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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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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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弄她,把人当个充气娃娃般的,当然,她比充气娃娃要好点,她有思想,是妥妥的一活人,摸在手里,肌肤嫩的,叫人受不释手,上上下下的摸,没放过一处,大手跟长在她身上一样,明明该觉得羞耻,人家一摸,她的声儿也好听,跟刚出生的猫儿一样轻细。
  一声一声的,叫得她的脚趾头都跟着蜷缩了起来,脸上漾开不同寻常的红,跟猫儿一样的缩在两个男人中间,瞧瞧那鼓鼓的胸前,小果子不知羞的挺起,沈济南的手往下,探入她的腿间,湿泞泞的,没有一处儿是干的——
  他一扯开裤腰,就把人给提起,叫人坐在她腿上。
  下一秒,他变了脸,把人推往陈涉,低头看自己的怒张的物事,上头还沾着血,新鲜的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血,有种荒唐的感觉,“还是个处?”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现在大家都喜欢女王范儿的,呃,我基本上一直想写这个,可惜呢,怕自己把女王写软了,嗯,软了,起不来的那种,哈哈,晚上想想去。嗯嗯嗯嗯,我想哇,冬天都快到了,同学们记得保暖哦,前几天瓦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了,冻着了,鼻涕哈哈的,有多丑就有多丑的


☆、004

  沈济南还拿手抹过自个儿那最上头,顶端上的东西有点粘,有他的,更有她的,沾上点血色,手收到眼前一看,还真是血——
  不止这个,他往里进的时候,分明是障碍,就他这样的,经过的女人多了去,说夜夜新郎都是轻的话,是不是处,一碰就晓得了,如今碰到高炽的老婆,却是个处的,他真是觉得荒唐。
  “真是?”陈涉有点好奇了,刚好他抬着她的两腿儿,这么着,就把人双腿给放下了,人跟着爬将起来,几乎就半跪在她面前,低头就往她腿中间看,偏她还两腿儿紧闭一起了。
  虽说身子软的不像话,跟软泥一般般,到底是从来没开过的地儿,叫人硬生生的挤进来,又是那么大个儿,疼的她眼泪哗哗流——想着自己没好找高炽交待,眼泪流得可更凶了——
  她可委屈了,高炽不碰她,婆婆还得问她有没有的,还叫她去看医生,还看妇科,都给她预约好医生了,据说都是有名的妇科专家。
  还没等她为自己说些什么,陈涉到是掰开她的腿儿,瞅着她腿中间一颤一颤的瓣瓣儿,粉红的色儿,中间的缝沾得湿湿的,隐隐的有一丝血色,瞅着有一点可怜相,他伸手一碰,手指下的瓣瓣儿更是颤的厉害,是害怕还是兴奋了?
  他宁愿当成是兴奋的,瞅她那可怜巴巴的脸,也不怎么的,心头就涌上一种暴虐感,恋态的暴虐感,手指就往缝间弄进去,口子紧紧地贴一起,他手指才进了个头,就让里面层层叠叠般的肉儿给挤压住,不让他再往里头送——
  刚才受创,天地间就这么第一回的,再来一次,尽管比刚才的物事要小,也细得多,她还是疼得嫩白的身子在沈济南怀里直抽抽,她一动,陈涉的手指头就来劲,在里头鼓捣着,一边还拿眼睛瞅她,瞅着她挣不开,还皱着个小脸,就晓得流眼泪的可怜相,手下就跟着重了点——
  掏弄着,一下下的,就跟那个进出似的,没一会儿,指间都是水意,润润的,就跟发大水似的,他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抽出手指头到她眼前。
  她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么药,反正药效霸道,他手指头往里弄,明明疼,比疼更叫她羞耻的是还有种舒服感,那手指头一进一出的,更让她觉得底下好受得不得了,明明晓得身后的人也坏,还是蜷缩在人怀里——
  眼见他的手指头到眼前,她吓的都闭上眼睛,哪晓得人家根本没想放过她,眼皮上不知道怎么着的,像是让谁的手给抹着什么东西,刚有了这个念头,她立马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冒充尚品的坏蛋——
  是他在拿她那个抹她的眼皮!“哇——”她哭的更凶了。
  沈济南好性儿,对着陈涉摇摇头,“瞧你的,把人都弄哭了。”他还把人抱起,从身后抱起,跟要给她把尿似的,就那么个抱姿,就他显得一副庄重样,还站在道德的高点上说起涉来,“别哭,哭什么的呢,人都得经这么一回,才算是女人,要不然就是干巴巴的——”
  他话说的好听,偏都是不入耳的,她垂着脑袋,分分秒都不肯抬起,乍一让他抱起,心情还没回复过来,听到他装相的话,明明羞耻,身子骨里到叫嚣地似巴不得贴近他,没了陈涉的手指头——腿间空虚的厉害,跟被虫子咬了似的难受。
  小屁股还在他身上一扭一扭的,她又哭,咬着牙哭,好不可怜,打从出生来就没受过这样的苦,谁晓得下一秒,就充实了,热烫的肿胀物事冲进来,冲得她全身一震,连哭都忘了,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快,嘴里顿时溢出叫她都难以置信的呜咽声——
  这一下,沈济南挺不好受,进是进去,可能是没开发过的原因,她又太僵了,里面到是湿透了,还是叫他觉得夹得他难受,还有点疼——
  真的,有点疼,“把我弄疼了,太紧了——”沈济南看一眼陈涉那家伙——好家伙,到是当仁不让的,在那里扒他自个的裤子,两三下就扒完了,挺着个兴冲冲的物事,就要站在她身前——
  “第一回,都这样,你运气好,还能沾个第一回。”陈涉咧了咧嘴,脱去那件粉色衬衫,眼镜一摘,眼神特锐利,当着面前两个都连在一起的人,他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要是他还晓得这个,早就走了,哪里还能在这里,他还扶住段乔两条腿儿,劲瘦的身体就挤在她双腿间,大赤赤地站着——
  跳脱脱的滚烫物事,就这么抵着她的小腹,他贴着她,把她的双腿折叠起来,薄薄的唇瓣就凑了过去,咬她鼓鼓的胸,连带着上头的小果子,他都用牙齿轻磕狠砸的,凶狠的动作一点都不如他好看的脸,相差太多。
  她给咬的疼,身下又疼,感觉自己都没法子做人一样,两腿着不了地,就光晓得一个感觉,被一进一出的塞着自己从来都不熟悉的东西,粗壮的如同儿臂般,她明明就觉得自己快要给撕裂了,偏那里竟然能容得下,她还觉得有种快/感,快要淹没她的快/感。
  完全没了力气,她软在那里,从来没有对外人开放过的地儿,中间直入直出个大家伙,她可怜兮兮地一边吞进去一边又被迫地吐出来,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一眼,眼泪跟不要钱的水一样往下流。
  她哭得要生要死,偏没让折腾的人少一分时间的,人就会折腾,逮住机会就折腾,多说偷人有意思,沈济南到真是领出这味儿,瞧瞧高炽的老婆,藏着的老婆,叫他先沾了身子——
  一想这个,不止被沾了身子的女人是吃了药的,他更像吃了药,一发不可收拾,等他真到那么一个点儿,把子子孙孙都往她身体里灌时,将陈涉甩开,他抱起她,把人压在沙发里,物事还窝在她腿窝里头,堵着那里,嘴可是含着她鼓鼓的奶儿,狠命地吸着,真像是能从她的奶儿里吸出什么来似的。
  陈涉眼神一暗,瞅着那个哭天抹泪的脸,惹来的不是怜惜,那是火,无名火,“好了没,别占我时间——”还伸手去拉人。
  沈济南给他一拉,真没防着,还真就叫他拉开了,疲软的物事也跟着依依不舍地掉出来,他还要去捞人,人已经叫陈涉给抱起,大踏步地走向浴室,他也跟着站起来,好歹去冲冲澡。
  陈涉把人丢在浴缸里,就去拿花洒,一开水,先是有点冷,冷的浴缸里的段乔直打哆嗦,猛的水热了,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花洒就对着她腿间,热烫的水浇得她不止是哆嗦,已经是全身颤抖的不由自己了。
  这受的罪,叫疼也不是,叫哭也不是,她的泪都忘记流了,就呆呆地坐在浴缸里头,神情都是木木的,不晓得要怎么样反应了。
  天晓得,就这个木木呆呆的样子最叫陈涉喜欢,他替她洗的可仔细,抹沐浴露上去,抹她全身,最喜欢她不反应,完全握在他手里,他让她侧头她就侧头,抬手就抬头,他手指头还往她腿间抠——抠出一股股浊白的液体来。
  “真是变态。”沈济南在旁边冲澡,一边看陈涉在摆弄,身下刚软的物事又跟着兴致高昂的,他嘴里笑斥道,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你想把东西全抠出来?”
  陈涉瞪他一眼,“怎么你想叫我去跟你留的东西相亲相爱去?”
  沈济南连忙举手投降,冲了澡,人就走出去,再也没有看浴缸的人一眼,换了身衣物,光鲜亮丽的,跟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就走人。
  陈涉还在那里洗,他跟个清洁工一样,一直在那里抠弄,她的脸给抠得红红的,丢脸的不行,抠就抠吧,她没能力反抗,偏他一抠,她就哆嗦,身子敏感的不像话,脑袋就一个念头的,恨不得他换个更粗壮的东西来。
  她巴巴地看着他,他偏当作没看见,拉下浴巾包住她,让她就坐在浴缸边缘,虎口箝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她瞪大了眼睛,瞅着那惊人的物事朝她的嘴边过来,想躲,没办法,一点力都使不上,嘴里给塞了满满当当,吞都吞不下。
  吞不下去还行,问题是她还犯呕,还吐不出来,刚忘记流的泪,这会儿又出来打酱油了,两管泪的,可怜的不行了。
  她还不晓得,沈济南人到是走了,这里看上去就她跟陈涉两人似的,其实这里还长了双眼睛,一盯着的眼睛。
  陈涉真没碰她,就让她含了含。
  真的,她坐在那里,自个带来的包包已经让人收拾好,两条烟都放好,放在她包里,他坐在那里抽烟,烟夹在他指间,挺好看的姿态,怪不得人常说男人抽烟时最性感,其实还真有点道理,但——
  她没敢看,甚至不敢走,“我得去接人。”
  后门没走成,让人强了,恐怕是天底下最杯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我觉得自己太猥琐了,顶着锅盖遁走——
  太坏了,我居然对女主下手这么狠!!嗯我才不会承认自己这么狠的!
  中午忙完了,才晓得没更新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我明明设好时间的,怎么没出来,我咧个去——不好意思的说


☆、005

  陈涉还想着她能说什么高端大气的话,至少来一句什么她去报警的话来,结果就这么一句,让他差点笑出声来,把烟一掐,“我呢叫陈涉,耳朵陈,涉险的涉,你呢要报警呢,就报这个名。”
  报警?
  出了事都找110,话是没错,可她敢吗?
  段乔可不敢,起先她是结婚了的人,就她来这里的初衷,更不好说出口了,你想她一个人民教师的,还敢走后门,自己都不正,还敢教学生?再说了,她妈说的,高炽是高干家庭,她就是出点小事,对他们家也有影响。
  更何况,她不算是小事,是大事,更不敢往外捅了。
  一听他介绍,她摇头如拨浪鼓,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要是先头那会,有药效控制,她根本不清醒,由着他们作弄,现在她清醒了,巴不得跟噩梦一样,睁开眼就没了——
  “不、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她天生就胆小的,让她去指证人,还不如让她去死好了,“我根本不认识你,我要接人,我要接人。”
  跟喃喃自语一样,陈涉乐了,生活难得有乐子,“哦,那你走吧,。”
  她还真走,跟得了特赦令一样,拿着包就出门,出门时,还拿包挡住她的脸,走得鬼鬼祟祟,生怕叫人看到是她一样。
  可她不知道,就她走的时候,陈涉身后出现一个人,瞧那个人,是刚才没出现过的尚品,眼里全是笑意,就看着陈涉,“挺有意思的?”
  陈涉点头,“干吗不出来插一脚的?”
  “多没意思。”谁知道尚品轻描淡写的一句。“你们都把人吓坏了。”
  陈涉抬抬眼皮,一点都不在乎,“我不是叫她去报警了吗?”
  “那也得人家敢。”尚品“啧啧”有声,“好好个处的,高炽都没来得及j□j,你们到好,就把人给开了,到时小心高炽找你们算账。”
  “我干都干了,他能拿我怎么着?”陈涉冷笑。
  这里的事,段乔不知道,她急着去机场,把自己的丰田都忘记了,赶紧的叫出租车直接去机场,坐在车里,怎么都不自在,双腿夹着还疼,不夹着感觉跟少了什么东西一样,反正一句话,她不自在。
  要报警,她没有那个胆子,以前她看电视时觉得出了这种事,接受警察对于细节的反复盘问,她想自己肯定受不住,嘴巴说说什么的对不能让坏人嚣张,要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真轮到她身上时,她是一点都不敢想。
  她怕,真的,她怕,光天化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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