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淡月慢慢理会了这八个字的真正含义,思恋,慢慢蚕食着她的矜持。
与外族男子通婚,不是不可能,只要阿爸同意。呵呵,她暗暗开心,偷偷笑出声来,进入梦幻般的世界!
每天,他只要回到那个租房,她就会像只欢快的小鸟,轻盈飞过去。聊聊天,喝喝他泡的砖茶。他也总会像当地人一样在茶里加一点盐巴,虽然没加奶,淡月喝得依然甜蜜开心。
“知道我们喝茶为何加盐的缘由吗?”她眼色柔柔的。
“不知道,是为了增氧吧?我只是胡猜哈!”他真不明白。
“你以后就知道了,呵呵呵。。。。。。”她嫣然一笑,似有几分羞涩。
“相亲相爱,犹如茶与盐巴”喝茶时她总会想起这句当地的谚语,不知不觉中嘴角那份笑意分明,幸福分明,她感觉自己都快是他的新娘了。
温泉处是他们邂逅的地方,也是他们经常约会的码头。
“准备挣到钱最先干嘛?”
她最爱这样不厌其烦地问他。 “挣到钱就留下。。。。。。” 以往他总会重复着挣到钱后的愿望,现在他有了新的说辞。 “留下干嘛?”不问清楚,根本停不下来。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盖薄被了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初吻
“萌生了一个强力的愿望,不再打算急着回家。”他的嘴角带着滑头的笑意。 “什么愿望让你改变了初衷”
“之前我老是想着早早挣了钱,回家娶媳妇,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好笨。。。。。。”他突然停下话头。
“怎么笨了?”她睁大眼,想看穿他。
“因为我在舍近求远。。。。。。”他一点不含蓄。
“你。。。。。。你太坏了。。。。。。” 她羞涩地一扭头。
心里瞬间荡起阵阵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荡开。荡得好远好远。仿佛自己已经进入了那个红烛满地的婚礼殿堂,心儿喜喜,脸儿红红,醉意朦胧……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牧师在为新人宣读婚誓,甜蜜写满她清丽的脸颊。
夜色渐浓,四周安静下来,寒气逼人,夜空却是迷人的。求摸的月亮清晰圆润,密密麻麻的星星如细碎的钻石,闪烁着冷艳的光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傻瓜一样迷醉地看着他。
他那热烈灼人的目光突然间向她射来,如电焊一般,熔化着她的持重,射得她浑身乱颤,脸蛋发烫,心里初起的涟漪四处惊散。
他的身子抖了抖,裂了下风干了的嘴唇。鼓鼓的喉结,上下一阵滚动,山雨欲来。。。。。
她有些惊恐,更多的是期待着。。。。。。
闷雷阵阵,瞬间,却云淡风清。他沉默了下来,遥望着远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娇羞发烫的脸上写满惆怅,挂着些许失落;痴迷的眼光,如被放生的鱼,赶紧溜走、躲开。
良久,他站了起来,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
她有些不太情愿,再去拉拉那只充满魔力的手。本想躲避,却又鬼使神差,失去思维控制的胳臂,轻轻迎了上去。
他是个十足的鲁夫,忘了玲香惜玉,一把将她柔嫩的小手,紧紧攥进了他有力的掌心。
那一刻,她躯体像风中摇曳的枝叶,再次不受自己思维的控制,拼命地发抖;他的身体也好像得了伤寒病,打摆子一样……
“我。。。。。。”
他艰难地、生生地背过身去。开始向前走,望着天空哂笑的星星,步履维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无尽的颓废和失落,身体任由他怎样拖着走。
“到你家了,我。。。。。。我先回了!有空再来看你。。。。。。”他说完,丢下身后像个木偶一样的她,自顾自的走了。
离去的背影带着磁场,刚刚丢开的那只粗糙大手,强劲有力,满是倚靠的力量。她不觉开始再次期待,再拉一次,一次也行,十次。。。。。。不放开最好……
那一夜,她没了一丁点睡意!
又是九月。
拉珠要去省城警校上学了,陆庭捷也要去省城上“财贸校”。他们各怀心事,磨磨蹭蹭,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子。
早早吃过晚饭,拉珠徘徊在李域峰的租房外。天已经黑了,他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出现在眼前。
“域峰哥,你回来了,我等你好半天了。”拉珠迎上去。
“有事吗?”看着和陆庭捷混在一起的拉珠,李域峰淡漠的口吻像白开水。
“能去你屋子坐坐吗?”拉珠歪着头。
“吱呀……请进……”李域峰打开门,冲她笑了笑,人家必定就过自己一回。
“你屋子收拾的好干净。”拉珠自顾自坐了下来。
李域峰脱下外套,边倒水边问:“有何贵干?”
“不欢迎?”拉珠歪着脖子。
“怎么会呢!有事尽管直言。”李域峰开始洗脸。
“我过几天就要去省城上学了,今儿特地来看看你,以后好长时间都见不到的了!”拉珠双手背在身后,眨着期待的大眼睛。
“哦,恭喜啊!”李域峰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意外。
他矫健的身体像个运动员,薄薄的秋衣将轮廓分明的胸肌、腹肌勾勒的清晰流畅。
拉珠咬咬丰润的嘴唇:“峰哥,你……”
李域峰车转身:“怎么了?”
“你和淡月的事,她阿爸能同意吗?”拉珠绞着手指,没离开的意思。
李域峰看了看她,坐了下来,闭上眼,不停地用手轻按着太阳穴,他没法回答拉珠。这个问题,正是他彻夜难眠的心病。
近来天气阴冷,又下了好几场雪。气温急速下降,干活的建筑工人们渐渐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返乡了。
都一个礼拜了,还不见李域峰回租房来的影子。
傍晚时分,淡月依然和以前一样,站在院子外,望着看了千万遍的那个他的租房。
屋子里怎么有了亮光?她欣喜不已奔了过去。
“吱呀。。。。。。”
门突然自动开了,拉珠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淡月狐疑地看着拉珠。
“我……我明天就要去省城上学,来给域峰哥和你打个招呼。你这会才来?你们的事进展要神速哦!别再犹豫了,快进去吧!他在等你。”拉珠扬扬头,说着无头厘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不玩了?”
“不玩了,不打搅你们了。”拉珠说完,疾步离开了。
“美女离去,你怎么也得送送吧?”淡月略带酸味眼神,紧盯着李域峰。
“我的女神刚到,怎么舍得去送别人?”李域峰狡黠的反问。
“……”
四目相对,身体停在了距离对方一米的地方,像雕塑,愣愣的,只听见对方越喘越粗大的气息。。。。。。
她的心,狂浪滔天,他的呼吸,粗壮如牛。
没有预兆的,忽然,同时扑向对方,她干燥的嘴唇被一片湿漉漉、滚烫的嘴,给严严实实堵上了。。。。。
“吱呀。。。。。。嘭。。。。。。”门被人用脚给踢上了。
她快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空白,不再孤独,不再失落,忘胆的醉了,醉的彻彻底底!
暮然间,他将她放开,“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你能不能先去求求你阿爸,我。。。。。。我要娶你。。。。。。”
“嗯。。。。。。嗯嗯。。。。。。”她使劲点点头,幸福极了。
她坚信自己,一定会说服她的阿爸,嫁出去也行,让他上她家入赘也行,不会分家里一丁点财产,她知道他为了自己,会一万个愿意的。
她信心满满,他高兴坏了,一把将她通红的脸埋进他温暖的,山一样的胸膛……
“我送你回去。。。。。。”他仔细端详着快要是自己新娘的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过院墙就到,还送。。。。。。我走了。。。。。。”她像只轻盈快乐的燕子,揣着美梦;欢天喜地飞了出去。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真的凉了,注意保暖噢,亲们!
☆、第二十二章 私定终身
第二十二章私定终身
推开紧闭的房门,家里人已经开始吃晚饭了。回头看看门外雪中的他,挥挥手,依依不舍地关上了自家的房门。
父母和妹妹们各自低头嚼着面粑,谁也没吭一声!
幸福的余温依旧在,她高兴得像个快乐天使,给这个夹一块馍,那个挑一块肉。
父母抬头看看她,对望了一眼,继续吃喝着,他们今天的心情似乎也特别好。
晚饭后,阿爸满脸喜色地将吉玛淡月留下,她喜滋滋的,终于可以向父母谈谈李域峰和自己的事了,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阿爸看着情绪饱满她,让她先说说。
于是,她原原本本,兴致勃勃讲诉着自己和李域峰的故事。阿爸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像冰雹到来前的天气。她居然没有察觉,继续着自己美丽的梦想。
“好了…。。。”突然一声暴喝,有如晴天霹雳,将她从迷醉中震醒,一旁的阿妈身体也为之一颤。
阿爸铁青着脸,快要打人的节奏。母亲吓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不停地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你竟敢坏了族人的规矩,不守女孩子家的本分,居然敢私下与外族穷小子约会、订终身,丢死我的脸了。。。。。。。这件事。。。。。。这件事永远不准再对任何人说,否则我会将你丢到河里去。”阿爸的目光里升腾着熊熊怒火。
“还有,让那穷小子赶紧滚,滚回他那个穷山沟,不然我叫人打死他……”阿爸气急败坏的怒吼道。旋即瞳仁紧缩,微眯的双眼闪着寒光。她知道这不是在吓唬自己,她愣愣的看着这个陌生而熟悉的父亲;妈妈吓傻了;妹妹们打着哆嗦。。。。。。
家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空气都可以砸死人,母女们惊恐地等着这个“皇帝”对她的最后宣判。。。。。。
要是以往,那个像牛头一样的巴掌,早已挥了过来;像柱子一样的腿,早已飞了过来。这一次,他怒吼过后,居然没有打她,过了好一会。他才吐了口气,擦擦嘴边的油渍,威严的宣布了让她留下来谈话的原因。
在父母眼里,吉玛淡月已到了出嫁的年龄。
于是,阿爸早已托舅舅安排了一个,大她十二岁的男子,要将她嫁出去。那个男人叫阿果洛,二十八岁,他是家里的长子,是一个镇上的教师,一个有文化的人。
阿果洛二十四岁时结过一次婚,在当地人眼里属于晚婚了。二十五岁那年,他妻子在生小孩时难产,大人小孩都不幸去世,他自愿持孝三年,至今才再起婚娶。他的家距离小县城有二十来公里,一个叫“吉努”的小镇,这个镇主要以牧业为主,父亲是个族长,家境非常殷实。
贪财,使很多人蒙蔽了眼睛,见了钱财就忘了仁义……
下午,舅舅将媒人和那个乡村教师带到了她们家,对方送来了十多万丰厚的礼物,配饰和十头牛、二十只羊……
阿爸和大多数贪财奴一样,眼里只有那些丰厚的聘礼,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至于她钟情的李域峰,山外来的异族,穷困潦倒的男子,怎么能与族长家的经济实力抗衡!
势力的阿爸,怎么会容忍自己嫁给李域峰,怎么会把他李域峰打上眼……
那晚,她脑海里全是和李域峰认识后的一幕幕,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容,还有他硕长有力的身影,那满口钻石一样光洁的牙齿,为自己及家人的帮助,昨晚那个深情的拥抱,激情的初吻……
心,窒息了……
她恨自己生在这个闭塞的地方,想到大山外精彩神奇的世界,想到李域峰可能面临的危险,她决定要冲破那个族人的封印。像猎鹰一样冲出去,冲向自由的蓝天。。。。。。
第二天,阿爸命人将她关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陆庭捷自从那天悄悄到淡月家被拉珠撞见后,好些天没敢再去看淡月,现在他要去省城上学了,机会来了,决定理直气壮去告别一下,他左右看看,快步向淡月家走去。
“笃笃笃……”他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吱呀……你干嘛!”好一阵,淡月的二妹朵朵才将门打开,望着这个时常来家的小伙子。
“你姐姐在吗?”
“她……她不在,以后也不在!”朵朵语言闪烁,眼里带着慌乱。
“为啥?”陆庭捷以为淡月有意不见他。
“她快做新娘了,你走吧!”朵朵说完就要关门。
“别,是和李域峰吗?”陆庭捷紧张地问。
“……”朵朵摇摇头,没回答,将门关上了。
陆庭捷闻言,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但他心里又莫名的有些高兴。
他想不明白,贮族人咋说结婚就结婚呢?先前没听说,没一丁点预兆啊!朵朵不像是在骗自己。
被关在家里的淡月,欲哭无泪。心不在,阿爸,你怎么能够将淡月困住
什么惧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