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通了?”刚接起电话的她就那么直白地问着我,好像一个急欲摆脱束缚的野兔一样。
“没有缓冲的余地了?”我不甘心我也不会放弃!
“在你打我的那刻我们已经结束了!”
“那我道歉,你也可以打我!”
“你以为我们在小孩子过家家吗?”她还是那么的冷漠,我觉得我已经不了解她了,我和她越来越远。
“难道我们以前的感情都是假的吗?你爱我都是假的吗?”我是个不怎么把以前老喜欢挂着嘴上来逼人的人,但现在我已经被逼的别无他路。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只要曾经拥有何必在乎天长地久!”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口气是那么的随意那么的轻松,给人感觉是那么的无情!好像一个感情游戏者一样!
“去你妈的曾经拥有!”听完她这番感情结束语后我像个失控的精神病患者把手机往墙上狠狠砸了过去。
这个MOTOV3手机是当初她送我的,现在在我的愤怒一甩后成了两片。它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被经过外力一击后稀拉断裂。
离婚协议书和那条我从未摘下的红色连心结都被我放入了抽屉最深处。我们的感情的连结和终结都被我深深锁了起来让我不敢面对。
因为我的不甘心和不理解我最终还是无法签那协议。为什么她会有如此的变化?就因为我说了她和那老外两句,打了老外一拳,一冲动扇了她一耳光就要和我离婚吗?我感觉这不是理由!但我又没勇气再去打她电话更不敢当面找她,我怕我找她还是给我要离婚的冰冷打击。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登上了这个空姐的论坛,希望有人能帮助我找到原因。含笑以前说过这个论坛上面有很多空姐上去聊天和感慨,我也看见林轩以前上去发表过几次文章。
我漫不经心刷新着上面的留言,大部分都是在抱怨工作多么累多么不容易也有一些人在看完别人抱怨完后也进行着老夫子式的安慰和鼓励,这些都不是我想看的。当我寻找答案无果失望欲关时看到了一片文章顿时吸引了我。
婚姻换来了什么?
一个美丽的空姐邂逅了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士。他的绅士,他的柔情,他的专一,他的稳重和强烈的责任感俘获了空姐的芳心。
他们恋爱了,男人对女孩子百般呵护和宠爱。女孩子在接受着男人的宠爱时也对他关心和喜爱。男人有空就会去接她,她每飞到一个地方就会给他报平安,两人靠着电话传递着深情传递着关心。虽然他们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要多但只要有机会他们总是一起出现在别人眼中。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句短语都能旁人感觉他们是多么恩爱和幸福。
经过了两年的相恋最后他们和众多恋人一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众人为他们祝福为他们喝彩。
本以为甜蜜的日子会一直那么永远幸福下去但天违人愿。有一次因为女孩想给自己心爱的丈夫一个生日惊喜骗他说飞航班去了结果当她买着生日蛋糕回到家时看见自己的丈夫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在亲热……
为此她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那可怜的空姐还是那么爱着他不愿意失去他。当她准备原谅他一次时接到了男人的离婚协议书。她问他为什么,男的只是简单说了句:“你在家的时间太少了。”
因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疯了!婚姻到底换来了什么?
我看着这个悲剧故事心情波澜起伏,感情是世界上最坚贞但又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我和林轩不就是例证吗?
这篇文章的跟帖相当的多,就在我看着网友对那男的用最恶劣的文明语言强烈抨击和对那空姐的遭遇和痴情表示同情时一个署名叫“林中百灵”的回帖吸引了我
她写到:爱情是个悬之又悬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对于坚贞我们只能靠自觉靠信任来维系。如果他爱你他就不会强迫做你不想做的事,他会支持你,信任你!反之,那只是买卖爱情!
吸引我的不是里面的内容而是写这个内容的署名。我有次无意看见林轩上网就是用的这个昵称!她署名的日期则是我向她提出结婚的前两天!难道她是看了这个文章对爱情产生的怀疑?对我产生了怀疑?还是我表现不够好或是太急躁让她对婚姻对爱情产生了恐惧?莫非一切真的都是我的错?那老外怎么解释?难道那也是我的误会吗?
我想到这里和大队长留了包烟做代价急急开车奔向她的单位宿舍楼。路上她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让我更加的焦急不安,不自由主我踩了油门!
“同志,请出示你的驾照!”一个交警又拦住了我。等我打开车门
“又是你!”郁闷,为什么每次我违章都能让他逮到?又是前两次那个逮我的警察同志。
“我有急事!”我为了避免被他扣车扣本于是假装有十万火急对他急急说道。
军装有时候就是个保护伞我承认。他看见我这么说道以为真哪里出事了也没故意作难于我就说了句再急也要遵守交通规则注意安全之类的例行话语就放我过关了……
来到她宿舍门口我不知可否的敲了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空姐穿着睡衣一脸朦胧,估计是刚飞完回来在睡觉一脸疲惫。她显然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个我这样的男人来她这里敲门,在她反应过来时把大开的门迅速关了一半,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就觉得是在看猥亵男一样……
“小姐你不用怕,我是个军人!”我看见她这样连忙给她下定心丸,我可不想她一急就喊出什么“来人啊,救命啊,有流氓啊”之类的。
她从头到脚看了下我仍是不放心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当兵的?”
……
最后在我出示了警官证后她才相信了我。我估计她被骗多了,不然怎么连我这样的正义之士都要怀疑?(扯远了,言归正传!)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她在经过我的一系列证明后口气对我明显好多了,但还是没让我进去。
“我找林轩。”我也很有礼貌地回应着她。
“你是她什么人啊?”她听见我找林轩好像很意外一样问我。
这个小妮子真怪,我找林轩还必须征得她同意吗?但她像门神一样杵在这里房内好像也没动静所以我只能暂时委屈下了。我习惯性地说道:“我是她老”当我想说老公时猛然想起我们结婚都没人知道加上现在的情况更不能让人知道于是我编了个理由说道:“我是她老同学,听说她住在这里,特地来找她叙叙旧,请问她在吗?“
“哦,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啊?”
“哦,那谢谢,打扰了。”
正当我失望地低着头步出宿舍大楼时听见有人叫我。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美女正挽着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向我打着招呼。从衣服看来可以看出他们是这个单位的(废话,不是能进来么。)
“额,是你啊!”我看着笑面如花的林熙蕾说道,显然上次一别后她没有因为我的事而一蹶不振反而现在过的有滋有味反倒我是多灾多难。我有时候常常想如果当初我遇到的是她不是林轩或者选择的她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的机长未婚夫xxx;这是我给你提起的原梦中情人李毅斌。”汗,这个她都能在自己男人面前那么轻松说啊,看来这位机长人比较豁达。
在经过几句客套后我们总算认识了。
“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林熙蕾显然对于我到这里突然造访很吃惊。
“我找林轩,但她室友说不在。”我失望地对她说起原委。
“哦,我们刚才在外面看见林轩进了一辆奥迪,我们以为是你来接她呢。”林熙蕾看着我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怀疑。
我为了不被她看穿就撒了个谎:“哦,那是她同学,说晚上有个老同学聚会,我怕她没车就来接她的。”
“哦,是这样啊。”虽然林熙蕾那么说但脸上的神情还是说明她对于我的鬼话不是很相信。
我觉得我就像个谎言者快被人揭穿很狼狈地简单说了我有事先走后就跑似的出了宿舍大楼。
开着车我漫无目的地奔驰在高速公路上任春风灌入车内拍打着我的脸。交通台这个时候又很不适时的开始播放起许志安的《你为什么背着我爱别人》。
“妈的,什么破歌!跟哭丧一样!”我听着这个对我来说像是嘲讽的歌曲自言自语大骂着关掉了收音。因为打老外那次我从上面看下去他的车就是奥迪……
第五章 生活 (七)军训
几天我每次打她的电话要么关机要么不接让我失落不已。
我因为她半夜老是起床到外面感叹所以我又一次发烧了。当我吃着赵亮从饭堂给我打来的病号饭时大队长也跟了进来
“教导员同志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大队长看着病怏怏的我关心说道。
“还好,再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无力地回应着。
“那可不行啊,明天军训大队就要到了。你知道每年的这个时节都是我们新训队和地方共建单位的军训时节也是我们最忙的时候啊。”大队长终于坦露了此次来看我的真实目的。
被他那么一提醒我猛然想起五月份是地方单位到我们部队来军训的时候,确实是我们一年中最忙的一个月。也是平时他们这些单位逢年过节给我们那么多的慰问在经济上也是大力支持我们,无功不受禄当然我们也要回报下他们。
“明天都是些什么单位?”我因为几天生病没怎么接触这方面的事务。
“就是那些公安局,城管局,移动联通电信的大型单位还有我们今年的反恐特训队也要来强化训练下。”大队长像是报关一样给我念叨,忽然他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给我了很大信心。“哦,对了,今年还有浦东机场的也要来,你爱人好像就是那单位的吧。”
“哦?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下明天的欢迎辞。”虽然她是在那单位但那里人那么多谁又知道会不会来呢。
翌日
今天一大早清晨我们抽调别的中队战士到我们教导队打扫卫生,布置环境以来欢迎这些社会栋梁们。王蒙等我今年带的新兵也在其中,他们见到我就像孩子见到妈一样一下跑过来激动抱着我久久不肯放怀让我着实感动了一小下,要不怎么说: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在谈话中他们最挂心的也让我最难以回答的就是我的私人问题。我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所以我也只能假装很高兴地说我和林轩是如何如何的好,其中的苦楚也只有自己一人慢慢品尝了。
因为教导队人少所以都是抽调的其他中队优秀士兵来负责带这次军训,而一般这类勤务都是由第二年以上的老兵来带所以王蒙他们即使对我有千百般不舍也只能打道回府。
下午还是隐隐有点小低烧,我拒绝了大队长的再三要求我休息让卫生员打了一针还是坚持站在门外欢迎这些社会上的栋梁们。好歹人家也是第一天到都有他们单位的高层领导带来我这个二当家不出去岂不是很说不过去么。
十分钟后远远看见一辆辆豪华大巴驶进了我们的视线,最牛的就数公安了,都是统一的黑色依维柯上面印着硕大的“特警”警灯闪烁前面还有一辆猎豹拉着警笛开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教导队被人武装袭击了,让我们一排指战员看了唏嘘不已。后面跟着的是城管局的车相对来说比较的简单和朴素让我们看了稍微安心点。再后面就是一条冗长的大巴车队……
随着支队一号车的领路,车队慢慢驶进大门,站在营门口两个面对面穿着礼服的哨兵在听见大队长略带河南口音铿锵有力的“敬礼!”后同时齐刷刷的“哗”一声行着举枪礼让这些地方的栋梁们不约而同把头探出窗外发出一片赞叹声。也应该赞叹下了,这两位兄弟为了这个简单的动作不知道排练了多少次,手皮都磨破了。我和大队长分别带领两路人战士大道两旁看见车进营区也热烈鼓起掌来好让那些栋梁们有点宾至如归的感觉。
车队进来停放完毕后这些穿着五颜六色制服的俊男靓女们开始好奇地四处张望,也是,一般地方人对于部队总感觉是很神秘。战士们也开始热情领着各单位的栋梁们前往自己的住宿区。顿时间一度冷寂的教导队因为新鲜血液的补充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连榕树上的麻雀也开始叽叽喳喳欢唱起来。
支队长下车就招我们这两个教导队的当家下达命令来了
支队长两手后背给我们说着:“你们两一定要确保这次勤务圆满完成,我们支队可是对你们充分信任啊!”
老大都说成这样了我们还敢说“我尽力,我尽量”之类的蠢话吗?对于地方人员的军训并不像军人要求动作纪律什么的必须严格到位和落实,他们最多只是在不影响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带的像那么回事就成。
“是!”在听到老大的命令后我和大队长同时立正答道。
接着就是和各部门的领导见面介绍寒暄下。这个在此不浪费读者的时间简单带过。总之安全是他们对于我们的唯一要求。
既然他们这些栋梁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