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随意瞟了眼那还在流血不止的小腿,嘴唇轻颤了颤,眉头一皱。
“不,就算是自己来错了又怎样!难道还就这么倒下了,被方伟索一吓就恐惧成这样,不行,绝对不地!不然还谈什么成为像自己父亲那样的英雄!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呢!自己可是十个家族后人之一啊!而自己现在竟——切,真是丢脸!”龙文与恨恨地抓着小腿伤处,想要让痛楚来逼自己稍稍清醒些……
“去,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MD,和我玩!”方伟索对身旁的保镖们吩咐道:“不管死没死,先把人给我搬到这里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惹到我头上来了!”
不过,方伟索总隐隐觉得那倒下去的身影,似乎有点儿熟悉……
刚刚从车里出来后,方伟索因为本就没有受伤,只是被撞得有点晕而已,因此很快就清醒了。待看到地上被打得稀巴烂的木偶后,心里猛地一紧,无它,木偶之术他可是听说一些的!
但转念一想,纵使那些传言说木偶术怎样怎样厉害,此时还不是被自己的手下给打烂在这里了,那么,也就是说,那木偶之术仅仅只是个传言,其恐怖是名不副实啊。
很快心里那仅存的一丝摇摆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MD,没什么实际力量就不要来装逼吓人,搞个破木偶,差点儿就让老子交待在这儿了。哎,幸好今天开的这个是奔驰S300,这个气囊装置果然不是当摆设的;这关键时刻还救了自己一命啊!
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方伟索竟是越想越气;这堂堂一个集团老总;被一个阿木口中的学生模样的人这样作弄;不爽啊!这要传出去以后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放啊!
于是方伟索眼神一凛,对旁边待命的保镖们一声令下后,保镖们便向小山上冲了去。
“慢着,MD,留下两个清理一下这地方,让人看到地上这东西可不怎么好!还有,先别打电话叫拖车过来,我那车就先扔在那里,说是我的司机给撞坏的,等我们回到绥城再处理这车。”顿了顿后又道:“你们,拿枪都别太招摇了,要知道我弄到这些枪支可是费了好大工夫的,要是被有的人发现那就不妙了知道吗!”方伟索倒是细心。
“知道了,老板!”
就这样,留下两个人清理“战场”后,其他十人跟着方伟索跑上了山去。能够让方伟索亲自去抓那“作弄”自己的人,可见此时他有多么气愤了。
一路小跑着,过了小山,再沿着脚下杂草倒下的方向,很快就追到了树林里。然而,进了树林后,他们已完全不需要用杂草倒向来辨方向了,因为,就在不远处,对,不远处,不,就在前方了!
因为耳边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已很近很近了!
方伟索手一挥,制止了保镖们火急火燎的冲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便从旁边的阿木手中拿过了一把油光铮亮左轮手枪,看来这阿木倒是有心,把这枪擦得还真够好!
没有多想,方伟索一马当先,一手握着枪,另一手稳稳地托着,轻轻地向里面靠近。傻瓜此时也会明白,那呻吟声代表了什么!刘强他们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只是,方伟索可是完全没有想这是那个学生所做出来的。
他只想,刘强他们准是碰到什么野兽了,这荒山野岭的,谁能保证没几只特大型食肉动物之类的危险物种。
第十八章 逃亡
不过,也许别人会怕这些东西,可方伟索却不怕,因为他平时可没少和其他几个集团老总一起去一些深山老林打猎作乐。一些三四百斤的野猪也就是三两下的事儿。都没怎么费劲,这次,说不定又是哪只野猪作怪也说不定啊,等一下可能就要在保镖面前开开杀戒了,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那伟岸强大的另一面。
方伟索很猥琐地YY着。也许是愤怒与表现欲都膨胀过头了,没有再去深思。
毕竟,那些保镖不说是百里挑一,就算再不济,他们也算得上是十里挑一的人啊。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区区野猪给搞得痛苦不堪了。更何况,他们还是六个人!
……
也许是因为方伟索那不知所以的一撞让老天给碰到了,怜悯起他,竟给他发现了半个暴露在大树庇护下的身体。让他高兴的是,那人正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们。脸部面朝着前方的正在呻吟与发呆发傻的保镖们。
看到这情况,方伟索再笨也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哪是什么野兽,全就是那个只露半边背的学生模样的人做的了!
他这么厉害?!方伟索这回不得不收起刚刚那打野猪的心思,握枪的手也更紧了,下一个呻吟发傻的可不要是自己!
于是一瞄准,朝着那半边身体就是一枪!方伟索的枪法那可不是盖的,打野猪的经验让他对枪的使用已很熟练了。也不想这样让那人就这么挂了,自己还想再折磨折磨他,以解心头之恨呢!
而更重要的是,要问出到底是谁指派他来害自己的。到时问出自己要知道的消息后,再把他解决掉也不迟。因此瞄准了那人刚好露出的左腿……
龙文与几次要晕过去,但马上又清醒,小腿部传来的巨痛让他手脚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再这么下去会死的!”龙文与眉头紧锁着,咬着牙。“真不该,不该死在这里的,混蛋,说什么死,自己就这么不堪吗,被一个小小方伟索给掣肘,不行,绝对不行!”
在痛苦中,时间似乎已没有再支配这里的一切。
“逃,对,逃!现在马上要逃离这鬼地方,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抵抗都是毫无意义的!现在自己竟成了那最无实力的人了…也许以后,也许以后自己变强了,不,一定会变强的,到时候,就一定要让方伟索尝尝自己的可怕!”
“可是,逃,要怎么逃好呢,别人可都是一些大汉,更要命的是手中都还拿着枪,而自己,这腿看来是完全用不了了,甚至是,已经废了!”龙文与只感觉额边青筋暴起,绝望让他几乎要崩溃了!
“噫,自己以前不是无论怎么受伤,那伤口都会马上就愈合吗,但现在,似乎,似乎不起作用了!真要命,怎么在这种时候,它就不帮帮自己呢!”龙文与一阵遗憾。
“不过,就算自己此时马上就痊愈了,那又如何,难道还想跑过这一大群拿着枪的索命人!他们可都有枪啊!”
“——有枪,他们有枪,而自己,自己有什么呢——对,木偶,自己不是还有这最后的王牌——木偶吗!”龙文与那掉进冰窟里的心马上就又燃起了希望之火,脚受伤了,不是还有手可以动么!龙文与暗道侥幸,方伟索没有瞄准自己的手来打啊。心道你方伟索这选择,将会使你后悔终身的!
强忍着痛,龙文与十指很快地重新缠上木线,动了起来。在大树上的木偶一个俯冲,从大树后面龙文与看不到的地方稳稳地跳了下来,之所以从大树后面跳,龙文与也是不想让方伟索他们发现的会跑动木偶的存在,在公路上那具他们显然不会想到它是会活动的。因此,这秘术还是能隐藏便隐藏起来为宜。
龙文与可不想那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马上传便了整个苗区,那样自己可就会像花引蝶一样招来更多敌人了。大概是从小到大受到的渲染,龙文与还是比较渴望安定平凡的生活的。
借着地上杂草的遮掩,木偶在龙文与的控制下手脚并用匍匐而行,以比人快上不只十倍的速度瞬间便来到了龙文与的身旁。龙文与左手微抬起受伤的左脚,右手撑地,再借助右脚往后用力一蹬,顺势爬到了木偶的背上。
要不是此时受了伤且正处于危险当中,还真想大笑出声来,因为现在的他和木偶,俨然就是两只在喘着粗气的乌龟,而且,是一只压在另一只上面的……
带着些许脸红,龙文与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思绪,趴到了木偶背上后,马上用肱部肌肉紧紧抱住木偶的脖子,而腾出来的十指,立即又忙碌了起来!
伴随着地上杂草的左右倒下,木偶“背着”龙文与很快便离开了原地,头也不回,往树林更深处拼命地跑去了。
也只能跑向树林深处了,要是再从公路回去,那还不马上被他们抓到完蛋啊。加上自己这一身的血,跑去哪里别人也不太敢收啊,万一是什么双方仇家的恩怨牵扯到自家怎么办。
由于恐惧太甚,龙文与几乎已忘了腿上不间断地传来的巨痛感,只顾没命地往前冲,心里深处有种隐隐觉得,树木越深处应该会越安全的。
“快点!慢吞吞的,一个受伤的人有什么可怕的。”方伟索见自己命令去查看战场的两个保镖迟疑着碎步前进,气不打一处来,殊不知,保镖们在听到自家兄弟那痛不欲生呻吟声后,心里早就有点咯噔了,当然,这是不足以让他们这么胆怯的。
因为就在他们快靠进龙文与倒下那地方时,听到那里竟发出了木块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杂草的窸窣声,只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听见更远处其他保镖们的呻吟。
那儿一定还有什么会动的东西!而且,这种情况下,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未知的恐惧最能让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天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突然遭到致命一击啊!
第十九章 见鬼了
但迫于身后老板的压力,俩保镖只得极不情愿地慢慢挪动着身体。
而此时老板又催促起来了。
“唉,又催,你不清楚情况就只知道催,要不换你来试试,看你敢不敢冲。”两保镖心里暗道,但想归想,脚下可不敢有半点儿懈怠。
不为别的,他们都知道,他们这些保镖都或多或少地了解一些老板所做的事,真要是哪天他们不想干了,跟老板辞职后,老板根本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只能是除之而后快。
老板才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一些多嘴的人给传出去,而最会保密的人,无疑,死人是做得最好的!这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也是在年前,一个保镖实在不想再在老板手下做这些事了,于是请老板辞退他,而老板也没迟疑,没说什么就让他走了,可就在当天晚上,便传来了他的死讯。虽然老板嘴上没说什么,但其他保镖都知道,这事儿,和老板不可能没关系,老板,可能是要借这事来对大家进行威摄,抑或是一种警告,那意思很明显,你们谁不想和他一样的下场,那就好好干吧。
想到这,俩保镖神色一凛,反正横竖是死,倒不如挑一个生还可能性大点儿的去碰碰运气,说不好,自己误打误撞,给老板立了一大功呢,那自己以后在保镖中说话也方便多了,不过更重要的还有,那就是以后再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情,自己就可以支使别人来做了,要死别人死去,犯不着自己亲自拿生命试险啊。
于是马上又加快了脚步,没几秒便来到了龙文与倒下的地方。只是,这地上,哪还有人啊!再看看周围,除了几十步以外那六个受伤发傻的保镖外,什么都没有了。
“老板,什么都没有啊!”其中一个保镖马上转过身去向老板报告道:“人应该跑了。”
“什么,跑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方伟索一脸的不可置信,心底里那股恐惧毫无征兆地又升了起来,因为,不仅那两个保镖,他刚才也隐约听到了从那儿传来的木块与杂草所发出的声音。背后又一大片的冷汗!
“你们,你们也都看到我打中了那东西的腿了吧,而且倒下去了是吧?!!”方伟索转身转身迫切地想要得到保镖们的肯定回答,可看看保镖们,哪个不是一身的冷汗啊,被吓的!连方伟索这商场老油条都没能够镇静,那些保镖就更谈不上了,对付比他们弱的人还可以,但要是对方很强大的时候,他们便没那么硬气了!
“嗯——是,是的,老板,您确实是打中了,我们也看见那东西确实是倒下去了。”站在老板身帝的阿木此时也只得顺着老板的意思了,弱弱地回了句。本来他还不是太惧怕的,但听了老板的话后,特别是,老板都不把那人称作人,而是叫“那东西”了!
他能不害怕么!
“走,大家都走过去看看,MD,今天莫不是撞了鬼吧!”方伟索不说还好,一说出这句话后他立即就后悔了。这时候,这种话哪还能乱说啊!要是换在古代,貌似是要以乱军心治罪吧!方伟索低头一拍他那有点秃的前额,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心底里那股惧怕毫无征兆地又把他给占据了,全身都感到不自在!这感觉,太难受了!
方伟索马上就又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公司所发生的事,没由得一阵胸闷,本来就很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就差点没晕了过去,在旁边的阿木看到老板这样,马上小跑上前去扶住了方伟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