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那么早晚会吃苦头的。 关于京城棋社联盟内部的事情我无权发言,不过我觉得高社长的请求并不过份,而且,如果一场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知道结果,那这样的比赛还有什么意思?希望您能够认真考虑。 ”聂楚才郑重其事地说道。
“呃?。。。。。。”,电话那边,张洪凯地头立马大了起来。
聂楚才地话意思很清楚,如何处理这场突然事件的经过他会向他地老爸——华远建设的总裁述说,至于怎么说,那就完全靠他的一张嘴了。 虽说赞助举办京城棋社联赛是华远建设北方分公司的行为,但如果总裁觉得投资这样的比赛没有价值,魏明伦敢明目张胆地违抗他的意思,继续赞助明年的比赛吗?不用想,傻子也知道该选择的是哪一边!
死抱规则,可能等于明年的赞助失去;网开一面,或许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对张洪凯来说,这也是一道选择题。
“张秘书长,请您快点儿表态,高社长他们的状况很糟糕,事情不能再拖了。 ”等了十几秒中,听电话那边没有声音,聂楚才急着催促道。
“。。。。。。,好吧,胡得计在旁边吗?”凡事有利便有弊,既然无法两全,那就只能择则优了。
张洪凯做出了决定。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座次问题
第五百三十三章 座次问题
”终于到我了。 ”
刚才的对话胡得计听得是清清楚楚。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跟着王一飞上来的这位年轻人来头这么大,听口气似乎能左右联赛的存在与否,原以为可以通过使用少量泻药的方法轻松取得这轮比赛的胜利,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到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是自已所能控制的了。
“秘书长,我就在这儿,您说吧。 ”心中忐忑,但躲显然是躲不掉的,胡得计只有硬着头皮应声答道。
“老胡呀,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完全出于意料之外,大家心里都没有准备,你们蝴蝶谷现在正处于保级关键时刻,而忘忧清乐道场呢,也在全力争取冠军,这一轮比赛的胜负对你们双方都非常重要,我的意思呢,就按老高提出的那个办法去做好了。 这么做你们是和平争胜,首先两分到手是不是?”临时改变规则是需要经过比赛双方共同认可,张洪凯虽是京城棋社联盟秘书长,却也不能完全无视小棋社反应。
“这个嘛。。。。。。”,胡得计有些迟疑,他本来的目的是全取三分,这样,不论后面四轮其他几支处于降级区的棋社怎样折腾,蝴蝶谷都能确保留在联赛中,可若是少了这一分,虽说处境有所好转,但风险终究还是很大。
“老胡,道场方面已经作出很大让步了,说实话,王一飞现在只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实力再强也是有限,老高让他代表道场出战,说明他也知道这件事有些难为你,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没说叫李飞扬,沈怀运他们来替赛。 老胡,你该不会是怕人家一个小孩子吧?”忘忧清乐道场是京城棋社中数一数二地大棋社。 聂楚才又以他赞助商老板的老板的儿子表了态,两方面的压力使得张宏凯不能不站在道场这一边。 请将不如激将,既然胡得计有些迟疑,那就索性激上一激,看胡得计是不是个红脸汉子。
张洪凯这一问还真把胡得计问住了。
从道理上讲,如果他坚持赛前制订好的规则,死活不同意忘忧清乐道场临阵换将,用参赛队伍以外的选手替换正式参赛选手。别人最多也只会说他不近人情,为了联赛积分,连人情事故都不谈,话再怎么难听,只要队伍保级,他还是能忍下去。
但是,张洪凯把王一飞的年龄特意强调出来,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地面问自已是不是怕。 这不等于说如果自已坚持不能替人就是怕输给王一飞吗?他胡得计怎么说也是蝴蝶谷的社长,中国围棋协会在册地业余五段高手,在北京业余棋坛虽然谈不上有多大名气,但大小总还是有那么一点名气,这话真要是落实了,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 好吧,秘书长,您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要是再不答应那我胡得计就太不识抬举了。 ”把心一横,胡得计应了下来。
“哎!。。。。。。”旁边的杨笑听在耳中,急在心里,心说自已好不容易才搞成现在这种局面,你胡社长说让就让,倒真是大方,你也不想想。 现在是什么状况?这种时候多得一分容易吗?
有心想出言阻止。 但回过头来一想,杨笑又把涌到嗓子眼儿里的话咽了回去:自已是什么身份?不过是蝴蝶谷临时请来的帮手。 先前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博彩棋客,凭什么资格去在人家秘书长和棋社社长中间插话?况且,这个时候高兴宇就坐在旁边,假如自已站出来说了话,先甭管起没起作用,首先就等于挑明了自已和忘忧清乐道场过不去!暗地里搞点儿小动作,是一回事,正大光明和人对着干又是一回事,杨笑不是没胆子,只是他的胆子还没大到那个地步。
“好好,老胡,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懂大局的人,回头我请你吃饭。 ”当事人既然不反对,那其他地问题就好办多了,张洪凯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呵,我记住了。 ”话已出口,反正不能再改,胡得计心里也塌实了下来。
“老高,听到没,蝴蝶谷已经同意你们可以换人,现在你可以放心去医院了吧?”原则问题已经通过,剩下的就是具体执行问题,这些事儿现场裁判就可以处理,用不着高兴宇再盯着了。
“老胡,谢谢啦。 秘书长,麻烦你了,我们这就去医院了。”刚才就是一直在硬挺,眼见问题已经解决,精神一放松,高兴宇肚子里的反应更加强烈。
“快去吧,快去吧。 老胡,你找个人陪着老高他们一起去,有什么事儿要马上通知我。 ”张洪凯叮嘱道。
陪着去医院的人胡得计早就安排好了,几名棋社员工搀扶着几乎迈不开步的高兴宇,陆如秋,还有三名少年棋手陆陆续续地走出会客室。
“春生,飞飞,这一次可就看你们俩的了!”临出门口,高兴宇回过头来向两个人正色说道。
“社长,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黄春生认真答道。 队伍地主心骨离开了,千钧的重担就压在自已和王一飞肩上,他深知自已责任的重大。
“您就专心看病吧,这里交给我和春生哥哥好啦!”和黄春生相比,王一飞倒是没有那么强烈的使命感,相反,他对能在正式比赛中和成年高手一较高低而兴奋非常。
高兴宇等人离开,屋里就剩下裁判员,黄春生,王一飞,聂楚才,胡得计,张梦蝶,杨笑等人,大的原则虽然已经定好,但细节还需要具体落实。
“你们两位谁在一台,谁在二台?”裁判员向黄春生和王一飞问道:团体比赛中,参赛棋手的台次很重要,当两支队伍场分相同时,就要比较第一台地胜率,虽说以这次比赛的情况来看,第一台的胜负情况于忘忧清乐道场意义不大,但裁判员还是要循例询问。
“我第一台,飞飞第二台。 ”黄春生答道,他比王一飞的岁数大,棋力强,而且还是参赛代表队的正式成员之一,于情于理,这个重任都应该由他来担。
“好。。。。。。”,裁判员在比赛记录本上记下道场一方实际上场的台次情况。
“胡社长,你们呢?”问完了道场,裁判员又向蝴蝶谷一方问道。
“我们还是。。。。。”,胡得计正想说还按原先的惯例,由他坐镇一台,张梦蝶坐镇二台,忽然觉得后边有人在拽自已的衣服,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杨笑搞的小动作。
“他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心中生疑,胡得计便没把后边接着的话说出来。
“呵呵,裁判,坐次地问题我们先商量一下,马上就给你答复。 ”向裁判员打个招呼,杨笑拉着胡得计和张梦蝶跑到了阳台。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田忌赛马
第五百三十四章 田忌赛马
到了阳台,杨笑首先把阳台门关得严严实实,确定屋里人听不到外边的声音之后这才转过身来。
“怎么了?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吗?”胡得计不解地问道。现在大局已定,剩下的就是真剑实刀的比拼了,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再动脑筋。
“社长,等会儿的比赛你打算什么安排呢?”杨笑问道。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老样子了。 ”胡得计答道。
和蝴蝶谷不同,忘忧清乐道场的实力在北京业余棋坛称得起是数一数二,虽然是替补选手,实力肯定也不能小觑,尤其这位替补棋手还是冲段少年,处于这个阶段的少年棋手而言,棋艺或许还不成熟,经验或许不够丰富,将态或许不够稳定,但对上手的冲击力却绝对处在最强时,况且,黄春生既然能够进入冲段班,他的水平再差至少也要有业五以上的实力,蝴蝶谷众人中,有把握赢他的大概也只有胡得计自已而已。
至于王一飞,他以前并没有见过,不过关于这个小孩子的事情他听说的可不少,特别是分先战胜张晓澜,那可是在北京业余棋界被传了又传的新鲜事儿,虽说张晓澜在北京业余棋坛只能算是弱业五,虽说一局胜负偶然性很大难以完全说明问题,但王一飞拥有挑战业五棋手的实力却是不容怀疑,而且年初时的全国巡游挑战被多名国内一流业余高手让二子而保持不怕更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虽然是少儿棋手。 胡得计也不能大意,他不敢让原先打三,四名地棋手顶上,那样风险太大,而是打算让张梦蝶去对付王一飞,虽说这样做有点儿以大欺小的感觉,但为了确定三分到手。 这种小事也就顾不上了。
“你的意思是你打一台,张副社长打二台?”杨笑确认道。
“对。 还能怎样?难道说你想上场?”胡得计问道。
“呵呵,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那个黄春生实力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王一飞的厉害我可是亲身领教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咱们蝴蝶谷能赢他的也只有两位社长了。 ”杨笑连忙笑着推辞:半年前的王一飞赢自已就已经象砍瓜切菜般容易,半年后地现在,那还不更是轻松?
“哦。 那你还把我们叫出来干嘛,我本来就是打算和梦蝶一起上呀。 ”胡得计问道。
“呵,社长,您是不是相这轮比赛全取三分?”杨笑问道。
“废话,那还用问!”胡得计闻言没好气儿地答道,如果不是为了得到三分,他又何必冒那么多险,费那么大劲儿?
“呵。 别着急呀,实话实说,论棋力两位社长相差无几,但社长你的实力稍高一些对不对?”杨笑笑着问道。
“呃?你问这是什么意思?”杨笑说地并没有错,但胡得计不明白这个时候他提出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田忌赛马的故事您应该听过吧?”杨笑笑道。
“当然。 可这和待会儿的比赛有什么关系?”胡得计又是一愣。
所谓的田忌赛马是一个典故。 说的是春秋战国时,齐国大将田忌经常和齐威王赛马,马分上,中,下三等,比赛时要上马对上马,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地马都比田忌的要稍强一些,所以几次比赛都是田忌输了。 田忌的谋士孙膑于是献计。 让田忌用自已怕下马对齐威王的上马。 中马对下马,上马对中马。 这样一来,虽然第一场比赛必输无疑,但因为其他两场都赢了,所以整个比赛的获胜者还是田忌。
“当然有关系了。 简单的说,就是这轮比赛您是想要确确实实的三分,还是冒着可能打平的风险来场四比零大胜?”杨笑问道。 到底是玩彩棋地,心眼就是比常人多些。
“这。。。。。。”,胡得计被问愣住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认真想过。
“如果想来个四比零大胜,那么您打一台,张副社长打二台是最佳的选择,但您要注意,那个黄春生的实力如何咱们谁也不清楚,忘忧清乐道场人才济济,冲段班里有十好几个冲段少年,他既然能成为替补,也就是说他的实力在那些冲段少年中处于上游。 以常识而论,黄春生的实力至少也会有强业五的水平,您和他对阵虽然赢面稍大,但终究没有十足地把握。 而王一飞的实力呢,半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强业四,现在大半年时间过去了,以他的进步速度,达到业五水平是很正常的事,张副社长对他实力虽然占优,可优势也是极小,同样也难说有必胜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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