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狐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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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狐狸肉-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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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喝了这么多?”他的眉毛拧的很紧,我不禁伸手去摸了摸他皱起的眉心。
  “不笑不好看了,不要种拧着眉毛吓银嘛。”(不要总拧着眉毛吓人嘛)
  我的手忽然被他握住,他的手心有点粗糙,但是非常温暖。
  “我送你回家吧,不早了。”
  “唔,不要肥家,我要和呆毛在一起。”
  “乖,不早了。”
  
  这时的季东南整个人忽然都充满了一种温柔的气息,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愣了半晌,像是着了魔一样乖乖地点了点头。
  莫瑶给我把东西都收拾好后,全数塞给了季东南,临走前她附在我耳边说了句话,“酒醒了之后别忘了来谢谢我。”
  我懵懵懂懂地跟着季东南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依旧很凉,刚走出门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
  “你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他说完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看着他的背影是一件异常可怕的事情。我伸出手去抓,他却已经走到了我触碰不到的地方,手掌里的空气钻进血管上升,刺地我心脏生疼。
  心里忽然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再走了。
  我叫着他的名字冲出去想拉住他,可刚跨出一步,就踩了个空,我完全没有看见前面的台阶。
  脚踝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我低头看,手掌也被地上的碎石擦破了皮,渗出微小的血珠。管不了这些,我想站起来继续去追回他,可怎么都站不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站着等我的吗?”季东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责备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责备的眼神,忽然有一股酸酸的委屈的逆流袭上心头,呜呜咽咽地就哭了起来:“呜呜呜,谁让你走的,呜呜呜,谁让你把我丢下了,呜呜呜,现在还来怪我,呜呜呜,你是不是人啊。”
  他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这么大的人了,别哭了。”
  “呜呜呜,你怎么能走啊,呜呜呜,你走了谁给我发工资啊呜呜,可恶啊呜呜呜。”
  季东南的脸顿时黑了一半,我以为他转身要走,结果他去捡起我摔倒时滑落在地上的外套,重新罩回了我的身上。
  
  待到我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揽住我的肩膀,问道,“能站的起来吗?”
  我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借着他的力量试图站起来,可刚站起来一点,脚踝处的疼痛让我腿一软,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
  “啊。”
  我顿时酒醒了大半,赶紧推着他的胸口想要自己站直,可后背忽然有一阵力量强硬地把我按回他怀的里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只得乖乖被他抱住,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好一会,他按住我的手渐渐松了一些,接着忽然把头埋进了我的肩窝。
  他的碎发扎的我耳根有些痒,我稍稍歪了下头,把自己的脑袋也靠在他的肩膀上。
  夜晚的空气很干燥,但我一点也不冷,甚至连四周刮过的风好像都成了能听得到的温暖,包围着我。
  
  我就被他这样抱着,过了很久,他闷闷的声音从我的耳侧传来。
  “回家吧。”
  “嗯、嗯。”
  我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向前走去,可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伸手去拉他,却反被他一把拉了过去,“干什……唔……”
  他火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我的唇上。
  
  刹那间,我本就稀里糊涂的大脑整个停止了运转,他的吻急切又霸道,我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想,总之我并没有拒绝。
  他灼热的呼吸擦过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触碰到他的舌尖时,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震颤,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之后便更加拥紧了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快要渐渐远去,他才放开了我。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伸手替我拭去眼角余留的眼泪,拉着我走了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更新套不着花花和收藏~~~~~~




☆、再来八碗

  直到回到家里时,我的意识还处于游离状态。
  我不断地对自己说,我是拿工资的,被亲也是工作之一,也是工作之一……
  我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季东南一把把我塞到床上,问我道,“药都放在哪了?”
  “客厅电视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我想了一会,迷迷糊糊地答道。
  但是,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恨吃药。= =+
  
  不一会,他就拿着水杯和各种胶囊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嫌恶地看着他手中的药,然后眼神幽幽地转向了窗外,心中默念,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和你手里的药……
  他把水和药放在床头柜上,慢悠悠地开口道:“据不完全统计,13岁以下的儿童对吃药的抵触心理最强。”
  
  我二话不说,一把抓起那几颗黄不拉几的小胶囊塞进嘴里,为了显示我的霸气,我连水都没喝一口。
  结果就是,药丸咽下去了,胶囊粘在喉咙里下不去了……
  T______T
  
  他那无比欠抽的声音又从床边幽幽地传了过来:“据不完全统计,16岁以下的青少年相对于其他年龄来说逆反心理最强。”
  混蛋啊!!!!
  好吧,我拿了钱了,被欺负也是工作之一…… T T
  
  我终于吃完药躺好后,他反复几次用手背测试我额头的温度和他自己额头的温度,似乎是没有成效,最后还是直接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了我的。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忽然想起回来之前的那个吻,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怎么脸这么烫。”他的眉心微微拧了起来。
  “没、没事的,被子里太热了。”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你我羞射了吗。
  “冷不冷?是不是发烧了?”
  “真的没有啦。”我把头蒙进被子里,不让他再纠结我的体温问题。
  “那快睡吧,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上班的事,刚刚进门的时候我看了眼钟,已经十二点多了,我急忙推他道,“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你们家有多余的被子吗?”
  “吓、吓?”听他的意思,难不成要住我家?
  “我现在再赶回家睡觉不如直接在你这里窝一晚上。”说完他又眼神暧昧地向我身上看了眼,补充道,“放心,我去睡沙发,我对躺着和趴着睡没区别的女人兴趣不大。”
  我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送给他一个白眼,“那边的橱子里有被子和枕头。”
  
  季东南开始搬被子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听着他悉悉索索走动的声音,忽然有种莫名的安心的感觉充斥着我。
  似乎是全都搬完后他走到床尾,伸手摸了摸我的脚掌,又替我把床尾的被子重新掖了掖。
  我快睡着之际,听见他关灯的声音,不久后,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眼睛还没睁开,就感到脑袋像快要炸开一样,疼的厉害。
  我走去客厅想给自己倒杯水喝,看见了冰箱上的便条纸:
  小狸,桌上有早餐,冰箱里有豆浆,别忘了吃药。
  PS:无故缺席,扣一天工资。
  署名:季
  
  我把便条纸往桌上一摔,“坑爹啊!不是你让我今天别去上班的嘛!”
  我在桌边坐下一口一口地啃着我最爱的大肉包子,开始试图回想昨天晚上我喝醉后发生的事,我惊诧地发现,我居然连每一个细节都记得非常清楚。
  他一定是清楚的知道我有酒后失忆症,昨天晚上才会那么肆无忌惮吧。
  
  其实昨晚连我自己都觉得到今天,自己一定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现在却清晰地记得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我是不是疯了。
  不,他才是疯了,正因为疯了,才会那样温柔地哄我回家,才会那样紧密地拥抱着我,那样急切地吻我,才会那样细心地给我掖好床尾的被子。
  
  我无法控制地想起清晨的那个梦,他细密而又温热的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像绒毛一样擦过我的额头,待我睁开眼睛时,只听见关门的声音,不久后,又再度进入梦乡。
  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不确定那是现实还是梦境,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个梦。
  我揉了揉太阳穴,越往深层里想这些事,越是容易让我混乱,不如就此打断,什么都不要去想。现在我最想知道的事情其实是,季东南昨天晚上一脚踹开我们包房的门的原因。
  
  我给莫瑶发了条短信。
  不到十秒钟,手机就响了起来。
  “莫莫,我想问你点事。”
  “嗯,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了,问吧。”
  “就是,你应该知道昨天晚上季东南怎么会突然跑来我们唱歌的地方的吧?”
  “我知道啊。”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因为就是我叫来的。”
  “噗……怎么可能是你,你又没有他……”号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确实借过我的手机,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你也想起来了吧?就是用你的手机打的。”莫瑶说这句话时奸诈的语气让我不禁抖了两抖。
  “那你、你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会突然跑过来。”
  “我就跟他说,你现在状态很不好,可能会有危险,然后报了下地址就把电话挂了,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他会来,不过好歹他没让我失望。”
  我彻底败给她了:“你、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危险了!”
  “咦,你不记得了吗?”莫瑶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昨天你喝高了之后,非要把包房的窗打开,说是要坐在窗台上唱歌才有感觉。谁知道你一会儿会不会发神经说要跳下去唱歌才更有感觉,我又拉不住你,只好找个壮丁来咯。”
  ……|||||||||
  
  我居然还做过这种事,我真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不过听她这么说,似乎又有点道理。
  不行,我不能认输:“那么多壮丁,你干嘛非得叫他啊。”
  “别人我又不认识,再说了,你以为你身边有多少男人啊。”
  我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虽然总觉得那里不对,但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的话。
  “好啦姐姐要去忙了,没时间跟你聊了,总之还是那句话,你以后就会谢谢我了,挂了,拜。”
  “啊喂,我还没说完呐!”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我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等到我再去上班的时候,季东南在饭店门口亲我的的事居然已经在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几乎连扫厕所的大妈都知道了。
  短短一个周末,我已经完完全全坐实了全民公敌之名,连去上厕所的时候都要被大妈们鄙视地瞥两眼,对此我深表无奈。
  以前那些胡诌乱编故事的人现在可开心了,终于被她们抓到了实质上的把柄,肯定想着这下我就百口莫辩了吧。
  我优桑地想,其实我也确实是百口莫辩了。
  
  接下来我过了近一个月被公司全体女职工指指点点的日子,甚至连去员工食堂吃饭,都会听见诸如这样的对话:
  
  “咦你看,那个不是季总的秘书吗?”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平胸瘪臀狐狸精?”
  “嘘,小声点,别被她听见了。”(大姐,已经几乎整个食堂的人都听见了好不。)
  “咦,你看她买的都是辣椒,难道季总喜欢吃辣椒的女人?我们也跟她买一样的吧!没准以后季总会转头多看看我们咧。”
  
  不过也曾经有过几个女孩在排队时蹭到我身边,小声地的我说了一声:“夏小狸我们支持你!”
  然后顶着餐盘以抵挡众人目光中的杀气遁逃了。
  我泪奔,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话说自那以后,每天中午,只要是我打的菜,一定在短时间内一抢而空。食堂的大叔大妈一见到我一定都喜笑颜开。
  
  这一个月里如果说有什么事非说不可,那就得说到两件事。
  其一是某天在QQ上碰到了呆毛。
  那天看到她许久没有亮起的头像忽然在我屏幕的右下角欢快地闪动起来,我赶紧点了开来,结果丫第一句话就是:“死丫头,你跟那天那个帅哥是什么关系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我无奈地跟她解释说,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啦,而且是莫瑶把他骗来的,跟我无关。
  呆毛好像很关心莫瑶是用什么手段把季东南给骗来的,我也只好把莫瑶对我说过的话复述给她,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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