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对我说吗?”
还是舒湄率先开了口,她见他坐在身边神色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心里又有着什么阴谋诡计,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终于不耐烦起来。
“我想你能够信我。”
琢磨了半天,韶司洺缓缓开口,眼睛看了她,又飞快的移开。舒湄见他这个样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知道他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一方面想拿她讨好陆钰,一方面又想她能暗地里再跟他苟,合。他们这些人,总是想占尽天底下所有的便宜,可又哪有那么简单?
他妈的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j□j是你家开的?想怎样就怎样,该让你们这些人吃些苦头!
“我信你。”舒湄笑道,妩媚的猫眼儿瞬也不瞬的瞅着韶司洺,心里恨得要溢出血来,脸上反倒更加不经心,她不经意的靠近了些,“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想了想,认识你这么多年,你的品行和他的确不同,你说的话,应该是能信几分的。”
“怎么只能有几分呢,我的处事你也是知道的…”韶司洺有些着急,皱眉打断。
舒湄笑着伸出手轻触他的嘴,“你急什么。”
韶司洺被骤然袭近的温软惊了好大一顿,瞳孔一缩,又猛然放空,舒湄看他的样子,似乎被逗乐了,乐不可支的轻笑出声。韶司洺更加摸不着头脑,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整个世界都微微打着旋儿,他从不知道她只是主动地靠近了这么一些就对他的影响力这么大,竟仿佛将他整个世界都颠覆了个底儿朝天般。
“慢慢看你以后的表现吧,我想要信你,可总不能让我再碰到第二个他,那才算再瞎了眼呢。”
韶司洺晕晕乎乎的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抬眼向她看去,笑靥如花的娇颜就在眼前,他怔怔的看着,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心跳快的像是不是自己的,仿佛立刻要从胸腔里直接蹦出来一样。他死寂了这许多年的世界,仿佛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光亮的色彩。
“怎么不说话。”
舒湄见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眼中情绪变幻不定,像有一头猛兽几欲冲出来一般,心中打了个突,以为是自己的真实想法被看了出来。
“你,你是说真的?”韶司洺艰难的求证。
“恩。”
舒湄忙又垂下眼,脸上混杂着不安,悲哀,渴盼和恐惑,韶司洺终于缓缓伸出手,犹豫一下,紧紧的将她揽进了怀里。舒湄身子一僵,又强迫自己放松,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韶司洺将她按到怀里后却并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只是这么安静的抱着,舒湄窝在他怀里看不见他的脸色,也猜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一方面心中稍歇,一方面心中又是一阵痛骂,觉得他是在是个太没种的男人,都这样了还不敢下手。
韶司洺环抱着怀里的女人,只觉得仿佛抱着了全世界,心里暖呼呼的,若这是一场梦,真恨不得永远都不要醒来,她哄他也好,骗他也好,哪怕有千种万种的目的他也甘愿了。他虔诚的抱着她,如获珍宝,原本沸腾着的,燃烧后起来的绮念,都随着这幸福的狂喜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就想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舒湄要知道韶司洺这时候再想什么,绝对气的吐血三升,忍着别扭做了半天的戏,感情人家根本不照着自己的剧本演,一心一意的就这么柏拉图了?
你没他妈真这么纯洁了,会趁着姑奶奶中药弄了老娘一整天?
作者有话要说: 勿拍,轻拍…飘走~嘿嘿
☆、第 49 章
没多少时间了,舒湄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一狠心,腿一蹭,装作不经意的扯了扯浴巾,“不早了…”
她轻拨着长发,浴巾无声无息滑了下去,“我想睡了。”
韶司洺不舍的放开她,正要答话,没了束缚的浴巾就顺着他的胳膊掉在了床上,一丝不挂的舒湄就这么猛然闯进了他的眼里。
“啊!”
舒湄慌忙的扑进他的怀里,企图遮住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整个身子害羞的泛出淡淡的轻粉。
“哄”的一声,韶司洺全身的热血都冲到了脑子里,仿佛置身在熔炉里,他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
“小湄…”
韶司洺哑着嗓子低唤,舒湄慌乱的摩挲着想拿起浴巾,手却不小心一抖,按在了气息不稳的男人的小腹,隔着裤子透出的灼热和硕大让她一惊。
“晤…”
韶司洺再也忍不住,双手微颤着猛地把她压在了床上。
“原谅我…小湄。”他气息不稳的吻上了她的唇,双手迷恋的在她身上流连。
“我忍不住了…”
陆钰回到迪泰顶楼的时候,空空的暖房里依旧只有小白伸着懒腰姿态悠闲的踱步,虽然早有预感,可是发现自己最好的兄弟真的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背叛了自己的时候,陆钰脑中滔天的怒火反倒平息了下来,一向平静沉稳的眼眸里第一次布满了点点的凶光。
他点了一根烟,拿出手机拨通韶司洺的电话,关机,翻出舒湄的号码拨过去,同样无法接通。深吸了一口气,陆钰拨通了舒候千的电话,知道舒湄今晚去朋友家过夜没有回家的消息后,陆钰仍旧礼貌的和舒候千寒暄了一会儿,挂断电话的一瞬间,手机被狠狠的扔在了隔离了迷离夜景的防弹玻璃上。
巨大的声响把栖息在葡萄藤上的鸟儿吓得振翅乱飞,陆钰平静的走到书柜前,姿态闲适的重新取出一步手机。
“调查韶司洺今晚在哪里住,和谁一起,十分钟内给我回信。”
“砰!”
巨大的枪响振聋发聩,一只画眉凄厉的从空中坠落,点点鲜血在空中划落一串优美的弧度。
“砰砰砰。”
陆钰手势不停,几只画眉接二连三的凄厉坠落,暖房中的宁静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打破,小白瑟缩的窝在角落里看着眼前陌生的主人,夜越发深了。
事实上舒湄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女人,有段时间她甚至是及其的离经叛道的,抽烟、酗酒、飙车、斗殴,作为一个女孩子,这实在不是什么惹人喜爱的品质,只是她太过善于伪装,她把一切恶劣的品质都掩藏在乖巧的表象下,只在黑暗的时候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这样的女人最让人着迷,因为你永远都看不清她到底有多少面,你永远摸不透她,而当你终于拥有了她的时候,就再也不想放手。
就像此刻的韶司洺,他不贪恋女色,甚至对于性,爱是显得冷淡的,可舒湄就像是最惑人的毒药,他不知道在她清醒的时候竟可以给他带来那样极致的欢乐,那种让人几欲疯狂的快乐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他已经极力小心,可点点的痕迹还是不可避免的布满了她整个白皙的身躯
“轻点,你快把我弄散架了。”
舒湄轻笑的推搡将她抱在怀里的韶司洺,韶司洺尴尬的放缓了动作,那点子无措把整天只会绷着脸的他衬得很有些可爱,平心而论,他真的是长得很有味道的男人,舒湄轻柔的抚摸着他眉间的伤疤,低吟一声,眼神迷离的微仰着脖颈。
细细碎碎的呻,吟再度在屋里响起,盎然的春意将缠绵的两人衬得像是世界上最恩爱的恋人。
“叮咚,叮咚…”
门铃声骤然响起,早有警觉的舒湄在韶司洺分神的一刹那身子柔软的一挺,双腿微搅,无暇其他的韶司洺闷哼一声,再也挺不住,低吼着喷洒而出。
铃声还在不紧不慢的响着,门外的人似乎料定屋里有人,有节奏的按着门铃,韶司洺喘着粗气将舒湄搂在怀里,两个人都没有做声。
半晌,舒湄抬头在韶司洺脸上轻轻一吻,懒洋洋的笑道,“有客人来了,起床吧?”
“出了一身汗,你先去洗个澡吧,呆在屋里休息一会儿。”
韶司洺低声吩咐,“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恩。”舒湄笑眯眯的点头,“我去冲澡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韶司洺随意擦了擦身子,穿戴好衣物小心的给舒湄关好门,坚定的走到了玄关。
门徐徐打开,陆钰挺拔的身影换换出现在视线中,近三十年的交情让两个男人对对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们是生死相交的好伙伴,韶司洺曾是陆钰最坚实的臂膀,他们是那样的彼此信任。
可是此刻,两个男人就这么站在玄关沉默的对望,隐隐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清浅的飘荡,和从韶司洺身上传来的微糜交织,陆钰闭了闭眼。
“啪!”
惊天的脆响打破沉寂,陆钰狠狠的一巴掌将韶司洺整个人都扇向了一侧,一行血迹顺着韶司洺的嘴角缓缓流下。
“她在哪里。”
陆钰轻拭着右手,语态平静的踱步进屋。
韶司洺抓住他的臂弯,整个人拦在了他的面前,“她在休息,这是咱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陆钰抬眼看着他,笑了,眼中细碎的怒气蓄积,他突然问到,“你们刚才在一起?”
韶司洺知道他的意思,他不愿意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可这件事明显不可能瞒得住,只能点了点头默认。
“砰!”
陆钰一拳砸了过去,韶司洺趔趄着向后退了两步,陆钰转身就朝着舒湄所在的屋子大步走过去。
“大哥!”
韶司洺不顾胸腹间的疼痛上前再次拦住了陆钰。
“让开!”
凶猛的拳头再次以雷霆之势挥向韶司洺,韶司洺却不能看着他进到卧室里去,猛地闪过拳头,同时恶狠狠的反击过去,“你冷静一点!你已经要结婚了,就算她再回去你又能怎么样!”
“轮不到你来告诉我这些!”
陆钰眼睛都红了,额间的青筋一根根爆了起来,“你他妈搞清楚!她!是!我!的!女!人!”
舒湄坐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膝前,安静的听着门外的狠斗,温暖的灯光倾泻在面色柔和的她的身上,就像门外的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关。
两个商场上举足轻重的男人就这样在客厅里撕打成一团,这时候什么风度,什么策略都显得那样的苍白,在最原始的争斗面前,谁都无法说服自己退后一步。
“你清醒一点!你已经那样的伤害过她,她有权利得到自己的幸福!”
“滚!她的幸福有我来给,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我们心里都明白,你能给她的只有痛苦!”
“闭嘴!!”
…
舒湄穿着韶司洺的浴袍,无声无息的推开门站在靠在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闹剧,在那里,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用她从未见过的可以称得上是狰狞的一面,和另一个男人争抢着她的归属。
他们真的爱她吗?就像他们嘴里说的,那样至死不渝无法释怀的爱着她么,可爱情何时竟能变得这样丑陋了,这样的,面目全非。
“呵呵。”
一声轻笑将两个已经打红了眼的男人的理智拉了回来,两人气喘吁吁的同时停了手,看向卧室的门口。
斜靠在门框上的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眼中似嘲似笑,宽大的浴袍根本遮不住她傲人的挺翘,以及,上面遍布的欢,爱痕迹。
陆钰的眼里痛苦一闪即使,“小湄…”
韶司洺皱眉向后坐去,她最终还是出来了,虽然心里早有预感,可当她真的这样满身防备的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的猛地抽疼了一瞬。一时间整个室间只有或粗或浅的呼吸声,以及三人交织的复杂视线。
舒湄懒散的向两人走去,却看都不看布满伤痕瞬间浑身僵硬的两个男人,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你想见我,有什么话要说么,我很累,长话短说,我还要回去补觉。”
一双惑人的眼这才朝着陆钰直直看去。
“我接你回家。”陆钰深呼吸数下,才勉强克制住心里的暴怒,没有失去理智杀了身边自己最好的兄弟。
“还有吗?”
“原谅我,小湄,跟我回家好吗。”
即使此刻已经鼻青脸肿,可陆钰的轮廓依旧俊朗的惊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就那样痛苦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