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温度,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正常体温,面颊扑红,本是苍白的珠唇,而今却红如滴血,汗水泪珠浸湿了她的容颜,尽管此刻,她看上去狼狈不堪,却透着可以引诱人犯罪的冲动。
冷祠夜把她抱在床。上,半个钟的时间,暮晨带着她的急救药箱走进了冷祠夜的房间。
你给她下药了是吗(9)
冷祠夜坐在纪新柔身旁守着她,见暮晨到来,起身道:“别磨蹭了,进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烧的很厉害!”
暮晨,外科医生,医院里最美丽也是最年轻有为的女外科医生,上一次也是她为纪新柔包扎伤口,见冷祠夜焦虑的神情,她也没敢怠慢,上前一看那床。上全身颤抖着厉害的人。
背在肩膀上的急救箱还没来得及放下,她又重新把急救箱带套回了肩膀上,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这还需要看吗,你给她吃了什么!”
“我没给她吃什么,愣着干什么,快点看看。”冷祠夜指着纪新柔,又对着暮晨命令道。
“没给她吃什么,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给她放了催情散吧,不是说要好好保护她吗,怎么,昨天不从你,你就把她弄伤,今天不从你,你就给她放药啊,冷祠夜你个白痴,不给她
解药,找我来,有屁用!难道找我来帮她解药啊!”暮晨狠狠的数落着冷祠夜。
“我再说一遍我没给她吃任何东西!”冷祠夜蹙眉冷道,看着纪新柔强忍着体内的欲。火,她的双眸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回响着江任哲说的话:“叫伊诺,还不如来求我,我等会还会对你温柔点,你知不知道,是伊诺,我的好弟弟,你的好旧情人,把你送给我的。”
“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了,伊诺,伊诺,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爱我了,还要在我面前假装,为什么啊!”
纪新柔双手紧捏着被单,张开唇瓣,大口大口的吐息着,此刻,她才真正的体会到,生不如死,这四个字的含义。
她的身体被某种气流冲刺的有一种快要爆裂的感觉,眼角的泪一颗颗接连滚落。
“我走了,下次这么无聊的事,别叫我来,我很忙的!”暮晨凤眼怒瞪,冷祠夜的做事风格无时无刻不在让她感叹,对暮晨来说,冷祠夜就是个变态男人,随后,她甩门离去。
冷祠夜坐回床。上,拉起纪新柔的手,轻吻了一下,脸上透着浓浓的邪气,纪新柔想抽离那只抖索着厉害的手。
冷祠夜却偏偏强拉着那只手,温柔又带着挑兴的说:“想要!”
“不要!”纪新柔揪眉朝他怒吼,她在害怕,害怕别人的手触摸她的身体,那种触碰,会让她起鸡皮疙瘩,会让她想起她的过去。
那个夜晚那只黑手抚摸着她身体的过去,成为她过不去的坎,也正是如初,她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江伊诺。
冷祠夜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了邪邪的弧,目光如狼,但却迟迟不动手,反而不紧不慢的说:“不要,那我就不碰你,我说过,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
话语一出,纪新柔眼眸里的泪,滚落的更是急促,双手捏着更紧,全身颤抖的更是厉害,她龇咬着唇瓣。
越是这样,就越让冷祠夜觉得有趣,他闷闷的哼了一声,又道:“今晚,分房睡,你就早点休息吧,我帮你关灯!”
语毕,他随手一按,卧室内所有的灯,只在一瞬间熄灭,他高大的黑影,转身离去。
纪新柔捏着被单呜呜的哭泣,随后,便是一声难耐的求救声:“祠夜,祠夜!呜呜……”
温柔的惩罚(10)
冷祠夜定住了脚步,纪新柔不知何时,早已追到了他身后,紧紧的抱着冷祠夜的腰,小身躯不停的颤抖着。
他低下的头,缓缓的抬起,在黑夜里他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被黑幕裁剪出完美的弧形,露出了贼贼的笑意。
转身,没有说任何话,直接抱起纪新柔,往床。上走去。
一夜缠绵,他极致温柔又小心翼翼。
欢快的时间总是在一夕间逝去,晨光温暖的打在冷祠夜的脸庞,那么柔和惬意的光,被他一个转身,完完全全的遮住了落在纪新柔眼眸的光线。
他睁开了双眼,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人儿,她均匀的呼吸声显的有些急促,看似安详的面颜,却显的那么不平静。
他抬起手,轻抚着她削瘦的脸,她却偏开了头,转了一个身,面对着他的胸膛,起伏的气息,打在他的胸前。
他顺手把抬起的手,撩开遮挡在纪新柔脸庞的发丝,轻轻的抚着她柔软的黑发,她白玉般的肌肤,与墨一般的长发,有着艳明的对比。
白的白,黑的黑,她闭紧的眸,狭长的眼眸,装饰着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敛下画出了两道半圆弧,樱桃小嘴微微开启。
冷祠夜把手移到她的唇瓣,轻轻拂去她嘴角的流溢出来的晶莹液体,纪新柔抿了抿嘴,睫毛也跟着颤了几下。
明显有了醒来的征兆,冷祠夜把自己的手臂垫在纪新柔颈脖部位,纪新柔挪了挪身子,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还没适应过来。
就算再怎么相处,对她而言,冷祠夜也只不过是与自己相识还不到一个星期的人,陌生人,完全的陌生。
冷祠夜不悦的蹙紧眉头,轻淡的说:“你爱上他,我不怪你,我给你时间忘记他,再给你时
间爱上我,期限是一年,一年内你年把他忘得彻彻底底,然后,爱上我,要是让我发现,一年后你心中有他,到时候真的别怪我对你哥下手。”
说完,他俯身倾前到她的耳边,撩开她耳边的发丝,轻舔着她的耳朵,纪新柔张开双眼,又一次挪了挪身子。
冷祠夜却把手扣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昨天晚上发。泄完了,就想把我给撇开,你做梦!”冷祠夜一手抱着她赤果果的身躯,一手撑起身子,一个翻身,把纪新柔扣在怀下。
纪新柔被冷祠夜赤lou裸的话刺激的面颊扑红,还没来得及让她开口说什么,冷祠夜却低头用唇堵住了她的话语。
吻她,永远都吻不够,她身上淡淡的芳香,触动着冷祠夜的每一根心弦,再一次他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在她的挣扎中,强要了她。
她呜呜的求饶声比那些发。浪的女人叫。床声要动听多了!
他抱着她,紧紧的把她拴在怀里,任她咬,任她锤,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不是被冷祠夜欺负后的委屈,而是,江伊诺的背叛,着实的伤害了她的心。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背上湿粘粘的感觉,让冷祠夜顿时蹙眉,他忘了她背后的伤,他把纪新柔身子一翻,白嫩的背部,被血红的浓水覆上。
“你这死女人,不会叫声痛吗?”冷祠夜心痛的叫骂道。
不想待在这里(1)
冷祠夜手脚麻利的穿好衣服,拿出药箱,帮纪新柔一点一点的把背部的血水用棉签擦去,他的动作很轻。
轻到让纪新柔丝毫察觉不到,他在自己背部擦拭的动作,帮她的伤口消了毒后,便在伤口上撒上了暮晨给他的白色药粉。
包扎的动作很娴熟,每一个手法都是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白色的纱布轻轻的贴在伤口上,手掌贴在她滑嫩的腰部,有淤青的位置上,揉了揉。
“撕……”纪新柔龇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煞时扑红,腰间的手突然又变成轻柔的触摸。
“今天,就在这里躺着,别下床!”冷祠夜收拾起零零散散的棉签,淡淡的说,目光专注的扫描着床边被他随手丢置的纱布。
“不行,今天姐姐生日,我得回家。”纪新柔听到冷祠夜又要开始软禁自己,赶紧抬头,趴起身,双手撑着枕头,回眸凝看着冷祠夜。
冷祠夜怔惊的看着纪新柔光裸的白皙身子,前面被长发遮住的重要部位,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他面前,突然,他脸上荡起了一个贼笑。
“故意勾引我吗,想要就直接说!”他边说边倾前身子,伸手想撩开纪新柔那乌黑的长发。
纪新柔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形象,赶紧趴下,顺便拉了一下被单,遮挡着自己赤果果的身子,抚着头,脸上的红晕,热腾腾的红到耳根。
冷祠夜却坐在一旁贼贼的笑了一番,隔着被单,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起来穿衣服,我陪你去。”
纪新柔掀开被单,小心翼翼的包裹着身子,坐起身,狭长的眼眸,朝着冷祠夜眨了眨,很是无辜的怜人。
冷祠夜明会她的意思,但是,他却偏偏不起身离去,坐在她对面,同样用那双迷死人的黑眸,回看着纪新柔。
纪新柔低垂下头,咬着唇,黑发挡掩着她小巧的脸,只看着见,那两扇纤长密黑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如丛林中飞耍的蝴蝶,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又漫不经心。
双手紧紧的揉捏着淡蓝色的被单,却没有发觉冷祠夜的那只贼手,正慢慢的伸向她,在纪新柔抬头时。
冷祠夜一把握住纪新柔紧捏着被单的双手,稍微用力一拉,那娇柔的人儿,便坐到他大腿上,纪新柔拼命的锤打着冷祠夜。
“啊!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她拳打脚踢,冷祠夜越是不放,等到她安静下来,他才把双手强制她的力度微微放松。
“你是真踮记着你的姐姐,还是不想待在这里。”冷祠夜轻梳过她乌黑柔顺的发,慢条斯理的说,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两个都是!”她瞪大了双眸,黑白分明的瞳眸内,装着冷祠夜带着邪笑的面容,四个字,也就那么轻轻的,没有经过大脑就吐了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冷祠夜早已经扯去她的被单,狠狠的在她面前那圆润的高峰上,轻咬着粉嫩的花蕾。
纪新柔闷声叫道:“放开我,冷祠夜!”
“放开你,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可以用同样的手段让你不想放开我,如果不再乖一点,我会把你禁在这里,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他猛然抬头,轻掐着她的脖子,双眸寒光骤起,让纪新柔顿时低垂下眼眸,扁了扁嘴,不敢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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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黑帮的头给我请过来(2)
冷祠夜坐在床。上,等候着纪新柔,陪同她一起回娘家,手上摊开了一本杂志,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他的黑色深谭中,透露出有任何异常的信息。
凌风却风尘仆仆的走来,在外面敲了几下,若不是有很重要的事,他也不敢贸然去叩冷祠夜的卧室。
平时,这个时间,冷祠夜早已出门,而今,已过了他起床的正常时间,他自然知道昨晚自己的上司跟纪新柔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这边的事情又十万火急,不到万不得一,他才硬着头发,去敲那几下门。
冷祠夜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半眯紧黑眸,那眸越发的骤紧了冰寒之光,抿了抿嘴,应道:“进来。”
语气何其的冷淡,让人敬他三分又畏他七分,凌风冷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拧开门,卧室的门没有落锁,门锁,昨晚,被冷祠夜给砸了。
凌风站在门外,顿了顿脚步,随后,再上前走了几步,低头,脸上平静的太过镇定,双手放在身后。
“冷少,安伊诺那边……”
凌风还没说完,冷祠夜抬起手,截了他的话,挪动了身子,下了床,手上还拎着那本杂志,缓步走到凌风面前。
他棱角分明的俊容,看不出此时是处于什么状态,随手,把杂志搁到凌风面前。
凌风拿起冷祠夜翻好的页面,视线来回的在白纸黑字的页面上,一扫而过,看着那上面的信息。
“已经知道了,但那又如何!”冷祠夜仰起下颚,满脸的无所谓与谁怕谁的高姿态,对他而言江氏,永远都不是他的对手。
“昨晚,江董事亲自过来赔罪把人给领走了,冷少,下一步要怎么做!”凌风抬起头,放下了双手,杂志在左手边被捆成一卷。
“继续动手,把他弄死为止,别以为他现在有了江氏的光环,我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冷祠夜转身,到床头柜上,拿起烟盒,从里边抽出了两根烟,随手再丢置一根给凌风。
“但是这样明目张胆,对冷氏,对你都没有好处。”凌风有些受惊的把烟支搁在耳朵上,淡淡的浅笑扬在他的脸上。
“那就去把黑帮的头给我请过来。”冷祠夜站在床头柜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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