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班长猜得不错。敌人狡猾而懦弱,如果知道只有云将军一人,定然不会再逃。并且会以卑鄙的手段对其围攻、斩杀。
“可是,于向南、王丹。。。”于向南为了向大家证明自己并不是无能的家伙,关了无线电独自一人留在城中攻取五号火力点,即使五号火力点装备力量薄弱,但于向南的坦克仅剩三枚炮弹,百发子弹。。。
“敌人大部队已经从这座城中撤离了。想必那些火力点的敌人肯定也会得到撤退的消息,溃败之军,军魂已散,即使火力点的敌人还来不及逃,撞到于向南的坦克,也会不敢轻易与于向南交火的。”胡茬班长敏锐的判断不得不让大家佩服。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们看到了于向南与王丹的坦克匆匆赶来。
看到大家聚集在这里,于向南激动地从坦克车里爬出来,挥舞着双手向他们打招呼。
于向南打开无线电,十分激动的说:“班长,我回来啦。活着回来啦。”
“于向南,你丫一个人不怕死吗?”还不待胡茬班长回话,小金子第一时间训斥道。对于于向南关掉无线电,决一死战的态度,小金子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于向南嘿嘿一笑,十分自豪的说:“哼,拿下火力点不小菜一碟?老子炸的他们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看于向南自豪的样子,想必于向南对自己以‘三发炮弹,百发子弹’火拼敌人火力点的光荣事迹十分自豪。但还不待他神奇多久,只听开坦克的王丹哼了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难道是你打跑的?你开跑的时候,那火力点已经空无一人,敌人早就逃跑了。”
看来果真如胡茬班长所料,敌人大部队撤退的消息在军队中不胫而走,那些刚刚设立没多久的火力点武装力量虽然强大,但听说了这个消息,人心涣散。当果真看到有坦克向这里开来的时候,他们早已无心恋战,收拾了值钱的财务,奔向其他地方逃命去了。
谎言被王丹说穿,于向南十分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几声,尴尬的说:“没有嘛,我这不是已经克服自己的恐惧心理了嘛。现在子弹、炮弹全被我打光了。”
“还好意思说,没有敌人,你开空炮干什么?”小金子对于向南的做法十分反感。
“别责怪他了。现在快点儿给于向南找些弹药,我们尽快去营救云将军。”罗宁早就查看了敌人的军火库,军火库中大部分**弹药已经被敌人拿走,即使没有带走的,那两架直升机也将其全部炸毁了。
小金子边责怪于向南,边把自己坦克中的弹药从坦克车中取出,分给于向南。大家每人都把自己的弹药分给于向南一部分,于向南瞬间成了他们之中弹药最富足的一员。
对于大家的馈赠,于向南也拍着胸脯向他们保证的:杀敌冲在第一个,等到这次训练结束以后,请大家吃大餐。
吃大餐倒是有可能的。因为于向南的金卡中有花不完的钱。而上阵杀敌,大家都不信于向南会有自己形容的那种表现。
为了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决心,于向南的坦克开在最前面。大家跟在他的后面,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敌军大本营的栅栏。
通向森林深处的这条路狭窄而崎岖。加上今天的雨水,变得更加泥泞难走。王丹驾驶坦克的技术并不高超,稍微快些,便会滑入路旁的泥坑。路旁的树木密集,后面的罗宁等人无法与她交换。所以他们总体的速度受到王丹的拖累,行的十分慢。而耳边沉闷的爆炸声,一直在两里地开外回荡,隐蔽的森林遮挡着前方,使他们看不到前方的战况到底怎么样。
二十分钟的路程,从泥泞之中行来,终于看到了人影。只不过这些所谓的‘人影’都已中弹,变成了冰冷无意识的尸体。尸体除了偶有一两名身着迷彩的武装士兵,多数为打扮朴素的城民。那些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路边、水坑之中,鲜血染红了路边的水坑。
远方沉闷的炮声渐渐减弱了。一旦炮火停下,情况只有两种:第一,云将军打败了俘虏了城民的敌人,或是敌人投降。第二,云将军被敌人打败。
罗宁仔细查看了每一名尸体,似乎并没有发现一个活口。这样以来,他们便无法得知刚才的战斗情况。但唯一让大家感到安慰的是,他们一直没有见到云将军的坦克。这就是说,云将军还没有死。
终于,在绕过了这段圆弧形的小路,又穿过一条冰冷的小溪以后,他们的坦克部队终于看到了活人:眼前的密林乍然被砍伐出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上挖了一个巨大的土坑。而土坑中,竟然密密麻麻挤满了无辜的城民。
那些城民被赶进土坑,哭声、喊声以及抗议声从坑中传来。看那情形,想必敌人把这些无辜城民赶下万人坑,意图将其全部射杀、掩埋尸体。
只不过,万人坑周围武装的敌人全部被射杀。那些城民才幸免于死。一些胆大的城民正搭了人桥,往上攀爬。
“看来是他救了这些城民。”罗宁十分欣慰的说道。
“轰隆!”远方,密林深处,突然又有爆炸声传来。密林树木太过密集,坦克无法行进,罗宁等人把坦克停在路边,拿着枪与弹药,爬出坦克,向爆炸声的方向互相掩护着行进。
正文 第一九八章 血泪
更新时间:2012…6…12 7:57:23 本章字数:3214
万人坑挖的很深。被赶紧去的城民即使搭了人桥也很难爬上去。看来敌人为了斩杀城中平民早有预谋。万人坑中已经浇上了汽油,只不过点火手被打死,那深坑中的城民这才没有身陷火海。
听到突如其来的枪炮声,罗宁、胡茬班长带着小金子、于向南等人迫不及待的向着森林深处而去。
几个大老爷们儿去战斗了,剩下王丹一个女流之辈。王丹没有赢跟着他们而去。她知道,自己战斗力不行,去了只能给胡茬班长等人扯后腿。
王丹看着坑中那些受惊的城民,心多有不忍。眼前这一幕,似乎与初中历史书上学过日本侵华大屠杀有诸多想象。那时候,自己虽然很气愤,但从没有亲眼见过这悲惨的一幕,气愤之后便多半被自己忘了去。
而今亲眼看到无数无辜城民被推进城中,听到他们知道要被烧死的时候那绝望的哭喊,王丹似是亲临几十年前的那张残酷的大屠杀。她突然恨极了那些因为自己利益,而侵犯别人领土,并残杀无辜百姓的军国主义。
坑道周围没有可以让坑中城民攀爬的阶梯或是绳索。为了将这些城民救出焚烧坑,王丹重新钻进坦克,随后开炮打断几根合抱粗细的大树。并用敌人遗留下来的那辆小型推土机将树根的一头推到了万人坑中。
万人坑中那些求生的城民十分配合的接住那几根合抱粗的大树。简单的树梯做好以后,焚烧坑中的那些城民终于看到了生还的希望。终于停下绝望的哭喊,开始陆陆续续往上爬。
罗宁等人在丛林中穿梭没多久,便看到了云将军的坦克车。丛林中树木茂密,想必云将军能开着坦克追到这里,一定绕路废了很大的力气。
小金子查看了坦克车车厢。坦克车中,并没有云将军。
他一个瘸了腿的残废人,没了坦克就等于没了腿。敌人故意把他往丛林中引诱。他明知进了丛林,坦克不能行进。舍弃坦克,他便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他还是舍弃了坦克。
“哈哈,你个不自量力的东西。废了你一条腿,你就知趣的乖乖滚吧,现在还回来送死。哼!”
“哼!你欺男霸女,残杀百姓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没有亲手把你杀死,是我今生唯一的遗憾。”
“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我们可是土匪呀,难道土匪要像和尚那样佘粥送饭,赈济灾民吗?姓云的,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是怎么欺男霸女的。”
“啊!”
随即医生犀利的女生尖叫穿破了宁静的丛林。
“你个畜生,有本事冲我来。小夕。。。”
无线突然接收到云将军的频率波段。云将军辱骂着,随即传来一阵拳脚乱踢的砰砰声。不难想象,敌人在将云将军引诱出坦克以后,云将军便被敌人抓住了。
此刻,敌人为了侮辱云将军,以泄对云将军反抗的不满情怀,竟然当着云将军的面开始侮辱云将军的女人。
敌人是无耻的。禽兽的。但真是这样无耻、禽兽的做法,让这些争议的君子们咬牙痛恨,却无法将他碎尸万段。
罗宁等人都听到了无线电中传来的对话。大家一声不吭,穿梭在丛林中,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出事地点儿。
关了无线电,隐隐约约能听到女人犀利的尖叫声以及云将军苟延残喘的挣扎声了。
罗宁知道他们已经接近那群敌人了。只不过密林树木茂密,那些树木做了遮挡,他们这才没有看到彼此。
眼前就是让他们恨之入骨的土匪了。那名土匪头子正在侮辱云将军的女人,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但大家并没有因此而像云将军那样,让憎恶冲昏了头脑。胡茬班长向大家做了一个止步的动作。随即用手势分别把罗宁、小金子、于向南分派开来,而他自己留在了原来的方向。
胡茬班长一声哨响。
罗宁、小金子以及于向南抱着机枪,分别从三个不同的地方扫射向那帮围在一起的二十几名土匪。
子弹如雨点一样打来,反应较迟钝的敌人当场毙命。滚在树下作掩护的敌人听到枪声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倒也不知道到底躲树的哪个方向了。
原本正在侮辱云将军的女人的土匪头子听到枪声,裤子都没穿上,便抱头鼠窜起来。
以往听到枪声就战兢颤抖的于向南,第一个冲进敌群,边向躲着的敌人扫射,边破口大骂:“艹你八辈子祖宗的,你们这群土匪,强抢民女残杀无辜,你们死有余辜。”
看他扣动扳机,咬着牙射杀敌人的时候那个狠劲,似乎射杀这些敌人,会带给他一种不可言喻的爽快。这情形倒是让大家十分惊奇:这哪像是以前那个枪都不敢拿的于向南,生猛一个杀人取乐的妖魔呀。
胡茬班长射杀了靠近云将军的几名敌人,在隐秘的丛林中就地一滚,滚到云将军跟前。随即小金子掩护着胡茬班长将浑身鲜血的云将军扯到一颗巨树后面。
罗宁则干脆冲到那名土匪头子跟前,一把将光着下身的土匪头子按倒在地,并用枪顶住他的脑袋:“快让你的手下住手,不然一枪崩了你。”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罗宁懂。也怪那名土匪头子太笨,只顾着非礼云将军的女人发泄,此刻仓皇逃跑,不慎被自己胯下的裤腰带绊倒,挣扎半天却是越挣扎绑得越紧。
“别。。。”一看,这土匪头子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罗宁只把枪放在他的脑门,便将他吓得屁滚尿流。
“放下枪。。。混蛋,你们想我死吗?”与骨气、利益比起来,土匪头子感觉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英雄,你想怎样就怎样。钱、女人、他们。。。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待到那些土匪听了自己老大的话,停止了反抗,罗宁押着这光着下半身的土匪头子走到胡茬班长面前。
胡茬班长与小金子依偎在密林中的一颗大树树身后,胡茬班长将奄奄一息的与将军拦在怀中。
胡茬班长擦擦满脸是血的云将军:“这家伙怎么处置?”
云将军嘴角轻轻张了一下,却没说出一句话。他侧了一下头,看得出,这个侧头的动作却也十分吃力。想必云将军被那帮敌人打的,几乎全身残废了。
胡茬班长帮着云将军把云将军的脸侧了一下。云将军正好看到不远处蜷缩着身体,使劲用衣服遮蔽下体的自己的女人。
而对面那刚刚被土匪头子侮辱的女人,看到自己男人投来的目光,突然把脸低下、遮起来、转向另一边。。。
她突然感觉自己失去了自己曾经最纯洁的东西。而今的她,就像是自己欠了他的债一样,让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良久。云将军眼瞳中突然流出了两行泪。两行殷红的血泪。
他就那样死死盯着自己的女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云将军!云将军!”
对于这个铁一般的汉子,胡茬班长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虽然云将军违背了他的命令,独自一人来与敌人火拼。但胡茬班长一点儿没有对他的这种做法感到有什么不对,或是要对其责备。
他把瞪大了血眼的云将军慢慢放下,随即站起身,向地上的尸体敬了个军礼,深深鞠了一躬!
那一幕,正是表现他对云将军英雄惺惺相惜,对猛将深深敬畏之情。即使,他战败;即使,他战死。
对面的女人看到他滚出血泪的双眼到死都那样幽怨得瞪着他,心突然疼了一下。随后,她扫扫身上的泥垢,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对着瞪大血眼的他说:“云,你看着。”
说完,她走到跪在罗宁枪筒下面的土匪头子面前,狠狠猝了一口。
土匪头子擦擦脸上的口水,没敢吭声。
那女人突然捡起地上一名死人的枪。一把揪住那土匪头子裤裆里那团刚刚猥亵自己的黑家伙,咬着牙把枪顶在上面。随后,扣动扳机。
“彭!”一声清脆的枪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