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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唯有如此了。”姜蕴芝道,此时她见那报信的弟子还叠手站于中央,便挥挥手让他退下。
“令主,还有一事,我们不得防。”那方杰道,此是他面色忧虑,心中所想的却不只是聚集于血灵宗外的五派。
“有话便直说了吧,此时正是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应敌之时,你如此说却是有些见外了。”姜蕴芝道,此时站在厅中的所有人除去极少几位长者外,其它几乎全是妖月曲之人,这妖月曲的弟子可以说是血灵宗中修为最低的弟子,能不能抵挡住此次这五派联手相攻,姜蕴芝心中却是一点底也没有的。
“事情是这样的,此处离道门太一宫已是不远,本来血灵宗常年隐藏极好,道门多年来都不知血灵宗真正处在何处,但此时五派聚齐,却是极易为太一宫发现,若是太一宫等道门也介入其中,那此事却是更为棘手。”方杰道,他本是太一宫弟子,是以自是容易想到这些方面去的。
“嗯,方兄所说极是,但此处是我血灵宗之地,我们除过死守之外却是再无他法,否则若是没有法阵的掩护,我们的局面将会更加艰难。”南宫夏道,太一宫会介入此事的可能性南宫夏不是没有想过,但此时无论发生了什么,血灵宗所能做的似乎只有以不变应付万变了。
“如此,我们却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唯有见招折招了,众弟子听令。”姜蕴芝道,此时她便将镇守各处法阵的人手再次重提了一遍,这些事情在宗主兢耀离去前便是已有安排,她却也不用再次重新安排的。
“但愿他们对我们血灵宗的法阵所知甚少,这样血灵宗才能借助法阵优势拒敌,可是喋血盟七宗毕竟均是同出一门,他们真的对血灵宗法阵没有一丝了解嘛。”姜蕴芝暗道,但她自己对于此事却都是没有底的,若是太一宫前来攻击防御法阵,姜蕴芝都不会如此彷徨,但现在却是喋血盟其它几派。
150 借刀杀人真伪迷
且说那河魂与洛姬向上进入了光幕之中,光幕如水面一般升起了点点涟漪,二人进入了涟漪之中,很快便已消失不见。且说这二人感觉身边传来一阵淡淡的凉意,却是让人有种迷醉的感觉。尔后只见一阵强光刺来,二人不得不闭上了双眼,那凉意很快散去,二人感觉眼前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二人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处密室之中,室中有诸多木架,一排木架上所放均是无数的简牍,而另一排木架上所放却是许多木盒,洛姬随手打开了一个木盒,发现其中所放乃是一枚玉石,她以自己的灵力相试便已发现这玉石中所记正是自己想要寻找的事物,也就是方才那些法阵的图谱。
“想不到这么简单就找到了这些东西,不如我们这便仔细看看,以确定那琴姬的话有几分可信。”那洛姬道,说完她又取出另一块玉石,正是打算看其中所记图谱是否与琴姬所提供的图谱相同。
“我在此调查了许久这才找到了这些线索,这些阵图文献又怎会是你想的这般简单。”那河魂道,说完他便取出一个锦袋来收集此处的简牍与玉石,同时又听他说道,“我们先将这些玉石以及简牍收起来一并带走,血灵宗太多弟子长期在外暴露于敌人的兵锋之下总归是过于危险。”
不过多久,二人便将这些简牍与玉石均收了起来,收集完成后,他二人又四处查看了一番,确定再没有任何遗漏时,那洛姬才道:“好了,我们这便走吧,也不要让他们等得太久了。不过我真是非常奇怪,此处究竟是处在何处,为何我完全看不出来的。”
“此处作为喋血盟收藏典籍的地方,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据门中记载,宗主曾经于极深的地下修行,所以我想此处极有可能是处在地下极深之处,而这四周又以各种法阵阵隐护,除非是第一任盟主亲自驾临,否则是无人知道此处真正位置的,如此一来就避免了被外人强行进入的可能。“河魂道,此时他重新启动法阵,二人就此离去。
“我一直都非常奇怪,午候大人布下如此庞大的法阵,那他所用的阵图又都是从何而来。”洛姬道,此时他二人已然回到了那布满法阵的密室之中,二人再次启动离开此处的法阵,从此处密室向外而去。
她所说的午候大人便是喋血盟第一任盟午候辛,午候是当初他的爵位,所以便称之为大人。
“据闻这些阵图也是一个神密人提供给午候大人的,只是当时此事极为神密,除过午侯大人却几乎是无人知晓此人是谁。”河魂道,提到这些陈年旧事,他心中又何尝不是极为奇怪,那能提供如此庞大(的)法阵阵图的人究竟是谁,只是此事在喋血盟中本就是极为隐密的事情,除去当年失踪的午侯辛外,却是再无人知晓此事。
“你说,此人会不会便是琴姬。”那洛姬道,她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此时她心中亦是一阵惊讶。
“应当不会,我虽然没有见过送阵图之人,但也知道当初赠送这些阵图的人其修为极高,似乎高到可以藐视这事间一切事物的地步,琴姬的修为虽然也很高,但应当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地步。”河魂道,洛姬所说的这种可能他虽然不是没有想过,但这种想法总是无法避开修为以及时间的问题,所以他便放弃了这种想法。
要知此事已是过去了千年之久,千年的时间足以抹杀世间的一切存。
“那琴姬与以前送出法阵图谱的人会不会有较深的联系。”洛姬道,她越想此事越有可能,否则琴姬提供的图谱为何会与法阵遗迹如此相像。若真是如此,那他们此次行动会不会是多此一举了。
“嗯,你说的此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待我们将图谱带回后详细研究,总归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河魂道,此时二人又路过一个传送门便已到了外界。在蔚蓝的天空之下,血灵宗多数弟子均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外围,其中还有诸弟子受伤休息,河魂与洛姬二人对望一眼,自是是和道到此处有变。
兢耀见河魂与洛姬走了出来,便上前问道:“如何,取到了嘛。”
“所要之物已经全部拿到。只是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河魂道,他看了看空旷的四周,心中已然确定自己所担心的事情果然业已发生。
“嗯,拿到就好,我们这便离开这里吧。”兢耀道,见此处之事已了,他便前去安排弟子的撤离路线,至于对方所问之事,他一时却是也来不及回答于他。
洛姬见兢耀并未回答河魂的问题,她便向身边不远处的一名普通弟子问道:“你且说说,此处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弟子受伤。”那弟子见到洛姬问话便先是对她叠手一礼,然后才又说道:“禀洛姑娘,数日前,长生堂侦测到我们的踪迹,他们便约同玉华宫及以天云派出动大批弟子将我们所在之处重重包围。”
“我们此时的伤亡如何。”那河魂道,听到此话他心中自是愤怒,他向四周望去,果然见血灵宗所布法阵的外边迷雾冲天,那些迷雾明显并非血灵宗法阵引起的。
“我们与他们虽然有过几次冲突,但借助我们先前所布的法阵,他们一时却也无法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威胁,所以我们的伤亡其实并不多。许是他们见强攻难以奏效,似乎又想要将我们困死于此处,所以便在我们的法阵之外再次布列法阵,我们虽然试图破坏,但却必需离开我们的法阵才行,如此一来却也让我们受到了更大的伤害,是以我们只能看着他们布阵将我们围困。”那弟子道,此时他身上也有受伤,所以才会在这里略作休养。不过他所受之伤却也不重,调息之后,对他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
“嗯。我们也去看看吧。”洛姬道,说完她便向兢耀之处而去,那河魂见此自是一同走去。
“冥天曲,你们负责向西北冲破敌人防线,金日与皓月二曲,你们随冥天曲向西南撤离,玄天曲则负责断后,如此,可有异议。”兢耀见东西北三面雾气重重,显然是已布好法阵,唯有南方的雾气较淡,显是法阵并未布完,是以他才会如此安排。
河魂与洛姬看了看将要突围的方向,二人心中却是一阵担忧,这个方向没有布好法阵,那必定会有更多人在此守候,甚至此处还有可能是对方围三缺一的计策,不过此时他们却也没有其它办法,其它三面的法阵对于他们修为较高的人来说自是不存在任何问题,但对于大部分中阶弟子而言却是致命的。
且说血灵宗所在的凤栖山之中,姜蕴芝与南宫夏二人站于法阵之外直接面对喋血盟其它五派的数位弟子,几人中南宫夏只识得其中一位女子,这女了手执一把玉萧与一把细刺,她正是南宫夏在喋血盟“围攻”太一宫时遇见的百花谷弟子李思音。
“不知姜姑娘求见家师,可是有何要事。”李思音一脸笑意看着姜蕴芝及南宫夏道,她抬手理了理自己的秀发,然后突然一脸惊讶的说道:“莫不是盟主已然去了南山之中。”
“是又如何,莫要以为我血灵宗会怕了你们。”姜蕴芝道,她此时来到法阵之外的目只是想质问五派掌门而已,只是她与南宫夏方出血灵宗迷阵便被这几位弟子围住,他们每一个人的修为虽然均是与姜蕴芝差不了多少,但比起南宫夏来却是差了许多,只是若是几人联手,姜蕴芝与南宫夏却也未必能胜得了,况且不远处便是集结于此地的其它五派。
“姜姑娘为何不早说了,害的我们在这里苦等了这么久。”那李思音道,说完之后她又对身后的几人道,“既然盟主已然离去,我们是否应当把这个消息告诉师门,莫让师门在此等的太久,以免误了大事。”那几人自是点头称是。
姜蕴芝与南宫夏看着几人的表演心中自是一阵嗤笑,他们又怎么会不知血灵宗宗主不在此处,他们此时在这里装腔作势,却是让姜蕴芝二人看得厌烦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请姜姑娘随我来吧,我这便带你二人去见师长,师长们此时正在商议此次援助南山之事,也正好省去了你们一一通报的麻烦。”那李思音道,说完她也不理南宫夏二人独自向内而去。
“那有劳李姑娘带路了。”南宫夏答道,他与姜蕴芝来此本来就是来质问五派此时围困血灵宗究竟是何用意。
二人在这李思音及其它几人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帐子之外,那李思音停在帐外帐内叠手一礼道:“禀师长,血灵宗宗主之女姜蕴芝及其随从南宫夏求见。”她虽是曾经见过南宫夏,但对于南宫夏真正的身份她所知却是不多,其实她本不想提南宫夏的,只是偏偏南宫夏的修为较高,所在她才会有如此提法。
“让他二人进来吧。”帐内一个女声道,那李思音听到此话,便带南宫夏二人进入帐中。南宫夏见帐中正好有五人,这五人修为远非南宫夏二人可以看出,想必应当是五派之主。
“晚辈姜菡,见过周姨,殷叔,李叔,吴叔,赵叔。”姜蕴芝道,南宫夏不识得这五人身份,但姜蕴芝却是知道他们身份的。姜涵芝本名为姜菡,涵芝是她的字而已。
“晚辈南宫夏,见过各位前辈。”南宫夏道,他这话自是与姜蕴芝一同说出的,但他不认得这几人,所以也不会如姜蕴芝一样一一叫得出来。
“菡儿,许久不见,你的修为又是长进了不少,不知你现下来此可是有何要事。”说话的乃是一位年似三十左右的美貌少妇,她正是方才叫姜蕴芝二人进来的人。南宫夏看了看她便已知道她就是姜蕴芝口中所称的周姨,而喋血盟七宗之中唯有百花宫均是女子,所以她的身份不言而喻。
“要事晚辈却是没有,晚辈只是想问下各位前辈,父亲既然已经去了江北南山,为何各位还不去江北南山支援,反而要滞留于此处。”姜蕴芝道,她心中虽是气极了这些人趁火打劫,但在未翻脸之前她自是会保持应有的克制与礼节。只是这种压抑让她心中更为愤怒。
“什么,姜盟主已然离去,你为何不早说,要知现下长生堂可是与玉华宫有勾结,而太一宫此时也似乎是蠢蠢欲动,盟主只带一派人手过去又怎能应付。”那周姓女子道,她说此话时颇有责怪姜蕴芝不懂事的意思,之后她便又对另外四人的道,“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快些去吧,若是晚了怕是会来不及的。”
其它几人见此均是点头称是。见到这种情况,姜蕴芝心中自是更气,南宫夏见此便轻轻的拉了拉她,示意她要保持冷静。
“菡儿,你且回去吧,我们这便起身前去援助盟主,思音,送客。”那周姓女子道,说完她便对姜蕴芝二人摆摆手,示意二人就此离去。
“晚辈告退。”南宫夏道,说完后他便拉着姜蕴芝向外而去,二人随着那李思音一路向外,很快便已出了五派的集结之地。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