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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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情圣-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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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命……饶命,大爷……下次真不敢了。”几个混混趴在地上哀求道。
    “差不多就行了,走吧……”陈子慎对着众人说着。
    他本来也不是个记仇的人,何况把人打死了还要偿命,他现在虽然越来越像个社会上的人,但由于本性不坏,再加上心中还有几分读书人的情结,所以不可能残忍到哪里去。
    “诶,还要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打你。”大龙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不用了,我知道。之前我一直是个好好学生,根本不可能惹上谁,肯定是他了,不用问也知道。”陈子慎从容的说道。
    “哦,那知道就好,可别被别人阴整了,以后可得防着点。”大龙好心的提醒道。
    “呵呵……哪那么容易被整,我又不是混黑社会的天天去害人。我不害人,别人凭什么天天阴整我,差不多就是那个死不悔改的,早知道那晚就把他打成残废了。”陈子慎愤愤道。
    “那人是谁呢?”麻将友好奇的问道。
    陈子慎点上一根烟,同时扔给其他人一人一只,摇摇手说道:“和你们又没什么关系,说了又没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继续打一会牌吧,今天谁赢了照样谁请客。”
    “呵呵……那是当然,真没想到慎哥是深藏不露啊,以前我还把你当成一个书……”一个麻将友笑嘻嘻道。
    “诶,慎哥,刚才你怎么把那根钢管给挡住的,我来看看,你着手臂居然没事,后来我还不相信了,捡起那钢管才发现是货真价实的钢铁做的。”一个长的有些猥琐的麻将友说着就上前来摸着陈子慎的手臂。
    陈子慎拉起衣袖,仔细一看,才发现只有皮肤擦伤的紫红色痕迹,其他什么毛病也没有。
    他想着:那老乞丐传的神功确实有效果,不过着打架斗殴还是少干点,血肉之躯怎么总能和硬邦邦的东西对抗,何况总是擦伤皮肤,那最后不被搞成体无完肤了。要淡定,淡定,可别自信心无限膨胀,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似的,那个老乞丐就提醒过,不能太张狂了,不然功夫再高也会被菜刀砍死的。
    “牛,牛逼……”麻将友外加一旁的看客心悦诚服的佩服道。
    “拜大哥,必须得拜大哥,以后都要叫慎哥了,咱们就一直跟着慎哥混了。诶,我说慎哥,着书也没必要读了,就你这身本事,带着我们这帮兄弟,到县城去混上几年,自然就能打出一番天下了,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还用这样天天打麻将吗?哈哈……”几个家伙一齐起哄道。
    陈子慎毕竟是受过教育的人,人生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都和他们有天壤之别,什么混社会、打天下,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用拳头还能解决什么事情吗?你再狠,别人阴着就可以一枪崩了你。
    再说陈子慎现在也对混社会没什么兴趣,更加对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没什么想法,现在温饱的生活其实已经不错了,在这个社会不说做安善良民,至少也不能做危害社会的事吧。
    陈子慎笑道:“别,别,别,哥还要读书考大学了,可别把我带坏了,你们自己玩去吧。”
    几个家伙开玩笑道:“慎哥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不138;看書;网!哈哈……”
    “要是看不起,我还发病的天天同你们打牌。只是‘混’的方式有很多,可以好好混,也可以乱糟糟的混,我现在只想着混读书,你们可别拉我下水。”
    打完牌,陈子慎由于现在技术越来越好,再加上气势越来越盛,今天他居然没输钱,但也没赢,最后大伙有说有笑的去餐馆吃饭喝酒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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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十里八乡聚赌
    015十里八乡聚赌
    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翠翠居然还没回来。
    陈子慎想着:着结婚和伴娘的关系有这么大吗?翠翠着丫头,总呆在那里,人家新婚燕尔的怎么方便办事啊。不过那新娘都有生孕了,可能相互间也没多少需求了,也难怪翠翠居然在那呆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冬天本来就黑的早,六点多钟天空已经昏蒙蒙的了,幸好当时天气还不错,没有刮风,也没下雨,下雪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年由于环境污染、二氧化碳增多,温室效应,气温升高,雪已经很难在南方见着了。
    陈子慎出门远眺,见道路还能朦朦胧胧的看的清,他虽然于回家的**不大,但还是对着一堆哥们说道:“我回家了啊!玩的也差不多了。”
    “这么晚了,回去干什么。还担心没地方睡啊,晚上要是困了到我家去睡,环境还行,保证你能够睡个好觉,要是不想睡,我们哥几个玩个通宵也行。”大龙马上拉住陈子慎道。
    “是啊,街上这些天晚上都在赌博,马上就要开始了。临近几个村子的群众都跑过来玩,非常的热闹,刚好可以痛痛快快的玩玩。赌博过后,再吃宵夜,然后再可以接着打牌,这样子不是很爽快吗?”一个哥们说道。
    “我好像对赌没什么兴趣。”陈子慎不太肯定的说道。
    “哎,万事隔山不隔理,有必要这么在意吗?赌博和打牌有什么区别,总不都是赌钱,你打牌要是打的很大,那和赌博有什么区别,就是两者叫法不同而已,本质都是一样的。”一个哥们说的貌似很有道理。
    陈子慎看了看那哥们,觉得还有些道理,他说道:“我打牌只是为了混时间,找点乐子,但是赌博好像起不到这点作用吧。”
    “我说慎哥啊,谁要一定你赌博了,就是拉着你在这里凑热闹,等会你不想赌可以不赌嘛,喊几个哥们一起打牌就行,说不准晚一点你的翠翠妹子回来了,你们晚上还可以发生点什么,那不是很爽,哪个男人不再晚上玩几个通宵,何况现在都是过年的日子了总该疯狂疯狂吧。”说话的是吞云吐雾的大龙。
    “是,是,是,大龙这句话总算对头了,就是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几个哥们一起附和道。
    陈子慎听着觉得非常有道理,确实也没人逼他赌博。晚上和几个哥们围炉夜话其实也蛮惬意的,如果在街上买点小吃、再打几瓶好酒,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被窝中确实很爽快。总比呆在家里玩寂寞强得多,一闭眼就浪费了一晚上的光阴,这样子的青春也过得没什么意思。
    “好,就和你们一起玩吧,晚上记得喝点小酒,困了就一起睡。”陈子慎爽快的说道。
    “一起搞基啊……睡个卵子,大冬天的这么多人挤着很容易冻死人的。”一个哥们很扫兴的说着。
    “哥就专爆你菊花,你怕个卵子,看能不能把你冻死,人多火气大。”陈子慎开玩笑道。
    …………
    晚上七点左右的时候,陆续有身着厚厚棉衣棉袄头戴各式帽子的群众从四面八方涌到了街上,然后进了一间宽阔的房子。
    有一部分群众是从街道的两头走来的,他们或走,或骑着摩托车,至于开小车的就没有了。因为这是小赌场,最大输赢也就十来万,就算把在场所有群众的钱全部赢光,也就刚好买两三张十来万的小汽车。有小汽车的富人,要玩也到镇上或是县城去赌了。
    还有一部分群众是开着船过来的,当时街道沿河一带的空档处全部系上了密密麻麻的的船只,俨然一副威尼斯水城的景象。
    赌场肯定不是什么正式的,也就是在附近村子有点胆色和名气的人物,在自己或他人家中,找个面积大点的堂屋,摆上三五张方形的桌子,提前的招呼十里八乡的群众,民众都喜欢到处闲聊,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大家都知道了,再加上赌博是每年春节都例行的事,只要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没人通知民众也会不自觉的去街上看看,所有只要有人敢开赌场,就不愁没人来。
    赌场肯定不是每个人都敢开的。
    首先十里八乡的小混混就很难缠,赌场上故意或有意闹事的,玩假骰子(因为想赚更多的钱,假骰子也可能是开赌场的家伙故意安排的)的事屡见不鲜,如果就连着都摆不平,那就别想赚着轻轻松松的钱了。
    其次是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开赌场本来就是犯法的,每年都会有警察像旋风一般刮上一两阵,有时候是镇上的公安局,有时候是县里的,偶尔市里头也来警察抓捕,哪个赌场被逮着就该谁倒霉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腿脚利索,心思机灵的赌民趁着夜黑风高,外加熟悉地形,可以侥幸的跑掉,但开赌场的家伙一查便知,八成是跑不掉的。
    只要警察动真格,那开赌场的家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掏腰包不说还要在监狱里呆上好些天。大过年的谁都不愿意惹上公安局,但金钱力量无比强大,明知可能被抓也要赌一赌。
    “走,走……过去,差不多要搞起来了,我们先去可以找一个好位置。”大龙拉着纵然吆喝道。
    陈子慎笑道:“哈哈……你不是说不拉我赌博吗?”
    大龙也笑哈哈道:“哎!说是这么说,难得今天晚上呆在街上,不玩一会儿怎么行呢?反正又不是要你去死,再说赌也不一定输,还有可能赢了,赢个几千上万的也说不定,要真赢了那着年过的且不是爽歪歪。”
    “日!这是软刀子啊!简直就是先斩后奏,现在哥是被软禁了,你们都去赌,哥不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哈哈……”陈子慎随和的笑道。
    其实他心底也不是强硬的拒绝赌博,他虽然于金钱看的很轻,但也决不至于视钞票如粪土,输一百两百的他到没放在心上,但着赌博几千块下去就如石头扔在海里似的一下子就没影了。
    他深知自己是个学生,最好还是不要玩这么大的,差不多就行了。至于在赌场上赢钱,他虽然有点想法,但绝不会期盼什么,他父亲是过来人,赌了二三十年了,除了欠一屁股债,就没见其他的好处了。
    他想着:盛情难却,再说我也想过过瘾,看看赌博到底是什么滋味,怎么就能吸进去那么多朴实的老百姓。如果一定要赌,那也没什么,赌博和打牌确实也没有本质的区别,只要不陷进去就行了。等会不管输赢,纯当娱乐,绝对不能想着把本钱赶回来,或者赢的更多……
    “好啊,走吧,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陪着哥几个一块儿玩一会,没什么的,权当娱乐热闹一回。”陈子慎用豪爽的语气大声说着。
    “走,走……”一群哥们蜂拥的向赌场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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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农村赌场的盛况
    016农村赌场的盛况
    本来应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无奈赌博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就如苍蝇见着腐肉似的,一转眼的功夫腐肉就已经被成千上万只黑压压的苍蝇给包围了,四张摆成一条的方形桌子已经被成百上千的男男女女给围得水泄不通了,此时真的是连一只苍蝇都挤不进去了,如果那只苍蝇一定要挤,那肯定会被挤成肉泥。陈子慎和几个哥们只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边看着,但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操!慎哥,要你早点来,你却偏偏本来,还磨磨唧唧的,现在终归还不是来了,早知道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
    “我……哈哈……我不是来了吗?还要怎么样……”陈子慎笑了笑道。
    “没事,没事……来,来,板凳乃登云梯,站在上面就行了。”大龙搬来一条长木凳说道。
    陈子慎站在板凳上往人群前头一看,桌子最前头坐着两个人,最大的庄家名曰“老爷”,陈父经常充当这个职位。
    不过今天陈父不仅没当老爷,并且还没在赌场,陈子慎心中一通欢欣,并不是为他爸爸没赌博而高兴,只是他在如果赌场碰到他爸,轻一点会一阵难堪,重一点可能要挨骂,然后再被驱赶回家。
    “呵呵,他不在就好,肯定是跑到镇里头去赌了,这里每个赌民手里头就拿着几百上千块钱,输赢太小,我爸肯定觉得没什么意思。”陈子慎开心的嘀咕着。
    只见老爷手里拿着一个瓷碟子,上面扣着一个瓷质小酒杯,两枚白色的骰子就放在这里头,老爷表情凝重手拿赌具上下的有节奏的摇晃着,摇了四五下后再将碟子稳稳当当的放在桌子上,他慎重、沉着的说道:“押!……”
    “押!……押!……押!……”几百个群众粗着脖子喊着,只见他们一手拿着钱,悬在空中,犹豫不决的,不知道压那边是好。其中也是有不少妇女,农村有些妇女也天天闲着没事干,有三五个姐妹一起来赌的,也有陪着丈夫一起来赌的。
    农村的赌场玩的多半是单双,两个骰子,显露在上面的数字加起来之和是单数就是押单的赢,是双数就是押双的赢。
    桌子被划出了一条分界,一边是押单的,一边是押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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