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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单纯抽象理论上的讲解很难让小孩子明白,刘桂枝特意举事例来说明。
“噢。。。。。,太史慈真是太聪明了,他怎么会想出这种招来?”对古人的智慧王一飞是大大的钦佩。
“呵,这是因为太史慈本身就是经验丰富的军人,他对普通士兵的想法和反应都非常了解,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计策冲出敌人的包围。
这条计策为什么叫瞒天过海呢?天极难瞒,海最难过,但正因为难,人们往往认为不可能,因而反倒有可能瞒天而过海。 此计的妙谛就在于:根据物极必反的原理设计定谋,欺骗敌人,借以达成自已的目的。
大敌当前,谁都懂得应加强戒备,无备者必败,但这并不等于说‘有备’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福为祸始,好事可以转化为坏事,有备也容易滋生麻痹情绪。 何况事情还有当备与不当备,多备还是少备的问题。 什么都备,什么都大备,但谁有那么多的力量和条件?
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 这句话是对上面现象的哲学总结和慨括;互相对立的事特或现象是互相包容的,当它们发展到极点时,就会向自已的对立面转化。 周密或过度的戒备会导致松懈麻痹;某种现象反复出现反会使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极度公开往往是达成隐秘的最好手段。
拿早晨发生的事来说吧,翠云的目的是诱使你们发誓,从而达到她得到罚你们跑步的权力,但是,如果她直接让你们起誓,你们肯定会心里起疑,不会那么容易掉进圈套,所以呢,她就故意拿春生没打电话的事儿来找碴,而你们呢,因为知道自已说的是事实,因此就放松了警惕,毫无戒备地就发了誓,结果掉进了她设下的圈套。 她利用的呢,就是你们对电话的事过于自信,因为忽略了跑步的问题。
飞飞,现在想明白了吗?”刘桂枝笑着问道。
“哇,真没想到,这里边还有这么多的道理呀!”王一飞叹道。
“呵呵,类似这样的道理还有很多呢。 其实在我们的周围就有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它们一直就存在着,只是我们习以为常,见惯不怪,所以就发现不了。 古人学诗,却说‘汝欲学诗,功夫在诗外。 ’飞飞,你棋下的非常不错,但要想下得更好,就要不仅仅在棋上面下功夫,也要对棋外面的世界多留心,多学习,只有这样才能全面发展,成为一个有内涵的人。 ”三句话不离本行,刘桂枝转着转着还是回到了学习教育上来。
“嗯,谢谢刘老师,我记住了。 ”王一飞大声答道。 刚才刘桂枝讲的这招瞒天过海非常厉害,听起来似乎也能用在下棋上,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领悟参详。
“呵,记住了就好。 回去吧,早自习时间快到了。 ”笑笑拍了拍王一飞的头顶,刘桂枝说道。
“刘老师再见。 ”道声白,王一飞回到了自已的教室。
“飞飞,你跟刘老师在外边半天说什么呢?”此时班里的同学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朱慧妍也早把那顶帽子摘了下去,见王一飞重又回来便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似乎刚才根本没有掐人那回事儿。
“嘿嘿,保密!”王一飞做了个鬼脸。
“切,不说就不说,美的你!”朱慧妍也是回敬了一个鬼脸。
小孩子就是好,前一分钟可以吵得天崩地裂,后一分钟就可以和好如初,怪不得有人说那叫金色的童年。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复训第一天
第五百一十三章 复训第一天
一天的学习结束,王一飞回到了道场,刘桂枝早晨教给他的那个瞒天过海之计一直在还他脑子里转悠,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能把这个问题彻底想明白,他对围棋的看法就会达到一个新的台阶。
但是,听明白一个故事的意思容易,但把故事中的思想提炼出来,并应用到另一个领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瓦特因水壶烧开而想到蒸汽机,牛顿因落地的苹果发现万有引力,这些表面看似简单的事情想必在他们之前有无数人都曾经经历,但真正由此而琢磨出一番道理的却还不是只有他们二位?
王一飞翻来复去的想着这个问题,也的确冒出过许多以前没有想过的想法,但想来想去,却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儿,那种感觉就象是隔着一层窗户纸,明明是一捅就破,但就是来为有破。
推门进屋,屋里黄春生正在摆棋,桌子上放着一本棋书,棋盘上的棋子有很多,看样子是摆了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样啦?”把书包放在自已的床上,王一飞问道:今天是黄春生回来的第二天,也是他重新恢复正常训练的第一天,参加京城棋社联赛的选手选拔赛马上就要开始,足足有两个月时间没有下紧棋的黄春生状态不知道还跟得上跟不上。
“马马虎虎,两胜两负,我还得再加把劲儿。 ”黄春生答道。 冲段班学员的训练主要就是相互对局,然后再由辅导老师选择其中比较有代表性地棋局分析。 点评,这种对局是不限时间的,所以一天下四盘五盘是很正常的事。
“胜负各半,春生哥哥,你的状态看来还不错呀。 ”王一飞有些惊讶,他本以为黄春生放松了两个来月,在刚开始参加训练的那几天应该是负多胜少。 没想到第一天就达到了百分之五十的胜率,这确实很出人意料。
“呵。 我也没想到啊。 这四盘棋虽然是两胜两负,但不管输赢,我感觉在布局和中前盘的战斗中都非常得心应手,有一种行云流水地感觉,看到来高社长说的对,适当离开棋盘一段时间对提高围棋地理解是有好处的,就象古人说的那样。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以前总是泡在棋里,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样赢棋,怎么狠,怎么锐利怎么来,眼睛总盯着一个地方。 结果却总是陷入捡了芝麻,却丢了西瓜的事,现在呢,眼界放开了,心态平和了,走棋也不那么狠辣激进了。 局面反而变得容易打开了。 或许,这就叫因祸得福吧?”黄春生笑道。
以他以前在冲段班的排名,下四盘棋全胜或是输一盘是很正常的事,现在两胜两负他还觉得很满意,而且还能很清楚地分析自已地得失表现,由此可知两个月离开棋盘的经历对他心态的改变影响很大。
“嘿嘿,那就好。 对了,选拔赛什么时候开始呀?”王一飞问道。
“后天上午,上午一盘,下午一盘。 大循环的前四名入选。两名正选,两名替补。 ”黄春生答道。 这次京城棋社联赛高兴宇是准备以两老带两小的阵容去参战。 两老是他还有陆如秋,两小自然是冲段班的少年棋手,至于两名替补,原来本打算由沈怀运和李飞扬担任,但这两位觉得难得有这样的比赛机会,与其让他们这两位老将发挥余热,还不如给少年棋手们更多一点锻炼,反正前边有高兴宇和陆如秋押阵,不用担心队伍的士气问题。
“呀,那时间不就只剩一天了吗?来地及吗?”王一飞担心的问道。
“呵,来得及来不及不都得要上吗?以我现在的状态正选不好说,但替补还是问题不大。 ”黄春生笑着答道。
能够进入冲段班学习的少年棋手每一位都不会是省油的灯,这里边实力最弱的也有强业五地水准,强业六水平的也有好几位,象去年成为职业棋手的陈海鹏,他的棋甚至连高兴宇都很难应付,黄春生现在的实力在这些少年棋手里虽然算得上是佼佼者,不过要说有绝对的把握也没那么容易。
“嘻嘻,真好呀,能进入替补就能代表道场参加正式比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参加。 ”王一飞羡慕地说道。
“呵呵,小家伙,你现在的年纪还小,等长大了一点就可以了。 放心吧,棋社联赛以后每年都会举行,会有你大展威风的时候。 ”黄春生笑着安慰道。
“那,那得长到多大才可以呢?”王一飞追问道,他真的很想象黄春生一样参加比赛,战胜强手,为道场争光。
“嗯。。。。。。,不好说。。。。。。,总得小学毕业以后吧?”对这个问题黄春生还真没想过。
“啊!。。。。。。,那就是说还得再过五年半?我的天,那么长呀!”曲指一算,王一飞绝望地叫了起来。
“哈哈,你现在还是小学生,正常地文化学习也很重要,你总不会希望以后人家说你连小学都没毕业吧?”黄春生笑着问道。
“才不会呢!我现在在班里是前三名呢!谁毕不了业也轮不到我!”王一飞不服气地大声叫道,他才不相信以他地聪明会连小学也毕不了业。
“呵呵,知道,知道你能干行了吧。 好啦,快点写你的家庭作业吧,别到时候参加不了晚训练。 ”黄春生笑着提醒道。
“嘻嘻,不用啦,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我把作业都已经写完啦。 ”王一飞得意地笑道,现在流行素质教育,学校老师留地作业本就不是很多,况且,小学一年级的作业大多就是抄书,背书,简单的四则运算对王一飞来说更是小菜一碟,稍稍花点时间也就搞定了。
“噢,写完作业了?那就背书吧。 刘阿姨不是给你留了不少功课吗,你背,我来检查。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黄春生把棋书收起,准备检查王一飞的功课。
“今天的我还没背呢。 对了,春生哥哥,你知道瞒天过海是什么意思吗?”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早晨的事情,王一飞见黄春生现在没事就向他提问。
“瞒天过海?这就是一句成语呀,大概意思就是说怎么骗人。哎,你问这个作什么?小学课本里好象没这句吧?”黄春生先是一愣,想了想后问道。
“嘿嘿,是没有。 不过春生哥哥,你知道今天早晨云姐姐是怎么罚的咱们两个绕莲花池跑吗?”王一飞是现学现卖,把从刘桂枝那里刚听到的东西转而拿到黄春生这里炫耀。
“哦。。。。。。,这谁说的清楚,她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想整人还用找借口吗?”黄春生搞不明白王一飞的意思,不过他的回答倒也没错,李翠云欺负他们俩的时候向来是不打草稿,令人防不胜防。
“不是的,其实她用的是一条计策,而且是非常利害的一条计策。 ”王一飞认真纠正道。
“是什么计策?”黄春生好奇地问道,他的兴趣也来了。
“就是瞒天过海呀!”王一飞大声叫道。
“瞒天过海?怎么讲?”黄春生虽然比王一飞大了许多,但象这种非课堂学习内容他还真没学习过。
“瞒天过海的真正意思是表面作一件事情,实际上是为了作另外一件事情,表面做的事情是为了掩饰真正要去做的事情。 你想想,云姐姐叫咱们发誓,明着是为了证明你家乡电话的事情,其实呢,却是为了找借口罚咱们跑步,你说对不对?”王一飞问道。
“呃。。。。。。,照你这么说还真有点象。 当时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三转两转就被她给绕了进去,原来她这是使得一条计策!”黄春生并不是笨人,他只是为人善良老实,从来没有坏心眼,总把别人往好处想,所以才显得有点木枘,此时被王一飞一点拨,脑子立时就回过味来了。
“对啦,她就是用这条计耍得团团转。 春生哥哥,不如咱们也想办法治治她吧,省得她老是欺负咱们。 ”王一飞提议道。
“呵呵,治治她?呵,还是算了吧,她那么狡猾,别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再让她给咱们治了。 飞飞,要**自已干,出了事可千万别扯上我,我可还想好好活呢!”黄春生闻言是一个劲地摇脑袋,李翠云那个小丫头,平时她不欺负人就已经烧高香了,不哄着她,惯着她,反而要去找她的麻烦,那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啊,那哪儿成,光靠我怎么治的了她?春生哥哥,你别那么胆小,放心吧,咱们俩联合起来一定能成的!”王一飞叫道。
“嘿嘿,说一千,道一万,我就是不干!好嘛,到时候出了事儿,她一定会说是我出的主意,我是主犯,到时候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