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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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 第4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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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契丹、女真、室韦、萌古、奚人,虽非华夏族类,然同生天地之间,有能知礼义,愿为臣民者,与中夏之人抚养无异。故兹告谕,想宜知悉。”

第九百三十一章:祭旗,出征!

    清明过后,春雨骤停。

    这一日,是钦天监选定的黄道吉日。

    在汉人看来,动刀兵的国家生死大事,非用大礼不可。

    于是,礼部早有准备。先得祭祀太庙,土地庙。三军集结之后,派一小队前去太庙祭祀完了之后,再祭祀土地庙,祭祀品用的是牛羊牲畜。而后,准备祭旗。

    后世有一个词叫做“打牙祭”,其实也是源于祭旗仪式而来。

    大顺此时的军前大旗叫“牙旗”,东汉时,张衡便在东京赋中吟咏道:“戈矛若林,牙旗缤纷。”兵书上曰:“牙旗者,将军之旌。谓古者天子出,建大牙旗,竿上以象牙饰之,故云牙旗。”

    在礼部的大顺礼有记载:“军前大旗曰牙,师出必祭,谓之祃祃牙,即祭祀牙旗,太祖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潘慎修出郊,用少牢一祭蚩尤、祃牙。”只用羊和猪祭祀称“少牢”。祭祀完之后,士卒分食牲肉,故称“牙祭”或“打牙祭”。

    当然,在祭祀前,还有一个仪式,叫做将官誓词。

    此次统领全军的主帅,是种诊。种诊是种谔种老经略相公的二兄,兵部尚书种诂的二弟,也是名将。只是在其兄种诂和其弟种谔的光芒下,并不显眼而已。但种诊为人稳重,喜欢步步为营,不喜屡出奇谋。用兵善用正兵,因为这个特点,6承启才放心让他统领三军,共计三十万人马。

    打辽国,就要用碾压式的前进办法,出大同府,直捣黄龙,剑指临潢府。临潢府是辽国上京,辽国必定不会再和你迂回兜圈子,只会集结兵马,和你决一死战。

    6承启很有信心,在火器的威力下,碾压契丹骑兵不成问题。但如果分散兵力,沉迷突袭,那就是自寻死路了。这也是为什么不用种谔为帅,而让他做一个领军之将的缘故。种谔虽善于驾驭士兵,每当遇敌能出奇计,作战必胜,但狡诈狂诞而残忍,喜出奇兵,不为6承启所喜。其实6承启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但种谔确实只能为将,而不能为帅。

    为帅者,统御三军,不能感情用事不假。但太过严苛,难保不会生士卒哗营。稳妥起见,还是让种诊统御三军为帅才是最稳妥的做法,毕竟种诊是种谔的兄长,能镇服种谔。

    其余将领,有王韶、卢尘洹、杨怀仁、杨怀兴、杨怀恩、杨怀玉、种师道、种谊、折克忠、折克仁、折克禧……几乎集全了大顺所有名将,只为求一战而胜。

    只见种诊一身甲胄,腰挎宝刀,神情严肃,缓缓地走到太庙之前。

    而6承启的龙辇,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末将种诊,参见陛下!”

    种诊甲胄在身,只能行抱拳军礼。

    6承启下了龙辇,环视了一下他身后的王韶等人,心中异常欣慰:“众卿平身!”

    然后6承启在礼部官员的指引下,来到了太庙之前,准备念讨辽檄文,告祭祖宗。

    6承启亲自展开一张圣旨,把一篇慷慨激昂讨辽檄文念完,这些将领都热血沸腾了,就连种谔这个狡诈的将领,也觉得堂堂正正打一仗,胜过偷袭取胜多多。

    这篇讨辽檄文是6承启亲自誊抄的,他念完之后,郑重地把这圣旨合起来,沉声说道:“三军统帅种诊接旨!”

    种诊连忙跪下,双手举高至头顶:“末将种诊接旨!”

    “有诗曰: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今我大顺誓词出征,愿尔等同心戮力,定要将辽国打个落花流水,为我屈死边境百姓报了那血海深仇!朕在长安,只能给你们筹备军饷、粮草、辎重、器械,前线一切,还需靠你们自己!朕要的很简单,大胜契丹既可!朕不问过程,只要结果!”6承启把圣旨递到种诊手中,才慷慨激昂地说道,“大顺百姓仇恨契丹已经很久了,朕不能再等了!”

    种诊老泪纵横:“敢不为陛下死战?”

    “死战!”

    “死战!”

    “死战!”

    ……

    种诊身后的将领、士卒都猛地呐喊起来,一时间气势如虹。

    6承启让种诊平身之后,种诊起身,激动地拿着圣旨说道:“谨以至诚,保鼌躺酱ㄉ窳椤N医衤示狈ィ怂秤μ焓薄A晒枞颂酰喝宋薏灰宸咛钼摺R帕粑崛酥恋兀运常矸衿鲂闹良幔乃啦挥濉W怨乓岳春涸舨涣搅ⅲ庞忻餮怠;男胙媳妫呵锎嬉澹υ诘贝谇铮 �

    “虎!”

    “虎!”

    “虎!”

    ……

    在一片嘈杂声中,自有军中士卒,一刀宰了祭祀的牲口,种诊亲自将牲血淋在军器上,号为“衅”,象征性的将作战使用的旗号龙旗、战鼓、金铎、兵器等淋上一点牲血。这些淋过牲血的战车却要放回库中保存的,并不是拿来用的。

    随后,这祭祀的牲口还要抬到土地庙去祭祀,再三军列队,将屠宰后的牛羊绕着队列左右转一圈,号为“殉阵”,并宣布“不用命者斩之”。

    祭祀结束后的牛羊当即煮熟了,即“胙肉”,分给将士们享用。

    如果按照春秋战国以来的传统,往往是将敌军的俘虏当场杀了作为祭祀品,并将其鲜血淋在战鼓上,号为“衅鼓”。杀俘不祥,6承启也没有那么残忍。战阵上面杀死了敌人也就罢了,俘虏了还要杀,那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于是,用牛羊代替就再适合不过了,还能让三军士卒饱腹一顿。

    吃饱之后,三军擂鼓整队,准备出征。

    当三十万兵马三声砲响后,大开禁军寨门,整齐列队而出。

    此刻,早有长安百姓,围在官道两旁,泪眼相送。

    这些都是父母送子,妻子送夫,儿女送父,无不是泪眼潸然,场面悲壮。

    6承启下了龙辇,不顾御前侍卫们的劝告,喝令拿了酒来,望着三十万兵马远去的背影,喝了三大碗酒,随后叩剑吟诗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莽北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征战几人回!”

第九百三十二章:剑指临潢府

    中军之中,一个将领兴致缺缺地打马前进,望着旁边的那一车车粮草,心中咒骂道:“这种老不死还真是不知好歹,居然让小爷来看守粮草,这不是大材小用么?想我杨家枪,上阵无不披靡,挡者丧命。用来押送粮草,这是在看不起人啊!”

    “怀玉,你嘀咕些甚么!”身后的王韶,有点训斥的意味。

    嘀咕的那小将,正是杨怀玉。其实他也不算小了,年岁近三十。只是他面如冠玉,相貌俊俏,倒像个没长大的娃娃一样。

    “唉,姊夫,你就不心烦吗?明明是大将,却被种诊那老匹夫调来看守粮草,这不是欺负咱爹爹年老,不能出征了么?”杨怀玉满腹牢骚地说道。

    王韶却不这么看,义正言辞地说道:“想高宗伐辽,是因为粮道被劫,险些大败。后来严防死守,契丹人才无懈可击。我大顺不同辽国,能在草原拿得到补给。这几十万石粮草,是全军三十万人的性命所系,干系重大。你若非武艺群,种老将军又怎会让你守着粮草?”

    “那姊夫呢?姊夫文韬武略,无不是上上之选,为何还要你来守着这堆粮草?”杨怀玉的不满更甚了,“他就是欺负咱们杨家朝中无人!”

    “屁话!”

    王韶忍不住骂粗口了,“且不说陛下英明神武,用人向来以德才为重。种老将军是有他本事,才坐得住主帅之位!泰山久经战阵,负伤甚多。再加上如今年老血气衰竭,陛下恐生不测,才衡量再三,让种老将军挂帅。如何是你说得这般不堪,打压杨家?”

    杨怀玉鄙夷道:“你这么捧种老匹夫的臭脚,也不见他让你做先锋!”

    王韶怒道:“你都快三十岁人了,有点脑子成不成?为何种老将军将粮草放置在中军?就是怕契丹人来劫粮!”

    杨怀玉冷哼一声,拍马上前,不再与王韶说话,而是远远抛下一句:“待我回去同姊姊一说,看她怎么收拾你!”

    王韶啼笑皆非,摇头叹道:“泰山啊,你这幼子天赋最好,奈何性情不甚沉稳,如何能做一军之帅?其余三子,却又只可听命行事,不能自主断决。泰山你英明一世,可这后辈,怎么都是这……唉……”

    想起家中正待临产的娇妻杨闹红,王韶一阵柔情。

    “也罢了,我能保得住他们几时是几时,大不了搭上我一条性命罢!”王韶早就明白,战场上刀枪无眼,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生什么。

    他摸了摸怀中的手铳,这是6承启让军器监赶制,配给每个将领一把的保命神器。可杨怀玉迷信自己的武艺,竟把他这柄手铳,丢给了王韶,说:“我要那玩意作甚?”

    殊不知,这可是保命的利器。短距离内,弹无虚,中者必死。要是对阵时拿来偷袭,更是一打一个准。

    “怀玉啊怀玉,你甚么时候才能成熟一些?”

    王韶看着杨怀玉远去的背影,心中有点无奈地说道。

    三十万禁军,迤逦近二十里长的队列,以匀往大同府开拔而去。

    看着一片甲胄黑压压的禁军,王韶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

    自他投笔从戎以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虽说有些幸运,让他一路平步青云。但身边的士卒,不知道死伤了多少。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征夫泪。”

    王韶悠悠地吟诵道,这是范仲淹范相的诗词,是他在军中领兵时所写的一词。词意里面,充满了对朝廷无奈的控诉。元绶时,范仲淹任大同府经略兼知大同府,在边城的防御上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朝廷,败多胜少,只能坚守以稳定大局。那时戍边将士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本可以战胜敌人,无奈朝廷奉行的是不抵抗政策,戍守艰苦,又无归计,人怎么能睡得着呢!旷日持久的守边白了将军的头,使征夫洒下许多思乡的热泪。

    “哟,穷酸秀才又掉书袋了!”

    远处传来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王韶知道,杨怀玉武功不错,走得这么远还能听得见他念诗。无奈地摇了摇头,王韶又望了一眼都缄口不语的禁军,心道:“这等精锐,不知道对上契丹人,要折损多少!”

    辽国上京,临潢府。

    皇宫内,明楼里。

    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正大雷霆:“什么?大顺要伐我大辽?”

    “回禀陛下,大顺已经了讨辽檄文,三十万禁军,正往大同府方向而来。”

    “岂有此理,反了他!我大辽不去惹他就好了,他居然敢讨伐我大辽?传朕军令,集结宫帐军,朕要御驾亲征!”耶律洪基脑袋一热,就要拔出腰间宝刀,却被左右死死拦住。

    “陛下,不可啊!”

    耶律洪基怒道:“有何不可,人家都欺辱到头上来了!”

    “陛下,我大辽勇士诸多,又有各族勇士护在左右,如何怕他大顺?不如让王公他们集结兵马,先与大顺打上一场,观摩一下大顺此次是认真的,还是讨回颜面的……”耶律乙辛也慌了神,他原本只想着卖马而已,现在是利用耶律洪基挑起了战事,可他没料到大顺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啊!

    耶律乙辛和耶律洪基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虽然他一心只为谋取私利,但如果耶律洪基皇位不稳的话,他哪里还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于是乎,他连忙出了一条如今最为正确的主意,让私兵众多的贵族,先去抵御大顺军队,好折一下禁军的锐气。同时也能削弱契丹贵族的私兵,一举两得。

    “嗯,这个主意不错!”耶律洪基到底是一个皇帝,冷静下来后,很快便想通了。对于辽国来说,真正有威胁的不是大顺,而是这些私兵众多的王公贵族。一旦他们的兵力达到一定规模,野心就会生出来了。谁不想过一把做皇帝的瘾?只是没有那实力罢了。

    像先前的耶律重元,想做皇帝都想疯了,才处心积虑造反。要不是耶律洪基“洪福齐天”,恐怕这皇位还真得拱手让人。

    “传朕旨意,让各封国辽国内王公和大贵族都封国了,如同周朝的诸侯一样集结兵力,准备和大顺决一死战!”耶律洪基兴奋地说道,他到底是个契丹人,哪怕学了孔孟典著,骨子里也是嗜血的。

第九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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