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步步为营
王一飞以星小目开局,为了制约黑棋走中国流,张晓澜同样也应与星小目,只不过白棋的小目面向外侧。
黑棋小飞挂角:按照传统理论,假如继续走中国流,则白棋在左下大飞或小飞守角,棋盘下方的价值将会相应变低,黑棋先招效力不易发挥,虽然这种理论屡屡受到职业高手的质疑,但至今还没被人推翻。
白棋也在右下角小飞挂:张晓澜对王一飞的棋并无研究,因此他不愿意一开始就把棋过早定型导致失去变化。
黑棋一间高夹,白棋在下边三间反夹,黑棋靠,白棋三线拆二,黑棋三路虎下:这个变化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棋坛非常流行,黑棋制住白棋挂角一子,不仅棋形漂亮而且实地很大,可以满意,而白棋的拆二也是拆兼夹的绝好点,所以双方各有所得,形势两分。
接下来白棋在左下角尖顶,必然,右下角付出的代价很大,所以必须在对左下黑子的攻击中把投资捞回来。
黑棋下边四路靠,试应手:挺头后退一路尖冲的手法下过的人太多了,王一飞不想跟着对方比谁记的棋谱多。
“小孩子,精力够旺盛的。”张晓澜心中想到,刚刚开局几步,他还不能判断对手的力量如何,想了两分钟后,白棋稳健地在三路退,免得横生枝节掉进对方可能的圈套。
这两手棋的交换得失不明,好处是利于以后的定型,缺点是使白棋拆二变实,失去一个进攻目标。
视这两手的交换为先手便宜,王一飞直接在左边星下分投,这是一种要打持久战的态度。
边路大场被占,如果再让黑棋长出来左下角就被压在了低位,所以白棋虎补,张晓澜按照既订方案把棋走得非常坚实。
黑棋向上拆二,白棋小飞守角,黑棋也在右上小飞守角。
“棋理清晰。”张晓澜在心中评估着对手的实力。
一般来说,被对方挂角该如何应对,具备一定实力的棋手都会有自已的想法,但如果去守一个空角,很多人恐怕就会感到困惑了。现在的情况下守在右边表面看似扁平,感觉上不够积极,可若守在上边,看起来子效是很充分,可一旦被白棋投入右边,间距过大的黑棋便很难对之发起有效的进攻,所谓欲速则不达,结果反而还不如
当初老老实实的退一步。
白棋上边拆四,黑棋右上小尖护角,白棋左上三路小尖,黑棋向下拆二,双方各占大场,均无不满。
黑棋抢到左边拆二后,棋盘上已经没有明显的大场,此时黑棋的右边显得很大,所以略一思索,张晓澜在右边三路点,利用角上残子的余味破掉黑棋的发展潜力。
黑棋二路尖,必然:四路压固然诱人,但白棋活角实利出很大,黑棋不易把握局面。
先手便宜后,白棋四路大飞:这个时候如果还敢在二路挡下,张晓澜就不是业余五段而是业余五级了。
黑棋在下边四路长:你破我也破,大家都别想围大空。
白棋五路小飞,一边出头一边威胁黑棋数子的安全,黑棋中腹大跳,先把自身走畅。
争到先手,白棋上边小飞护空:孤棋一块不难处理,两块就没那么轻松了,所以这里绝不能让黑棋打入。
黑棋右边四路压,此处是棋形要点,如果被白棋占到,这两颗白子就没法攻了。
白棋中腹跳,所谓凡关无恶手,张晓澜每一招棋都走得非常谨慎,不给对方以搅乱局势的机会。
黑棋上边三路拆一,似小实大的一招:左边跳起扩张形势固然是好点,但白棋右上点入三三非常令人讨厌,由于左右都有白子接应,黑棋很难把角空围住。
黑棋既然抢占实地,白棋当然要在左边走棋,围棋是一种很公平的游戏,只要双方没有明显的失误,那么谁也不可能抢到所有的要点。
白棋左边四路点,黑棋挡,白棋盖住,一方面把黑棋压缩在边路,另一方面则扩张左上白棋的形势,是全局瞩目的好点。
黑棋右边中腹镇头,由于左边白棋已经盖住,其威胁已经小了许多,不过并不能因此而否定这一招的价值和作用,因为其本身还有远远浸消左上白棋模样的含义。
白棋在右上角三路碰,因为上下都已定型,向外出头意义不大,所以就地生根是冷静的下法。
黑棋二路扳,白棋退,黑棋四路挺头,白棋下边四路扳,这几颗白棋大致成型,虽然两只眼还没有明确摆出,但暂时并无死活之忧。
没有明显的要点,黑棋转到下边三路拐下,破空兼且分断左右白棋,是实质很大的一手。
“不愧是高兴宇的得意弟子,怪不得自已手下的三员大将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个小孩子的确是很难对付。”张晓澜叹道。
行棋至此已有四十余招,双方行棋犹如太极推手,慎之又慎,空全是铁的,全局各处的棋都很厚,没有明显的急所,也都没有潜力特别大的地方,照此情况发展下去必定是一盘细棋,这样的细微局面对年纪小小的王一飞来说自然没什么不满,但对自恃棋龄超过对方十年以上,自以为对棋的理解和境界远在对手之上的张晓澜而言则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不甘。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冲出封锁
回到宿舍;王一飞马上跑到窗口向下张望,仔细一看,果然,在靠近忘忧清乐道场院墙一侧的马路边上停着一辆银灰色的汽车,车子的个头很大,长度几乎比普通轿车长出一半,高度也比一般汽车高出许多。
“这应该就是旅行车吧?”王一飞心里嘀咕道。
宿舍是四楼,跟汽车所在的位置差十来米,如果大声叫喊,车里坐着的朱慧妍应该能听到,可是她听到了也就等于别人也听到了,沈怀运的办公室可就在自已房间的斜下方,让他知道自已在喊人,说不定整个计划就要泡汤了。
怎么才能把自已的计划告诉朱慧妍呢?
王一飞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从背包里取出一双袜子,然后把其中一只打了个结,用手掂了掂份量,有点儿轻,再从棋盒里摸出几颗棋子塞进去,再掂了掂,抛了抛,嗯,这个份量正合适。
道具做好后,王一飞从本子上撕掉一张纸写了个字条,因为不知道看到字条的会是谁,王一飞也不敢写的太多,简简单单只有三个字“给我再打个电话”。
字条也做好了,王一飞把纸卷成一个小棍插在用袜子做成的圆球上,怕插的不紧,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橡皮筋套在上边,这下子不要说是扔,就算直接往地上摔也掉不了了。
万事具备,王一飞把窗户推开,一阵凉风吹来,吹得小男孩儿浑身一哆嗦。
“天灵灵,地灵灵,保佑一次就能成。。。。。。”把袜子做成的圆球双手捧在额头前念念有词,王一飞在虔诚的祈祷:备用袜子他可不多,扔掉一只就要少一只。
从玉皇大帝到南海观音,从穆罕默德到释加牟尼,王一飞把他所能想到的神灵全都祷告了一遍,之后瞄了瞄楼下旅行车的车顶一扬手,袜子球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飘飘悠悠地落在旅行车的车顶。
“砰”,声音倒不是很大,袜子球在车顶上跳了两下,然后顺着车顶的斜坡滚落下来。
“哎,怎么回事,谁在乱扔东西?”司机小李从车里钻出来四下张望,朱慧妍和陈道的随后也跳了出来。
“是飞飞。”陈道的叫道:现在是冬天,大多数房子的窗户都是关着的,所以看到四楼王一飞并不困难。
“嘘。。。。。。”,怕陈道的的大嗓门惊动别人,王一飞连忙把右手食指竖在唇前做出噤声的手势,虽然在这种距离上没人能听到他嘴里发出的声音。
“啪。”朱慧妍照着陈道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叫那么大声干嘛!”
“嘿嘿,我给忘了。”一吐舌头,陈道的这才想到今天要做的事儿是见不了光的。
朱慧妍教训完陈道的又把头望向王一飞,只见王一飞用手连连指着车的前边,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黑色的布球还在地上滚动。
有情况。
朱慧妍马上意识到那个球有问题,于是赶紧跑过去把球捡了起来。
“是字条。”小李也看到了袜子球上绑着的纸卷。
打开纸条,朱慧妍傻了眼,心里边暗中抱怨:“这么笨,怎么不用拼音写字条啊!”
尽管有上过学前班,但一年级的小学生能认识多少字?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有王一飞那种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朱慧妍虽然也很聪明,不过她的聪明总是体现在一些花样搞鬼上,至于文字能力,和王一飞一比就差得太远了。
没办法,朱慧妍只好把纸条交给小李:连她都看不明白的字条交给陈道的也是白搭,大名鼎鼎的垫底王可不是吹出来的。
“呵,搞得这么神秘,我怎么感觉象是特务接头呢?”对几个小孩子的计划并不清楚,小李接过纸条笑着说道。
“小李叔叔,你快念嘛,上边写的什么?”朱慧妍急着催促。
“给我再打个电话。”小李念道。
“再打个电话?OK。”知道王一飞的意思,朱慧妍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另外三个手指伸出向四层窗口的王一飞比了个手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卡通手机开始拨号。
关上窗户,王一飞赶紧跑出去接电话,赶到电话旁边,电话铃声恰好响起。
“飞飞,怎么啦?”电话刚刚接起,里边就响起朱慧妍焦急的声音。
“小点声啦。清洁大婶守在楼梯口,我出不去呀。。。。。。”,王一飞用手捂着话筒小声说道,同时还用眼角余光瞄着还在织毛衣的清洁大婶。
“啊,那怎么办呀?!”朱慧妍叫了起来。
“办法我想好啦。你一会叫到底打个电话,就说他是丁立平的弟弟,找丁立平有事就行了。等清洁大婶去找人的时候,我就可以趁机偷偷溜出去了。”王一飞小声叮嘱着。
“丁立平是谁呀?”朱慧隔好奇的问道。
“哎呀,你可真是麻烦,丁立平是冲段班的学员,他这个时候在三层训练室里下棋,清洁大婶要找他就得去三层。”女孩子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现在问题的重点是如何突破道场设下的封锁线,一个随便找来的借口,问那么清楚干嘛。难道正在救火的时候还要问水桶是什么牌子的吗?
“好啦好啦,知道啦。那什么时候打呢?”朱慧妍问道。
“嗯。。。。。。,五分钟后吧。对了,等会清洁大婶叫人的时候,你叫到底去一楼厕所外边,帮我把书包拿出去,我怕张大爷看到我拿着书包会问的。”约好时间,王一飞最后叮嘱道:行百里者半九十,事情越到最后越要小心。
“OK,没问题。”
电话挂上,王一飞松了口气。
“呵,飞飞,一大早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我看社长也没你忙吧。”清洁大婶不知道自已马上就要成为被骗的目标还在笑着跟王一飞打趣。
“没什么啦,就是同学不会做寒假作业问一下啦。”谎话总是第一个最难说,一旦进入角色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呵呵,真本事,都成了小老师了,要是我那个外孙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清洁大婶感慨叹道,大概这也是很多有七八岁小孩子家长的共同心声吧。
回到宿舍,王一飞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把外套穿好,再把早就写好的出走字条压在书桌上,然后从床底下拿出书包背好,就等着楼道里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五分钟的时间就象是五年,漫长的等待中,“铃。。。。。。”,电话铃声终于响起。
一阵脚步声,清洁大婶放下毛衣来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
“喂,找谁呀?”
“丁立平呀,噢,他现在正在训练,找他有什么事?”
“噢,你是他弟弟,是家里的事,好好,你等会儿,我这就去叫他。”不疑有他,清洁大婶把电话放在桌上,然后向三层走去。
屋里,王一飞屏住呼吸数着从门缝传来的脚步声,在心里计算着清洁大婶的位置,估算着人已经开始下楼,他连忙开门出去把门轻轻带上,然后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贴着楼道跑到楼梯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直到清洁大婶拐到了三层,这才小跑着冲下楼去,而蒙在鼓中的清洁大婶这个时候还正在敲训练室的房门。
“宾果,成功啦!”
最难的一关终于闯过来了,王一飞心中狂喜。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事发
第四百三十七章 事发
上完自已的课,李飞扬回到自已的办公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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