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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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掌婚姻-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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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尤琪跟她这个远房表妹家走动得少,我不想让小糖还有汤远知道我和袁方的过往,我对袁方说过,我们只是兄妹般的朋友。
  袁方的老妈已退休,以前是一家医药公司的老会计,我叫她申阿姨。见我主动找她,非常高兴,拉着我就数落:“唉,只怪我家袁方没福气,悠悠啊,阿姨就是喜欢你。”我心想:喜欢我就好,那我这个说客就好当了。
  我先把她一通乱夸:“申阿姨,您还是卷发好看,起码年轻十岁。还有您这裙子,啧啧,穿在您身上,那叫一个漂亮!您看您快六十的人了,一点也看不出来,这皮肤保养得真好……”估计她晕得差不多了,我马上切入正题。
  我先来个以情动人。“是这样的申阿姨,对袁方,我一直很内疚,对您老人家,我也没脸见,您对我那么好。您看,袁方也不小了,阿姨您也急吧?”
  “谁说不是,我急啊!”
  “我也急……”我是脱口而出的,申阿姨定定地看着我,我猜,她是不明白我急什么。
  “所以啊,我就给袁方牵了一条红线,给他介绍了一女朋友。阿姨,你总该相信我吧?您放心,这女孩儿我是经过多方打探和考验才确定下来的,她,就是袁方的菜。”我说得相当流畅,像事先打过草稿。没想到我华小悠,撒起谎来,也是这么的老道。
  “什么菜?你是说她会做菜?”申阿姨问我。我这才知道说秃噜嘴了。都怪小糖,这时我想到小糖说的“袁方是她的菜”。
  我想笑,但忍着:“不不,阿姨,我是说小糖很会持家,很早她就独立生活,这点你可以放心。还有,只要我的店还在,小糖就可以一直是我的员工。所以,我想请您看在我心里会好受点和他们两心相悦的份上,就同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周六周日完全没人看啊,所以以后每个周日都停更一天吧,也过过周末嘻嘻

  ☆、大八岁的女人

  听说小糖是我给袁方牵的线,申阿姨便开始向我打听小糖的情况。从尤琪那里,我多少了解了一些小糖的家事。再加上小糖来我店后的表现,我自然是把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我说:“阿姨你看,你也想找一个懂事听话还会持家的儿媳妇吧?小糖家虽在农村,但她出来得早啊,在家里也是老大,所以很是懂事,也很孝顺,将来你不愁跟她搞不好婆媳关系。再说,袁方不总说警民一家吗,做为人民警察的母亲,你可不能反对他找个农村出身的媳妇。”
  申阿姨听了我的话笑了。她说:“一定是我家袁方去你那里告我的状了吧?这孩子,我也没强行反对,只是分析了一下他们的情况,说我得考虑一下……好吧好吧,连悠悠都这么为他说话,那我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那就让他们再相处看看吧。”
  就这么三言两语说通了?我有点不相信这么快。多通情达理的老太太啊!
  其实在儿女的婚姻问题上,父母担心是人之常情,我们做晚辈的,唯有多理解。 
  当说客成功得到的报酬就是:小糖“放”了我一下午假。她说,为了感谢我,她不倒班,下午我想干嘛就干嘛去。
  这待遇好!我正想去看看汤远他们是如何排练的,顺便用慧眼扫描一下他身边是否有地雷。唉,不找帅哥吧,心不甘,找个帅哥吧,心不宁。总而言之,闹心啊!
  我刚叫住一辆的士,尤琪的电话就来了,火急火燎的。
  “快快,华小悠,快到我家来,有好戏看。”不等我问一句,啪的就挂机了——她就这风格。
  听口气她很兴奋,难不成她家进了马戏团?我得去瞧瞧。
  刚到她家楼口,就看见她从厨房的窗口往外张望,看到我,立马就跑了出来,手上还拧着开水瓶。
  她拉我到墙角,我们俩像接头的地下党。她小声说:“单志强弟弟和他女朋友回来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诧异地看着她,她又加一句:“就那个大他八岁的女人。”
  我点点头,明白了。
  有尤琪这个炮筒似的嘴,单家那点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上次听她说单志强这弟弟找了一个比他大八岁的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还说想跟她结婚,并打算要走尤琪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我们都没见过这个女人。我也猜测过,能有勇气跟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男人、且还是一个不太成器的男人结婚,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一般的女人。
  尤琪说那个女人叫严立华,在离我们市两百多公里的H市做钢材生意。去年单志强的弟弟单志宏去H市打工,刚好进了严立华的钢材店。
  严立华看单志宏长得帅气,对他好感倍增,自然对他也就优待和关心一些。单志宏本来没想着在这里长干,想着弄点钱就换地方,可从来没得到过女人这么的关心和体贴,他又有点不想走了
  。
  于是在春节,员工们都回家过年去了,单志宏就留下来帮她看店。在严立华看来,单志宏言语不多,还少带些忧郁,很有男人味。她吐露让他长期留在店里的想法,也不给他重活干,只让他盯盯货,记记简单的帐,这到正合单志宏怕吃苦、不勤劳的特性。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好上了。
  他们这次回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也没分析出来。
  “这是你们的家事,你叫我来干什么?”我有点担心,要是参入其中,怕单志强有想法,毕竟“家丑不外扬”嘛。
  尤琪把嘴一抽抽:“什么我们的家事啊,是他们单家的家事。你看他们现在是三个人,我这边就我一个人,我得叫一个能撑腰的,你就充当一下我娘家人,帮我说说话。”
  我知道,她是怕这房子保不住。我也有点担心。
  有了一种使命感后,我也就自然多了。虽然我有一种偷窥别人隐私的感觉,但好奇心还是让我想看个究竟。
  那女人穿一条V型无袖深蓝色连衣裙,看上去面料不错。头发烫着大卷,皮肤白皙,看上去很干练、清爽,一点也不像是比单志宏大八岁的人。
  第一眼,我对她印象不错。她旁边坐着单志强的弟弟单志宏,比尤琪结婚那时穿戴得要干净多了,一看他身上那行头,就知道是那女人的功劳。
  尤琪向他们介绍了我,我就毫无道理地成为了他们家的一员。我听那女人说:“我们这次回来,是想让大哥大嫂对我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我离过一次婚,有一个十岁的女儿。我比志宏大八岁,他说他不介意,我也不介意。我知道,志宏没有工作,我可以给他找一份,他和我女儿也相处得很好。再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要一定勇气的,我现在只想找一个对我好的男人,而不想找一个在事业上太成功的男人。”
  我心想:她一定是男人成功后就变心的受害妻子。尤琪朝我瘪瘪嘴,我却很赞许地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女人说的可能句句是肺腑之言。
  询问完一些他们的事,单志强沉默了一会儿,说:“志宏是成人了,他的事我们做不了主,只要你们决定了,我没什么意见。不过,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那女人说:“现在还不能结婚,不过我想让志宏去我那里,结婚的时候,我们会回来的,志宏说哥嫂对他好,所以这里以后也是我们的家了。”
  女人说话的神情不卑不亢,从头到尾都很有气场,我对她很有好感。只是,这好感一来,我就不得不疑问:她为什么要找单志宏这样一清二白、游手好闲的男人呢?难道,她是上天派下来拯救这个男人的?
  我正在走神,那女人和单志宏起身告辞。单志强和尤琪极力挽留,那女人说她店里离不了她,得赶回去。
  尤琪这里小声对我说:“听见没,她说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家了,这话是不是暗示,他们想要这房子?”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笑笑。
  送二人到街口,单志强叮嘱了几句弟弟,那女人突然转身,抓住尤琪的手说:“大嫂,谢谢这些年你对志宏的担待,我跟志宏商量了,明年我们先帮大哥大嫂换一套大点的新房子,到时候我们再回来结婚。”
  尤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震着了,没反应过来。但一听到房子,她想的就是怕失去,所以她那没把盖的嘴就突噜出一句:“你、你们会要那房子吗?”
  她话音一落,我就见她脸立马就红了。那女人轻柔一笑:“大嫂,那房子是你们的,我和志宏有房子。再说我们的生意在H市,我们也只有定居在那里。”
  尤琪的脸更红了,啥也说不出来,只有讪讪地傻笑。
  我们三人呆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半天谁也没有说话,好像刚刚经历的是一场稍纵即逝的梦,满脑的都是对这对组合的不解。我们三人的心情都很复杂,各有各的疑问。
  尤琪幽幽地说:“她找志宏图的是什么?”我回答:“她不是说了吗?只图有个疼她的男人。”其实,我也心存疑虑。“只是,不知道她是为什么离的婚。”
  单志强喃喃一句:“也许这就是缘份吧!但愿志宏真的找到了一个好归宿!” 
  *****
  汤远住到我家来后,家里的气氛活跃不少,他爱逗我妈开心,还一日两餐陪我爸小酌几杯。我妈看他笑眯眼的时候,远比看我多。我妈一赞汤远,我就凑过去问:“妈,您看我给您招的这女婿如何?”我妈就会瞪我一眼:“一边去!”
  就在测试的那天晚上,汤远把他的身家财产全给了我。一张工资卡,一张是他受邀或去外地教舞的收入卡。一辆凯迪车,他用着。他还说,过几年再送我一套房,这样,我们俩就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
  我握住那几张卡,仿佛握住了一辈子的依靠。我说:“这回,是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他不屑地一笑:“我都没想逃。入了你这母狼的窝,逃出去也只怕就剩骨头了。”我啊喔着发出狼叫的声音,扑向他。
  我最喜欢的就是:清晨两人醒来,不急着起床,靠在床背,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讪。
  “夫君,我们结婚一个月的日子,我想出去玩玩。”
  “行,娘子,如果我们那个舞蹈过关了,可以参加省比赛了。”
  “小圆子,说说,你只看我的相片,怎么就钟情如我呢?还扯着我的裤腿不松手地要‘嫁’给我?”
  “姓华的,是你太银荡好吧,照个相也冲着我银笑,拿眼神勾引我。”
  “臭汤圆,别再和那个叫亚亚的太亲近,这个舞排完后,不许再和她来往。”
  “你也一样,不许用脚勾搭别人,也不许再没完没了地让我洗手,我的手都白了不少。”
  我笑喷。
  “不许再抽烟了!”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和汤远对望一笑,抱着笑成一团。
  这是我妈在训斥我爸的声音,第天早晨,这训斥,就像是闹钟。我爸有个习惯,一大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抽一支烟,为此,我妈没少凶他。可凶归凶,吸还是照吸。
  汤远说,特别喜欢我家的这种氛围,轻松、随意、自由、快乐。他说他想一直就这么住下去,我刚要说“想得美”,嘴就被他给堵上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上午,我正在店里筹划着结婚一月纪念日去哪里散散,汤远的电话就来了。
  “喂,老公——”我用嗲得自己都觉着肉麻的长拖音叫着。
  “别嗲了,我没时间肉颤。”太打击人了。“我要出差了,带学生去省里比赛,下午就要走,可能要一个星期。”
  “什么?一个星期?”我们结婚还没到一个月,就要分开一个星期,老天无眼啊。
  但我马上又想到一个问题:“就你一个老师去吗?”
  “不是,还有两位老师。”想避重就轻。我又追问:“那两位老师是谁?是男是女?”
  他在对面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要打听的。都是两位女老师。”
  “那……有没有亚亚?”
  “好了好了别问了,反正到时候我保证完好无损地交给你一个汤圆子。”他越躲闪,我就越怀疑,并坚信:亚亚就在一起。
  不便再问,而是转移话题:“那我整理一下你的衣服给你送去。”他说不用了,一会他回来拿一趟,但我坚持要送。
  送衣是假,探军情是真。
  午饭我没吃,就整理好他的行李送去舞蹈中心。学生们都在紧张地排练,汤远穿梭在人堆里,做最后的校正。
  我用眼光跟随着他,直到他发现了我。他小跑出来,挥着一脸的汗,接过我手上的行李箱,抱了抱我说:“老婆辛苦了!说,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我摇摇头,心里十分地不想他走,虽然只有一个星期。
  “我什么也不想要,只要你什么也不要丢在那里就好。”
  他懵道:“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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