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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丫头穿好衣服之后,我给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丫头缩在车后座,似乎已经睡着了。我点着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到睡着的丫头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把香烟扔出了车窗。 朋友很快就到了,看到后座上的小丫头,有点惊讶,但是什么都没问。朋友把车钥匙和他房间的钥匙给了我,让我先带丫头回去洗个澡,他留下来打电话想办法帮我把车弄过去。 我捶了捶朋友的肩膀,说了一声谢了。 很快,我带着丫头抵达了 。我轻轻把丫头摇醒。 ——丫头,我们到了,你姐姐住那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大叔,你就在这放我下去就行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丫头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着。 我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沉默的发不出声来。也许丫头说的对,我们本该就是无关的路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又能怎么样呢? ——好吧,我送你上车。 ——嗯。 公交很快就来了,丫头上了车,推开车窗,探出头来。 ——干嘛呢,回去,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大叔,我会想你的,你会记得我吗?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丫头,看着丫头略带失望的眼神,那种见面时候的心疼,又来了,这次却更加的强烈,让我连呼吸都有点疼痛。 啪哒,我又点上一根香烟,载着丫头的公交缓缓的启动了,看着丫头就这样渐渐远去,我狠狠的扔掉手中的香烟,疯狂的追赶着离开的公交车。我大声的呼喊着——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又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张牙舞爪的笑着——我…叫…… 汽车的轰鸣声渐渐把丫头的声音吞没了 我笑着摇摇头,这个死丫头,都说了别把脑袋探出来,就是不听,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笑着笑着,视线越来越模糊,原来那个就是眼泪落在脸上的感觉啊,我,或许,早就已经猜到了… 写着写着自己就觉得伤感了,心情变得很糟糕,脑海里不断的思念着被我写入小说中的丫头,曾经属于我的丫头。以前一直都傻呼呼的觉得自己不可替代,那种自以为是的独一无二骄傲的很可笑。在我眼中勇敢的爱情自古就是被歌颂的,神圣而纯洁的爱恋,惊艳了全世界。大声的宣布着这个有点小可爱,有点小愚笨,有点小平凡的惬意女子的归属,果然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有句很庸俗的话,由爱生恨。初看到,会觉得太俗媚,贬低了爱情。经历过之后,再看到,忍不住的同命相连。虽然没有到恨的地步,但是爱之深,责之难。 遍体鳞伤也不舍的责备她一句话的小心翼翼委屈了自己。 转身离开可以做的很潇洒,甚至意气风发,可是明明温柔着,深情着,灿烂着地微笑背后,有多少撕心裂肺的刻骨铭心。空洞的瞳孔,紧锁的眉头,无限落寞的背影昭示着爱情的众叛亲离。 不知道那个混蛋说的时间是一把杀猪刀。但是在爱情的愚蠢之中,杀猪刀给我的却是毫无违和感的恰当。越是粗糙刀,越是能把脆弱敏感的心切割的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伤口中不断涌出的鲜红色的血液,妖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用手紧紧的捂住流血的伤口,然而那抹深红,从指尖渗出,染红了双眸。无助的四处张望,挣扎着,呼喊着,嘶哑的声线滑落爱情的最后一声叹息。 再次很俗气的用时光飞逝,岁月如歌形容。有个女子问我,一见钟情的欣喜若狂和日久生情的温情婉转,你会选那个?手足无措的说了很多,现在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或许算是最好的答案了——对于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某个人来说,你就是整个世界。 把整个世界背在背上,也许就是我想过的最浪漫的爱情了。 就算到现在,自己还是会止不住的自作多情,于是忧伤,失落。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此间是有多少的无奈和悲凉。 可奈何我的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