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啊!老羊,老牛,既然你们都在,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今天为了公平正义,我将秉公处置,还你们各一个公道。”
我感觉自己有点像包青天,负责起办案起来,但我办的案有点像强买强卖,犹如妓女和嫖客的性质。两人各站一边,我道:“你说你的饭碗里有知了是不是?”
老羊恭敬道:“是的,我在这里吃饭,这里是高消费,高级餐厅,可是他们的饭里却有一只知了,实在欺人太甚了!”
“我们餐厅是不会有知了的,我们卫生检查十分严格。每一样菜都经过严密审查。”经理老牛解释道。
“切!卫生检查严格怎么会有知了?说明你们卫生不过关。”
“我们的都是合格部门。”
老羊鄙夷,经理没有办法了,我调节道:“不用急,待我去现场察看,再下结论!只有深入调查才会明白事实真相,我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差点用“本官”,想想现在官僚主义严重,我要做个亲民派。
“啊!这个虫好大啊,你们餐厅怎么有这么大的大虫啊!”
我大吃一惊,老牛脸色惨白,老羊得意洋洋,痛惜的一叹,指着那虫道:“是呀!这么大一个虫,叫人怎么吃啊?放在碗里,那不叫大虫,叫知了!”
我吓了一跳,跳起来道:“啊!什么?知了也进来了,看来这餐厅的菜好吃呢,把知了都勾引来了,你看这只知了埋得多么深,在饭碗之下呢。”
“对,对,对!藏得那么深,要是一不小心吃下去怎么办,哎,那损坏可就大了。”老羊大叫道。
经理脸色更白,继续解释:“我们的饭菜都是经过检验的,重重把关,基本上是不可能在工作过程掉落进去的,最大可能只有端的过程和放下的过程,虫自己跑进去。”
“若是途中埋进去的怎么会那么深呢?”
老羊大叹英明,随声附和道:“叶先生明察啊!是呀!肯定在做菜过程掉进去的,否则怎么会埋那么深。真是的,幸亏叶先生明察秋毫。”差点叫了老爷。
我状作思索,沉吟道:“是啊!怎么会埋这么深呢?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看来这个问题只有唯一的证人,知了,才会知道了。来人啊,让我严刑拷打它一番,要它把真相吐露出来,怎么会私闯民宅,犯盗窃罪不遂而亡的!”
“拷问知了?”老羊经理老牛齐齐一声惊叫。
餐厅里的人也惊奇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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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现代包黑天【4】
本来想今晚再上传,但为了明天考试,今晚找安慰感,不上了。
——
餐厅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餐厅里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在这里,当我说出“拷问知了”之后,更加震动,轰动前所未有,大家纷纷对这件事感兴趣起来。这时,他们已经不是在意碗里的虫子是否卫生了,而是对这件事深深感到好奇。到底怎么样拷问知了?这似乎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好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事!难道是包青天狄仁杰再世?那只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
有的男人忍不住发问,青少年的吹起哨子叫起来,有几个说“那是一个疯子”,有的女孩子十分的好奇,发出尖叫。我淡淡一笑,越多人注意越好啊,出风头,我喜欢!
颜若馨紧紧蹙眉,沉思一阵,摇了摇头,依然想不出,忍不住道:“文静姐,死疯子难道真的疯了吗?怎么会去拷问知了。”
文静微笑,思索一阵,缓缓道:“我不知道他将要干什么,叶风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何况是在大众之下,他那么好面子。一定会有自己的法子。”
颜若馨道:“可是,知了是不会说话的啊?”
文静笑道:“你不明白他,我知道叶风既然说能,他必然有自己的方法,虽然我也想不到。”
颜若馨奇怪道:“这疯子真的能吗?他有那么大的能力?”
服务员忙把头凑近点,仔细听,这事引起她的极度好奇,女孩子似乎没有几个不好奇的。
文静目光注往我身上道:“他做的事往往出乎人意料,我跟他那么久,都不完全明白他,只是知道他的能力是人人始料不及的,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到了他的手上却能迎刃而解。”
颜若馨皱了皱眉头,对叶风更加的不解起来,这家伙似乎有许多人不知道的秘密,时而疯疯癫癫,时而似无所不通。
那个服务员更是疑惑,翘首而望。
老羊老牛惊愕之极,目瞪口呆望着我。
我淡淡道:“你们两个都不知道那知了是怎么跑到碗里去的,既然你们在卫生检查上极严格,而那知了却偏偏又深埋了在碗底,其中必然有蹊跷。你们两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吗?”
老羊老牛忙点点头,我冷淡道:“在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了弄清楚这件事,你们问不到,唯有问当事人。这件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老羊道:“可是……”
众人与他一样看我神情,我笑着挥了挥手道:“知了是不能开口说话的是吗?”
老羊点了点头,我笑笑:“当然,一般情况下,知了是不会说话的,就算说话了也只会知了知了的叫,不懂得告诉我们意思。是么?可是,这是在正常情况下,我说的是,在本……官,我的那个,威严下,它敢不说真话吗?”
见两人口里可以塞下个大鸡蛋,我见缝插针,弥补自己的谎言:“你们忘了,我们中华历史上有一些十分优良的传统吗?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刑之下必有懦夫,再硬的骨头只要用刑得当,也会受不住的。何况一个小小知了乎,在我的用刑之下……只要我用刑,保管它一定会将真相说出来的。”
众人恍然,又有点愕然,两人听得一怔一怔的,老牛小心试探道:“老爷,您不怕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吗?”
我一挥手,大度道:“单是它私闯民宅,盗窃粮食之罪已经足以治它的罪,何来滥用私刑,屈打成招之有?”
“除非有人诬陷它。”
我望了望旁边的老羊。
老羊吓了一跳,忙道:“没人诬陷,没人诬陷!青天大老爷啊,你快点开堂审讯吧。”
这还差不多,我把知了放在手上,这时周围聚集不少人,几个好事年轻人已经走了过来,在旁边凑热闹,我看了看他们,平静如常。
观察那知了,挺全面的,一个健康的知了,构造该有的有,不该有的就不该有,只是死的惨了点。我摸了摸这个脚,看了看那个头,握握双翼,好像一个法医模样,但怎么看都像在寻找女性的某个沟壑地方动作……众人看着我奇怪的行动,莫名所以。
“知了,现在你已经犯罪,你可知罪?你马上把你如何潜入高级餐厅,走进饭碗里的过程详细说出来?道出作案动机,或许我可以从轻发落。否则……”
那个知了没有说,众人一愣,我只好道:“你说不说,不说的话罪加一等,嗯,嗯,如果认罪,本……少,考虑给你做个安葬。”
众人倒了下来。
那知了没有说话。
我唠唠叨叨半天,旁边的老羊老牛想笑,又不敢笑,那几个围观的年轻人早哄然大笑,哈哈声音震耳。我双目一瞪,把知了放到他们面前,哼道:“你们看清楚了,这个知了是什么形状的,它是怎么样的……本官……我问它,它就是不说话,那就不怪我动刑了。”
那几个人认真看完知了,点头道:“不怪,不怪!”
我大喝一声:“用刑!”
等了一阵,没有人上来,我伸出的手,讪讪收回来,只好本官自己亲自动手了,我把手放在知了的肚皮,试了试,双手一用力,往外一撕。“嗤!”一边一块肚皮,分裂作两半,知了发出“嗤”一下。
几个人忙凑了过来,我手探在它的肉上,微微温度,思索片响,让它给附近几个人看,道:“你们来,来,你看看,用手摸摸!”
那个年轻人微愣,不敢摸,我诱导道:“不要紧的,你过来摸摸,摸摸,你会觉得很舒服的。那样你将成为目击证人。”那情形好像引诱一个未成年少男犯罪,你摸一摸,就会感觉很舒服!
那年轻人终于受不了好奇,摸了一摸,我又让几个人摸了摸,老羊老牛凑近,这事关乎他们生死荣辱,不能等闲视之。
我让附近一圈围观的人都摸了,仔细指导摸的方法,并问他们感觉。
“行了,结果出来了!”
一声大叫,老羊老牛吓了一跳,颤颤道:“什么……什么结果出来了?”
“拷问知了的结果出来了。”
“知了?”
“可是,可是……我好像没听到。”老羊委屈的道。
“你们怎么可能听得到?知了的话语不是一般人都听得懂的。不然你来听听。”
我把知了凑到他耳朵,老羊听了一阵:“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个问题……是个严肃的问题,嗯!与RP有关,比如我现在RP高,所以听得到。现在我们先不讨论这个严肃的问题,本官要将结果宣布出来了。”
众人十分惊讶,老羊老牛提心吊胆,那个结果对他们有害有益?
我见大家吸引力被集中过来,望向大家道:“我现在宣布结论,这个知了说了,它原来并非在餐厅里的,它是被别人带进来的,它死得很冤枉。向我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它是被人活生生的塞到饭碗里闷死的。”
众人大惊。
老羊脸色疾变,跳了起来,指着我大叫道:“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别人带进来,放它进去的,一定是它在工作过程中被忽略掉进去的。”
老牛经理眉开眼笑,拉着我的衣袖,感激之色一览无遗,餐厅里的人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我这样说什么意思,我笑了笑,对老羊冷冷道:“熟归熟,你再乱讲话我一样告你诽谤哦!”
老羊脸色再变,退后一步,沉静了一点道:“你怎样说?”
我沉重点头,叹息道:“唉,老羊,这是你不对。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这个知了,我们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外面冷,里面热,在我们打开的时候有些构造甚至还能微微的跳动,这说明一件事,那知了死了不久。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奇怪,但我们来分析一下,我的老牛……老兄,说过他们的餐厅是经过极严格的卫生检查的,有专门审核人员,这一点我相信,高级餐厅里都会有,不会那么忽视。不信大家可以去调查。”
众人点点头。
“可是,无论怎么样的卫生检查,纰漏是不可避免的,到底是失误而来,还是别有企图的人有意为之呢?这才是关键问题。”
众人看着我惊愕、疑惑、思索的眼神,都在深深为这个问题感兴趣,注意力都被集中在这一件事上。我暗暗点头。
“由于餐厅的卫生检查极严格,煎炒时候掉进去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时有卫生监督,并且厨房里的卫生也极严格,这只能在端的途中和餐桌里可能有虫子掉进去。虽然餐厅里一样是经过卫生消毒,但并不排出意外。无论那知了是端的途中还是餐桌上,掉下去都是在表面,不可能在深饭里。可这只知了是在深藏的。
“不过,就算它是深藏在碗里,我们也不能认定这不是餐厅的错,而是顾客的错。这里面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我将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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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且看下章《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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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牛夫人
包黑天断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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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那知了是在炒菜的过程中掉进去的,那么深藏那么久,以菜肴、饭里的温度,肯定已经煎熬得熟透,甚至可以与我们鸡鸭牛肉相媲美了。可我们看到的结果是,这知了还没有熟,外冷内热的,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有这位、这位、那位未来的年轻包青天法官作证。”我指了指刚才看过、摸过知了的那几位。
几个年轻人纷纷点头,神情兴奋,看来未来的政法界有希望了。
我继续道:“这说明这只知了并没有死多久,甚至我们还可以看到其某些部位在微微跳动,这么高的温度深藏在碗里,是不可能活得那么长时间的。”
众人看着我。
“证明一个道理,那就是这只知了既不是在厨房之中掉下来的,也不是在端的过程和在桌子上掉下来的,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最后一句我大喝一下,宛如法官锤子定音。
众人发出“啊”一下惊叹,想了一阵,纷纷望向那老羊,目光惊异之色,老羊脸色大变,手足无措,退后一步。老牛满脸感激、痛哭流涕,紧紧抓住我的手:“兄弟,辛苦你了!感谢你,幸亏有你,否则,今天我,我……”
我反握住他的手道:“谁叫我们是兄弟啊!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叶大哥,我怎么能亏待你呢,唉,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他也是我的朋友,但为了正义,兄弟我只有挺你了!”
经理老牛顾不得我言语上的瑕疵,感激莫名,双目诚恳,老羊则被我说破谎言,神情慌乱,在躲避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