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种层面来说后一句都是实话，不过除了她自己之外不会有人知道。
“请问你看过褚离的机械公敌么？你觉得这部作品怎么样？”
终于有人问了“正常”的问题，不过怎么看都有挑事儿的嫌疑，张秋惜也不在乎，说道：“看过，到目前为止来说的确是一部还算好的作品的。”
“也就是说，机械公敌在你眼里只不过是还可以吗？”
“我的作品在褚离眼里还只是垃圾呢。”
褚离其实没有直接说过张秋惜的作品是垃圾，不过他那些抨击的话想表达的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因此他的书迷可没少这样骂张秋惜。
“那你觉得你们两个的作品，谁的更优秀一些？”
“目前为止来说，不太好下结论，如果你们觉得非要评个高下的话，杂志的销量或许能给你们参考。”
“为什么你一直强调目前为止，你认为机械公敌后续的内容水准会有所下降么？”
“因为褚离还没有连载完，当然只能以目前连载的章节来说，如果你觉得他会写崩那我没有意见。”
“在银河系漫游指南中，关于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的答案是42，请问为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请你去看宇宙尽头的餐馆，如果没有找到满意答复，请继续关注我以后的作品。”
“上一期的异想世界上，你的新作我，机器人中提到了让人拍案叫绝的三大法则，请问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是用脑袋想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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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张秋惜已经写完了一个短篇和一个长篇，带起了科幻热潮，而现在也同时还有短篇和长篇进行连载，全身上下都是话题，她又是第一次公开亮相，自然是引起了记者们的连番追问，把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抛了出来。
可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张秋惜都累得快要虚脱了，哪里还有精力来回答问题，勉强打起精神这些记者的问题还那么操蛋，比如之前还有个记者问有没有男朋友这样的，张秋惜恨不得直接脱下鞋甩在她脸上。
当然扔鞋是不可能的，她现在也没有这个力气，所以只是跟那个记者说，这个问题不用你操心，反正轮不到你。
应付记者又用了半个多小时，记者散去之后张秋惜才看到在一边微笑着看着她的李玥，看她的样子应该已经来了很久。
将李玥叫过来互相介绍一下，李玥和红豆这才双双扶着她上楼去休息室休息，汪远和西联大出版社的主编还没有离开，笑着站起来迎接她，说道：“幸苦了。”
“我的右手好像完全失去知觉了，这一下午不知道签了多少名，我说你们不会请托了吧？”张秋惜苦笑一声，去工地搬砖好像都不会这么累。
“你都还需要请托的话，其他作者就没法活了，这可完全是你人气的表现。”汪远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次签售会将近有两千人到场，可以预见销量一定不会差，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找个酒店好好犒劳你。”
“汪总编，还是算了吧，你看我这样子哪里还吃得进去，筷子都没法拿了。”张秋惜摇摇头，说道：“我现在只想回家去躺着，还是不劳烦了。”
看张秋惜这样子肯定是没法享受大餐了，汪远只能表示遗憾的说道：“那好吧，重新挑个日子再说，你好好休息。”
客套几句，汪远跟出版社的人先离开，只剩下红豆和李玥还陪着她，李玥这时候才开口说道：“阿秋，你不应该在那些记者面前口无遮拦的。”
“我没有放嘴炮啊，处理那么抨击我，我提到他的时候可都是很客观的，要是调换一下，估计就直接开喷了，哪能像我这样好脾气。”
张秋惜不以为意，红豆就跟着说道：“小玥是指你的态度问题，你不知道媒体是无冕之王么？你刚才那么表现，天知道明天他们会怎么写你。”
“有那么夸张，刚才你们总编和出版社的人也没说什么啊？”
“废话，对你的争议越多，他们得到的关注就越多。他们想炒作你不一定乐意，现在你自己搞出事情来你说他们怎么想？”
张秋惜无语，说道：“我怎么感觉到处都充斥着阴谋的样子？”
“媒体倒是不一定会因此攻击你，不过有些负面的评论肯定是少不了的吧。”李玥摇摇头，说道：“反正事已至此，倒也不用放在心上。”
“小玥说得对，以后多注意就行，不用太纠结。走吧，我请你俩去吃饭。”红豆拉着张秋惜站起来，张秋惜无奈，说道：“红豆姐，我现在真的是山珍海味堆在跟前也没法吃。”
“再累也得把肚子挺饱，我喂你还不行么？小玥，咱俩架着她走。”红豆不由分说，拉起张秋惜就往外走，接着说道：“我还有事情想跟你聊呢，你真觉得机械公敌的后面的剧情会写崩？”
“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要较真。”
“鬼扯。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机械公敌里面人类跟机器人的矛盾被描写得太激烈了，完全看不出有调和的可能，想收尾只怕不容易。”
李玥扶着张秋惜，也跟着说道：“我觉得最大的问题还是把机器人描写得太强了，调和不可能，人类又没有胜算，阿秋的预测也有道理。”
“这种事情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张秋惜想耸肩，可惜现在做不出这个动作，接着说道：“你俩先放手，我只是手麻木了，脚还能走，被你们这样搀着好像老弱病残一样。”
下楼跟新华书店的人打了一声招呼后三人离开，第一次签售会就这样结束了，应该可以加上圆满这个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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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在状态……
第二十八章 对手的难题
“惜秋，一个不太好相处的美少女作家。”
“惜秋断言，机械公敌后续剧情要崩。”
第二天的新闻上，果然写什么的都有，对于签售会本身的情况反而鲜少提及，记者的报道基本上都是围绕着采访内容来，大型媒体倒是还算客观，各种小报就是怎么耸动怎么来了。
除了有心人之外，小报的内容没什么人会在意，这写刊物本来就是为了销量什么都敢写，认真你就输了，如果气愤不过跟他们掐架，甚至将他们告上法庭也没用，他们反而会很乐意，因为这样能提高他们的知名度，搞不好还能多卖上几分。
知名媒体没有刻意挑事儿，也没给张秋惜泼脏水，但那些问答罗列出来也给她的形象带来了微妙的变化，说好听一点是特立独行。
“做为一个高中生，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的确值得骄傲，但如果太自满的话对自己不会有任何好处。满招损，谦受益，小学生都知道这句话。”
一些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人，也占着一个前辈的身份出来教张秋惜怎么做人，搞得她都忍不住问李玥道：“我现在真的像那些人说的一样骄傲自大，两眼朝天？”
“谁让你接受参访的时候语气那么生硬又爱理不理的。”李玥表示无奈，现在的情况早已经预见，没有被抨击已经算是好的了。
“那我还骄傲给他们看了，文人嘛，没有点性格怎么担得起这个称呼。”张秋惜正式给自己贴上了文人的标签。
两人说着话跨进学校，一路上周围的学生频频侧目，班上的同学更是挤在门口张望，张秋惜走过去就说道：“你们这些家伙是在干嘛，难不成今天有谜样转校生要来？”
“转校生没有，美少女作家倒是有一个。”门口的同学自动分开一条路，好像是在迎接女王驾临，张秋惜走进教室回到座位，一堆人跟在她屁股后面过来围得水泄不通。
“惜秋、秋惜，我说怎么那么巧，原来就是同一个人，早知道这样昨天我们何苦那么累去排队啊。”
昨天的签售会，班上好几个同学都去了，可以想象见到张秋惜时他们是多么的吃惊，可惜那时候没有时间给他们表示惊讶，所以现在围在一起起哄。
“会不会说话啊，早知道惜秋就是张秋惜的话更应该去捧场才对，我们班上的美女作家，我们不支持谁支持？”
一堆人瞎起哄，张秋惜就无语的说道：“我先谢谢各位同学的一片热情，不过你们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我只是写了一本小说，不是拯救了世界好不好，淡定一点。”
“就算没有拯救世界你也是我们的英雄，再给我签个名呗。”
“昨天不是已经给你签过了么，故意找茬是不是？”
张秋惜瞪了瞪眼睛，一个女生就将那家伙推开，手里拿着一本《银河系漫游指南》挤过来说道：“就是，签过了还起什么哄，一边去。秋惜，昨天我没有去参加签售会，你给我签一个吧？”
“咦，我怎么记得你以前都不看科幻小说？”张秋惜注意到好些同学手里都拿着昨天才上市的小说，封面上还根据小说的描述，醒目的标注着不要恐慌四个字。
这妹子嘿嘿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刚才来学校的时候买的，以前我对科幻小说的确不感冒，可这是你写的，怎么能不支持一下呢。”
虽然说带动了科幻热潮，但科幻小说依旧小众也是事实，班上的同学真正喜欢的也不多，这些同学应该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才去买的，张秋惜就说道：“再次感谢你们的支持，我都被你们感动得想哭了，不过签名的事情咱能不能过两天再说？”
“为什么？”有人下意识的，张秋惜刚要开口，梁颖的声音又突然响了起来，只听她哼了一声说道：“还为什么，当然是人家自觉了不起，自以为是所以看不起你们了，也就是你们犯贱，非得用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这一句话顿时让闹哄哄的教室安静了下来，找张秋惜签名的妹子斜了梁颖一眼，说道：“秋惜，你别理他。”
梁颖什么人大家都清楚，当初她自费出书，在班上是挨个的送，可惜没人感兴趣，换了张秋惜大家却主动索取签名，她心里能够平衡才怪，更何况还一直把张秋惜当成情敌。
张秋惜也就不理梁颖，解释道：“我现在看到自己的名字都想吐了，你们就先饶了我吧。我们是同班同学，还怕我会跑了不成？等我手臂恢复了，别说签名，题诗题词都可以啊。”
签售会上，最多就是得到个鬼画符一样的签名，想要得到赠言是不可能的，首先时间不允许，作者本身也没那个精力。
“我们有点太激动，倒是忘了你昨天连续签了两个多小时，肯定很累。”
这些同学倒也能理解，而且张秋惜说得也没错，高考之前大家都在一个班，有的是机会，梁颖却是又哼了一声，说道：“不就是办了个签售会么，嘚瑟什么，尾巴都翘起来了。”
张秋惜不想搭理梁颖，班上的同学首先看不惯了，挤兑道：“办签售会没什么了不起的话你自己怎么不去办一个，某些人不是也一直自称作家么？”
“至少我没有胡乱抨击别人的作品，她凭什么说褚离老师的机械公敌会写崩？”梁颖也知道她现在跟张秋惜根本没有可比性，于是转移话题道：“为了引起关注就指责别人的作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是小人行径而已。”
“你这说法我倒是认同，所以之前褚离才会像只疯狗一样乱咬。”同班女生a犀利的反击道：“谁不知道机械公敌就是凭着抨击秋惜才火起来的，而且就算是这样，科幻天空的销量还不是被异想世界稳稳的压制着。”
“褚离老师说的都是事实，他做为前辈指责后辈的不对有什么错？”梁颖强词夺理，同班男生a忍不住吐槽道：“你对事实的定义还真够奇特的，难道年纪大入行早就能胡乱抨击别人，甚至是人生攻击？”
梁颖这种说法让性格一向温和的李玥也看不下去了，她也跟着说道：“梁颖同学，你应该仔细去看看那些报道，阿秋对机械公敌的看法是很客观的，所谓后面的剧情会写崩也是记者断章取义，她从来没有直接这样说过。”
“就算阿秋真这么说了，也算不上是抨击，只不过是预测而已，你又怎么肯定机械公敌后面不会写崩？至于你说的下三滥的小人，这句话放在谁身上最合适大家都清楚。”
李玥替张秋惜感到愠怒，张秋惜就摆摆手说道：“好姐姐，什么才是事实大家都清楚，没必要跟她争。各位同学，你们也回自己的座位吧，快要上课了。”
张秋惜的确没有直接说过《机械公敌》后面要崩，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记者报道之后这已经成为了热门话题，人们讨论的是褚离到底会不会写崩，而不是她到底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对于这个问题也有两种观点，有人认为《机械公敌》的故事里，褚离太刻意强调人类和机器人的敌对，导致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而人类和机器人之间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