐忍。
身体变得粉嫩诱人,细密的汗珠已经遍布全身。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凉风,使我全身颤抖,下意识地又收紧了小穴。
紧窒温润的感觉又一次强烈刺激了上官,他握紧我的屁股,抖动得更快,我的身体前後晃动,胸前的乳肉跳动著,刺激著他的视觉神经,双重的刺激使他失去理智,只拼命肏干我,力道凶猛,甚至有些凶狠。
猛烈的抽送,肉体“啪啪啪”的声音响亮刺耳,下体的淫水开始泛滥,流得我俩的腿上都是。
我被肏的直翻白眼,下体紧紧咬住上官的肉棒阵阵强烈的快感使我整个人都懵了。
“嘎!”一声,我的手腕一阵剧痛,我难受得浑身直冒冷汗,刚才还一片晕红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
上官也一下子顿住,连忙解开我手腕上的束缚。刚才太过激烈的动作,使我的手腕脱臼,疼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手腕一松绑,我就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上官看了看我的手腕,动手帮我接上。
看著我躺在地上,面若死灰,他心里又痛又恨,蹲下身,捧著我的脸:“清儿,你还不肯看我一眼吗?”
我闭上眼睛,连夜也许已经被他杀死了,我怎麽可能再面对著他呢?
“清儿,是,我当然不会留著他的命,他早死了!”上官握紧拳头,一字一顿地说。
我猛地睁开眼睛,愤怒地看著他。
“不许你再这麽看著我!”上官暴吼一声,把我摁在地上,把我的双腿推挤上去,性器暴露在他面前,粗大的肉棒对准阴道口,深深地插入了我的身体。
☆、68 淑妃的恨
上官真的是疯了,他愤怒,他嫉妒,他没日没夜地做。牢狱里没有阳光,无法计算时间,我总觉得他走了没多久就又回来了,之後就是激烈的交合。他似乎想靠这个摧毁我的精神,我在牢房里不著寸缕,似乎时刻等待著他的临幸。他也很有耐心,用各种姿势,躺著、趴著、跪著、坐著,甚至站著,无所不用其极。
而我,只有沈默。无论他说什麽,我只是目光呆滞地看著前方。他有时候害怕,请御医来看我,却得出我什麽事都没有的结论。
我已心死,我只是不想理他。什麽都是枉然,都是白费,当年冷漠却还存留一丝善良的公子不见了,他杀了连夜,囚禁了我。
“清儿……清儿、清儿──”他嘶吼一声,亿万颗种子洒向我的子宫深处,他还迟迟不肯退出我的身体,抱著我亲吻呢喃。如果这一幕发生在温暖深闺里,倒是很和谐甜蜜,可是在牢房里,就格外诡异。
许久,上官穿上衣服,帮我擦拭身体。聋哑的老妪端著饭菜进来,摆在我床头。
“清儿,你不是爱吃鱼吗?来。”他扶著我,夹一块雪白的鱼肉放到我嘴边。鱼腥味飘进鼻腔,胃部一阵不适,我强忍著压抑住这感觉,闭上眼睛。
上官举著筷子僵住,身边的气氛开始冻结。
“我不想吃肉……我要吃青菜……”我解释。
这句话却让上官心情好了起来,清儿难得跟他说一句话。
“好好好!那我们吃青菜!”他把荤菜推到一边,夹一筷子青菜送到我面前,我只张嘴任他喂我。喂饱了我,他很满足地抱著我坐著:“清儿,我要去泰山祭祖了,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你要乖乖的。”
我沈默,他早已习惯,只是自言自语,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
独自坐在这牢笼里,我已经由一开始的疯狂愤怒,到现在的木然,我不知道我以後的人生会怎样,但是照目前看来,我不会快乐。
许久,牢门打开,我正疑惑,却看见紫色的纱裙出现在我眼前。
竟然是淑妃,她身後还有一个披著斗篷的人。我此刻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淤痕,强烈的自尊心使我有些崩溃,却只能镇定地坐著维护我可笑的尊严。
淑妃也不好受,看著我的样子,藏在宽袍大袖中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我足足运作了十几天。”淑妃的话似乎是从牙缝里飘出来一样。
我没有理她,眼观鼻,鼻观心。
“你想不想逃出去?”她深呼吸几次,终於说出口。
我抬眼看著她,一瞬间,我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看样子你很想出去。”她竟然掏出钥匙,打开我的牢房门,走了进来。
这动作是在暗示我,她有能力进来,就有能力把我掩护出去,最起码有这个希望。
“为什麽帮我?”我看著她,心里大概也明白她的意图,但是这样危险的举动,我对她是有多大的威胁,值得她这样冒险?
“因为我恨你,我讨厌你,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淑妃眼中的恨意终於毫不掩饰地迸发出来。
她这个反应反倒使我的热情开始消减:“你这麽恨我,我怎麽知道你这是不是在布局要害我。”
淑妃冷笑:“我只要你走得远远的,到时候我也会把连夜放出去,皇上一回宫,发现你们两个双双不见,你觉得他会怎麽想?他会觉得你背叛了他,他不会再爱你,只会恨你厌恶你。你要是死了,他心里永远有个遗憾。我宁愿他一辈子恨著你,也不要他一辈子缅怀你。”
淑妃的声音有些发颤,那种压低声音的歇斯底里看上去十分可怖,可是我却有一丝愧疚。
我进宫之前,她是风光无限的宠妃,但是即使是这些荣耀,也只是上官为了杀尽冯氏一族预备下的前奏。
可是,她说话的内容却使我顾不得那一丝愧疚,我不顾自己浑身赤裸的尴尬,猛地站起身:“连夜没有死?!”
淑妃眼含轻蔑:“果然,你们竟然兄妹乱伦。”
“他现在在哪里?!”
“关在另一个地方,比你这里,要受罪得多。”
没关系,只要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在被上官抓回来的这段日子里,第一次对生存产生了迫切的渴望。
“你要怎麽救我出去?我能做什麽?”我直直地看著淑妃。
淑妃看看身後的人,那人解开斗篷,竟是个和我身量差不多的女子。
“掉包计。”
“掉包计?”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那个黑斗篷的女子已经脱下外衣和斗篷扔给我,我匆忙穿上,她则穿著亵衣亵裤坐在我刚才坐著的位置上。
“她要怎麽不被人察觉?”我正疑惑,就看见那个女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类似颜料的东西,她捣弄了一会儿,竟出现一张和我极相似的脸。
看她准备好,淑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