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完美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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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完美福晋-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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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讷敏见事情已经说了,该安慰的也安慰了,李氏等人也早在要说事儿之前就已经被自己与四福金打发回去了,现在年氏也可以告辞了,于是吩咐人叫进年氏的乳嬷嬷来,对她嘱咐道,“小格格的事儿,侧福金已经知道了,你们小心侍候着她回去,若有什么不妥,速速前来禀报于我。”

    “是,奴才记下了。”乳嬷嬷进来时就觉得自家主子的面色不对,再一听四福金这话,一边行礼答应着,一边又不自主的看了一眼年氏。

    年氏(为免称呼混乱,以后都称宋玉为年氏)见讷敏已经变相的下了逐客令,正好她也要回去重新想过策略,也就冲四阿哥和四福金行礼做了造退。

    从四福金的屋子一路走回自己的住处,年氏只觉沿途所见的丫环仆妇们看着自己的眼光里都带着一股同情之意,自是明白她们早就全都小格格已经夭折了,只是瞒着自己一个人,其实在自己来时,她们也是这样的眼光,只是那时候自己以为她们是为自己所做出的被抢了女儿的抑郁之态所感,现在想来却实在是可笑。

    还好自己为了掩饰身份而找了这样的理由,因此出月子后头一次来请安,所穿的衣服并不华丽,也没着艳色,若自己甘心以妾室自居,认为女儿被主母抚养是天经地义,知道弘晖的儿子刚刚满月,故而穿一身喜头的衣服来讨好四福金,却当头得了个噩耗,那才是悲剧呢。

    “主子。。。。。。”年氏的乳嬷嬷看自己主子不理自己等人,一路只是闷着头往前走,回到屋里也是一句话不说,自然有些担心,之前见主子只是因为女儿被福金收去抚养,就那么心情不快,她就更是不敢将小格格其实是已经夭折的事儿说出来了,虽然是出于爱护主子之意,却终究也是瞒骗了她。

    “什么事儿?”年氏淡淡的看了一眼乳嬷嬷,真没想到历史上那个得四阿哥宠爱的年氏,居然有个这么不成事的乳嬷嬷,如此也就难怪她会接连失去孩子,自己也年纪轻轻就去了。

    “主子,”乳嬷嬷对年氏请罪道,“是奴才们瞒您了,您要打要罚只管发落,千万别憋在心里,再伤了身子。”

    “这个时候我打你们罚你们还有什么用?”年氏摇摇头,挥手示意屋里其他人等退去,又淡淡的对乳嬷嬷说道,“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已经去了,我也一直被瞒在鼓里至今,这个时候我是知道了,可什么线索也都断了,我就是想给女儿讨回个公道,也做不到了。”

    年氏通过一个月的观察,觉得这个乳嬷嬷应该还是可信的,只是人蠢了些,居然会去听四福金的话,正室和侧室由来是天敌,四福金的理由再正当,说的再天花乱坠,她也该有辨别能力,若她没有,就应该来问过自己的主子,而不是帮着别人来骗自己。

    “主子的意思是,”乳嬷嬷皱起了眉,身为年氏身边最近的人,她当然知道自己主子与四福金之间的不对付,只是她从怀孕到生产,自己全都陪在身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阴谋,“小格格的夭折不是个意外?”

    “意外?”年氏冷笑一声,“我从怀了身子气力就开始渐渐不足,身子也越来越虚弱,最后又不足月而分娩,却又正好与人撞到一天,从而让福金不能及时赶来,虽有太医过来了,没有她的吩咐,也不敢进来与我把脉,只能任我在血房里苦苦挣扎,耗尽力气,小格格下生后,你我都未曾见,却已经叫人抱了出去,随后就说她夭折了,这种种的事儿,一件是意外,再件是意外,还能件件是意外吗?”

    重新穿越回来时的经历,再加上这一个月从身边之人的话中所得,年氏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未免太巧了,巧得让人只能认为这是个阴谋,只可惜自己怕被人怀疑,以致漏了行藏,对小格格的夭折又知道的太迟了,到这个时候,只怕能留下的痕迹,早就被四福金给扫除干净了。

    是这样吗?乳嬷嬷却是有些怀疑,自己主子怀了身子之后,身子是不很健壮,可她生来就带着弱气也是正常,大夫给她诊脉时,也说了她怀身子会较常人辛苦,那两个稳婆,是主子求了爷由年家找来的,自己也让人仔细看着,不让她们各处去了,四福金就是想收买,应该也没机会,而自己在血房里的所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至于福金的迟来,其实也并不影响什么,太医把脉之后,并没有拿出比稳婆更好的应对,而小格格的夭折,当时自己也仔细看了,她身上的颜色是有些不对。

    不过,乳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将这些话说给侧福金听,自己主子现在心情已经够坏了,让她有个发泄的途径也不错,反正她与四福金也早有不合了,若四福金背了这个黑锅,能让自家主子振作起来,不再消沉低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主子,”决定下来之后,乳嬷嬷一脸沉痛的对年氏忏悔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对福金的话信以为真,怕主子伤心过度,就欺瞒了您。”

    “罢了,”年氏吁出一口气道,“你也是好意,这次我就不追究了,只是以后,断不可再如此了。”

    “奴才遵命,”乳嬷嬷郑重的应道,又向年氏请示着,“因为奴才的过错,让小格格含冤莫名,现在经过这么长时候,那些线索只怕都寻不见了,却该要如何是好?”

    “既是不可能寻到了,自然就只能不寻了,”年氏面色一沉,“其实就是寻见了,在未必敌得过福金的辩解,她做这些事情之前,肯定就已经想到后路了,但不管怎么说,小格格是被她所害是一定的,我们只要记住了这个仇,以后多加小心防范着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咱们会找到给小格格申冤的机会。”

    “是,奴才一定牢牢记着这个教训。”乳嬷嬷见年氏神情坚定的样子,心中有些暗喜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主子真的振作起来了,可是又隐隐的觉得有一丝不对,主子的神态和性情似乎是变了,看来失去小格格,对主子的打击确实是不小。

    年氏的乳嬷嬷发现了自家主子的性情有些不对,但被她以自己的解释掩过了,而讷敏也一样发现了蹊跷,身为一个母亲,她能感觉得到年氏是真哀痛还是假哀痛,尤其是她刚知道女儿夭折消息的一刹那,她的意外是真的,但意外过后,她表现出来的却并不是伤心,倒更象是愤怒。

    这是为什么呢?讷敏微微皱着眉,前世年氏虽然与自己是敌人,但她对儿女们还是关爱的,所以才会在他们接连夭折时,一力要找个人来迁怒,自己这个嫡福金也因此成了最好的人选,今生她或许也可能是将小格格的夭折认成是自己的责任了,但即使如此,在愤怒之前,她最先表现的,还应该是伤心,这是世上任何一个母亲最自然的表现,所以年氏这一开始的行为,就显得十分的可疑,而她之后的表现,倒确实有悲愤之意,只是讷敏却又觉得那好象不是因为小格格的事儿。

    讷敏在沉思的时候,四阿哥发话了,“年氏失了小格格,心伤之下,有些神思不属,这请安之事,就先免了吧。”

    四阿哥虽是男子,却并是个粗心的,相反,他更加注意体察细节,是被康熙评为“不耐烦琐碎”的,对年氏的表现,他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可疑来,只认为年氏居然对骨肉之情也如此淡漠,在知道女儿夭折之时,没多少悲痛不说,反还要借此来做攀污之事。

    再想到讷敏之前提起年氏坐月子时因为女儿不能在身边抚养心情有所不畅,虽然四阿哥有所不悦,认为她不知好歹,也失了分寸,但也暗暗觉得,不管怎么说,她对女儿的这份心意还是不错的,可现在看来,她对这个女儿所有的只是利用。

    之前以为小格格还在生时,年氏就假借那抑郁之态来搏自己怜惜,再甚者说不定还要引自己对造成她们母女分离的福金误会,现在知道小格格并不是被福金抢走了,而是夭折了,就开始话里话外的攀污福金,什么“明明是很健康的”,什么“动起来很有劲儿,”什么“突然就去了”,却不知自己早知道以她的身子,是很难留下孩子的,即使勉强生下来了,也多有夭折。

    四阿哥本来是怕年氏知道自己身子情况后,心忧过度,从而更加影响身子和腹中的孩子,没想到因此却发现了她心性之凉薄,对自己亲生的女儿都可以做到如此,自己的额涅对自己多有不亲,也还未做到如此呢,她一个读书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倒是能狠毒至此,这样的人呆在自己府里,只怕将来终要成祸害,只是她毕竟是汗阿玛赐下的,年羹尧眼下也正受着圣宠,而自己此时也是以稳为主,只能多注意看着些,别给她使坏的机会。

    “应当的,”讷敏也知道年氏的举止虽然乍看起来不错,其实演得却有些过了,骗不过四阿哥的眼睛,对他的话也应声点着头,“我会多派些人去照顾年妹妹,也会吩咐大夫隔天去请一次脉,我自己也会常去探望她。”

    讷敏心中觉得年氏有可疑,想亲自多去看看,也许能看出哪不对。

    “你每天的事儿已经够多了,不用再多劳烦,”四阿哥却摇摇头,他已经知道年氏这个女人心性凉薄,又见她总是想攀污讷敏,自然怕自家福金不小心受害,索性把话直接说出来,“对她你小心着些,这个女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好,我记住了。”讷敏对年氏从来都是小心的,但四阿哥的这句体贴之语,还是让她很觉暖心,想起前世他为年氏而对自己有过的冷淡,一时间只觉得恍然如梦。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吃亏的未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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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吃亏的未必是我

    年氏听说了让自己安心休养,不用急着前去请安的吩咐时,面上不动声色的应了,心里却冷笑一声,又来了,又是软禁,多少年不见了,四福金这招还没用腻,想必她是要逼年氏在诉苦无着之下而致情绪失控,只可惜自己不会再上这个当了,在得知小格格并不是被抢去,而是夭折的时候,自己已经借由悲苦的宣泄,将一颗怀疑的种子种在四阿哥心中了,再接下来要做的,却不是要拔苗助长,而是要沉下心来,等待机会为那颗种子施土浇水,使其壮大并开花结果,而在这段时间里,自己也正好可以将年氏的情况多了解清楚,坐月子所得的那一点,只是一鳞半爪的,还是要赶紧捋顺了,才不致生出后患。

    讷敏并不因为年氏没接着闹腾,而是选择沉寂而觉得奇怪,但那天她来请安时的一举一动,却时常让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具体哪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来,去探望过两回,不管自己说什么,年氏都只是低头呐呐,即使是将下人们都摒退了出去也是一样,这与她以前那副清高自许的样子当然是有些不同,但考虑她是刚失去了女儿的情况下,倒也说不上有什么不正常,只是自己心中那个不对劲的感觉却更浓了。

    四阿哥很快就知道了讷敏没听自己的话,依旧亲自去探望了年氏,甚至还与她单独相处,脸色立时就沉了。

    “爷担心我,我知道,也很是感动,”讷敏亲自给四阿哥奉了茶,以示认错,却又温婉的解释道,“可我是您的福金,让您没有后顾之忧,是我的责任,府里失了小格格,年妹妹不管是哀女心切,还是另有心思,我身为嫡福金的,怎么都要去做以安抚。”

    “安抚也可以派人去的,”四阿哥话是这么说,却也明白讷敏此番举动也是常理,他只是恼怒她没将自己的警示之语记在心里,“就是亲自去了,也不必非与她单处一室。”

    “爷是怕她突然暴起,我会吃亏吗?”讷敏笑眯眯的说道,“这爷可是小瞧我了,就年妹妹那个身子骨,我若真与她对上了,吃亏的却未必是我呢。”

    “罢了,”四阿哥想想自家福金对府务一向打理的很好,处事也从来都有分寸,也就不再多说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我心里当然是有数的,”讷敏盈盈的笑看着四阿哥,“爷能这般担心我的安危,我这一生也就不枉了。”

    “说什么话?”四阿哥瞪了讷敏一眼,“你比我还小多着呢,哪里就谈到一生了?”

    “是我说错了,”讷敏顺从的说道,“我和爷还有好长的日子要过呢,我要和爷一起看日出,看日落,看咱们大清的山,看咱们大清的水,看着爷一展胸襟抱负。”

    “日出日落,每天都可以见,”四阿哥看了讷敏一会儿,然后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大清的山水,随汗阿玛出巡时,咱们也一同看过了,至于其他的,你终有一天,也会看到的。”

    “这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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