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绯脑袋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心里一阵冰凉:她居然这么倒霉的要被人****了!以她的力气根本撼不动身上这个可恶的恶魔男人,
既然没办法改变事实,不如……给他点教训。
于是,她狠狠地一口咬在舒宴左的嘴唇上,俩人几乎是毫无章法地对咬着,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舒宴左心想这个女人绝对是属狗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拳脚相加,更不说紧咬着他不放了,他都感觉到了嘴唇火辣辣的疼,想必那女人也强不到哪去。
他近乎粗暴的扯掉了那女人身上的障碍物,一只手揉捏着女人小巧的胸部,一只手探向下面。
霍尔绯现在是又羞又恼,她完全阻止不了那个恶魔男人的手,于是手指也泄愤似的在男人背上狠狠地抓挠,抓出一条条血红的痕印。
舒宴左怒了,他还不信今天收拾不了这个女人!居然敢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不想活了!
于是,满腔怒火地从她身上撤离,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霍尔绯没料到这个恶魔居然放过她了,可是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那个男人拎起来扔到了旁边的大床上。
她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眼里蹦出杀人似的目光,狠狠地瞪着舒宴左,那种如小兽般的防备样子看在舒宴左眼里,只觉得很好笑。
他一步步地走进,邪笑地勾起嘴角,鲜血染满了他的下嘴唇,看起来更有一种嗜血的味道。
霍尔绯紧紧地盯着他,在他走近得一刹那,一声大吼跳了上去,挂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脖颈,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很快她便感觉到了嘴里的血腥,可是依然不松口。
舒宴左只觉得脖颈处传来锥心的疼痛,该死的!他一甩手,狠狠地挥了霍尔绯一拳。
顿时,霍尔绯便如同落叶般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响,左脸也因为舒宴左那完全用力的一拳肿得老高,可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如小兽般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不哭也不闹。
舒宴左的兴致突然一下子全没了,他感觉到脖颈处的肉都快咬掉了,看来这个女人不是属狗的,而是属狼的,牙齿比狼牙还锋利!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立即有女佣躬身进来。刚才里面打斗的场景她们都听到了,只是在外面为这个胆大的女人祈祷,可别被二少丢出去喂狼了。
正文 第十一章 恶魔也有朋友
“把她带出去。”
“是,二少,是要丢出去喂狼吗?”那女佣胆大地问道。
“谁告诉你要丢出去喂狼的,还是你活够了!”舒宴左挑着眉毛,怒气愈盛。
那女佣吓得跪了下来,脑袋垂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被丢出去喂狼。
“将她单独关在一个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去看她,一日三餐正常送饭。”舒宴左的声音清冷生威。
霍尔绯也以为自己快死了,没想到来一次香港就要去天堂了,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可是在听到那个恶魔男人说不是丢她出去喂狼时,她还是愣住了。不过转瞬一想,可能那个恶魔男人想要用其他方法折磨她也说不定。心里悲凉得宁愿死了算了!
马上有两个女佣将倒在地上的霍尔绯给架了出去,另外有两个女佣进来伺候舒宴左洗浴,看着他右眼的熊猫眼、脖颈处和嘴角的血肉交加还有背后的抓痕,简直是触目惊心!都在心里为那个女孩捏把汗:胆子也太大了点,这是二少第一次被女人伤成这样,估计那个女孩活不长了,现在不拖出去喂狼,只怕是二少想要更厉害的折磨她。
前景堪忧啊!
舒宴左忍着背上和脖颈处的疼痛沐浴完,便吩咐佣人将他的专属医生兼唯一的好友段子琅叫进来。
段子琅和舒宴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对他可谓是了解透彻,他曾一度感慨自己绝对是上了贼船,怎么当初就想到去学医了,然后就被宴这家伙威逼利诱地来当他的专属医生,哎!真是失策啊!
当段子琅看到舒宴左被打成熊猫眼还有满是抓伤、咬伤的身体时,不由得啧啧其声,“真难得,太难得了,居然还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样,千古一遇啊!你确定你真的是宴?不是假冒的?”
舒宴左冷冷地斜挑起凤眼,“你废话真多!”
“哎呀!宴,人家也是关心你啊!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惨啊!”段子琅继续在那加油添醋。
舒宴左对段子琅的性格那是深刻了解,俩人从小一块光着屁股长大,到现在都二十五年了,很多时候都是非常有默契的,那是真正的朋友,只有在这个朋友面前,他才会真正的放松,不用去担心什么。
“我这儿都疼死了,赶紧给我上药。”舒宴左指着脖颈处触目惊心的咬伤。
段子琅边咂巴着嘴边从随身药箱里拿出药水,帮舒宴左清理上口,笑眯眯地说道:“看来那个女孩长了一副狼牙,倒是挺对我胃口的。”
舒宴左怒瞪了他一眼,“别对她动心思,她只可能属于我。”
段子琅笑得很猥琐,“宴,你果然喜欢被人虐待,下口这么狠,你还这么维护,不像你以往的风格啊!应该是……让人将她丢去喂狼啊!”
“你很啰嗦!”
“你才发现啊!我每天都很啰嗦,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段子琅笑得很痞,手却没闲着,很专业地在舒宴左的脖颈处敷上药。
正文 第十二章 长着狼牙的小猫(一)
舒宴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咬着牙没发出一声,从小他就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孩子,父亲知道大哥无心家业,从小便对他严格训练,各种各样的苦他都吃过,小时候他很恨大哥,为什么要将这一切推到他的身上,为什么就没人问问他的意见。
大哥宁死都不肯继承家业,甚至不惜和父亲断绝关系,坚持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小妹被小姨带到英国,过着公主一般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只有他,活该要承受着这一切,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他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三岁那年就被迫接受一切严格的训练,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恨谁,又或者说这么些年来,他都已经淡忘了。
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就病逝了,所以自小他就极度缺乏父母的疼爱,是家里最不受待见到的那个。大概也是因为他是三兄妹中长得最像母亲的,于是父亲更是不愿意见到他,更是变着法子训练他,经常让他承受着在那个年纪根本负荷不了的训练。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幼小的心灵中,对父亲一直是带有恨意的。直到18岁那年父亲被害去世,他接管了舒家旗下企业和炎鹰帮,才知道了父亲的苦心,要当上黑白两道的霸主,不够狠,不够强大是绝对不行的。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嗜血的个性变得更加厉害!比他父亲要狠厉数倍!
这么些年,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接受训练的也只有琅,琅是父亲捡回来的孤儿,从小陪着他一块,是他不可多得的好伙伴,好朋友,好兄弟。
“宴,其实有时候也可以喊疼的。”段子琅笑得很无邪,嘴角晕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你以为我是你吗?整天聒聒噪噪的!”舒宴左坐在藤椅上,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就知道你最了解我的,哎!士为知己者死啊!”段子琅叹了口气,转到他背后,帮他清理背后的抓伤,嘴里不停地碎碎念,“哎呀!这只小猫的爪子还真是锋利,有着狼牙,还有着猫爪,看来很不好拿下哦,也不知道某人攻下本垒没……”
舒宴左一把挥落茶几上的杯子,眼神喷火,“你还没完了!”
段子琅依旧笑嘻嘻的,丝毫没被他的怒气给吓到,只是很快地收拾好药箱,准备闪人,毕竟他现在可不想打架,而且以他这么文弱的身子怎么打得过宴呢!所以,还是跑路得好,嗯!顺便去瞧瞧那只有着狼牙的小猫。
霍尔绯自从被带进这间卧室后关起来后,就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地上抱着腿呜呜地哭了起来。
虽然她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女儿,可是爸爸妈妈都很疼她,对她百依百顺,呵护备至,何尝受过这样的对待,简直比古代的奴隶还不如。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偏偏手机还不见了,真是该死的臭男人,诅咒你!诅咒你!
“呜呜呜呜……”她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只觉得没有人再比她更倒霉了,怎么就能这么栽了,早知道就不该贪图这免费的旅游了,打死她以后也不要去接那天上掉下来的免费馅饼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砸出了一个大坑,让她掉了进来。
正文 第十三章 长着狼牙的小猫(二)
摸着肿起来的左脸颊,嘴唇也被那个恶魔男人咬破了,鲜血凝固在嘴角,泪水就那样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分外可怜兮兮的模样。
屁股也很疼,那个恶魔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摔成两瓣了。
突然,门锁有响动,她警惕地缩在角落里,不会是那个恶魔男派人来杀她吧。
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男人探头进来,长着一张清雅迷人的俊脸,藏在金丝边眼镜下的黑眸笑眯眯地瞅着她,嘴角弯起,很像在打量某只动物似的。
这种感觉让霍尔绯非常恼火!
不由得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一只愤怒的小猫。
段子琅嘴角咧得更开了,眼神里也闪动着异样的光彩,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小猫,别那样看着我,我是医生,来帮你看看伤势。”段子琅觉得自己有点像骗小孩。
霍尔绯看他的眼神很怪,那个恶魔男人会那么好心地派人来看她的伤势。
段子琅见她似乎不相信,便打开自己的药箱,展示给她看,并拿出药酒、棉签和擦药,向她走了过去。
霍尔绯见他说的不像是假话,而且他也没必要骗自己,便乖乖地任由他在自己的脸上抹碘酒消毒,疼得她直抽气,却咬着牙不吭声。
“小猫,看不出你挺坚强的哦!跟宴在某些方面有些类似,怪不得他会对你手下留情,不过我还是劝你别去挑战宴的极限,否则……”段子琅凑近她的耳边低声,“下场会很惨。”
霍尔绯不悦地说道:“我不是小猫,我有名有姓!我叫霍尔绯。还有,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你难道不是跟他们一样都希望我被丢去喂狼吗?”
她满脸疑惑地望着段子琅。
“因为你很有趣啊!所以不希望你被丢去喂狗!那种滋味可不好受,像小猫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还是不要的好。额,霍尔绯是吧,我记住了。”段子琅笑得很魅惑,让人分不清他笑容的真假。
“谢谢你。”霍尔绯很真诚地说道,虽然这个男人说话有点不正经,可她感觉得到他是真的为她好,而不是像那些人一样,看她的笑话。
“可别谢我,我又帮不上你什么忙,只是提醒你一下,宴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你得适当服软,既来之则安之,要学会变通,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发生也说不定。”段子琅说得很委婉微妙。
霍尔绯听得很奇怪,微蹙起眉心,不解地看着他。撅着有点红肿的嘴,口气依然很坚硬,“我干嘛要服软,我绝对不会对那个恶魔男人服软。”
“有时候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你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了,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很好受吗?小猫,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我先走了,这些药就留给你,要保护好自己哦。”段子琅留下一些药,提着他的药箱走了。
霍尔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抱着腿,怔怔地发着呆。
难道恶魔的身边还有好人吗?还是只是故意来试探她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正文 第十四章 黑帮的恩怨
晚上,舒宅的主屋内,丁慎觉得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看得出二少眼里一直晕漾着怒气,昨晚上那个女人的事他已经听说了,原本以为二少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将那个女孩扔去喂狼的,可没想到只是关了起来。甚至连二少的专属医生段子琅还去看了她的伤势,而且二少似乎并没有追究此事,费解!
“我有让你们去绑架女人吗!”舒宴左隐忍着将要爆发的怒气。
“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二少责罚。”丁慎马上揽下责任。
“你的为人我很清楚。但是,你手下的人,还得好好教导!这次的事就当一次教训,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你应该明白。”舒宴左可谓恩威并施。
“是,二少教训得是,属下回去后一定严格教导。”
“行了,你下去吧。”舒宴左挥了挥手。
丁慎躬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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