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得到的成果讲述一遍。
“啊?噢。。。。。。,原来还有这一招啊!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叶院长,您真厉害。 ”看明白局部折冲的不同,王一飞对叶荣添的算路是钦佩非常。
“呵呵,有了扳出的想法,发现这种局部的小巧手段只是早晚的事情。 王一飞,你要努力,这次定段赛我看好你哟。 ”叶荣添笑道。
古时科举,赶考的举子如果状元及第都会奉当期的主考官为老师,定段赛堪称是围棋的科举考试,自已身为此次比赛的主裁判,倘若王一飞冲段成功岂不也等于有了师生之谊?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来自对手的评价
第五百六十六章 来自对手的评价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三天过去了。
三战三胜,在这三天比赛中,王一飞并没有让关心他的人们失望。
同样取得三连胜的人还有十一个,其中包括另外四名种子选手马元伟,詹贤利,毛国伦,于泽礼。
有幸运者的存在,自然就会有不幸者的存在。
十一名棋手将不得不告别赛场,原因无他:有十一人个三连胜就意着十一个人三连败。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就是比赛。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竞技场同样也不相信。
为了缩短比赛的总体时间,同时还要照顾到比赛的严谨性,权威性,比赛规定在总计十一轮的比赛中共有两次淘汰,第一次是在第三轮,所有积分为零者将被要求退出比赛,第二次是在第六轮,只有积分在六分以上者才能继续参加比赛。
少了五张棋桌对于整个赛场来说前没有太多的变化,但那空出来的位置却时刻提醒着还留在赛场中的选手们:努力奋斗,不然,下一个离开的可能就是你!
比赛进行的更加激烈了。
如果说前三轮的比赛只是大浪淘沙,目的将水平一般的棋手筛掉,那么接下来的比赛才是真正的关键,因为能够闯过前三轮的人绝不会是弱者。
王一飞这一轮碰到的是他本次比赛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地对手:毛国伦,五名种子选手中的一名。
这是一位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鬼的少年。 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完全是典型上海小男生地模样。
所谓路遥知马力,经过三轮的比赛,参赛选手是不是有真材实料基本已经可以分出。 本来在比赛开始以前,很多人对把这么一个明不见经传地小学生设为种子选手非常不解。 认为比赛组委会黑箱操作,以权谋私,天晓得这个小学生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但比赛的进程让这些抱持怀疑态度的人们大跌眼睛,三战三捷,对手中还包括两名曾多次参加过段位赛棋手,这样的实绩比任何辩白都来得有力:围棋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成绩就是硬道理。 如果不能赢棋,一切都是虚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人们不再把这个只有十一岁地小孩子当成送上门来的一道菜,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人已经在潜意识中将他视为强而有力的竞争者。
盯着棋盘上的棋子,毛国伦感到自已的呼吸有一些急促。
比赛进行了已经有三个多小时,棋局也结束了激烈的中盘战开始进入大官子阶段,但双方的形势还没有见出分晓。 自已的黑棋借先行之力在棋盘右边围出一块四十多目地大空,实地稍稍领先,但白棋在外边又吊又消连下两手,中腹隐隐似乎也有要成大空的可能,假如自已入腹消除对方潜力的话,边上二路飞的十六目大官子就有可能被对方抢到。 那样一来,自已实空上的优势便非常微弱,三又四分之三子的大贴目将成为非常沉重地负担。
“该怎么办?”何去何从,毛国伦在紧张的思考。
王一飞也在思考:对手的实力的确很强,无怪乎是五名种子选手之一,从开局到现在白棋一直在苦战之中,如果不是对方存在优势心理走出围空的缓手,自已的形势可能更加落后。 现在,胜负的关键就在于中腹的模样和边路飞的大官子,从对手此时开始长考看来。 黑棋很有可能要抢边路飞的大官子。 那么接下来白棋该如何封取腹势,以尽最大地可能围出几目空呢?
棋子拿起又放下。 如此三次,毛国伦是难以决断,最后牙一咬,心一横,二路飞,先把官子抢到手再说,至于中腹,也只有随机应变,看对手怎么去围了。
没有直接去围中腹,白棋在黑空二路深深点入。
“啊!”毛国伦心中一震,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里难道还有棋?
外边是黑子,里边也是黑子,这么狭小地空间根本就不够摆出两只眼的地方,白棋潜进来是什么意思?
仔细计算一番确定白棋这一招是不成立地,毛国伦心里冒出来一股火:自已堂堂的业余六段,对方居然没放在眼里,这一招简直就是让子棋上手欺负下手时用的骗招!
二路尖顶,黑棋正面切断,毛国伦要让这颗子站着进来,躺着也别想回去!
白棋三路点,又是内与外的交换,毛国伦想也不想便接住:这两手棋的交换白棋至少损了六目,照这样下下去,除非白棋中腹全部成空,否则就不要想翻盘。
抬头看了一眼王一飞,眼前的小学生面色冷峻,两眼死死盯住棋盘的左下角一动不动。
“呵呵,知道亏了?晚了。 ”毛国伦心中暗喜。
白棋如果没有这两步的交换而是直接去围中腹,虽然形势并不乐观,但双方差距只在两目以内,后边的小官子还有很多,谁输谁赢尚难断言,但对方突然发神经白白送出这样的大礼,再想翻盘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然而,王一飞送出的礼真是那么好收的吗?
白棋六路顶,图穷匕见,这一招才是王一飞刚才一损再损的真实目的所在。
“糟糕!”毛国伦心中一沉,直觉告诉要出大事。
假如白棋直接在这里顶,毛国伦将毫不犹豫地扳出反击,最终的结果将形成转换,白棋破掉一部分黑空,但自身中腹的发展潜力也消失殆尽,算起不仅没赚反而小有损失。 可是现在黑空里多了两颗白子以后,黑棋若还是外扳反击的话将被白棋从里边断掉,双方这里将形成非常复杂的对杀,虽说一时还看不大清楚,不过凭直感是白棋稍稍有利。
“中计了!”毛国伦暗自后悔,早想到白棋会从这里顶的话自已刚才就该三路小尖忍耐别把弦绷的那么紧,这样下边的官子尽管稍有损失,可是整体变厚后白棋以后也失去了借用,中腹就不可能围的太大了。
什么药都有卖的,但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毛国伦此时再反省自已的失误实在是太迟了些,这是正式比赛,没有拔招悔棋那一说,左思右想,万般无奈之下黑棋只有内扳忍耐,承认自已的失误。
白棋退,黑棋长,白棋又从里边断:精妙!
由于此时外边还没有定型,假如黑棋敢顶断反击的话白棋可能强行做劫,这个劫白输了只是亏了五六目棋,而黑棋输了则是整块被吃,毛国伦很难有决心下这样大的赌注。
所以黑棋只有贴住收气。
既然前边让步了,那么后面的几招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便宜,王一飞利用黑棋气紧的弱点先手将头全部封住,然后中腹天元左侧一跳,棋盘中间成为白茫茫的一片,粗粗一算至少在二十目以上。
“可恶。 还是被骗了!”毛国伦心中沮丧万分。
如果仅仅是被白棋中腹完整成空到还可以接受,因为自已在抢二路飞的大官子时就以做好有这样结果的准备,但是,白棋在中腹成空的同时还在自已的空里留下了几枚残子;这几颗子虽然和黑棋两边对杀都赢了不;但等最后终局时自已却必须一步步收气提净;这样一算白棋这几个子不仅没损;反而让黑空少了四目。
四目棋是什么概念?两个棋子,棋盘上四个交叉点而已,不过此时此刻,就是这四目棋决定了本局的胜负。
因为一时的大意,毛国伦把保持了大半盘的优势让给了对方。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本以为会获利的地方却吃了亏,本以为对方是在搅局,结果却是自已看走了眼,这样的结果固然可以归结于对手的狡猾,但更多的原因应该说是自已感觉的迟钝。 可笑自已一向以敏锐的局部感觉而自豪,却没想到就是在自已最得意的地方被对手击败!
毛国伦失去了斗志。
接下来的中官子小官子虽然还有很多,但对他们这种水平的棋手来说出错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如果一两目的差距也许还可以努力,但这是五目以上的大差,这样的局面若是还能追上,毛国伦完全可以以当代李昌镐而自居了。
毛国伦不是李昌镐,所以奇迹也就不可能再次出现。
一目两目的争夺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五十,当王一飞把最后一个单官劫粘上时,棋局终于宣告结束。
“盘面三目。 ”轻轻摇了摇头,毛国伦轻声说道。 这是棋手认输时的婉转说法,其实到了他们这样的水平不用裁判数子,单只凭行棋中的感觉就能知道终局的结果。
“嗯。 ”王一飞点头应道。
“你很狡猾。 ”毛国伦接着说道。
“呃?”王一飞一愣,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呵呵,不管怎么说,恭喜你。 ”毛国伦笑道,虽然这个笑容勉强之极。
“呵呵,谢谢。 ”王一飞的笑容则是灿烂无比。
如果说前面的三连胜只是让他成为许多人眼中的潜在威胁,那么在四连胜后,他已经的的确确成为众人赶超的目标。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秘手
第五百六十七章 秘手
友缘旅馆,成都市内另一家旅馆,和红叶旅馆一样,这里也是成都棋院指定的参赛棋手住宿地。
二楼的二零三,二零五是相临的两个房间,上海虹口俱乐部的几名参赛队员就住在这里。
圆月挂空,华灯初上,楼外街道彩虹光闪,人流往来,屋内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低头沉思。
集体参赛和个人参赛相比最大的好处是可以发挥集体的力量,虽说围棋比赛是棋手展示个人实力的舞台,但不可否认在赛前的研究,赛后的总结中人多力量大这句话是很有意义的。
坐在方桌中间的是一位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长方形的脸,额头很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温文尔雅,非常有学者气度。
坐在方桌左手边的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圆脸盘,粗眉毛,厚嘴唇,一对元宝的耳朵,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从中透出一股坚毅的神情。
方桌右边手则是另一位少年,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五官精致小巧,皮肤白皙。
不用问,这位皮肤白皙的少年人就和王一飞激战一天,最后在略占优势的情况下因一时贪心而错失良机的毛国伦,对面的则是詹贤利,他的同门师弟,至于坐在正座的中年人正是他们的老师,此次带虹口俱乐部出征定段赛的领队杨晓华。
四轮比赛过去,詹贤利是连胜四局。 表现相当不错,毛国伦虽然输了一盘,但考虑到今天的对手是五名种子选手之一,所以成绩也算差强人意,比赛还有七轮,争胜地道路还很漫长。 现在不是哀声叹气又或者欢笑庆功的时候,总结经验。 吸取教训,准备着明天即将来临的再次一激战才是最重要的。
“毛毛。 这盘棋你前半盘下的不错,始终保持着先行一招的效率,可进入官子战时怎么变调了?”看完毛国伦把棋摆过一遍,杨晓华很快便意识到了败招的所在。
“是我太贪心了。 当时如果不理这一招而直接补强中央,后而就没那么多事了。 ”毛国伦答道。 经过这么长地时间反省,他对自已所犯的错误已经有了充分地意识,他相信。 如果按照这样的进程行棋,那么就算面对的是职业高段棋手他也敢一争胜负。
“贪心只是表象,说到底还是你的老毛病:马虎。 ”杨晓华加重语气强调道。
“。。。。。。”毛国伦无话可说,因为杨晓华说的的确是事实。
“白棋在中腹的靠确实是收官好手,但以你地实力应该也不难算到。 之所以走错了,其真正原因是你一看见有便宜可占便不管不顾扑了过去,完全没有去想一想这是不是人家钓鱼用的饵,打猎设的套儿。 结果是什么?饵是吃着了,可套也钻进去了。 我平常总是教导你们什么?平常心,平常心,如果当白棋潜进来的时候你还保持着一颗平常心,而不是什么盼望什么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