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座机边找出伍玥家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起来了,伍玥也是刚到家的样子。
“伍玥,是我。”顾北言坐在沙发上,眉宇间有掩不去的困倦。
“BOSS,念晨到家了么?”她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她是手术之后就直接回去的,但是听着顾北言的语气应该没有出事才对。
“伍玥,白天我走后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念晨的反应好像已经有些过激了。
伍玥皱眉,想到慕念晨肚子里的孩子,犹豫间确实已经出声提醒了:“BOSS,关于紫涵,或许今天你走后念晨去了一趟医院,在会场的时候几乎昏迷,有脾气也是应该的,不过好好休息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倒是紫涵,她或许真的不适合同念晨呆在一起,总会有矛盾的,毕竟她曾经爱你发狂。”她话说得很含蓄,可却也是她对桑紫涵的这份了解,她意识到或许桑紫涵是真的同慕念晨说了什么才回到如今这幅慕念晨就连怀孕了都不敢同顾北言说的地步。
“在医院又发生什么事情么?她为什么会晕倒?”他最关心的到底还是慕念晨的身体。
伍玥顿了顿在沙发上坐下来:“没什么,可能是太疲惫了,医生说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倒是BOSS明天的报纸肯定会写得很难看,现在阻止肯定来不及了,毕竟当时是有现场直播的。”
“好。”顾北言应了声便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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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念晨躺在客房的床上,空调温度打到最高,整个身体全都捂在被子里头,可是手脚却还是一片冰凉,以至于此刻她甚至于不敢将自己的双手贴在小腹上,好似害怕会伤害到那里的小生命般。
闭上眼睛,即便双眼已经一片酸涩,可是却没有丝毫睡意,满脑袋都是白天时候顾北言奔向慕念晨的画面以及出门之前桑紫涵同她讲的那些话,出于母性的本能她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潜意识里头倘若桑紫涵知道她怀孕的消息,那么她这个孩子一定是保不住的吧,她不知道究竟桑紫涵是什么人,可是她却知道那个女人因为顾北言已经丝毫都容不下她了。
天际泛白,慕念晨听到房门上门把旋转的声音,她闭上眼睛心里头也大概知道会是谁了。
身边的位置往下陷了一块,而后鼻腔间便是熟悉到极致的气息,温暖的怀抱一度让她贪恋,身上的寒冷甚至于有了缓解的趋势,她没有动任旁边的人将她抱紧而不动声色,手掌却是在被子下握成拳头。
“念晨,我知道你没有睡,对不起,白天是我没有想得周全,不生气了好不好?恩?”顾北言的声音低沉却富有磁性,加上此刻他放松身心后的慵懒,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午后假寐的波斯猫。
他说对不起,有一瞬间慕念晨委屈
的想要埋在他怀中大哭一顿,甚至于关于孩子的事情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她多么想能够有人来同她一起分享关于拥有这个孩子的喜悦,可是不行,她还不能妥协,至少这个时候一旦妥协意味着的便是对肚子里孩子的伤害。
她咬了咬唇,可是却丝毫没有要讲话的意思。
“念晨,你是我的妻子,夫妻之间没有谁欠谁的,即便欠下了也总是不用还的,可是紫涵不一样,她因为我流掉了一个孩子,也是因为我才变成如今唯一的亲人生死不明,我拿她当亲人,我欠下的总得要还干净了的,念晨,你们不一样,爱情与亲情我能够分得清楚。”他声音淡淡的,一向不善于解释的他却也在这个时候尽着自己的能力做些解释。
慕念晨原本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却已经是一片泪眼朦胧的样子了,她此刻看向顾北言的眼神甚至于带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怨恨的:“顾北言,你总是说欠她的,可是你欠下的什么时候才能够还干净?四年前我所受的一切伤害还不够么?我们孩子的一条命还不够还么?如果那些都不够,现在抵上我这条命这样够么?!够么?!”
小腹处一阵刺痛,慕念晨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伸手推开他的怀抱,躺平身体,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顾北言,如果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给你,可是我也是有底线的,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就是见不得你对别的女人好,如果你后悔同我在一起了,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反正现在记者会上那么一闹,我还是小三,是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是被更强悍的小三摆了一道的贱人,将我置于这样的境地你满意了么?你所谓当做亲人的桑紫涵满意了么?”
这么一闹身体到时渐渐回温,语气平稳开来,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轻柔极致,疼痛却也不再,天知道明明连呼吸都不敢动作太大的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发神经的同他在声嘶力竭一次。
离婚这样的字眼出现的时候慕念晨所说的一大段话都被比下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两个字上,却是根本忘记了其实她的这一整段话重点根本不在离婚上“念晨,现在其实你更需要冷静,从我和你领证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打算过要离婚,可是慕念晨,这不长的一段时间一来这两个字你说几遍了?我们的婚姻在你看来当真就这么儿戏么?”
“你不想我当儿戏,那我就很正经的同你说,顾北言,从现在开始,有我的地方就绝对容不得桑紫涵的存在,反正我都已经是无理取闹的人了,也不在乎再多上这么一条,抢别人丈夫是不是?小三是不是?我都不在意的,反正没有你顾北言我也活了这么多年,我要的是你的全部,没有这段婚姻我照样可以活得很好!”慕念晨闭上眼睛,是啊,没有他照样可以很好,至少可以不要在意,至少可以少伤心一点,至少她还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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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离婚神马的或许马上就来了,话说文文的内容是早就设定好的,肯定照顾不了所有亲亲的想法,柠檬第一次写高干文,还是新人一枚,写得也不是那么好,柠檬会加油,亲亲们见谅飘走~
【我无理取闹惯了】
【我无理取闹惯了】
一大早,顾北言太阳穴处疼得要死,却在瞟见闹钟上时间的时候不得不起身,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应付,这个时候要是他再来个迟到什么的,估计那些媒体肯定又有话要写了。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而后帮慕念晨捻好身上的被子,她眼角处有很明显的一层暗黑,连续几天来的疲惫,这个时候她应该是不想起来的,想到昨晚谈话到最后的不愉快,顾北言叹了口气,在她额上留下一吻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刚换好衣服梳洗干净从房间出来,客厅的电话便疯狂的响了起来。
不用看是谁,这个时候也大概意识到是什么事情了,他昨天手机落在办公室了,估计一夜之间上头绝对会是一片壮观到极致的未接电话茆。
顾北言坐在沙发上,将电话夹在耳朵同肩膀之间,而后双手又忙活着扣衬衫袖口的扣子“哥?”
“北言,昨天记者会是怎么回事?你一向很有分寸的,念晨怎么样了?”电话那头顾尘的声音听上去也是很疲惫的样子,顾斯奕到现在还没有醒,顾氏最近接连的有事情发生,伍依依的这一胎又保得很艰难,今天早上看报纸的时候又才知道昨天记者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都开始害怕自己会撑不住。
顾北言手指顿了顿,想到如今顾尘的处境,眸色暗沉:“哥,没事的,误会一场,我可以解决好,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分心了。”最近顾家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蚊。
电话那头,顾尘微叹一口气:“北言,对于冰狼你究竟要容忍到什么时候,还有昨天记者会上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你怎么会为了另一个女人丢下念晨而不管不顾?”冰狼始终是个问题,而问题的关键所在便是顾北言。
顾尘提到桑紫涵顾北言这才发现鼻腔间是荷包蛋的清香,抬头间正好瞥见桑紫涵在厨房中忙碌的背影,而后便是慕念晨的话,好像马上有必要同桑紫涵谈一谈了:“你说紫涵么?她是我在国外留学时候恩师的女儿,我只是帮忙照顾一阵子,哥,她你可以放心的,至少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紫涵身体不好,昨天记者会上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
“北言,你看来没什么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却是大事,现在有多少人在等着看顾家的笑话你是知道的,你自己去看看报纸上是怎么写的,倘若你是真的爱念晨的话又怎么可以粗心的让她处于如今这个地步,还有尽量不要将那些报纸给念晨看到。”光就是伍依依今天早上看到报纸上那对报道时候的反应来看,他也是能够想象倘若慕念晨亲眼看到那报纸的话心里又会是怎样的想法。
“哥,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会处理好,冰狼的事情在爸爸回来之前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现在还有太多的未知。”顾北言扣好袖子上的扣子,而后伸手拿起电话,靠在沙发上:“哥,时间不早了,我们有时间见个面,现在就这样吧。”
“恩。”顾尘应了声便将电话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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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丰盛的早餐,看得出来桑紫涵的用心,顾北言坐下来看着将牛奶放在他面前的桑紫涵:“紫涵,你昨天晚上也是很晚才睡的,怎么一大早就起来弄这些了?”他的声音里有有了些许责备的一丝,语气却是一如平常般的温和。
桑紫涵笑了笑,身上还之手穿着睡衣,没有化妆,脸色倒是已经没有了昨天在医院时候的苍白:“北言,昨天的事情是我欠缺考虑了,本来我也只是想去看看的,没想到会惹出那么大的事情。”刚刚顾北言接的那通电话她听到了,并不是有意的偷听,而是顾北言接电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要防着谁,所以基本上在谈些什么她也大概是清楚的。
顾北言喝了些牛奶,随即拿起桑紫涵做好的三明治:“紫涵,那些你不必解释,我们都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安心养好身体,媒体那边,他们想些总是有东西写出来的,即便做得再天衣无缝,他们也总是能够鸡蛋里挑骨头。”说这话的时候他倒是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即拿起餐桌上的报纸,翻看起来。
桑紫涵坐在他对面,有些犹豫着想要拦住他翻看那些报纸,想了想却也没有什么动作。
没有任何悬念的今天报纸头条无非都是关于昨天那场记者会的事情,他原本没有过多表情的脸上此刻愈渐森寒,各种不堪,他们怎么敢?!
‘抢夺丈夫之战,最终小三死在更强大的小三手上。’
‘顾家三子昨日承认已婚,慕念晨才是其真正的妻子。’
‘市长夫人疑似吸毒藏毒被抓,究竟如何保释遭质疑。’
丢下报纸,顾北言一阵头疼,随即想到之前同慕念晨之间的谈话,看向桑紫涵:“你那边的房子还需要弄多久?”大概是因为刚刚看到那些报纸的原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桑紫涵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有些奶牛自杯子中溢了出来,泼在手上却是一点都没有要擦一下的意思:“北言,我住在这边给你们带来困扰了么?”可以说她其实并不相信一向温声细语同他说话的顾北言会有此刻想要赶她走的意思,归根究底,还不都是因为慕念晨么?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顾北言揉了揉眉心:“紫涵,昨天那场记者会,记者现在目光都放在念晨身上,我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你还是先搬出去会比较好。”
桑紫涵却是突然站起身,带倒了杯子,玻璃碎裂的声音,牛奶泼了一地她也像是没看见般:“明天吧,今天我先收拾一下,明天就让伍玥过来帮我搬家。”她隐忍着鼻腔间颤抖的音节,而后转身往自己房间的方向去了,眸子里头原本受伤的眸光却在一瞬间转变成撕心裂肺的恨。
——————顾北言突然没了吃早餐的兴致,草草的将一杯牛奶喝完,刚准备出门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身,冲了慕念晨习惯喝的麦片而后又拿了些小糕点,转身进了昨晚他们睡的客房。
慕念晨依旧在睡,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而后推了推她,见着她迷迷糊糊醒来,才将她抱起身靠坐在枕头上:“念晨,先把早餐吃了再睡,不然到时候又要胃疼的,我快来不及了,先出去了。”
慕念晨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又闭上了,鼻腔间是她喜欢的麦片清香味,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饿得如此彻底,大概是因为现在是两个人的原因,即便在医院的时候伍玥带她吃了不少东西,这个时候肚子还是很不含蓄的叫了起来,倒也没急着吃,想到昨晚最后被打住话题。
“顾北言,我昨天和你说的事情你上班前是不是应该同桑紫涵谈一谈?”她伸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