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可这吕云侯,即便是老夫全盛时期,都不一定谁生谁死啊……鲁莽!”
储物袋内,断宝镜疯狂颤抖,血意的咆哮,已经癫狂!
“小子,退一万步讲,你能侥幸斩了吕云侯,这蛤蟆饥饿,你拿什么去喂饱他?横竖你都是死……简直意气用事,意气用事……本以为,你是个能忍的人物,谁知道是个藏不住事的莽夫……来日方长,筑基之后,何愁斩不了此人!”
血意在白谊体内多日,早已弄清楚自己当日为何一败涂地……今天白谊旧计重施,他岂能不去阻拦!
丹田之内,蟾蛊目光痛苦,巨大的身躯疯狂抖动……但可惜,一股不容反抗的紫色意志,将它镇压的无法动弹!
燃烧,蟾蛊体内的狱心之力,疯狂涌入白谊体内!
狱杀……第二次……开启!
“血意,你不懂……如果我拥有有一线机会,却不敢挑战吕云侯,那便是我懦弱……我懦弱,便道心不稳……雷池筑基,我要的不是优……我要的不是第一……我要越一切……越已知的全部完美!”
白谊呢喃一声,切断了储物袋的咆哮!
吕云侯有多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这一战,必须面对……必须在他凝气期……奋不顾身!
这一战……他可能会死!
但……不悔!
师傅口中那个他都触碰不到的境界……白谊,想尝试一下!
“斩羚……神诀!”
一声低沉的怒吼,从那紫色岩浆中震荡而出!
人们从震惊中惊醒,慌忙朝着天空望去!
如此恐怖的白谊,可谓魔羚宗历史以来第一凝气修士,他绽放的魔羚宗最强剑道,该有多么无可阻挡!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代绝令
“虚张声势吗?”
几个呼吸过后,人们望着空荡荡的天空,陷入凝滞!
所有人期待中的声势浩荡,根本没有出现!
转头望去,白谊看似恐怖,却一动不动,好像……傻了!
“斩羚神诀呢?”
一些曾经感悟过斩魔壁,知道此中艰难的内门,各个皱起了眉!
他们悄悄看了眼许连城,瞳孔有些狂热。后者悟道当日,声势滔天,虚空一剑,荡平天穹。
许连城悟道第二日,便下山入世,再次归来之际,手中提着一颗恶贯满盈的筑基头颅!
那一刻,他名声如日中天,再加上陈启凡放弃少宗之位,几乎所有人已经认为他是无冕之王!
可惜,后面出现了白谊……许连城虽败,但那惊世一剑,永远滞留人们心中,谁敢小看?
“不对……太诡异……少宗斩杀筑基修士,轻而易举……现在点燃恐怖的禁术之力,不可能虚张声势……绝对不可能……”
一名崇拜白谊的内门弟子目光凝重,他看着白谊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他悟道时间,仅仅两个时辰,并且根本没有开启悟道状态,怎么可能会斩羚神诀!”
在许连城身后,有一名内门弟子窃窃低语……这个人,正是之前谩骂白谊,刚刚死里逃生的弟子!
闻言,许连城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刚才吕云侯一言,许连城听在心里!
没错,虽然自己血海战大败,但又如何……少宗若死,还不是要让位?所谓再次开启血海战,有何用?没有白谊这个意外,他许连城,永远都是当之无愧的……少宗!
“少宗大人!”
夏玲凤焦虑的跺着脚,美眸之中,很是担心!
她来这里本来的目得,就是见识一下斩羚神诀多难……谁知却出现白谊这个插曲……她看的最清楚,白谊根本就没有开启悟道,何谈斩羚神诀?
“灵力内敛,不生不死……我这乖徒孙,到底在做什么?根本没有一丝斩羚神诀的气息啊!”
紫十一遥望白谊,眉头微皱,后者根本没有一点点的锋利之剑意,甚至连禁术下的暴虐,都在缓缓收回!
……
吼!
突然之间,一道沉闷的嘶吼,从大地深处,震出滚滚声浪!
轰隆隆!
所有人还在疑惑着,措不及防之下,一道恐怖的紫色波纹,悍然扩散而来,气浪震荡出几十丈之远!
刹那间,人群被气浪掀飞,即便内门天骄,都纷纷后退,甚至有些弟子退出十几步,才勉强站稳!
而天空中缭绕在长老浑身的灵力云团,也被声波碾成碎片。
至于杂役和无数外宗,却早已找到掩体,反而没被震出太大伤势……他们实力孱弱,无数次余波伤势下,也懂得了保护自己!
轰隆!
大地……再次震荡一声,一道道漆黑裂缝,疯狂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这一刻,盯着白谊的所有眼睛,都是无法描述的惊恐!
……
兽!
硝烟落下之后,白谊所在的位置,沉寂着一只紫色火焰凝聚而成的……绝世凶兽!
“这是宗门外那个……塑像!”
一声干涩的声音想起,将所有人的记忆,拖回第一次见魔羚门外雕塑的惊叹情景!
没错,这个鼻息炽热,每一根火焰毛发都咆哮的暴虐的绝世凶魔,除了大小,和魔羚雕塑……一模一样!
“传言斩魔壁乃是魔羚宗一代掌门,炼化一缕魔羚残魂,凝聚大法力,形成这尊奇壁……后代弟子感悟斩魔壁,获得第一代掌门滔天剑意……是为,斩羚神诀!”
盯着地面这尊绝世凶兽,一名博学长老喃喃自语,其眼神闪烁,思绪似乎回到纵横峥嵘的乱世!
“魔羚重现,执掌本宗……一代掌门有绝令传下,使魔羚重现之人,可取代任意一任宗主……魔羚血魂,就在……斩魔壁中!”
人们转头,神色惊愕的倾听着……随着岁月流逝,魔羚宗很多秘辛也烟消云散!
“从二代掌门开始,斩魔壁便是所有内门的必修之路,可无数岁月过去……有绝世天骄,将斩羚神诀领悟到超越古人……也有天骄将斩羚神诀锦上添花,青出于蓝……更有当代掌门郭陈霄,少宗时期,斩羚神诀大成,一剑荡四宗,雷池筑基战,四宗闻风丧胆……但可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能令魔羚凶魂降世……”
“一代掌门传下的绝令,也随岁月消散……”
“白谊……你的少宗之位,根本就是一代掌教亲点……老夫……拜见少宗!”
说到动情之处,这名一只脚踏入筑基中期的长老……眼泪纵横!
他活了悠久岁月,记载中,一代又一代天骄,为绝令付出一切……这一幕,竟然被他亲眼见到,岂能不激动到不能自己!
这一刻,天地寂静,只有中央那尊滔天魔羚,其身躯之上的滚滚紫焰,在燃烧咆哮!
“天命,少宗!”
序列山的三名长老,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们心中,明显知道一代掌教的绝令!
“这一切……应该都在郭陈霄掌控之中……所谓血海战,区区一场平常试炼罢了……这代掌门,太深!”
直到白谊化身滔天魔羚那一刻,紫八终于明白了郭陈霄所有的自信来源!
……
“不三不四,不伦不类……这是什么低劣功法,也敢妄称斩羚神诀?简直玷污斩魔壁神威……大逆不道!”
天空之上,吕云侯目光冷漠,他居高临下,俯视白谊,眼中只有蔑视!
什么一代绝令,什么魔羚重现,他一概不管……魔羚宗传承无数岁月,这些所谓密令,只是个迂腐传说罢了!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突然之间,整个天空开始颤抖……所有人不可思议……在他们眼中,前一息还平静如水的天幕,葛然出现三只黑漆漆的恐怖窟窿!
“筑基灵宝……三柄……匪夷所思!”
在那深邃的窟窿深处,有三道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这一刻,即便是筑基长老,都是汗毛竖起,满眼不可思议!
“吕云侯暗自积蓄,长年累月下,如此恐怖……三柄筑基灵宝,白谊如何能战?”
“再强的肉身,也无法防御筑基灵宝……少宗虽然修炼禁术大暗琉璃身,但……也危险啊!”
一道道惊呼中,三柄筑基灵宝,交相呼应,碾碎重重空间,笼罩在白谊身上……沿途,气势滔天。
“这是……斩羚神诀……没错,当然吕云侯长老也是争锋少宗的强者,他出手雷霆万钧,岂会等闲!”
这三剑斩出的剑意,人们并不陌生!
“死吧……白谊,你树敌太多……凄惨死亡,才是你的归宿!”
望着这三剑,许连城嘴角冷笑!
没错,他自己面对这三剑,避无可避,唯有一死……白谊……又能好到哪去?
“序列山长老,这次是他惹我在先……你们,别过界!”
吕云侯甩出杀招,凝视序列山三人,眼中的杀意,任何人不可动摇!
第一百五十五章滚下来
序列山长老脸色冰寒,却无可奈何!
没错……这场生死战,乃是白谊亲自发起,哪怕明知飞蛾扑火,也无法阻挡!
轰隆!
下一息,无数目瞪口呆的错愕中,笼罩在白谊身上,虽然声势滔天,但却不声不响的魔羚紫影,被剑锋屈辱吞噬!
绞杀!
三柄筑基灵宝,直接贯穿魔羚身躯,之后更是冲天而起,在天际肆意呼啸一声,杀意扭转,再度反杀回去!
天际那一道道恐怖的漆黑匹练,似乎是在嘲笑白谊的哗众取宠!
“魔羚形态,竟然这么强……出乎意料……血意,还有什么说的吗?”
熊熊紫焰下,白谊面无表情,他仔细感悟着身上的痛,但却并不那么致命!
而那咆哮的血意,从白谊化身滔天魔羚那一刻,终于闭上了嘴……储物袋中的断宝镜嗡嗡颤抖,那不可思议的样子,把松鼠都吓了一跳!
“魔羚重现……为什么是魔羚……魔鱼宗筹划多少年,终究迟了一步……天道推演,四宗归一,不可能在魔羚宗……不可能……史野风天骄无双,不可能慢人一步,魔鱼宗也不会慢……不会!”
血意之魂,喃喃自语……
“筑基中期的绝世斩杀,除了死……没有其他路!”
“终究还是打不破禁忌……越级争锋,一阶是极限……最强幼马,或许可以跑赢最劣老马,但幼马毕竟没有成长……”
一些雄心壮志之人,也是叹息一声!
凝气斩杀筑基,毕竟是逆天行为!
……
隆隆隆!
好多双不忍直视的目光中,三柄筑基灵宝,再次斩来,距离白谊,只有寸许距离!
“还能抗几剑?”
人们计算着白谊的伤势!
啵!
然而,所有人都认为的贯穿,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道尖锐的轰鸣,令在场很多人双耳失聪,脸色苍白!
那紫焰魔羚,神色冷漠,巨大瞳孔蔑视一切,在它身前,两柄法剑,凌空悬浮。
紫阳剑,血昆剑……两柄筑基灵宝,如两尊钢铁护卫,直接将吕云侯杀招荡开!
举世皆惊!
这一刻,好几股杀意,凝聚交织,将整个天幕撕扯的支离破碎,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白谊拥有筑基灵宝,并不是什么秘密……但真正出现在众人眼前,便有是另一种震撼!
不少长老瞳孔闪烁着贪婪,到了筑基境,才更加明白筑基灵宝的不凡!
“很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吗?给本宗……滚下来!”
不动如钟,轰击如龙!
一个眨眼时间,吕云侯头顶脚底,四面八方,到处是轰隆隆的震动之声,连绵不息,不绝不休!
……
“郭掌门,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啊……当年本宫赏你一指,令你收敛嚣张,你到也听话……哈哈!”
在序列山长老都望不到的天际深处,几个面容不凡,雍容华贵的人影,遥遥矗立在郭陈霄对面!
其中最中央一人,浑身青色龙袍,衣着竭尽华贵,他气宇轩昂,周身围绕着似有似无的鎏金气雾,时不时组成一团游动的龙形!
他看着郭陈霄,嘴角皆是嘲弄不屑!
“三皇子当日一指,郭某重伤半年,这一击教训,铭记在心!”
郭陈霄无愤无怒,脸庞之上,只有平静!
或许,只有那藏在大袖中,轻轻颤抖的手掌,才能暴露他一点点的情绪!
没错,当年他雷池筑基,蔑视四宗天骄,气势一时无两之际,赵国皇室出现……只是轻轻一指,便碎了他一切虚伪的梦!
那一指,将他胸口洞穿,那恐怖的血洞,至今残留!
那一年,郭陈霄雷池筑基成功……那一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