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么霸道地赶走了我的女人,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大手托住她的头,他开始回应她的吻,狠狠地,粗鲁地,在她口中辗转咬啮,一直到她嘴唇红肿,几近窒息,才终于放开了她。
“梦熙很温柔,很体贴。”伸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唇,他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戏谑和冰冷的嘲讽,“所以宝贝,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一定要好好表现。如果你比梦熙差太多,那么很抱歉,我还是会叫她回来。”
苏卿荷肝肠寸断地望着他。
梦熙很温柔,很体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经常在一起吗?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谁来告诉她,应该怎么才能高兴起来?
可是,他竟然这样羞辱她。他说梦熙是他的女人,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夸奖她的床技,这让她的心,一颗仍然深深爱着他的心,一瞬间痛到无法呼吸。
她终于再一次明白了他当年的疼痛。当年,当她无情地告诉他,她是纪野的女人,对他没有爱只有报复,他的心,究竟有多痛,她终于痛彻心扉地体会。
所以,现在他不管怎样对她,都是她咎由自取,丝毫怨不得别人。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谁来告诉她,应该怎么办?他是故意将她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再这样下去,她对不起阿南,而他,也背叛了梦熙。
他怎么可以,那么轻而易举、毫无愧疚地就背叛了梦熙?他真的还是当年那个痴情温柔的男人吗?明明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依然固执地等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还有,现在到底几点了?宴会早就结束了吧?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她真的不敢想象。
“你先把我解开好不好?这样真的很不方便。”吸气,她让自己微笑,“你会这样把梦熙绑起来吗?这样很不公平。”
“公平?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公平?”他俯身望着她的眼睛,“我当然不会把梦熙绑起来,因为她一直很听话。但是对你,那就另当别论,因为逃跑一向是你的强项。”
她满脸黑线地垂下双肩。他果然很了解她,她真的正在酝酿逃跑。无论如何,她必须逃跑。
“我现在怎么逃跑?”她苦笑,让自己语气卑微,“你就算打开门,我也不敢出去。所以拜托你就相信我一次,把手解开好不好?我真的只想好好服侍你。”
服侍?
这个词,出自她的口中,如此别扭,却让他的心,莫名地解恨。
“很好,那就成全你的孝心。”他邪肆冷笑,狭长的眸子闪过冰冷的嘲讽,“机会只有一次,你就好好把握吧,如果再敢耍什么花样,我发誓,坚决不会放过你。”
孝心?!
她满脸黑线。无端地,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一颗心愈发凄迷。他果然是她的叔叔吗?他们这样,再这样纠缠下去,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这样想着,愈发坚定了逃跑的决心。让底苏自不。
她不管,只要能逃出这扇门,她立刻就回美国,马不停蹄地飞回美国。演出、媒体、歌迷,统统不管了,哪怕从此退出娱乐圈,从此销声匿迹,她也必须远远地逃离这一切,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
“放心好了。”她让自己继续微笑,谦卑地微笑,“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一错再错,你就是再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了。”
“你以为你的话我会相信?”他冷笑着摸摸她红肿的脸颊,“我只相信你的虚荣心。外面都是记者,大厅外还有彻夜等候的歌迷,宝贝,你最好先想想清楚,有没有胆量从这里裸奔出去。”
他冷笑着解开了她的手,然后不容她反应过来,已经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身下,她被扑倒在地上,后脑勺着地,咚一声,痛得她眼冒金星,肢体接触到冰凉的地板,她的心里更是一片冰凉。
他这样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在了地板上,大手粗鲁地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你,想干什么?”她震惊异常地望着他瞬间放大的俊脸,“好痛……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他冷笑着吻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邪肆低语,“我忽然想起来,那是梦熙的床,你没资格玷污。你只配在这里,宝贝,这跟你现在不光彩的身份很般配。”
不光彩的身份?
苏卿荷呆住。
是啊,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如果梦熙是他的未婚妻,而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为人不齿的小三吗?
似乎一直以来,她在他身边的身份都如此尴尬,唐雪音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难道在他眼中,她一直都如此不堪吗?难道他从来不曾真正地承认过她?
心好痛,真的好痛,痛得连呼吸都不能。
“我知道。”即便被羞辱得无地自容,她依然竭力隐忍着,让自己继续微笑,“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斤两,从不敢对你有任何奢望。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生活,明天我就回去,再也不会打扰你们。所以,就再大度一次,放过我好不好?”
“回去?”他的脸倏然变色,大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脸色铁青地望着她,“回去哪里?放过你?想得倒很美!你会一直待在这里,一直。我会让你彻底明白,什么叫做大度。”
二百零九、绑架
百零九、绑架
一直待在这里?!
苏卿荷的大脑轰轰作响,他到底想干什么?把她禁锢在这里?
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璼殩璨伤”她惊恐地望着他脸上突然阴郁的表情,一颗心无端地疼了又疼。
他反应如此强烈,意思是不想她走吗?还是说,在他还没有解气之前,她必须一直陪在身边任他欺负?
其实,不管哪一种,她的心里都激动万分,如果可以依着自己的性子,如果她还有像以前一样弱智的机会,她一定会毫不顾忌地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多想一直待在这里,一直。
如果可以,她多想一直待在他身边,如果可以。
“现在道歉已经晚了。”他冷冷地从她身上起来,将她拖到床边,捡起她被扔在地上的礼服,刺啦撕成了布条,然后将她的双手紧紧地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乖乖地待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不准去。”伸手摸摸她的脸颊,他的笑容阴暗冰冷,“我担心梦熙,也实在对你提不起兴趣。所以宝贝,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带梦熙回光年之外。”
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又悠悠地补充一句,“那里,情侣峰下,天鹅湖边,说不出的甜蜜浪漫。”
悠悠说完,冷冷地直起身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梦熙就这样走了,他是真的不放心。就算再生气,再不理智,他也不舍得伤害无辜的梦熙。所以,没时间跟她斗嘴,他必须过去看看。
可是,拉开门,竟然看到梦熙正静静地站在门口。他愣了一下,飞快地关上了房门。
“梦熙,你来了。”他开口,让自己微笑。
“嗯。”夏梦煕笑容温婉,“我刚刚来过,以为你睡了。但是又担心你有别的事情,所以回来看看。”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事。”慕君彦轻描淡写地说,微笑着揽过她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梦煕沉默地望着他脸上轻描淡写的笑容。
他分明说过,有礼物要送她,她那么激动,那么激动。都已经睡了又爬起来,那么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他竟然门扉紧闭!现在,好不容易等开了门,好不容易见他一面,他竟然二话不说、一秒钟不停,就要送她回去?
可是,却不敢问,一句也不敢问,就这样被他拥住走进了电梯。
其实,她刚刚已经走了,可是在楼下看到很多的歌迷,知道竟然就住在这里,所以,她不放心,重新折了回来。
她想要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是却没办法有哪怕半点自信。他的心里,一直都装着那只小鱼,她夏梦煕,一直都是小鱼的影子。这一切的一切,她是如此明白。
“下午检查怎么样?”他问,语气平静地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还好。”她的声音低低的,心里莫名地发虚。
其实,她早就好了,早就不必再去做复健。可是,她还是坚持每周都去。她不想那么快好起来,一点也不好。她担心只要完全康复,他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就好。”他没有追问。。
她的身体状况,他比谁都明白。因为他每周都会打电话询问,他一直那么密切地关注着她的身体。
他懂她的心思,却从不拆穿。因为一直对她不起。让她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心里既愧疚又心疼。
所以,梦熙真的是他的难题,如果她不说放手,如果她坚持要嫁给他,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现在,该死的小女人回来了,他的心,愈发混乱凄迷,也愈发看清自己与梦熙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
他真的没办法娶梦熙为妻,因为根本配不上。他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黑暗得看不见一丁点光亮,他不可以玷污了那么纯洁善良的梦熙。她应该由更好的男孩去呵护,她应该获得真正的幸福。
“彦哥哥,你饿了吗?”见他不语,夏梦煕愈发心虚,连忙有话没话地打破了沉寂。
而且,她不想现在就回去,她多不放心他重新回到这里。因为,在这里,她在这里!
“你还没吃晚饭?”慕君彦低头,不满地望着她,声音也于瞬间变得严肃,“都几点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吃饭?”
“我刚刚吃了一点。但是现在又饿了。”夏梦煕愈发心虚。
他一直对她管得很严,严格地监督她的一日三餐。可是,他自己,却从来不按时吃饭。而且,不允许她过问半句。
“呵……”他哭笑不得地望着她瞬间羞红的小脸,“你现在越来越能吃了,但是女孩子就应该这样,吃得胖乎乎的才更可爱。”
他曾经那么热切地希望某只小鱼能够吃胖一点,可是,她一直那么能吃,居然一直那么瘦,那么虚弱。
“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吃了,可是怎么办,不管怎么吃都不长肉。”见他脸上终于重新露出笑容,夏梦煕的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傻丫头,不长肉说明你心事重。”慕君彦伸手怜惜地摸摸她的头顶,“不要每天想太多,单纯一点才更容易开心。”
脑海里无端地浮现小女人清秀的小脸。她好像比以前更加瘦了,小腰细得几乎一把就能握住,气色也不是很好,陆迦南那臭小子,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大厅外依然围着疯狂的歌迷,都这么晚了,依然朝着里面翘首企盼。
菲薄的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他拥着梦熙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经过他们身边。
?天使?
傻孩子,真的有够幼稚。
如果知道此刻他们心中的完美女神此刻身在何处,什么形象?他们会不会心疼得发了疯?会不会直接扑过来跟他拼命?
苏卿荷震惊异常地望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望着门在他身后无情地关闭,一直愣了很久,她才终于明白过来,他,竟然真的把她绑架了!
就在梦皇朝里,被堂堂皇朝帝国总裁大人亲自绑架了!
他竟然就这样将她丝不地绑在了床边,然后走了?!丢下她去找夏梦煕!带她去光年之外?情侣峰,天鹅湖……
那里,曾经是他们的家,是苏卿荷心中多么美好的世外桃源,是她可怜而有限的记忆里,他和她唯一的一段流光溢彩、幸福甜蜜的时光。
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她的心都会情不自禁地飞回到那里,情侣峰下的缱绻缠绵,百合花下的极致浪漫,他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拥她入怀。
“天地为鉴,情侣峰为证,让青山碧水,满天花雨一起见证我们的幸福。”
他曾经在耳边温柔低语。那时候,他那么温柔,爱情使原本冷酷不善言辞的他变成了多情的诗人。
现在,却只剩下无情的嘲讽和刻骨的恨意。
“不脏!一点也不脏。宝贝的香气,胜过世上最美的花香。”他曾经微笑着将她的脚趾含在口中,声音里满满的赞叹和甜蜜。
现在,竟然连床都不允许她碰一下,因为嫌弃,嫌弃她脏。
“宝贝,你要记得今天我给你说过的每句话,记得我说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他曾经望着她的眼睛,那么认真的,清晰的,向她表达心底最真实的爱恋。
“卡萨布兰卡的花语有很多种,可是它在我眼里永远就只有一种解释:不要放弃你深爱着的人。所以,我永远不会放弃你。相信我宝贝,相信我。”
他曾经,一遍一遍,在耳边轻轻诉说,低低呢喃。
可是现在,他把她绑在这里,带着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