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样的天才,是不会理解宣墨这些笨鸟先飞的人的悲哀的。
伊楚齐问道:“潇墨呀,你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记得?”
宣墨说:“我要知道,还用让你请专家?就是因为不知道呀。”
伊楚齐问:“那你对潇渊?”
宣墨目色一沉:“哎,我何德何能,值得他对我这么好。”
伊楚齐说:“哎呦,容大小姐知道心疼人了?你以前打潇渊的时候如果这么想就好了。”
宣墨皱眉:“什么?我真的虐待过他?快给我讲讲。”
伊楚齐“嗯”了一声说:“其实也不算虐待,只不过潇渊脸上挂了几次彩,都是你打他他没还手的缘故。”
宣墨叹气:“我以前是有多恨他呀。”
伊楚齐说:“以前你也很喜欢他,绝对不比现在少,只是脾气太暴躁,人也太暴力。”
宣墨满脸黑线:“大哥,留点面子好不好?你都这么认为,我真是太对不起潇渊了,哎。”
伊楚齐笑道,用身子拱了下宣墨,使眼色道:“那就以身相许去报答呀。”
宣墨“呵呵”了一声说道:“我去开门,阿银哥哥来了。”
蓝隐带着一个奇装异服的人走了进来,介绍道:“这位是催眠大师。”
宣墨看了一眼这个怪人,礼貌道:“大师好。”
怪人点了点头,坐下来后问道:“有什么问题?”
宣墨说:“请问大师,您能看出来我之前有被强迫催眠的历史吗?”
怪人说:“这个简单,就是我现在把你催眠。”
宣墨望向蓝隐和伊楚齐,两人点点头,于是宣墨说:“好。”
看着大师取出一块古老的怀表,上面写着希腊文,宣墨心里哑然,心道也不知道蓝隐找的这个人靠不靠谱,似乎是看出了宣墨的疑虑,蓝隐开口:“潇墨,我们帮里抓来的人,每次刑讯逼不出话,就靠大师的催眠术。”
宣墨点点头说:“呵呵,开始吧。”
大师让徐妈关了家里的等,摇晃着怀表,口吐希腊语,宣墨只觉得眼晕,便闭上了眼睛开始打盹,但并没有睡着,过了一会儿听到家里没有响声,于是睁开眼睛发现大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宣墨问:“怎么了?大师您继续催眠呀。”
大师摇摇头,对着蓝隐一鞠:“老板,恕属下无能为力。以容小姐的精神意识,根本就没有被催眠的可能性。”
宣墨说:“真的?可是我听说催眠是可以用药物进行的对不对?会不会有那种情况?”
大师说:“不会,在小姐您的体内,似乎有什么物质,对催眠术形成了天然的抵抗力。属下在催眠术这方面是专家,如果连我都不能把您催眠,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把您催眠了。”
宣墨泄了气:“啊?”
蓝隐对宣墨说:“别胡思乱想的了。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宣墨点点头,送伊楚齐、蓝隐和催眠大师出了门。
晚上,宣墨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索着一切可能性。
如果不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不是催眠术,那还会是什么?为什么那段记忆如此真实,却与现在周围的人都无关?紧紧是车祸昏过去的一个星期中,竟然发生了那么多大事,尤其是香雪山被核武器炸毁,这样的事件,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知道?
哎,宣墨叹气,怎么容潇渊也不打个电话来呀。
于是宣墨拿出手机,给容潇渊发了一条国际短信:“潇渊,我要睡了,估计你该起了,祝你一天开心哦,晚安。”
不一会儿,手机闪了闪,打开,是容潇渊的短信:“墨墨宝贝儿,晚安。”
如果有一天,宣墨面对一个选择,就是如果可以回到那段记忆所在的时空,或者留在容潇渊身边,她该怎么选呢?
宣墨心想,容潇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据说这样的人都缺少主动性,是不是这类人,也缺乏安全感呀?面对现在的她,容潇渊总是表现出一种隐隐的不安。是因为他知道什么?还是不知道什么?
你买领带给他?
第四十九章
宣墨是被手机的一长串铃声吵醒的:“喂~”
“潇墨,还有十分钟我家车就到你家门口了,咱们今天出去逛街哦!”然后“啪”地一声就挂了电话。
宣墨还没睡醒,一头雾水,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陶若溪。
这是谁?
洗漱后跑下楼边吃早点边问徐妈:“徐妈,若溪一会儿要来找我出去玩。”
徐妈笑道:“哦,陶小姐呀,那是您高中的好朋友。”
宣墨摇摇头:“想不起来。”
徐妈说:“陶小姐的父亲是景城市市长,和少爷很熟的。”
宣墨“哦”了一声问:“那我和陶若溪关系很好?”
徐妈说:“对呀。”
正说着,门铃就响了。
宣墨一打开门,眼睛差点掉了出来。
这是哪里来的小太妹?烟熏妆,松糕鞋,吊带加热裤。
陶若溪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甩了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我等你吃早饭,快,潇墨。”
宣墨咳嗽了下,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陶若溪晃了晃脑袋:“没吃,我不吃早饭,哦,对,你失忆了。”
宣墨说:“所以你有必要做下自我介绍。”
陶若溪手指一点空气,宣墨才发现她是个指甲竟然涂了十种颜色,这,也太夸张了吧,只听陶若溪夸夸其谈:“本姑娘,陶若溪,你的高中同班好友和同学,官二代,喜欢花钱,没了。”
宣墨“噗嗤”一乐说:“还有人说自己是‘官二代’的。”
陶若溪白了她一眼:“你还是‘富二代’呢,我也没嫌弃你。”
宣墨挑了条素净的连衣裙,当她一身素雅的打扮出来时,陶若溪差点趴在了地上:“亲爱的,你打算,这么出门?”
宣墨“嗯”了下问:“很奇怪吗?”
陶若溪一拍自己的脑门道:“哦,对,你失忆了。”
宣墨满脸黑线:“喂,这都快成你的口头禅了。”
两人坐上了陶若溪家的专车,看到宣墨的保镖们跟在后面,陶若溪努努嘴道:“就让他们跟着?”
宣墨点头道:“我哥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话音刚落,就看见陶若溪目瞪口呆的表情,宣墨咳嗽了下说:“怎么了?”
陶若溪立刻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哦,对,你失忆了,还是你穿越了呀?只是一场车祸,以你这种打不死的小强的个性,竟然性格大变。哦,天哪,你以前是和我多么像呀。哦,天哪,你现在简直就是和我背道而驰。哦,天哪,你………”
宣墨抬手:“说重点。”
陶若溪立刻切入正题:“你现在太维护你哥了,你以前可是和他势不两立的,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哥的坏话。”
宣墨说:“比如?”
陶若溪说:“你嫌你哥不回家,嫌他太冷漠,嫌他不理你,嫌他侵吞了容氏集团的财产,嫌………”
宣墨说:“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陶若溪摇头:“那倒没有,咱俩以前是臭味相投。”
宣墨嘴角抽了下:“这,值得炫耀吗?”
陶若溪说:“当然,我们可是天下无敌的‘魔女二人组’!”
宣墨问:“这是你起的名字?”
陶若溪点头,邀功道:“不错吧?”
宣墨叹了口气,问:“今天去哪儿?”
陶若溪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痞痞地说道:“我们去逛遍高档店!踏平它们!”
一下车,宣墨就被陶若溪拉着进了高档商店,宣墨坐着,看着陶若溪钻来钻去地挑衣服挑鞋帽,心里不得不钦佩她的良好体力。
这个小太妹,好像和以前的自己很要好呢。
“潇墨,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
“很好。”
“这件呢?”
“不如上一件。”
“好,我买那件了。”
当宣墨和陶若溪转到了男士领带那里的时候,宣墨被一条斜纹的深红和银灰相间的领带所吸引,见宣墨脚步停了,陶若溪不得不折回问道:“怎么了?”
宣墨对小姐说:“把这条领带给我包下。”然后掏出一张信用卡一刷,六位数。宣墨在心里感叹了下,哎,当个有钱人真好。
陶若溪就跟个广播一样乌拉乌拉地开始播音:“你买领带?给你哥?不会吧,亲爱的,你真是………!哦,对,你失忆了。你和你哥和好了?哎呀,虽然你哥长得挺帅的,但他太冷漠了,啧啧,这样的男人我不喜欢。哎,喂,你怎么走了?”
宣墨说:“回家呀,我累了。”
陶若溪说:“这才刚出来,晚上我送你回去,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被陶若溪一路拽着东奔西走,宣墨在心里感叹,哎,面对容潇渊,自己是好动的那个,但面对陶若溪,自己却是个好静的。宣墨不禁在心里表扬自己,我真是能屈能伸,能动能静!
等宣墨到了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家里漆黑一片,宣墨边开灯边喊道:“徐妈?”
没有人回答,但书房的灯却凉着。
宣墨走了过去,发现站在书房窗前凝视外面的,赫然是容潇渊!
低低的磁性声音响起:“你回来了。”
宣墨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容潇渊的腰,靠在他宽大的后背上说:“我回来了,你辛苦了。”
容潇渊的身体僵了下,随即放松了下来,任宣墨这样从他身后抱着他,似乎,被这个小丫头的感觉,真是不错呢。
见容潇渊不说话,宣墨以为他生气了:“那个,我今天和陶若溪出去逛街来着,我给你买了领带。”
然后献宝似的拿了出来递给容潇渊,容潇渊转身,打开盒子,容颜里带着笑意,仿佛是融化了的冰山,看得宣墨都呆了,只见容潇渊的狐狸眼瞬间靠近她,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谢谢墨墨。”
宣墨干笑了下:“呵呵,别谢我,花的是你的钱。”
容潇渊站直了身子,向窗台上一靠,拉过宣墨,摸了摸她的头发:“今天这么出去的?”
宣墨低头看了看自己,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容潇渊摇头,宣墨说:“我知道我以前是,那个,比较夸张啦,呵呵,近墨者黑嘛。”
容潇渊说:“你怎么样都好。你给自己买衣服了吗?“
宣墨摇头:“我的衣服都够,我的衣柜里放了你给我买的好多。陶若溪去的地方都太拜金了,啧啧。”
容潇渊一笑,拉过宣墨,揽在怀里:“放心,你我还是养得起的。”
宣墨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问道:“徐妈不在,你吃饭没?”
容潇渊说:“没有。”
宣墨一下子钻除了他的怀抱说:“那我给你下面好吗?”
容潇渊的神色里有着如春风般的温柔,淡然道:“好。”
宣墨说:“那再过十分钟你来餐厅哦。”
容潇渊点头。
看着容潇渊狼吞虎咽地吃着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宣墨感叹,哎,吃得那么快,还能吃得那么帅,要不要这样呀。
容潇渊吃完后,擦了擦嘴说:“很好吃。”
宣墨点头,还沉浸在无限的花痴之中。
“小花痴,你是不是问了伊楚齐和蓝隐关于你车祸的事情?”
“啊?”
“你可以来问我。”
宣墨“哦”了一声,反而说道:“你是不是怪我和陶若溪出去玩?”
容潇渊说:“你车祸的事情很可疑,你一个人开车出去,车祸的现场却只有一辆车,也就是你的车,周围没有任何被撞的痕迹,所以,凡是你认识的人,你都需要小心。”
宣墨凝重道:“也包括伊楚齐和蓝隐?”
容潇渊说:“不包括。”
宣墨“哦”了一声。
容潇渊继续道:“外面的人不知道,只道容氏集团与伊氏、蓝氏三足鼎立,实际上,他们两家的后台就是容氏集团。”
宣墨惊得差点趴在了桌子上:“什么?!”
容潇渊点头道:“你父母资助过伊楚齐和蓝隐的。”
宣墨摇头叹气道:“哎,我是有多不成气候。”
容潇渊宠溺地笑着说:“墨墨做自己就好。”顿了顿说道,“所以这两个人对你和我对你是一样的。”
宣墨皱眉:“什么一样?”
容潇渊说:“我们都会帮你发展你的家族企业。”
宣墨说:“报恩?”
容潇渊说:“差不多。”
宣墨说:“我听陶若溪说,我以前对你很暴力。”
容潇渊耸耸肩:“也没什么。”
宣墨坐过去了一点,靠近容潇渊,伸手摸上了他的脸:“我以前打过你?”
容潇渊抓住宣墨的手说:“那是以前。”
宣墨叹了口气。
容潇渊刮了下宣墨的鼻子,玩弄着宣墨的手指:“怎么?愧疚了?”
宣墨“嗯”了一声。
容潇渊沉声道:“那你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补偿我?”
宣墨凑过去,轻轻地吻上容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