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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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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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困死了,身体给作弄的睡不着,她一说话,身上的人动得越厉害,她两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生怕真给撞下床了,那激动的动作呀,她的骨头都快给撞散架了,还撞得深,深得她都想跑——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腿间湿呼呼的,还不时地往下滴,是她的,也有他的,一次次地往前冲,撞得她腿窝子都疼,横冲直撞的物事,简直钝器一样,一下下地往她身体里挤,挤得开开的,她不想开,他非得撞开了,撞开条路来——她没得办法,节节败退,就连胸前都让他的手挤捏着生疼。
  
  充生/娃娃估计都比不上她的,她这么一想,到是乐了,敢情她还能跟充气/娃娃比肩了,“轻、轻一点儿——”她哆哆嗦嗦地求饶,刚那么一说话,几乎把她的精气神都耗没了,还求他,小心和意地求他。
  
  没等律成铭有什么回答,到是外头白允妍到是应了声,“我还想跟你一起睡的,咱们聊聊的,要是你困了,那就睡吧,我也回房去——”
  
  脚步声什么的,还真是听不到,弯弯不知道白允妍有没有走,真想起来去看看,偏是她刚想起来,就让律成名扑倒在床里,头埋在枕头里,臀/部给他的手给捞起来,她趴在那里,刚好见着他一手扶着自己那凶猛且湿淋淋的物事,往自己那里挤——
  
  他还开了床头灯,眼神儿全是情/欲/色,让人真能吓一跳——她不敢跳,也没敢跑,泥泞里踏了一只脚,另一只脚也跟着入,这身子呀,那是再也出不来了。
  
  眉头皱得死紧,每次这样一进,就好像是一次折腾,吞的真吃力,吃力的都她不想开门,那灼烫的物事,烫得她的娇花儿愈发的娇艳,里里外外都鲜鲜红一片,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看得很。
  
  那里紧,她巴不得那里宽的能挤入拳头,至少人家入起来没紧实的味儿,也就没有这些事了,都说天生的名物,她巴不得没有。
  
  白允妍说走,弯弯就把人当成回客房了——嘴儿再也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人像是在浪尖一样,一会起一会下来的,让她的心肝儿都颤抖的没有停歇的时间。
  
  一夜春/色,一夜无眠。
  
  白允妍早早地起来了,看着客房,房间里的摆设跟几年前她见过的都不怎么差,想着昨晚去敲律成铭的房间,根本没有人应声,让她多少有点失望。
  
  律家老宅,冷冷清清,却让她非常喜欢,当律家的女主人,那得是多么好的结果?她忍不住露出笑脸,走出房门,一抬头,刚好迎上从楼上下来的律成铭,赶紧上前去,“小叔,萌萌呢,还没有醒?”
  
  律成铭的脚步微停,目光仅仅从她脸上一掠而过,并没有多做停留,“她还睡着呢,都是睡到大中午的。”说这话时,他隐隐点有心虚感,那现在还在睡的,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昨晚我没开车过来,小叔能送我一程吗?”白允妍认为没有机会就得创造机会,不会有平白掉在面前的机会,机会是给时刻有准备的人,就比如她,自己创造了就得用上。
  
  律成铭点头,依然是那个模样,没有特别的表情。
  
  白允妍到是开心,以前她来过律家,都是与律萌亲近,律成铭,她想见还见不着的,现在终于有机会正大光明地坐他车里,确实是大跨越,“小叔,是不是我敏感了呀,我怎么觉得萌萌跟以前不太一样?”
  
  如果说还能人与律萌最亲近,除了亲人之外,失踪前的律萌与白允妍是最要好的,她要是说与以前不一样,那肯定不是说说的。
  
  律成铭坐在车里,双膝交叠在一起,样式简洁的休闲服,却让他看上去自有一股叫人不容忽视的气势,他微抬头,黑色的眼睛,扫过面色有些担心的白允妍,“哪里不一样了?”他淡淡地问道。
  
  车里沉默,让白允妍觉得不能浪费这次机会,索性拿律萌出来当拉近距离的桥梁,她很快地看一眼律成铭,又垂下墨睫,声音不重,“好像开朗多了,以前萌萌没这么开朗的。”
  
  岂止不开朗,甚至还有点忧郁症。
  
  律萌被保护的太好,近乎于单纯,她说什么,律萌都是相信的。
  
  现在不一样,即使与律萌相处的再融洽,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不是律萌的念头,她没敢说出来,毕竟DNA报告都有了,人是律成铭找回来的,总不能是律成铭弄的假报告。
  
  “不好吗?”律成铭伸手,在她惊讶的目光下抬起她的下巴,“开朗些不好吗?”
  
  巢弯弯岂止是开朗,是开朗的过头了,他心里极度抗拒这样的念头,却没办法压下这个念头,想着她昨晚在床里哭着求他,那眼神不由微暗。
  
  被抬起下巴,白允妍顺势地仰起小脸,漂亮的眼睛勾勾地瞅着他,“我是怕她用表面的开朗掩饰自己的内心……”双手试着攀上他的手臂,她的动作不快,且小心翼翼地生怕引起他的反感,律成铭身边没有女人,至少谁也没听说过,她仿佛不经意地用舌尖舔过唇瓣,“小叔,我实在是怕,怕萌萌是在掩饰自己。”
  
  谁知道,律成铭竟然放开了她,微微摇头,“以前的事她不记得了。”
  
  失忆这种理由,让白允妍暂时选择相信,毕竟那是完全与过去的律萌不同性格的人,除了失忆,她真是找不出理由来说服自己,“她是不是遭了很多罪?”
  
  “还行。”律成铭回答的很敷衍,人是他找回来的,到底是真是假,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可没打算跟白允妍说,旁人都算不上的,有什么资格来掺合他们家的事,“你要是有空就多陪陪她吧,我想我会感谢你的。”
  
  “说这么客气做什么呀,小叔,萌萌那是我闺蜜,我不陪她还能陪谁呀。”她顺着竿子往上,笑靥如花,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身边的男人看看,好叫他晓得她的心一片赤诚。
  
  弯弯一直睡着,睡到大晚上才醒,根本不知道白允妍藉着关心她的名义亲近律成铭,就算是她知道的话,估计也不在乎,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她对这话再相信不过,当然,她对白允妍的心事乐见其成,才不管律成铭有什么想法。
  
  想揍律成铭的念头到是有的,可她没得下手机会,伸出手指,她细细地一根一根地掰过去又掰过来,数着自己这几天都跟人翻滚几次了,十根手指头,尼玛的还数不过来,让她彻底黑了张脸,想着那个叫她过去的奔解放,她的腰更疼了—— 
  
  要不要这么勤劳的?
  
  难道他们都是以次数来算回他们付出的钱?
  
  多耕耘一次好一次?
  
  她表示金主的想法真难猜,也不想去猜,猜太多容易伤脑筋。
  
  但是——
  
  今晚她必须出去,还有点事,伍强那边叫她去拿钱,这些钱,她不能存在卡里,要是卡里多出钱来,容易叫人怀疑,伍强早就用别人的名义开了户头,得她亲自去取,不然伍强什么都不认。
  
  “怎么呀,看上去跟被采阴补阳了一样?”
  
  伍强这家伙说许惯不中听,就这么来一句,人到是瘫在那里,没个坐相。
  
  选的地方是游乐园,都是爸妈带孩子过来的好地方,亲子活动什么的,他们的交易也选在这里,图的是个隐蔽,不叫人发现,一条椅子,背靠背的,两个一坐,也是背靠背的,跟不认识一样。
  
  弯弯一坐下就不想动,实在腰不行,腿也不行,以前跑一万米那都算是什么呀,都没有她现在累,走一步就不想走了,也没有什么坐姿,“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的手往后接过卡,心里还在愁到底藏在哪里好。
  
  “这是十五万,你自己收着,别一次性取太多,那是要身份证的。”伍强还提醒她,“哎,现在来必诚没找过你了,估计是消停了,其实他挺好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你挣多点也好的……”
  
  “你不用担心这事,律成铭早给我拉了皮条了。”她皮笑肉不笑的打断他的话,就她想的好,真以为还人能跟着律成铭一个人,一个晚上就能让她想开了,哪里能呢,她就陪着乐的人,哪个人不是人呀,“白天是律萌,晚上当表子,你觉得怎么样?也许白天也是表子……”
  
  “你嘴巴能不能别这么损?损你自己就痛快了?”伍强一向自认是黑心黑肺,可见不得她这样子,“我走了,下次再有什么好货,再找我。”
  
  十五万。
  
  她紧紧地握着这张卡,这是她的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有小剧场,明天上,因为瓦要出去玩了——乖乖呀明天又得上班了





☆、011

  伍强走了,巢弯弯还没走,死死地捏着手心里的银行卡,薄薄的银行卡,里面却有十五万,是她这几年来攒下来的钱,自己的私房钱,除了伍强之外谁也不知道的钱,让她安心的钱。
  
  一想到这些对她来说挺多的钱,十平方的卫生间就能把她的钱都吞了,心顿时都碎成渣渣了,所以说什么来的,用钱挣钱挣的吓死人,用体力挣钱,挣死了也没有看到钱。
  
  说起来呀,她挣的都是皮肉钱,都说穷途末路,她还真就是那样子,穷的只有自己,要说以前的事,反正是父亲早死,母亲又刚过世,且是欠医院十几万的医药费,自己要上大学——
  
  这蛋疼的身世,让她挺无语的,反正她就晓得这些,那会她还是十八姑娘一朵花,呃,其实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但别人跟她说的事,她都晓得的,脑袋有这些印象,人家一说,她都对上了。
  
  有时候,她还想也许自己就是律萌,人怎么能长得那么像呢?
  
  可她脑袋里的东西,让她晓得她自己确实是叫巢弯弯,跟那什么的律萌八辈子也扯不到一起去,要说呀,她觉得自己也算是坚/挺,一般人能一醒来就面对自己面对这样的事?
  
  真的,她根本没想,顺其自然,谁让她一穷二白,钱得还呀,人家是医院,怎么着也得还钱,她自认是观念正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换个地方,她想中国这么大,谁还能想得起来她是谁呀。
  
  康姐老说她运气好,都这么多年了,还能让人不离不弃地惦记着,这不,她把康姐叫出来唠唠磕的时候,康姐问她有没有兴趣接手那什么的吕城会所,让她到是大吃一惊,冷静地看着一脸疲态的康姐,“这是怎么了?”
  
  想当初,康姐就是她的入门人,康姐这个人门路多,认识的人也多,手上跟花朵儿一样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个个儿的名单,让她看得都迷花眼睛,不是她不想吕城会所,那东西跟会下金鸡蛋的母鸡一样——
  
  她不是不动心,而是她没有那个本钱,吕城会所呀,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她一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头脑,做这种事,天份那是太少了,哪里撑得起来?
  
  康姐一身黑,比起平时夜场嬷嬷的浓妆艳抹完全不同,她现在的脸上甚至连半点妆都没上,素面朝天的,到是脸色底子不太好,腊黄腊黄的,整个人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像是快倒下去了。
  
  被她一问,康姐到是露出浅浅的笑意,可那笑意怎么都不能到眼底,显得太浮于表面,近乎于假笑,“我总得为自己找个出路吧,你说是不是?我都这把年纪,青春饭都吃过头了……”
  
  年轻时,康姐经的事不比她少,弯弯也听过的,许是她与康姐比较投缘,康姐的那些人一般都不认识她,许是她刚出来就跟了奔解放的缘故——
  
  弯弯听说过一点儿事,网上的八卦都是满天飞,她晓得康姐背后的男人是谁,也晓得谁在她背后把吕城会所支撑起来,如今那个男人,她喝了口咖啡,觉得嘴里苦得很,“但凡我有办法……”
  
  是呀,但凡她有办法,她是没有办法,所以,这事她插不上手,一点也插不上,她就想捞一笑,自己逃出生天也就算了,如今她手头的钱,那十五万钱不能算,还有房子,都是她的名头下,都得慢慢地处理了。
  
  这种事,她真不能做一辈子,适时收手,她就这么想的,以前对这个想法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执着,现在她想了,许是这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做什么律萌的,她还真不是律萌,没有这么大的脑袋,撑不起那么大的帽子。
  
  帽子掉下来那是会砸死人的,她深有体会。
  
  “你看,我都是想岔了,看到根浮木就想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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