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狗子偷偷的将夫人带到那墨莲之处,当时那蛇还没在窝里,二人便有些掉以轻心,从蛇窝过的时候,二狗子便起了贪心拿了两个蛇蛋,就是这一拿,就将夫人推入了危险的境地。
二狗子边说边不停的甩自己耳刮子!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动静?”
“大人,我们夫人被毒蛇给咬了!”
宫无静刚出了军营,便看到这边围了许许多多的人。
她一出声,周围就自动散开,让她行走。
原本漫不经心的宫无静,在看到倒向地上的女人之后,瞬间大惊失色,面目再无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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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天晴,依莲又想起这个假期,回家的时候,爷爷重病,当时也一直是阴天,爷爷又吃不下去饭,妈妈总是把饭弄得很细,然后再服侍爷爷吃下去,当时依莲心里就想,是不是天晴了,爷爷病也就好了。
原谅依莲,二十多的人了,却还是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后面的时候,天晴了,晴的很好。
爷爷却也在那天走了,大年初四。
就算时光再怎么消磨,依莲也多么想再和爷爷来个久别重逢,亲人之间的那份情谊,有多重,失去的时候就有多痛。
我多想用我十年,二十年换他多留一年。
又开始伤感了,大家别在意,自动忽略我前面的话,别让我的情绪感染了你们。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久别重逢(三)
待宫无静看清地上之人的面孔之时,瞬间大惊失色,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她脚站立不稳,往后面退了好多步,就在她身体重心不稳要往后倾的时候。
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怎么了?”
楚杨声音清冷,里面透着别人不敢冒犯的尊严高贵。
他从未见过宫无静这个样子。
这般无助,这般无力,再看她的脸色,哪里还能寻到平时一丝的健康之色,这种情况,楚杨怎么可能不怒。
宫无静使劲拽住楚杨胸口处的衣服。
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楚,楚杨,救她,你一定要救她,救不活她,我们之间也就完了。”
宫无静这是第一次,她连说话都害怕得打哆嗦。
楚杨的心一凉,这小丫头,定是碰上了天大的大事也不见得她邹一下眉头,这样的情况,真是前所未见。
而且她竟然还说,若是救不活这夫人,他们之间也就完了。
楚杨赶紧吩咐着众人将昏迷不醒的王莲抬进内屋,然后赶紧让人去找军医。
宫无静此刻心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张脸。
丹凤眼,双眼皮,高鼻梁,光额头,樱桃嘴,美人痣,柳眉细腰,纤纤饰指,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加上那素净的打扮。
她岂会是别人?
纵然时隔八年,她还是能一眼认出她来。
尽管时隔八年,她的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精致。
可是也是这八年的时光。
她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样光滑,她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细细的纹路。
岁月还是给她留下了痕迹。
不过,那是生她养她,待她疼她入骨的母亲啊,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到底她是遭受了多大的委屈,躲过了什么样的追杀,才使得她,就连昏过去,眉头都是紧皱着,不能放松,她是在害怕什么,又是再担心什么?
她又是为什么成了他们口中的将军夫人。
宫无静现在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为什么。就等着此刻床上的人儿醒来,能给自己解答。
“小静,小静!”
“啊,楚杨,怎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
“楚杨!”
宫无静抱住楚杨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开始有些泣不成声了。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楚杨心急如焚,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了,她不说,他也只能跟着干着急啊。
“楚杨,她,她是我娘!”
“什么!”
这下震惊的就不止楚杨了,还有一室的士兵。
宫无静哭得忘形,头又是埋在楚杨的胸前乱蹭,不一会儿,就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弄散了发箍,三千墨丝,倾泻而下。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梨花带雨,好不伤痛?
众人定睛一看,好生绝色的女子,再仔细一看,竟然与床上的夫人有着五层相似。
至此,他们好似懂了些啥。
这小姐是千里来寻亲吧,将军怎么从未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呢?
“楚杨,怎么办?娘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宫无静现在完全就失去了分寸,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急得直转圈。
宫无静曾设想过无数次见到母亲时候的样子,但是她从来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场面。
这么多年来。她是多么的想念母亲啊,她多么想躺在她的怀里撒娇,她多么想听母亲唤她的乳名。
她想若是见到母亲,母亲肯定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细声安慰她没事了,一切苦难都会过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小静,你冷静点,听我说。”
“你说!只要你有办法!”
“伯母只是中毒了而已,能治好的!”
“不,你没听他们说吗?无药可治的,呜呜呜……”
“他们是指那些庸医,可是这儿,不是有你吗?你的医术完全超越了鬼医,这点小伤,对你不算什么的,对吗!”
此刻宫无静的脑袋不清醒,哪里还能思考这些问题,哪里还能记起自己还有医术这本事。
听到这话,宫无静才停止了抽泣。
是啊,她怎么忘了,自己是医者,以前面对那么多疑难杂症,自己都没有感觉棘手过,如今只不过解一下蛇毒,自己刚刚怎么慌成了那个样子?
宫无静努力的收藏着自己记忆中看到的有关响尾蛇的记录。
“小哥,那条蛇被你打死了吗?”
宫无静转身问刚刚背着自己娘亲的二狗子,此刻她面目沉静,与先前慌张的神色相比,真是判若两人!
“是。”
二狗子从身后拿出那条被他将三寸打得稀碎的响尾蛇来。
宫无静双手抵住下巴。
响尾蛇奇毒无比,足以将它咬过之人置于死地,而且死后的响尾蛇也同样危险,它能在死后一小时后,仍然弹起袭击。
所以宫无静才问二狗子,以此确定此蛇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死亡,丧失了攻击能力?
如此看来,宫无静才放下心来。
还好王莲被蛇咬后,就没有走动,若是剧烈运动的话,会加速蛇毒扩散,那现在就更难办了。
军医很快就赶到了,当他查看了伤势,并且询问了情况之后,得知伤人之物乃是响尾蛇时。
并一下子跪倒在地。
“怎么了,刘老,夫人还有救吗?”
二狗子现在只差急的快跳起来了。
再看刘老这个样子,他最后一点期望也随之破裂。
“被此毒物所咬后,医石无效,我,我也无能为力!”
“这…。”
众人一顿扼腕心痛,谁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明明昨日,夫人还和他们一起高谈阔论,还给他们做好吃的,现在却只能躺在床上,眼睛也睁不开。
“你们让开。”
是小姐,没想到小姐才开始见到自己的母亲,就要承受这种丧亲之痛。
“唉!”
“怎么样?有救吗?”
楚杨出声,却不像众人所以为那样,询问地上的刘老,而是询问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姐。
“能救!”
宫无静斩钉截铁的声音在这小屋子里响起,声音虽小,却中气十足。
没有谁能从她手上夺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没有谁!
☆、第一百五十五章 没事了
众人自然是十分震惊的,他们虽然长期在边疆作战,保家卫国,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但是唯有这一点,生老病死,无妄之灾,这种情况,他们阻止不了。
“小姐,你没事吧?”
有人质疑宫无静此刻是因为过于紧张而情绪有些奔溃!
二狗子和刘老自然能体会这位姑娘此刻的心情,但是理解归理解,她这样大放厥词,对于躺在床上的夫人来说,并不能起一点作用,当然大家都愿意夫人能够醒来。
“你们下去,留下刘老和三四人在房内帮忙即可。”
楚杨冷着一张冰山脸缓缓启唇说道。
他不想这个时候有太多的人扰乱小静的心境。
“不用了,全部出去,刘老和小哥留下。”
“那我。”
“杨,你也下去吧!”
虽然此刻楚杨的心里有几分不满,不过他堂堂的大丈夫,自然知道此刻不是和宫无静怄气的时候。
也便乖乖出去,带好房门。
“刘老,你能帮我打几盆清水来吗?”
宫无静上前,开始观察王莲的伤势,王莲被咬的地方为脚踝,男子毕竟不太方便查看,至少宫无静知道,母亲是这样认为的。
在王莲的脚踝处,有一到四个大牙印。
宫无静的眉头紧皱着,也算是意识到现在的情形是有多么的紧急了。
她将王莲的脚放低,在近心端处结扎,防止毒素扩散。
然后宫无静用了适当的塑料放在嘴中,开始给王莲吸取腿上的毒血,这塑料,可以防止毒血进入口中。
此刻,她不得不多考虑一些,毕竟现在能救自己母亲的人,在这儿,只有她了。
宫无静将黑血基本上处理好的时候,轻压王莲脚踝的四周,然后用盐水冲洗伤口,将附近已经腐烂的肉,用自己怀中那把尖锐的匕首剔除干净。
看到王莲疼的皱起眉来,宫无静的心也是一紧,这一刀一刀,也相当于剜在宫无静的心尖上。
她头上细珠成雨,在以往她救治的人当中,她从未如此紧张过。
宫无静又从刘老那讨了一些治毒蛇的药液,让王莲内外兼服。
其实这次治病不止是靠药液,主要是前期处理必须得当,要知道这蛇毒,可不能有丝毫马虎。
宫无静刚刚做的这些,换任何一个大夫来说,都会。
但是能不能挽回患者的生命,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你们都出去吧!”
宫无静让那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出去。
她将王莲的脚放在床下,然后将她端端正正的放在床上。
宫无静记得师傅曾说过,凤绝剑法的第六式,心随气动。
她能自己将体内的真气输入对方的体内,然后强行用内力将输入对方体内的真气控制住,不然它们乱窜,然后再让它顺着自己的意愿,游离到自己指定的地方。
师傅说过,这一招有助于治疗身体内有淤血之人,可以帮它们疏通穴道,打通筋脉。
只是这一招极其消耗内力,也是考验宫无静内力的一步,稍有不慎,让真气在王莲体内乱窜,只会加快毒发,到时候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可是现在不试,她敢肯定,王莲肯定没救了,若是拼上自己的内力去试一试,将母亲体内已经扩散的那些毒素重新用真气将它们从剜好的伤口处逼出,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对,一线希望,宫无静现在也只能抱着这种心态。
宫无静低估了自己的内力,高估了母亲的伤势。
直到最后完成了所有的过程,宫无静才难得舒了一口气。
“咚咚咚。”
有人敲门,简短有序的三声。
“谁?”
“小静。”
是楚杨,自己在里面运了这么久的功,他应该也担心坏了吧!
“没事了。”
楚杨此刻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现在才知道,刚刚的自己是有多么愚蠢,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复杂情绪。
楚杨想自己或许真的很自私,在和小静相处的这么长时间里,她早就依赖上她了,他习惯上了她的陪伴,习惯上了她的任性霸道,习惯了她在身边时的那种安心。
就在刚刚,他最担心的竟然不是依依母亲的生死,而是担心依依的那句话,会不会真的实现。
“要是救不活她,我们之间就完了。”
现在楚杨回味起这句话,都还觉得心惊肉跳,直到这一句没事儿传到他耳中。
“没事了就好。”
楚杨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珠,随后才惊觉自己的这种行为有多离谱。
以前的他,从不会用袖子擦汗的。
现在的自己,竟然也会手足无措,没错,就是手足无措。
“我可以进来吗?”
楚杨的声音轻的都快腻出水来了。
“不用了,我现在好累,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些洗澡水?”
“好!”
宫无静此刻身上全部被汗水浸湿,这味道,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再说,她刚将毒血从王莲的体内全部逼出,此刻得好好给王莲包扎伤口,不然后期感染也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