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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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关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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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菜?
“哈哈。”我突然觉得很搞笑,失力的坐了回去,挫败的问他:“宋局长,您想让我怎麽样?”
“我在亦庄那边有套房子,空了很久了。”他的声音在正前方传来,恍惚似一场噩梦,“你从通州每天到市区上班很远。不如住过去吧?等安顿好了,你找找资料,填写表。我帮你把户口转到北京来。”
我不由得想笑:“你以为我是张雅丽?我自己有房子。我不是女人不会生孩子。要北京户口干什麽?”
住到他指定的地方。变更户口到他指定的城市。
就他妈类似他的所有物被打了印记一样。
“你考虑一下吧。”他没有说太多,看看表,“我们去吃饭。”
“我不饿。我想回去。”我无力的回答。
“……那我送你回去。”他说。
“我自己走。”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晓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你15号过生日对吧?还有七天。我给你七天时间考虑。”他顿了顿,又说,“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还在国内,我想我都还是有些办法的。安心在家里呆著。”
我又觉得一阵窒息烦躁,回头问他:“宋局长,你只要勾勾手指,一堆人上赶著做你的买卖。你干什麽一定要逼我?”
他抿嘴笑道:“我这个人其实很专一。”

我操他妈的,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他妈搞笑的冷笑话。
出了四合院之後,我忍不住爆粗口。
七天?
其实根本就没有七天。
我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建平稳操胜卷。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走了一会儿,才觉得冷。
羽绒服没穿。
钱包在羽绒服口袋。
我抱著膀子,在黑下来的巷子里瑟索。偶尔可以看到一两个昏暗的路灯。但是光线一点一点的沈在了更多的黑暗里。
我的心也在下沈。




肉体关系(10…11)

10 第二个男人(3) 
我在口袋里找到了两块钱。 
幸亏了这两块钱,我能坐地铁回家。 
地铁里有很多陌生人。其中也许就有宋建平派来的人。就在人群中的某处。 
一个小时之後,我到了小区楼下。 
我的房子里没灯。 
张腾不在家。 
谢天谢地。这给了我充足的时间,洗澡、吃饭、换衣服。把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遮挡起来。等我躺到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新闻联播才刚结束。 
宋建平确实很有能力。他积攒了很大的力量,一下子释放出来。把我震懵了。可是他究竟算个什麽职位?能把我怎麽样?真的在国内就能一手遮天吗? 
这个国家还是有法律的。 
我出来工作三年,存了十几万。现在住的房子卖掉,还了银行房贷,也还能有个二十几万三十万。加加减减,假如离开北京,我身上能有五十万左右的样子。带著这笔钱,回老家。我想干点什麽不行? 
我心里安稳了一些。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张腾回来了。 
他看到我就愣了:“你怎麽在家?” 
“宋建平晚上有事,我就先回来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他关了门坐到我身边,抱抱我,“脸色不是很好?” 
“可能受风寒了。”我说。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还有我熟悉的烟草味道。 
“张腾。”我推开他,扶助他的肩膀,严肃的看著他,很认真的说:“你跟我回老家吧,我们自己做生意。” 
我想我这辈子从来没这麽认真的请求过什麽人。 
张腾让我又一次破例。 
他一愣,随後惊讶的笑了起来:“晓易,你说什麽?是不是喝多了?” 
“我说,你跟我回家吧。我们不在北京干了。回老家,自己开个小店铺。自己当老板。”我耐心的重复了一次。 
“怎麽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他问。 
我垂下头,摸著他的牛仔裤。裤子绷的很紧,下面是强壮的肌肉。 
“怎麽说呢?其实老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我们06年就出来在北京混。够久了。你的钱加上我的钱,至少有七八十万。咱们回老家买套房子,再开个小店,绰绰有余。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不是也挺好?” 
“那你的客户怎麽办?”他问。 
我有些诧异,瞧著他,他侧头避开了我的探视。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关工作什麽事? 
我心里顿时了然:“张腾,我是认真的。虽然很突然。但是,悠闲地生活,不是也挺好吗?” 
他沈默了一会儿,站起来:“你大概真的是有些生病。明天早晨你就会觉得自己很荒谬。” 
“张腾!”我喊他。 
他从厨房给我端了杯热水出来,手里还捏著几粒维C,温柔的对我说:“喝感冒药不好。多喝一些VC,喝完早点睡。明天我们起来再讨论。如何?” 
“……“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 
“张腾,我是认真的。我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到我生日那天。行吗?给我个答复。“我几乎在请求他了。 
“好。我知道。“他点头,重新递给我热水和维生素。“吃了吧?“他笑著说。 

时间开始过去。 
我开始出现一种错觉。张腾只是事出突然一时难以接受,并非不同意我的意见。 
我开始陆续给我的客户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可能不做了,并且给他们介绍新的教练。 
轮到许竞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打给他。宋建平是因为什麽突然发威我不知道,但是许竞绝对是导火索。 
不去联系他也许才是明智的。 

四月十五日那天,我早早就从外面餐馆叫了饭菜。摆了一桌。 
我在等待张腾回来。我想的很好,就算他不同意,我也要说服他,甚至告诉他真相,甚至把他打晕带走。 
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我想说:“张腾,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我想说:“张腾,我们一起过日子吧。” 
我想说:“张腾,我们去见爸妈。我爸妈如果不承认你,我就绝食抗议。你爸妈如果不认我,我也会好好待他们。不给你丢脸。” 
我还想说:“张腾,如果可能,咱们就这麽凑合过一辈子吧。” 
我想了又想,等了又等。 
饭菜冷了。 
街灯亮了。 
时锺指针过了十二点。 
电视结束,“再见”两个字静静的挂在屏幕上。 
我哈哈的笑了两声。 
我这个蠢材。 
我竟然真的又一次相信张腾。 
相信他每天晚上的拥抱,白天热腾腾的饭菜。相信他会跟道歉的时候说的那样对我好。相信他再不会骗我。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张腾走进来,边脱外套边开灯。他瞧见我坐在餐桌旁,面前还摆著一大桌子冷掉的饭菜。 
吓了一跳。 
“晓易,你干什麽?” 
我不说话,只看著他。 
他脸上一次露出奇怪、困惑、恍然、心虚……最终愧疚的表情。 
他坐到我的身边,身上的酒味和烟味依旧。他抱著我,深情又内疚的说:“晓易,对不起,我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了。这两天真的很忙。” 
我的生日已经过了。 
“没事。”我很宽容的笑了一下,接著我说:“张腾。我们分手吧。” 
“什……什麽?!”他又一次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他滑稽的样子逗得我忍不住大笑。 
“晓易,你开玩笑的吧?”他问。 
“张腾,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在开玩笑?”我推开他站起来,进了卧室。“让你今天搬出去也确实太不人道了。我给你十天吧?不,到月底吧。你月底前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然後滚蛋!” 
“晓易!”他跟了进来,惊慌失措的望著我,“你怎麽了?” 
“我没怎麽。”我从抽屉里拿出购房合同、银行卡、还有身份证,放到一个小包里,背起来,绕过他走到门口。 
“晓易!”他一把抓住我,“我知道我忘记你生日是我不对。可是你至少在给我一次机会吧?” 
“放开。”我回头冷冷地说。 
“晓易……”他不肯松手,低声哀求。 
“张腾,我再说一次。没有以後。”我用力地重复了一次,看著他那副样子,虚弱无力,“张腾,你喜欢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但是,我说了,请你放手。” 
他浑身一颤,茫然的看著我,松开了手。 
他脆弱的就好像需要人去呵护的孩子。 
多久次,我就是被他这样的表情迷惑,饶恕了他的错误? 
我想不起来了。 
只是…… 
我走出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了宋建平常坐的那辆黑色奥迪。 
心跳顿了顿。 
只是再没有以後。 

11 第一个男人(4)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宋建平正在看报纸,瞧我的模样,微微一笑:“司机,开车。”说完这句话他又继续去看他的报纸新闻。
他既然不和我说话,我也不懒得和他说话。
一夜未眠的结果是头痛欲裂,我闭著眼睛靠著,却怎麽也睡不著。直到有一只冰凉的手从我的衣领摸了进来,我打了个冷颤。
睁开眼睛,宋建平已经吻了上来,舌头深入了我的口腔。
“……宋局长!”
他的手指冰冷没有温度,在我的乳 头上来回揉搓抚摸著,仿佛当那里是暖手的炉子。他的舌头就好像他的手指,对我的嘴流连忘返。
直到他松开我,我的体温全部被他的手指带走,只能打著抖大口喘气。
“建平。”他温柔一如既往,推了推眼镜,“叫我建平。以後要相处很久,还是亲昵些吧。”
“建、建平?”我几乎要打结巴了。
他满意的笑著,问我:“早点吃点儿什麽?”
我想了想,回答他:“我想吃烤鸭。”
“烤鸭?”他脸上的表情又一瞬间的崩溃,接著立即恢复如初,“这麽油腻。”
“我想吃烤鸭。”我叹气,睡意慢慢地升了上来,迷糊的时候,我朦胧的说,“我想吃全聚德第两亿两千两百万只鸭子。”
“晓易?”耳边传来宋建平啼笑皆非的声音。

再醒过来,已经到了那个四合院。
我潜意识就在排斥这里,半天没有下车。宋建平笑了一下,使劲捏著我的手臂,将我扶下了车。
司机先走了。
他拉著我进了房子。桌子上放著一只热气腾腾的烤鸭。
旁边的证书上证明这的确是第两亿两千两百万号鸭子。
它比我好。
它好歹是第两亿两千两百万只鸭子。
我充其量只是一只“很二”的“鸭子”。
还没有证书。
我苦中作乐的乱想,已经丝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埋头狂吃。从昨天中午开始我就没有吃东西,饿得前胸贴後背。
宋建平也不催我,坐在对面,看我吃鸭子。
等我开始擦嘴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考虑好了?”
我点头:“嗯。”
“很乖。”他欣慰的笑起来,“那你看哪天有空,把东西搬到亦庄吧。”
“我……不想去亦庄住……”我吞吞吐吐的开口,偷偷看了宋建平一眼,“那边到市区比通州过去还远。”
他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只是点点头:“那给你在三环以内买套房子。只是可能比较老的小区。”
“哦──”我张口。
“还贷什麽的你都不用操心。一切我来办。”他又说出了我的想法。
我点头。
於是静了下来。
宋建平看我半晌,突然一笑:“过来。”
我於是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他接著说:“跪下。”
“什麽?”我诧异的看他。
他轻微仰头,却仿佛在俯视我般,又重复了一次他的命令:“跪下,晓易。我请你跪下。不要让我说第三次。”竟然还用了“请”字。真是宋建平的风格。
他的眼神仿佛尖针一般,刺入我的心脏,我的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我於是在他面前缓缓跪下。
於是我的视线,就与他的胯 部平行。
他的手抬起来,仿佛在抚摸自己的宠物一般,从我头顶缓缓摸著,接著移动到我的後脑勺,轻微用力,把我按向他的胯 部。
我想我知道他要我做什麽了。
我想我无法再一次用语言描述,那天所经历的那短短的几分锺的屈 辱达到了何种地步。我并不是没有给人口 交过。但是不同的情绪,不同的方式,总能让这个动作变得温柔或者羞 辱。
手指发抖,我试了很几次,都不曾拉开他的裤链。
他似乎不耐烦了,自己伸手来开来掏出他的阴 茎,递到我的嘴唇边。
我仰头看他。
他的眼神传递出不容抗拒的含义。
我最终屈服了……舔湿嘴唇,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含入了他的阴 茎。那个粗壮的东西一进入我的嘴唇就发出巨大的颤抖。
我尽力逗弄著它,安抚著它。直到它在我的嘴里宣泄。
“吞下去。”宋建平说。
我闭起眼睛,万分艰难的咽了下去。
如果说这是一次口 交。
不如说这是宋建平心里最扭曲的仪式。
属於他的某个人,按照他跪在面前,纾解他的欲望。那分明是太过偏执的所有权的宣告。
“晓易,你知道吗?我第一次上你,你给我吸的时候。我就在想,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吸个够。”他用那种斯文的声音复述著他的想法。继续羞 辱著我的内心。
我无端火起,一下子烧毁了我的理智,
站起来我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
我自己被吓了一跳。
宋建平摸摸被甩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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