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谁呀,在别人家的门口大呼小叫的,有病呀?”
“你才有病呢,叫你家的柳媚给我滚出来,躲着也没用。”
柳媚看见阮母来了,而且来者不善,顿时缩了回去。她可对付不了阮母,索性不出去了。
见柳媚龟缩不出,阮母那个气呀:“好你个柳媚你敢不出来,你是嫌没人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儿是吧?你敢勾引我儿子,给我等着瞧,给我出来。”
年轻气盛的柳媚弟弟柳刚说话了:“你个老虔婆,怎么说话呢,你儿子谁呀,你就乱说话?”
“我儿子是谁?你问问柳媚,你姐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想赖上我们家呀,不可能!我绝不同意!!”
去砸过宋洁家摊子的柳父和柳刚有点懵了,那小子的妈不是眼前这一位呀,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说大妈,你儿子谁呀?”柳刚问道。
“谁是大妈,臭小子,我儿子是阮峰。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柳媚,别以为有了肚子里的那块肉,就想嫁到我们家,想都别想。”阮母说的气势。
柳父反应过来,合着他打错人了,这位才是正主呀。看她穿的体面样,更不能饶过了她们了。
“既然你是我女儿肚子里孩子的奶奶,那正好,我们正想找你呢,你就撞上门了。说吧,想怎么解决?”柳父慢条斯理的说道,拿脚碾了碾地上刚扔的烟头。
“我要柳媚把孩子给我打了,以后不许再见我儿子一面。”阮母想的天真,哪里知道这是一家子水蛭,盯着了就不撒口。
“想得美,既然正主来了,你就别想赖账,赶紧让你儿子把我女儿娶了,要不然……”
柳父一脸横肉露出狞笑“我的拳头可不认人!”他举起斗大的拳头比了比,威胁道。
阮母可是不吃软不吃硬的滚刀肉,竟然有人敢威胁自己,真是找死:“杀千刀的啊,有人欺负良家妇女啦,大伙给评评理。我就不信,别人不知道你家有个狐狸精。还敢威胁我,我一头撞死在你们家,告你们谋杀。杀人啦,杀人啦”她一屁股坐到地上粗着嗓子哭号起来,嗓门大的震天响。
“你个疯婆子,不稀得搭理你,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柳母上去一把薅住了阮母的头发,拽着就往前拖,一边拖一边还甩巴掌,几下子阮母的脸就肿了起来。
阮母那是好欺负的吗?她一把拉住柳母朝她脸上招呼的巴掌,送到嘴里就咬上了不撒口。疼的柳母“嗷”一声惨叫,还不敢往回拽,生怕掉下一块肉,只能生举着。
看见柳母吃了亏,旁边站的两人站不住了,围住阮母就开始拳打脚踢,迫使阮母撒了口。
看见对方人多势众,阮母眼里闪过一丝胆怯,她抽了一个空隙钻出了包围圈,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喊道:“你们这群王八蛋,咱们走着瞧。”
喊完头也不回的跑了,跟后头有猎狗在追似的。
柳家人也没有去追,任由她跑了。难不成还追过去打一顿不成?怎么说将来还要做亲戚呢,给她留点脸吧。
看见左邻右舍围观的人,柳父大声驱逐:“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人们立刻四散开来。
柳家人回到家,就开始审问柳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柳眉一开始不松口,死活不说。柳父对她威逼利诱,说要自己去查,要是说了还要撮合他们。自己查,打不死这个小子。
柳媚一想也对,自己父亲去一闹,说不得阮峰就妥协了。这么拖着,谁知道最后阮峰会不会后悔。她就把自己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下,没有丝毫隐瞒。
柳家人一听住的是有名的有钱人小区,阮峰的父母还是捧得铁饭碗。这可比赵桐那个穷鬼好多了,真是浪费了大家那么多的时间。
商议以后,柳父不愧是名震大街的无赖,立刻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想要一个人屈服还不容易?自己的老行当了。
最近几天,赵桐天天的不着家,每天都在阮峰的家门口盯梢,就盼着阮家的泼妇去闹一场,把视线转移。
阮母果然很给力,当天就去撒泼了。当时的场景,赵桐躲在房子后边看的是一清二楚,他们说的话也是听得一字不落。
赵桐知道这下子柳家人一定是在商议怎么对付阮峰了,自己一定要盯紧了,必要的时候还要烧上一把火,把这件事儿燎得更旺才行。
这两家人把事儿闹得越大,到时候才不会回头赖上自己,自己也就更安全。至于那两家人的结局如何,哪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第六十四章 终解决
事情的发展过程颇为激烈,但是丝毫没有超出赵父的预估,完全都在预料之中。而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比预测的顺利,也更加精彩。
柳父知道女儿情夫是他们学校的教导员之后,脑筋就转的异常快。现在这个时代教师还是比较吃香的,更何况还是大学教师。怎么也得让他把女儿娶了,更何况柳媚还怀了阮峰的孩子。
至于手段么,柳父有的是办法。第一步,自然是找那个小子谈一谈。
赵桐这几天一直密切关注柳家的动态,生怕错过一丝消息。好在最近的情况都是对家里有益,赵父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
事情很快有了转变,柳父他行动了。
柳父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对付赵桐的时候,他直接上去武力威胁,毕竟是没有背景的人家。对付阮峰这样的还颇有资产的家庭,还是先来软的比较好,毕竟将来他们结婚了,还是有利可图的。
正在办公室里坐着的阮峰,正在美滋滋的喝着茶水。他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中山装穿的笔挺,一副斯文的样子。
此刻他正想着班里新转来的的一个女同学,那副小辣椒的样子,真是让人馋的流口水。先试探一下,怎么也得把她勾到手才行。至于柳媚,他还没有腻歪,先吊着吧。
这厢阮峰正做着左拥右抱的美梦,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来的是个报信的学生说是门口有人找。
阮峰奇怪了,谁找自己呀?他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抹了抹头发,抬腿走了出去。一路上上体育课的女生都偷偷的瞄他,看西洋镜似的。
阮峰心里得意异常。走路的步伐都刻意放缓了,还对打招呼的行人点头微笑,真是谦谦君子做派。
来到学校门口,阮峰在门口站定四处张望,看到马路斜对面站着一个男人。他有些迟疑,看到对面的人向他招了招手,他才快步走了过去。
阮峰并不认识柳父:“请问您是?”
“我是柳媚的父亲,你未来的岳父。”柳父丝毫不顾眼前人的震惊,直奔主题。
“额,伯父您好。请问您今天的来意是?”阮峰强装镇定的问道。
阮母被揍了一顿之后,回到家中丝毫没有敢透露自己是去柳媚家找麻烦了。只说是摔了一跤,也不敢实话。所以阮峰丝毫不知道自家母亲和未来的岳父已经交过手。柳父已经找上门来了。
“还文邹邹的呢,啧啧,我今天来是想通知你,柳媚也就是我闺女,把你们的事儿都跟我说了。我呢希望你在柳媚肚子大起来之前。把她娶回去。”
阮峰忽然额上冒了汗,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这个……伯父,我父母一直不同意我们两个交往,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是几句话就能办完的。我回去再劝劝父母,您看?”阮峰试探的问道。
“你也别狡辩了。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想的呀。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呢,想赖账,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老子给你一点厉害尝尝。”柳父凶相毕露,再也隐藏不住豺狼本性。
阮峰属于吃硬不吃软的类型。典型的见风使舵的小人。听到柳父这么说,他心知不好,这次遇到了硬茬子。
“伯父,咱好好说行么?你也知道。我这样的钱都在父母手里,就算我自己要结婚。也得要钱是不?还得经过父母的同意呀,你别逼我,我回去劝劝。我对柳媚绝对是真心的,苍天可表。”阮峰的口才极好,说的是天花乱坠,语气逼真,跟柳媚还真是一对儿。
柳父见他说话诚恳,对柳媚的感情也像是真的,也不好逼迫太过:“我信你这一回,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一个答复,不然咱走着瞧。”
“是是是,一定给伯父一个满意的答复,您慢走,小心脚下。”语气谄媚的,就差给人鞠躬了。
柳父扬眉吐气的走了。
见柳父走了,阮峰直起腰,神色变得很严肃,哪里还有刚才低声下气的样子。他匆匆的去学校请了一个假,赶回家去了。
阮父和阮母在一个厂子里上班,阮父还是车间的领导,正主任。平时中午都是回家吃饭,阮峰却偶尔才回家。
阮峰回到家正好赶上吃饭时间,家里人都在。阮母的脸还肿着呢,通红一片。
“儿子回来啦,正好,家里烧排骨,快把衣服脱了。”阮母对儿子真是没的说,宠上了天了。
“妈,别忙活了,我有话说。”
阮母和坐在茶几旁喝茶的阮父同时抬起了头,眼里都闪着疑惑。
阮峰也是那么大的人了,还让父母帮忙解决问题,有些难堪。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要说的是柳媚的事儿,柳媚她爸,今天找过我了。”
“什么?”阮母声音拔高,刺得人耳膜疼:“他爸又去找你啦,这个无赖,缺德鬼,这个……”
她这一说秃噜嘴,父子两个都瞪眼看过去。阮母从来藏不住话,这不?又说漏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阮父是大家长,在家里说一不二,一听还有内情,也瞪大了眼。
“我……我……”没办法,阮母只好添油加醋的把事儿说了一遍,当然错误都是对方的,着重把被群殴的事儿说了一遍。
听了阮母的叙述,家里人都抓住了重点,那就是柳家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而且也赖定了自己家。
“你这个兔崽子,看你看的好事儿。”阮父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威,阮峰是丝毫不敢回嘴。
看着管不住裤腰带的儿子,阮父也知道他的臭毛病,沉思良久,说道:“这个事儿还真是有些麻烦,还以为咱是软柿子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得想个办法,可不能让他讹上了。”
阮父是个老狐狸了,心智极高,要不也不能爬到那个位置。
现在是遇到了一个无赖,对付无赖有对付无赖的办法,只是现在律法极严,不太好做手脚,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
“行了,交给我吧,你小子以后少给我惹祸。都那么大的岁数了,成天让父母操心。”阮父看来是有把握了。
说的阮峰是连连点头,对老爸是佩服之极。
阮父有些权势,跟派出所什么的都很熟。无赖可不就怕当官的吗?
柳父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冲这么些年横行霸道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治得了他,他也算是混得可以的了。
接下来就要看谁的手腕比较高了,总之闹得越大,赵桐一家就越安全。
这两家的情况都没瞒得了赵桐一家,事态也越来越向有利的方向发展。宋洁的亲人们都悄悄的先送了一口气,盼望着这件事情赶快结束,让家里恢复平静。
阮父的想法本没有错,却是有些轻敌了。头一天他找人把柳父送进了监狱,后一天就被人放出来了。这件事儿成为阮父最为后悔的事情,没有之一。
出狱之后,阮家受到了柳家的极力报复。
柳父既然跟他们撕破了脸,就再也没有顾忌,他找了一帮人去了阮峰的学校,将阮峰的事儿传的人尽皆知,还将阮峰打了一顿。
由于影响恶略,阮峰被学校开除了,被迫回了家。
柳父还是知道分寸的,没有去阮父的厂子里闹。要是爷俩都被辞了,以后上哪里去打秋风呀,这分寸还是有的。
时间长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阮柳两家的破事儿,阮父的领导多次找他谈过话。
由于预估错误,阮家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状态,最后不得不答应了娶柳媚进门,还有高额的彩礼钱。
至于以后两家人怎么样,赵家是没工夫理会了,因为危机已经过去了。任是谁,也没有办法再赖到赵家头上。
飘在头上的阴霾一朝云散,赵家人真是仿若新生一般,终于从这场祸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解决了这件事儿,赵父十分高兴,还被赵母看出了端倪。几经询问,赵父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赵父还被赵母埋怨了一通,这么的大的事儿怎么能瞒的那么严实呢,还好风波过去了。
赵母提议让把赵娟的同学于倩请过来吃饭,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能不有所表示呢。再说,赵娟就要放寒假了,请过来聚一聚也很好。
11月底的周末,赵娟领着于倩来到了家中,还带着礼物。于倩是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