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遥手脚并用,又朝着宫无静扑了过去。
宫无静闪躲不过,倒是被子遥一个抱住,宫无静的身体烫的惊人,小脸红扑扑的,醉人心神,让子遥的心里一阵荡漾。
内室的大床,白皙柔软。
这美人儿一扔上去,顿时砸出一个浅浅的坑来。
“想不到你这么谦恭的一个男人,竟然还会有得不到的女人!”
“你说什么!”
宫无静故意说话激子遥,她知道,这男人的刺,一定扎的很深。
“你当初一定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女人,但是吧,她肯定不喜欢你,抛弃了你,而你,恰好十分爱她,而我,和她,肯定十分像,所以你才会如此失态!”
“我当初如此待她,可她不但利用了我,还倒过来给了我重重一击,你说,这种女的,是不是该死!”
你才该死,你全家都该死!
“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她,这么多年来,我有了这么多的女人,可是每一个,都有她的影子!”
别说得你像情圣一样,你当初要不是和丁茂才勾结,我父母,可能早就回家了,也不至于现在,我还找不到他们的半点消息。
“要不是当初有朝廷之人参与,那美人儿,还能跑得掉吗?”
“朝廷之人?谁?”这件事宫无静不知道,可能连哥哥都不知道,要不然他怎么会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起过。
这事,还有其他人参与吗?
会和七年前自己的那件血洗之案有关吗?
谜底,正在一层一层的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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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努力,加油,奋斗。
☆、第一百二十一章 媚香
子遥的身体,在听到宫无静质问的那一刻,有过轻微的停缓。
“你问这么多干嘛?”
男人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开始宽衣解带。
“我想知道你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你,还不配知道。”
丁茂才现在之所以会如此讨好自己,这和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这件事关系着他的身家性命,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松口。
宫无静丝绸般的衣服,层层褪下,就只剩最后一层,刚好盖住她的所有皮肤。
此时这张柔软白皙的大床上,男子只着下身的衣服,女子虽然穿得比较全,但是此刻这种情况也是不容轻视的诱惑。
男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宫无静知道,再这么拖下去,她也问不出来丝毫的消息了。
男子伸手来捞宫无静,宫无静软软的从他的另一只手躲过,她纤细的长臂从子遥的脖颈绕过,看似娇媚无骨,惹人疼爱。
其实,这恰恰是女人最容易让那些好色之人沉沦的地方。
女子的手臂像是蛇一般的在子遥的后背上游离。
然后,她的手心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把尖锐的白刃,直直的抵在子遥的喉管处。
子遥的后背挺得很直,他知道,若是此刻再向前进一分,那这女的手中的白刃,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割下去。
“你这是干嘛?”虽是心惊,可是子遥还是疑惑。
刚刚所上的茶,名为媚香,只要是女人喝了下去,肯定能在两刻钟内,欲火焚身,身体软得犹如一潭春水一样,再也动弹不得,只能让另一方胡作非为。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眼神有些迷离,小脸也涨得通红,说话的声音也柔得要滴出水来,身体也在发烫,可是,她竟然还有力气握住这白刃,这当真让子遥很吃惊。
“大当家,你说,我还能干嘛?”
“你不是你们家员外派来的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他派我来,就是为了杀你!你知道吗?”
宫无静的香肩半裸,胸前的雪白让得面前的这男人呼吸忍不住的加重。
“把你的狗眼移开!”
宫无静的匕首向里进了一分,一股红色的暗流顺着刀口往下滴。
子遥心里暗骂,妈的!这女人小小年纪,没想到下手如此心狠。
“你说你们员外派你来杀我?”
“自然是,不然你以为我会知道新蒙山和丁府交好的事吗?”
怎么可能?莫非这丁员外,想除了自己这个障碍?
“你莫要挑拨离间!”
子遥不相信,这个丁员外当真不懂得权衡利弊,就想这样就把自己除了?
“我家员外说了,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能过多,能留你到现在,你也算是赚到了!”
宫无静的嘴角处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就连杀人不眨眼的子遥,此刻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你以为你能杀了我?”
“你认为是你茶里的药效快,还是我手中的刀快,我自然不介意和你赌上一赌!”
她竟然知道茶有问题!
“慢!”
“砰!砰!砰!”
大门被一股强劲的内力击开,上好的楠木此刻支离破碎,安静的在内堂里的椅子旁躺着。
“谁?”
宫无静心惊,子遥暗喜!
楚杨的手上的青筋涨得可怕,当然,刚刚打开此门的人并不是他。
“少主。”
一五十岁的老者站在一旁,心里还是在打着战鼓,这一次,怕是少主不会饶了他了。
楚杨的视线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做过多的停留。
人不在内堂,怕是在内室。
糟了!这丫头,就该多长几个心眼的。
老者想跟着楚杨往里走。
楚杨回头看了他一眼,老者就再也不敢前进一步,他知道,这是警告。
在迈进内室的时候,楚杨真的发誓,这是他此生,第二次这么愤怒。
因为他看到,帷幔下。
宫无静的双眼迷离,小脸泛红,她的外衣洒落了一地,只剩最后一件遮住她的身体,而男子则更加过分,上身不着一丝。
宫无静手中的白刃泛着血光,看来,这丫头,也定是遭受了一些委屈。
短短不过数秒,楚杨的脑袋里飞速的快转,手中的气劲暗凝,前一秒子遥的身体呈抛物线的形状抛出,后一秒,宫无静的身上就多了一件光滑又上好的衣服。
“杨!”
宫无静扯扯楚杨的衣角。
楚杨没说话,也没推开她的手。
宫无静知道,他生气了,而且很严重!
是的,楚杨的确很生气,小静的身体,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就算只是一点也不行,这男子,竟然还敢在她面前脱光衣服,这些,都犯了他的大忌。
子遥重重落地,他只觉得胸腔里没有一丝可呼吸的空气,一口鲜血喷不出来,就郁结在那,胸口是火辣辣的疼,而且自己的这些筋脉,怕是都断了。
“子琴,带走他!”
五十岁的老者,从内堂里走出,伸手扶起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子遥。
“大,大哥,救我。”
子遥说话断断续续,明显已经气息不足了。
在灰衣老者走出来的时候,宫无静便觉得眼熟,这人,不就是碧泉院里为他们上菜的那位老者吗?
当时,楚杨想让他走的,自己还觉得他是在小题大做,现在看来,肯定有猫腻,他怎么会是这个新蒙山头领的大哥?
而这个子遥说当初的事还和朝廷有关,莫非是和楚杨有关?
可是此刻楚杨的神情,宫无静可没打算继续问下去。
“你们出去!”
子琴扶着子遥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房中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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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长安一世安好,你也安好!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只有她一人
皇宫的西苑内
“琉夜,怎么来之前也不让人先通知一下呢?朕好准备宴席欢迎你一下。”
“皇上,我这次只是因为我父王逼迫不过,所以这不,跑来你这儿躲躲,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父王,那我就完了。”
琉夜做着夸张的表情,手里还不停的摆弄着身上的那块玉佩。
眼神一直追着在宫殿里上蹿下跳的琉珩跑,那样子,活脱脱的一副慈父样,这让楚皇有些羡慕,自己与这些儿子的关系,真可谓是惨不忍睹。
大皇子楚天表面对他恭敬有加,有什么事也是来提前请教他,得到命令之后方会行事,可是他不相信,以莫德容那种德行的人,会教育出这么乖巧的儿子。
这也算是一种偏见吧。
而楚杨,是自己和琉月的孩子,他向来是表面不疼,可是内心却时刻都为他着想的,可是这孩子自从五岁他母妃失踪之后,他对自己,就再也不如先前那般依赖了。
楚皇知道,这楚杨,是在埋怨自己。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父王也是一片好意,你需要一个贤内助,琉珩也需要一个娘亲。”
琉夜的眼眸有一瞬的暗淡,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先前的放荡不羁。
“我心里只有她一人,再多的人,在我看来,也只是会误了她们的终生。”
楚皇转过身,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
这话,是自己当初在琉璃国时对琉月说的,没想到当时那么小小年纪的琉夜,竟然记得这句话。
他是想告诉自己,在这方面,他做得比自己好太多了是吗?
“对了,皇上,我这次来,是想借你的魂卫用一用的。”
“魂卫?”琉夜怎么知道魂卫的存在,而且还毫不顾忌的向自己“借”?
“不知皇上可否应允?”
“魂卫现在手中有要事,腾不出手来接你,若是你真缺人手,我这儿的御林军,倒是先能借你用用。”
楚皇老谋胜算,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而他之所以放任琉夜这么大胆,追究下来,原因也莫不是因为他是琉月最喜欢的一个侄子罢了。
“那到不用了,离了他们,皇上的安全,可就没有保障了。”
琉夜似乎是在说笑,可是话里又似乎带了一丝警告,他现在是手握重兵的夜王爷,这样的一句话,由他说出来,自然就带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味道了。
“好了,皇上,天色也不早了,我和珩儿在天华客栈里住宿,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琉夜起身。颇为不易。
身为琉璃国的皇子,琉月的侄子,到了楚国,却不住进皇宫,这可是在确确实实的打楚国的脸。
而楚皇,却还是一副意味深明的样子,琉夜和琉月的关系,他知道有多好,所以现在,他并没有怪罪他。
月儿,我这样做,你是否满意?
“小夜。”
琉夜顿住,这个称呼,楚皇好久没叫过了,自从他成为楚国的王之后。
“你还是叫我姑父吧!”
楚皇的叹气声在琉夜背后响起。
琉夜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怎么,现在学会怀念往事了。
可是你,已经不配了!
“还是叫皇上吧!”
琉夜没转身,抱着嬷嬷递过来的小琉珩,头也不回的迈出宫殿门口。
“唉,德公公。”
“皇上。”
“朕是不是真的十恶不赦?这孩子,当初从不会对着朕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皇上做事自有自己的原因,他们不能理会而已,皇上不用如此烦恼。”
“但愿吧!”
“皇上,今天晚上?”
“去莫德容那吧!最近莫家好像又有些闹事了。”
“是,皇上今晚摆驾德惠宫。”
十里宫墙外
德惠宫?
你这所谓的姑父还真是有些心急,我前脚刚走,后脚你就按耐不住了。
“父王,我不喜欢楚伯父。”琉珩奶声奶气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伯父有好多女人啊,我不喜欢这样的人。父王,你是不是喜欢楚伯父?”
“没有。”
“那你还对他笑?”
“额。”琉夜哑口无言,孩子的世界总是那么透明,他们也只会对于喜欢的人,才会笑。
“那珩儿,你喜欢谁?”
“我,我喜欢娘亲。”琉珩脸上两个浅浅的梨涡,醉的让人心碎。
“客栈遇到的那位?”珩儿基本对他的母亲没有印象,所以他口中的娘亲,绝对不会是晓儿。
“嗯,虽然说她老是凶巴巴的,可是她身上,真的好香啊!”
琉珩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让琉夜十分嫌弃,这还是他的儿子吗?
琉夜忍不住翻白眼,这个色胚子,敢情是小小年纪,就吃上人家了。
“阿嚏。”
宫无静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难道是穿得太少,现在有些着凉了?
面前的男子还是纹丝不动,没有要过来帮她的意思。
这好像是第一次,楚杨对自己生气。
“杨,我冷。”
男子不动!
“杨,我头疼。”
男子不动!
“杨,我错了。”
男子不动!
“杨,我中药了。”
男子的身体往旁边侧了侧。
宫无静心一狠,双臂拿开衣服,然后从床上慢慢站起,从后面,抱住楚杨。
楚杨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