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洁的领悟力不亏超群,这不是指的空间吗?这小东西贿赂自己那么长时间,那么多的好东西,目的在这里啊。
望着自己。大嘴列到耳朵后的猴子。宋洁装作思考了一下的样子,果然看见皮皮跳脚,一挥手把它送进了自己的空间。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进了空间的皮皮吓了一跳,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警惕的样子颇为好笑。
过了一会儿,它发觉周围似乎没有危险。这才放松了下来,周围的灵气很是浓郁。深吸一口,就像是吸了纯氧那么舒服,小猴子飘飘然了,仰头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皮皮!”宋洁赶紧蹲下来一瞅。还以为小猴子晕倒了呢,结果看见这厮享受的样子,不由黑线。
皮皮睁开一只眼睛施舍给宋洁一个眼神。又继续美滋滋的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宋洁气结,有了好东西就不爱搭理自己了。小白眼狼!她哪里知道小白眼狼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赖在这里了,谁赶自己也没有用。
看见自己有些多余,宋洁自己出了空间,她的时间紧张,还是继续努力吧。
……
再说这一头的唐飒,稀里糊涂的就走下了山,这回他是真的觉得世界上有一些科学不可解释的事儿了。
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时间,因为他的身上的许多用品都丢失了,还以为过去了好久。
等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他随口问了一句,竟然呆在了当场,这才过去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可是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好了。
任务时间他记得清楚,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可能是幻觉,再三确定时间之后,由不得他不信了,毕竟伤疤还在身上呢。
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呢?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是怎么一回事,迷茫充满了他的大脑,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要不然发上在自己身上的事儿该怎么解释?
凑巧的是,唐飒投宿的地点也是大李村的王大叔家里,毕竟只是一个几十户的小村落,唯一有一点新的房子就是王大叔家里了,一眼就能看见村尾,第一个选择肯定是他家。
已经是傍晚时分,家家亮起了灯火,安静的小村落,只有蛙声此起彼伏。
吃过晚饭,来到睡觉的屋内,屋内有一股子花香味,淡淡的。
唐飒马上警觉起来,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人人向善的,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
“这是什么味儿啊?”唐飒试探的问道。
“小伙子不知道了吧,这是京城那里传过来的花露水,还是红颜的呢,听说京城的人啊都爱用,好使着呢,撒上一点,就一个蚊子都不见了,我家小胖可是能睡一个好觉了呢。”
“红颜花露水?”唐飒疑惑了,红颜的名头已经传到了这种犄角旮旯里了吗?
“一看小伙子你就不懂这个,我们家也是跟一个借宿的小姑娘买的,可惜现在城里没有卖的,要不然我一定要多买一些,一点都不贵的。小伙子,你也看出来家里没有蚊子了吧,这山里啊蚊子最多了。”
说完之后,王大婶作忍痛割爱状:“要不,小伙子给你拿一瓶走吧,这东西稀罕着呢。”
山里人家就是纯朴,看见唐飒问起,就以为他没有见过这个,就想送给他一些。
唐飒还有些回不过神呢,就见大婶踮脚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颜花露水出来。这花露水为了不让小胖不小心打撒了,特地藏在了高处,拿的时候很是费了一番劲。
唐飒也没说他见过这东西,只是接过来一看,上面并没有什么包装,只用一个透明的短口瓶装着,看这个样子,竟真是红颜无疑。毕竟他家里头也用这个。
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
“大婶,我就是看看,这我可不能要。我们家有没有大山,家里蚊子也不多,挂个蚊帐就行了,你们才更需要呢。”
听了唐飒的话,大婶的心里有一丝的迟疑:“真的?”
“真的,您快放起来吧,这东西可得放好了,撒了就可惜了,真是好东西。”
听了唐飒的夸奖,大婶也觉得与有荣焉,像是夸的是她自己一样,又踮起脚尖放在了柜子上头。
这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唐飒没有留意大婶口中的借宿的小姑娘,下意识的忽略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上路了,昨天晚上他休息得特别好,闻着山里的青草香,周围没有蚊虫的骚扰,睡得着实踏实,一觉迷糊到天亮。
要不是还有任务在身,说不一定他还要在这里住上几天呢。
回到部队,他接到了噩耗,猛虎大队这次派出去的十人小队,只回来了他和一个叫李大明的战友,其余的战友都牺牲了。
由于错误的估计了毒贩的人数,导致敌强我弱,八个战友都牺牲了,当时唐飒的眼泪就下来了,这都是他的同袍兄弟啊!
队里的领导正在商量着给几个人开追悼会的事儿呢,听了李大明的叙述,所有的人都以为唐飒也已经牺牲了,没想到他竟然出现了。
所有的人都给惊着了!
不是说唐飒受了重伤,为了掩护战友往一边跑了吗?重伤呢?其中有什么内情?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疑惑。
看见在场的人神态突变,唐飒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了?
空气胶着着都要凝固起来了,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不愿意自己的战友才从生死线上下来,再问起一个残忍的问题,害怕大伙心中那个可怕的想法变成了真相。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大伙都不说话?”唐飒心中也是充满疑惑,他根本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不可自拔,没有余力想其他的问题。
“你跟我来。”孙邵庭上校把唐飒叫走了,有问题还是先私下询问一下,毕竟这是自己老领导的公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老领导的公子会是内奸。
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孙邵庭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盯着唐飒的眼睛眨也不眨。
唐飒被他看的发毛:“怎么了,领导?您有事儿说事儿,可别吓唬人啊。”他跟孙邵庭两个人还是很熟悉的,说话也很随意。
“立正,稍息,站好了!”
唐飒赶忙挺立站好,军纪他是不敢违反的。
看见唐飒的眼睛里只有疑惑,没有心虚躲闪,孙邵庭的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儿,他还真的不好跟老领导解释了。
“你说一下你在这次战斗中的表现经过吧。”
唐飒听了松了一口气,就这事儿啊,也值得这么严肃。
他一五一十的从头开始讲起,进入丛林时的紧张,发现敌人众多时的震惊,还有拼命时的豁出一切的勇气,最后受重伤引走敌人时频死的绝望,他都没有隐瞒。
当兵的也是需要心理纾解的,毕竟他们总是在跟敌人打交道,面临的都是死亡阴影,一个不好,也是会造成严重的影响的。
唐飒的纾解方式就是诉说,仿佛说出来心里就能得到安慰,窝在心里头太憋屈了。
“那么,你……所受的重伤呢?”孙邵庭把疑问终于问了出来。
唐飒愣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姜是老的辣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孙邵庭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答案,眼睛瞪的有牛眼那么大。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唐飒也确实没有撒谎,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也不能胡说八道,只能据实以答。
这个时候唐飒才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要是他他也会奇怪,到底身上的伤呢?
唐飒的后背都湿透了……
“哈哈哈”门外传来了大笑的声音,“我家的臭小子回来了吗?”
门被从外边打开了,进来的赫然是唐飒的父亲唐老爷子唐占山,一脸惊喜的表情,满脸的菊花褶子。
这几天可是把唐老爷子吓坏了,前几天听说了自己儿子可能已经牺牲的噩耗,他的血压又飙升了起来,差点就又中风了。幸亏张舒同在他的家里头做客,这才及时救了下来。
这几天唐家已经不能用愁云惨淡来形容了,人人都如丧考批,生怕是唐飒没了,家里的顶梁柱也跟着倒了。
唐家在军中也是有不少人脉的,唐飒前脚进了军部,后脚唐老爷子就知道了。身上的病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他马上来到了军部,家里人拦都拦不住。
一进门,孙唐二人的表情根本来不及刹车,还是一脸的凝重。
人老成精,这话一点不假。
唐占山一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这里头有事儿,让身边的警卫员出去带好门守在外边,他拖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一股威压迎面而来。
孙邵庭首先扛不住压力把事情吐露了出来,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棘手。他也不是如何是好。这件事情一个弄不好,唐飒休想全身而退,离开军队都是轻的。
前面的事情唐占山听的一掠而过,毕竟他经历过了太多的死亡,儿子还嫩着呢。
听到关键处,他挺直了身体,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儿子。目光里满含着信任。让唐飒差点又飙泪。好歹是忍住了。
唐占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样一个人,岁数小的时候也有叛逆的时候,可要说是做叛徒。他老唐家绝对不会出这种人。
“爸……”
“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件事儿说来我也奇怪,这几天的记忆根本就模糊不清,可是我身受重伤我是肯定的。因为我身上还有七处子弹所伤的痕迹。只是已经结疤了,我觉得一定是被人救了。伤好的那么快。又不记得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那人在我身上使了什么手段,难道真的有神仙不成?”
唐占山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他甚至还扒开儿子的衣服看了看,果然胸口心脏不远处有个伤口。不及时救治也许当时就牺牲了。
思考良久,唐占山才道:“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对外保密吧。一切都由我来处理。你先安心呆着吧。”
知道自家老爷子一个唾沫一个钉,这件事一定有了解决办法了。唐飒终于放下了心,舒了一口气。
几天之后,唐飒接到了老爷子的通知,让他去军区医院报道,一通翻来覆去的检查之后,就被放了出来,头上的一座大山终于搬走了。
宋洁恐怕也没有想到,她的一番救人心切的好意,最后会演变成这么复杂的事件。
这个时候不光唐飒遇到了坎,宋洁也身处在危险之中。
小猴子赖在空间里不愿意出来,宋洁只好一个人艰难的前行,整个神农架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树木茂密异常,往前走非常的困难,这个时候她连疾行咒都发不出来,唯恐走得太快被树枝抽破了脸。
只能施展几次一级的普通咒语,让两边的高草往两边伏倒。这种明明自己有很多纸币,人家却只收金子一样,有力都没处使,太憋屈了。
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宋洁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大口喝了起来。
这次的探险无异于一次修行,大大的提高了她的体能、耐力和魔法的熟练度。前天在一次大战狼群的打斗中她的魔法水平终于升到了三级,完成了艰难的质变,有了很大的进步。
要不是她还想要继续的巩固一下,恐怕这个时候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不停的补充水分,宋洁累的眼前都模糊了,忽然听见周围草丛中有一阵子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情况!!!
宋洁蹭蹭的爬到了一个大树之上,巨大的树冠足以把她盖的严严实实的。透过树丛往下望去,离她几十多米的地方竟然有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宋洁也有些不解。
这二人是敌是友?总之能走到这里的,一定不是善茬子就是了。幸亏她现在耳聪目明,不就跟人家撞了个面对面儿了。
在这个地方,谨慎是保证自身安全的不二法宝,这是宋洁这次修行的收获。
在自己的身上施了一个隐身结界,宋洁稳稳地伏在了树上。
远处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了过来。
“张哥,就这种鬼地方能有什么情况啊,要不然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吧,又潮又热的。”一个小平头不耐烦地说道,还不时地用手拉扯一下被汗水溻透紧贴在身上的长袖衣。
“胡说什么,不能松懈,要不然老大知道了会扒了你的皮,你小心着点。”
小平头听到张哥说到老大,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不再嚷嚷着要休息了。有的人不守规矩,老大当场就让人把人拖走了,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他可不敢造次。
“张哥,你瞧,这是什么?”说着小平头站定从兜里掏出两根皱巴巴的香烟出来。
“你怎么有这个?”张哥的语气里带着惊喜,看得出也是烟民一个,“老大不是不让外出的时候带烟吗,你小子怎么带出来的?”
“嘿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