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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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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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履薄冰正要开始,男人又冷冰冰地砸过来一句:“如果治不好。”男人的声音顿了顿,“我也不知道会拿你怎么样?”

  左右手上一个颤抖,不敢犹豫,立马回话:“治、治得好。”还是犹豫了,牙关都打颤了。

  这位被医学界誉为‘赛华佗’的天才医师,经手的病人哪一个不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这胆战心惊还是头一次,整个检查救治的过程,最难的不是错判误诊,而是如何在不触碰病人身体的前提下还不错判误诊,同时还要顶住主子大人的强大的气场,这可就是难比登天了。

  最后断定:感冒。

  可别小看了这感冒,人家是左城的女人,光是退个烧左右就捏了一把冷汗,折腾到了后半夜。

  夜深了,渐进沉静下来,屋里消毒水的味道越发浓了,床上的人儿已经深睡,脸上渐进恢复了红润,但是守在床边的男人却脸色苍白,眉间尽是倦怠,那么美的一双手,那样轻轻拂过女人的容颜,微微喃着两个字:“夏初。”

  有时候,情到深处,即便是一个名字,也是一种蚀骨沉沦,这样的夜里,男人庆幸满足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喊着。

  “还疼吗?”他伸手,拂着她蹙着的眉,轻柔地摩挲,“就连睡着的时候也会皱着眉头,一定很疼吧。”

  他对着睡梦里的女人笑,像在自嘲:“对不起,夏初,不能放开你,忍忍就好,我会陪着你一起疼的。”吻了吻她的手心,凉凉的,左城声音如青烟淡薄。

  江夏初好了,左城的疼痛却治不好了,在无人的时候,在荒寂的时候,在她看不见的时候,那种疼就开始喧嚣。

  “好好睡吧,你一定累了。”

  寂寞的夜,微凉的仲夏,男人自言自语的独白很苍白。

  候在门口的进叔一脸担忧:“少爷,先去换件衣服吧,这里我来照看。”

  左城还是那身雨水浸湿的衣服,褶皱潮湿,沾了泥渍,凌乱的短发将俊逸的脸衬出一种不修边幅的落魄,视线还是锁着江夏初,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用。”

  “少爷,少夫人不会有事的,少爷也请为少夫人保重身体。”进叔最心疼的还是自家少爷,苦口婆心地劝着。

  “除了守着她,我也没什么可以为她做的了。”他稍稍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类似于这雨后夜里的苍凉,这个男人,原来不止是落魄,更多的是落寞。

  世人总是以为左城无所不能,其实真正无所不能的人是让左城无能无力的人,江夏初便是这样无所不能的人。

  “少爷——”

  进叔还想说什么,左城只是轻声截断了他的话,“她刚才一直喊我的名字,说疼。”声音低沉得几乎微不可闻,有种不属于左城的凄楚,“若是我不在,她要喊谁?”

  他还在心有余悸地担忧心疼,还在后知后觉地贪恋她片刻的懈怠。

  左城想,大概也只有这个时候,她不会对着他针锋相对、拒之千里了。

  进叔无言以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站在巅峰翻手云雨的男人,原来他不是神,只是一个男人,即便一生活在阴谋算计中,在爱情里却是近乎笨拙的输家。

  摇摇头,进叔除了叹息,还有惋惜,要是他的少爷无情无爱该多好,也不至于懂得黯然伤神。

  下过了雨的仲夏又放晴了,初晨微暖,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这是个明媚的早晨呢。

  眼睫颤了几下,江夏初刚掀开眼帘,床边的男人就一脸急促慌张:“好些了吗?”

  江夏初脑中有些片段在串联,零零碎碎的不完整,人啊,总是下意识地忘了脆弱过的自己,她不记得了,昨夜里,她最无助的时候喊的那个名字。

  她原本有些惺忪迷蒙的眼,渐进清明,转而微冷,又半敛着,似睡非睡,只是不说话。

  见江夏初沉默,左城更慌乱了:“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夏初还是不说话,皱着眉,干脆侧过身子。

  江夏初啊,清醒的时候就是一头刺猬。

  “夏初,不要不说话,你回我一句好不好?”左城有些无所适从,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他不好受,不说话的时候,他更难受。

  “我不好,所以呢?你要怎么办?”毫无预兆的开口,还是侧对着左城,声音带着病态的微弱与沙哑,却少不了一贯的戒备。

  平素精明得可怕的男人听到女人说不好,立马方寸大乱了,急切的语气,慌张的语调:“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声音染了初晨的一襟清冷,带了针刺的话淡淡的。

  “我让医生过来。”

  左城才刚转身,江夏初缓缓转过来,回了一句:“医生治不好的。”左城一顿,转身,江夏初便那样毫不闪躲地直视他的眸子,“左城,我病了,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声音还是平常那般冷若冰霜,都说,人一生病,防御与防备都会下降,只是到了江夏初这似乎就行不通了。

  这嘴上说病了的女人,脸色红润,江夏初啊,真是心机不浅。

  左城有些犹豫,看着江夏初凌清的眼:“除了放任你,其他的都可以。”

  “让我留在这里养病。”

  带病的女人往往是更让男人束手无策的,何况左城对于江夏初的纵容几乎没有上下限。

  左城眸子暗了暗,无可奈何:“夏初,你真任性。”

  这个女人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逃离,可偏生左城每一次都只能妥协让步。

  其实说白了,江夏初的任性是左城惯的。

  “答应吗?”江夏初只是淡淡反问,语气越发没有病态之中的柔弱。

  女人得寸进尺的资本都来源于左城,这两人的拉锯战,左城越发弱势了。妥协,男人说:“三天后,我来接你。”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身上还是昨夜里染着泥泞的衣衫。

  房间里的女人侧身看着窗户外漏进来的阳光,眼中明媚了不少。

  她啊,生了一场病,赢了短暂的自由,江夏初觉得很值。

  这三天,左城没有来,确切的说是白天没有出现过,至于晚上……江夏初每天早早便睡了。

  只是……托了某人的福,江夏初这三天过得尤其……无语。

  事情是这样的:

  当江夏初洗手时:

  “少夫人,先生吩咐了,你不能碰水。”

  左右也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冒出来,晃着脑袋在江夏初旁边转悠。

  初始,江夏初只是淡淡颔首。

  中午,阳光明媚,江夏初躺在靠椅上,阳光晒得她懒洋洋的,正是惬意。

  一道阴影打过来:“少夫人,先生吩咐了,你不能吹风。”

  江夏初皱皱眉,还是转身进了屋。

  算了,虽说左右比江夏初还要大上两岁,但是那张娃娃脸,怎么看都像小正太,还是未成年的,给人一种不忍摧残的错觉。

  晚上,星光满天,左鱼陪着江夏初在楼下散步。

  “少夫人,先生吩咐了,你还病着,要早点歇着。”

  这厮不知道大晚上突然出现,很吓人吗?

  江夏初脸色有些白,毫无兴致地回去了。

  “少夫人,先生吩咐了,要按时吃药。”

  “少夫人,先生吩咐了,夜里寒凉。”

  “少夫人,先生……”

  “……”

  这三天,江夏初耳边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那句:少夫人,先生吩咐。

  竟不知道,寡言的左城,会带出这么话唠的人来。

  好脾气的江夏初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左城还吩咐了什么,一次说完吧。”

  江夏初沉着眸子的模样,语气凉飕飕的,像极了左城。

  左右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坦白从宽了,没底气了:“先生只吩咐过——”学着左城的语调,“少夫人要是没痊愈,你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耷拉着脑袋,一副认错检讨的模样,只是心里叨咕着:治个感冒我容易吗?还不如让我给人开膛破肚来得干脆。

  江夏初无语凝噎了。

  原来,左城的一句话等价于那么多碎碎念。

  这厮,为了‘项上人头’,居然‘假传圣旨’。

  事后,江夏初只扔了一句话:“你现在就回去吧。”

  左右顿时一阵凉飕飕,傻愣了一会儿,跟上去,二十六岁的脸,看着像十六岁,可怜无辜:“别啊,少夫人,我要现在回去了,先生非得扒了我一层皮。”

  左鱼横在路中间:“少夫人最讨厌吵了。”

  左右立马闭嘴,滴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这么一闭嘴,就整整两天没再敢开口。

  也算涨了教训了,左家,得罪少夫人比得罪先生更可怕。

  江夏初回左家的时候是黄昏时分,左城还未回来,大概是这三天睡多了,她辗转反侧。

  三天,没有左城的三天真短啊。

  夜里,月,微凉。风,轻缓,撩起女人的发。女人仰着头,眸间映得杏黄的月色寂寥。唇畔抿成僵直的线条,轻启:“他回来了吗?”脸色,苍白,如纸。

  似乎接了月,阳台里笼了一层的朦胧,江夏初便站在那朦胧中央,倚着青色大理石的护栏,九月皱起的风有些寒凉,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风衣。

  “少爷还在公司。”

  进叔站在阳台门侧,未经左城的允许,即便是进叔也不能踏进一步。


  作者公告 第七十一章:戒指名为至死方休


  少爷还在公司。”

  进叔站在阳台门侧,未经左城的允许,即便是进叔也不能踏进一步。

  江夏初并未再说什么,淡色月光照耀下的侧脸,有微微扬起的弧度,唇边,似乎莞尔。

  托了这场病的福,江夏初已经近半个月没有看见左城了。

  “少夫人,进来吧,外面风大,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少爷吩咐了,要好好照料。”

  “那里面,会让我不能呼吸,这里的风,让我清醒。”脸颊是病态的白色,唇畔干裂,她摇摇头,“不想进去,我病了,他会依着我吧。”回头,看着进叔,泛白的唇倔强地抿着。

  进叔拧眉,迟疑犹豫了一番,还是忍不住说:“少夫人,不要怨恨少爷,你们是夫妻,是要生活在一起的人,要一起走很长很长的一辈子,如果可以,好好对待彼此。”

  她垂了眸子,眸间不再月色迷离,暗得没有丝丝光彩,沉吟半响,莞尔自嘲:“是啊,一辈子很长很长,谁知道能不能走下去。”清亮的眸子看过去,她只是淡淡而语,“那时候你说,我是水,左城是火。进叔,水火不能共存的。”

  局外人的比喻,却恰到好处。他和她就是这样两个极端,相遇了,不是火殆,便是水尽。

  说过的话毋庸置疑,进叔辩解显得仓促:“少夫人——”

  进叔的话,还未出,江夏初清冷截断:“真是刺耳的称呼,可以换吗?”

  进叔抿抿唇,不言不语。

  这意思明确:不能。

  江夏初嘲弄的勾着唇角,脸上月光都变得冷曼。

  进叔叹了口气,无话可说,这两个人,一个也拗不过。

  月色透过护栏的缝隙,一层错落的斑驳洒在地上的一盆刺葵上,江夏初缓缓蹲下,伸手,轻触着叶,有些扎手,却没有缩回手:“都夏季了,这刺葵怎么还没长出幼芽呢?”

  叶子有些发黄,只有茎部隐约的青色,方能辨出,这盆植物还在‘苟延残喘’着。

  进叔接话:“少爷已经养了五年了,从未长芽生叶。”

  这刺葵也怪,五年不发芽开花,却也没有枯萎,这性子真像极了主人的倔强。

  江夏初忽地蹙眉,端起那植物,在手里端详:“难怪不生长,原来是我种的那一盆。”

  青瓷花盆边缘摹印的栀子花已经有些模糊了,不是五年前的模样。

  是她五年前留下的呢,这植物,这青瓷。竟还留着,那人,真是固执得疯狂。

  进叔忍不住多言了几句:“少爷五年花了不少心思,不允许任何人——”

  “砰——”

  一声脆响,进叔到嘴边的话突然戛然而止,眸子一紧,望着地上那一地零碎。

  进叔还未说完:少爷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碰,视若珍宝。

  如今,碎了……面目全非。

  拭去指尖沾的尘土,江夏初缓缓抬起头,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碎了。”站起身,用脚拨了拨散土,那刺葵在脚下滚了滚,孤零零地停在角落。江夏初拢了拢衣服,云淡风轻地说,“也好,植物也一样,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

  进叔完全怔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少爷又该难受了……

  江夏初不在的时候,他的少爷不好,现在她在这了,他的少爷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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